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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宣告 “我想在萬眾之中親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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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宣告 “我想在萬眾之中親吻你。”

在對接到最優先級監聽器後, 監查局局長率先過了一遍監聽內容,當他聽到凱勒斯和池野的談話內容後,就知道凱勒斯完了。

他沒有繼續聽下去, 而是來到池野他們面前, 對他們說:“事情的真相我們已經初步了解, 您放心, 我們會立刻整理內容資料,上報法院, 不過一些手續還是比較繁瑣, 需要一點時間,您看您是繼續等待還是到我們休息室去休息一下?”

池野問:“我們可以回家嗎?”

局長連忙道:“當然可以,我看池野閣下您的臉色也不太好,可以先回去請好好休息,等資料和手續全部整理完,法庭會給您發傳票的,不會很久,您只需安心等待即可。”

池野點頭,便站起身, 和溫瑟走了出去。

接下去的事情,池野交給了阿納去處理,接洽律師,尋找相關證蟲證詞, 整理證據等等,已經不需要池野再親自勞心了。

阿納先把他們送回到了城堡。

走下飛行器, 草地上已經站了一排蟲員,全都是城堡裏的侍從。

貝蒂女士站在最前面,看池野他們回來, 急忙趕了上來。

看著兩個主上精神不濟的模樣,貝蒂女士心疼不已,不止的柔聲輕問:“還好嗎?沒事吧?好孩子們,你們辛苦了。”

池野笑著對她說沒事,已經治好了,溫瑟將從阿納手裏接過來的藥遞給了貝蒂女士,讓她準點給池野熬藥喝。

池野看到一大包藥草後,臉頰抽搐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麽。

在接受周圍侍從的加油打氣和支持後,池野和溫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卻逐漸火熱起來,屋子裏沒有開燈,陽光透過窗簾的罅隙照射而入,落下一地斑駁的光點。

不知是誰先主動,再次看向他們的時候,池野和溫瑟已經貼在了一起,急切而熱烈地親吻著。

室內靜謐無比,便顯得唇.舌.交.纏的嘖嘖聲更加的情.色而誘惑。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慢慢的移動著腳步,從門口到沙發,最後雙雙倒入柔軟的大床。

在此期間,他們的唇從未分離一絲一毫,似乎分開一秒就會讓彼此無法忍受。

不知投入的親了多久,直到池野發出一聲痛呼,溫瑟才猛地撐起身體,一臉焦急的看向臉色轉白的池野。

“是不是我傷到你了?”溫瑟的聲音局促不安。

池野躺在床上,看著籠罩在他之上的溫瑟,捂著胃部笑得一臉扭曲。

是疼痛和好笑交雜的情緒。

一邊在心裏吐槽凱納斯醫生給的毒藥真的好毒,一邊忍著絞痛開口安撫溫瑟。

“沒事,就是……吻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溫瑟一哽,面色有些發紅。

池野擡手撫上溫瑟的臉頰,描摹著他精致的五官,最後停留在那雙晶瑩透亮的紅瞳上。

他還記得這雙眼睛在不久前曾為他流過眼淚,很可惜的是,他當時意識模糊,眼前發黑,並未看清楚溫瑟流淚的模樣。

被淚水浸濕的紅寶石是什麽樣子,池野很好奇。

但他不喜歡溫瑟是因為悲傷才哭泣,他更喜歡看到這雙眼睛因為控制不住,承載不下的歡愉而露出朦朧的淚眼,那一定漂亮極了。

池野捏著溫瑟的下巴,將他引到自己面前,輕輕的用剛潤濕的唇去摩挲溫瑟的唇角。

聲音裹在喉嚨裏,模糊而低沈:“少將,你不生氣嗎?”

溫瑟感受著嘴唇上灼熱的濕意,心頭顫抖,呼吸急促,嗓音粗澀而執拗。

“生氣,我生氣您不重視自己的身體,用生命作賭,明明……他根本不配。”

溫瑟垂下頭,將臉埋入池野的脖頸處,感受著耳邊傳來的脈搏跳動聲,是堅強有力的,鮮活的生命氣息。

他的聲音有些發悶。

“凱勒斯怎麽配讓您用生命去與他鬥……我不喜歡這樣,對不起。”

池野擡手撫摸著溫瑟柔順的長發,溫柔道。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不喜歡就說出來,我知道你不喜歡,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同意。”

怕溫瑟多想,池野又解釋道:“我本沒有確定真的要這麽做,是凱勒斯觸犯了我的底線,溫瑟,我也不喜歡有任何蟲覬覦你,傷害你,如果有,那麽我會不擇手段的讓他消失。”

感受著懷中雌蟲戰栗的身體,池野伸手摟住了溫瑟,拍了拍他的背脊,低聲問他:“你是不是害怕這樣的我?”

溫瑟搖頭,更緊的擁抱著池野。

“雄主,溫瑟永遠忠於您。”

既是忠誠,亦是鐘情。

池野擁緊了懷中的軀體,如同順毛般不斷的安撫著溫瑟的情緒,認真的溫聲道歉。

“對不起,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嚇到了你,以後不會了,我保證,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相信您。”溫瑟回答的毫不猶豫,似乎壓根沒思索池野的話語。

池野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略微嚴肅起來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消。

老婆太軟太好欺負,池野忍不住就想使壞。

他裝著胃疼的模樣,朝溫瑟虛弱地撒嬌。

“少將,其實我這次真的很後悔,毒藥真的好難喝,我好疼啊。”

溫瑟果然上當了,支起身,一臉擔心的看著池野皺起的五官,慌亂道:“我找家庭醫師來看看……我找凱納斯醫生來給你看看!”

池野連忙阻止,找凱納斯醫生來那可不一切都泡湯了,凱納斯醫生絕對會把他塞回醫院重新t治療,外加再開一堆苦死蟲的“良藥”給他喝,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池野臉皮都不要了,伸手勾著溫瑟的脖子,耍賴起來。

“我不要醫生看,我要少將安慰我,少將,你抱抱我,親親我,我就不疼了,真的。”

溫瑟哪兒還不明白自家雄主這是又在拿他逗趣,對池野用自己生病的身體尋開心的行為,溫瑟有些氣惱,但更多的是無奈和心疼。

他真是個不稱職的雌君。

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好雄主,可卻一直都在讓他受傷,自己反而被他保護著,就比如這次。

想到宴會當時的情況,溫瑟就不由得想到凱勒斯沖上來縛住了他的惡心模樣,溫瑟頓時感覺全身難受。

突然反應回來自己竟用這具被凱勒斯碰過的身體擁抱親吻雄主,溫瑟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

他猛地擡起身,抱著腿縮在了床角。

他想起來了,自己一直在逃避的畫面,他被凱勒斯骯臟的身體碰了,差點被他強吻。

如果雄主知道了這個事情,他會不會感到厭惡?

一想到池野會對他膈應,會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溫瑟就感覺全身發冷。

即便星網上的視頻已經被刪除,但影響太大了,依舊有不少蟲民保存了當時的畫面,而且到時候法院宣判,出證據之時,這個畫面也一定會被放出來,雄主一定會知道的。

溫瑟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神情惶恐而痛苦。

他像是一只無頭蒼蠅,又猛地站起身,沖向衛生間的方向。

池野在溫瑟發生異樣情況的時候就坐了起來,看到溫瑟沖往浴室,池野想也沒想就提身一把撈住了溫瑟,抱在懷裏。

沒想到溫瑟產生了激烈的抗拒情緒,他不停得扭動著身體想從池野的懷裏掙脫開來。

不知道是不是打到了哪裏,池野一個悶哼,松手捂著胸口伏下了身。

溫瑟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倉皇高呼:“雄主!”

池野捂著絞痛的胃,咳喘了幾聲,面色發白,眼前又是陣陣黑暈。

但他堅持著伸手抓住了溫瑟的衣角,嗓音吃力而嘶啞。

“溫瑟,發生了什麽?”

溫瑟焦急的想要伸手扶起池野,但又害怕觸碰到他,便只能手足無措的頓在那裏,情緒低落地懇求池野。

“雄主,我讓家庭醫師來看看你好不好?”

池野沒有回覆他的話語,反而堅持問道:“告訴我,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突然拒絕我?”

溫瑟頭顱低垂,悶不吭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幹巴巴的左顧而言。

“雄主,我身體臟,我……可不可以去洗一洗?”

池野擡頭看著溫瑟,黑眸沈沈,直截了當道。

“為什麽會覺得身體臟?我也沒洗澡,出了一身汗,你嫌棄我嗎?”

溫瑟慌忙搖頭:“不會!我沒有嫌棄您。”

池野有些不耐的緊盯著溫瑟,身體的疼痛,讓他的脾氣變得急迫而威懾力十足。

“那你又為什麽覺得我會嫌棄你?溫瑟,我要聽實話。”

溫瑟抖了一下,終於還是啟唇,話語零零散散,在嘴邊潰散。

“雄主,我被凱勒斯碰了,我好臟……”

池野眉頭一皺。

“觸碰?被他冷不防的偷襲,就叫觸碰?”

溫瑟愕然擡頭,“您……您知道?”

池野伸手撫摸著溫瑟失色的臉頰,嘆息道:“如果你指,當時在宴會上,你被凱勒斯襲擊差點被強吻的事情,那麽,是的,我知道,曼迪把現場的情況放給我看了。”

或者說,是池野要求曼迪給他看了當時現場的直播錄像。

他急於知道在他倒下後,溫瑟的身上發生了什麽。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一幕,他那個時候第一個反應是,果然要弄死凱勒斯那綠毛禽.獸。

然後他便拜托曼迪盯著星網,把之後出現的視頻全部刪除掉。

不是覺得這個畫面讓自己不適,而是不希望別的蟲對溫瑟被凱勒斯偷襲的事情評頭論足。

溫瑟的身上只需要帶著榮譽,凱勒斯這種雜碎,不配汙染溫瑟的光芒。

池野並沒有在意這個事情,先別說溫瑟本身就是受害者,而且真實情況也沒發生什麽,溫瑟的反應非常迅速,沒等凱勒斯有什麽動作,他便直接推開,一個旋踢,把凱勒斯踹出去老遠,差點讓凱勒斯這個柔弱的雄蟲全身骨折。

溫瑟記住了池野當時對他的囑咐,並嚴格執行著。

真要說,池野只覺得溫瑟當時的動作太颯了,帥氣逼蟲,酷炫到讓他腿軟。

但是他忘了,這是在蟲族,與雄蟲結為伴侶的雌蟲下意識的便會特別註重自己的名聲,尤其碰到其他雄蟲的時候,邊界線是非常明顯的。

或者說,是因為雄蟲高貴的地位,與長久以來的壓迫,使得整個蟲族社會的某些習慣不可控制的往雄蟲規範的方向傾斜了。

約定俗成般,雄主可以左擁右抱,娶妻納妾,拈花惹草,而雌君卻不能被其他雄蟲沾染,否則就是不忠。

這些天的相處,池野知道溫瑟並沒有這樣根深蒂固的庸俗思想,溫瑟只是單純的在害怕他會討厭被其他雄蟲觸碰過的自己。

池野的心變得柔軟起來,他的神情溫柔而繾綣,沒有驚擾溫瑟,只是在一邊輕輕的開口,陳述著自己的想法。

“在看到凱勒斯撲向你的那一刻,我的心裏有憤怒,有擔心,有後悔。”

“對凱勒斯卑劣行徑的憤怒,對你身處險境的擔心,和對自己思慮不周的後悔。”

“溫瑟,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這麽做,我會守在你的身邊,保護你,打倒所有想要傷害你的蟲。”

“看到你踹飛凱勒斯的那一刻,我的心裏有高興,有激動,有暢快,有驕傲,有迷戀,並不存在一絲陰霾或不愉。”

池野擡眸,用柔軟的眸光細細地描繪著溫瑟那張精致俊美的臉,“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想對你做什麽嗎?”

溫瑟怔怔的看向他。

池野朝溫瑟展顏一笑,笑得陽光明媚,眸光閃亮,他的聲音泠然而清潤,如皓皓明月,似朗.朗清風。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說。

“我想在萬眾之中親吻你,然後高聲宣告,你是獨屬於我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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