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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跳舞 “那我喜歡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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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跳舞 “那我喜歡你好不好?”……

一旁的克蘭蒂和西奧多也聽到了侍從的話, 西奧多忍不住問池野。

“你和凱勒斯關系很好嗎?”

池野捏了一個白色的小蛋糕湊到溫瑟的嘴邊,看他吃下去後才轉頭看向西奧多,搖了搖頭。

“不太好。”

克蘭蒂喝了一口茶水, 壓下嘴巴裏的甜膩味後, 開口幫他補充。

“應該是很不好, 池野閣下曾掰折了凱勒斯子爵的手腕。”

池野意味深長的看向他。

克蘭蒂攤開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解釋道:“我可什麽都沒幹,你們在醫療檢查大廳的事情被拍下來發到了星網上, 我只是恰巧看到了而已。”

池野在心中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吐槽道,那可真巧,堂堂一個中將,天天在網上沖浪,確實是閑得慌。

西奧多並不好奇八卦,他只是非常不理解的問:“那他為什麽還邀請你去參加宴會呢?”

池野聳聳肩,一副自己也很不解的模樣,隨口道:“大概是禮儀吧。”

西奧多恍然大悟,哦了一聲, 繼續吃他的小甜點,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我不太喜歡他,不想去宴會, 你們要去嗎?”

克蘭蒂同樣好奇的看向池野。

池野點頭。

“嗯,我們會去, 我想他應該也非常希望我們去的。”

西奧多沒有明白池野話中隱含的意思,想了想便決定道:“那我也去吧。”

一場宴會的去留就這樣潦草的被定下了。

吃完點心,他們一行去了會客室, 池野將自己的小計劃說了出來,並邀請西奧多加入。

西奧多連思考都沒思考一下,就直接點頭直言要加入。

原本池野以為克蘭蒂中將最起碼會攔著點西奧多,多考慮一下,沒想到克蘭蒂壓根沒有說話,他就任由著西奧多被池野拉著簽了合作協議。

這份協議可以說是簽的極其簡約而且不正式,但它卻是以後蟲族運動潮流的盛行與火爆的起源。

拿著簡陋的合約和池野友情贈送的網球、網球拍,西奧多和克蘭蒂離開了城堡。

池野開始拉著溫瑟補習蟲族的宴會禮儀。

要說這上流社會就是麻煩,宴會不是讓蟲去吃吃喝喝的,食物美味,但不能多吃,因為全場都在盯著你的神態儀表。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緩和蟲族各階層之間的關系,蟲族竟然有宴會開場舞的習俗,會場內的嘉賓,尤其是伴侶,需要共舞一曲,在眾蟲面前顯示友愛和睦。

未婚嘉賓胸前可以別一枝鮮花,屆時看對眼的也可以相互邀請,共赴舞池。

整的特別像相親會。

池野倒是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性子來,想幹什麽幹什麽,不去在意其他蟲的目光,反正也是一場鴻門宴。

但一碼歸一碼,他並不想讓溫瑟被蟲群議論恥笑。

他還好,常常閉門不出,星網上罵的再厲害,他不看也傷害不到他。

但是溫瑟不一樣,溫瑟是軍蟲,是少將,是帝國之劍,他的盛名與榮譽,池野舍不得使之蒙塵。

池野不希望大家看到溫瑟,相互討論的八卦是他有一個不知禮儀,言行粗俗的雄主。

雖然現在星網上全是有關於他的不好的言論,但池野和溫瑟都知道,那是假的,是很快會被推翻,被洗清的不實言論,這個不足為懼。

但真實的情況不一樣,如果池野的舉止不當,那他就是眾蟲眼中野調無腔的粗鄙之蟲,上不得臺面。

即便不喜歡,他也要遵循這個規矩,因為某些時候,某些場合,就是擁有特定需求的禮儀,這個時候的隨性自我不代表真性情,只會讓其他蟲覺得你沒有規矩,不懂禮貌。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還沒有那個可以肆意妄為的資格。

池野很有自知之明,他也並不覺得委屈,因為事實就是如此,這些規矩,就是蟲族社會的交際法則,也許有些討厭,但俗話也說了,無規矩不成方圓,所以,遵守了它又何妨。

而且,有溫瑟教他禮儀,池野根本是樂在其中。

他對溫瑟說出的禮儀補習理由是以前不太參加宴會,都忘了,需要重新回憶一遍,不想到時候出什麽差池,又被其他蟲抓了把柄。

溫瑟沒有多想,很認真的幫池野回憶流程。

前面都很好,進場要如何交涉,面對不同身份的蟲要說哪些話術,執酒杯的姿勢,用餐的禮儀,池野幾乎都是一遍就過。

最後他們卡在了開場舞上面。

蟲族的舞蹈大概是從打架中演變而來。

兩個蟲,面對面做著一板一眼相同的動作,往好處去想,像鏡像的廣播體操,想歪了那就是兩只鬥雞,舞著舞著,就貼胸幹上了,你來我往的,似要分出個勝負。

池野突然想起了以前電視裏放人與自然時候,看到兩只鳥扭著屁股,張著翅膀,一邊展現自己漂亮的羽毛,一邊轉著圈圈求偶的樣子,好像和蟲族舞蹈也大差不離。

也許這樣更形象和貼切一點,畢竟鬥雞那是戰鬥,而小鳥跳舞是求偶,蟲族跳舞應該也是求偶這個意思,和小鳥比較相像。

但這樣一想,池野就更不忍直視了。

雖然已經努力去理解,但還是完全被自己的腦洞帶歪了,即便看著溫瑟認真俊美的臉,池野還是忍不住跳著跳著就笑場。

想到明天他也許會看到一群蟲求偶舞蹈的場景,池野整個蟲都不好了。

畫面太美,他拒絕想象。

他忍不住問溫瑟:“少將,一定要跳這個舞嗎?”

溫瑟一楞,既而搖搖頭道:“不是,開場舞只是一種儀式,並不強制。”

池野想了想,和溫瑟商量道:“少將,我教你另外一種舞好不好?我們到時候找個偏僻不引蟲註意的地方跳自己的好不好?”

“好。”溫瑟不假思索的回應。

池野眼睛彎起,開心了。

於是,池野開始教溫瑟跳簡易且不正宗版本的華爾茲。

池野面對面站在溫瑟身前,左手牽起他的手握在手中,右手掐著他的手腕擡起,讓他搭在自己的腰間,而他自己的手則扣著溫瑟的肩膀。

他們身體靠得很近,近得溫瑟控制不住的緊張與心跳加速。

池野教的很認真,他問溫瑟:“少將,你習慣出哪一只腳?”

溫瑟的註意力被轉移了一點,想了想說:“右腳。”

池野頷首道:“好,那聽我指揮,伸出你的右腳向右跨一小步。”

池野聽話的跨出右腳。

池野繼續道:“左腳跟上,再用右腳向後跨一步,左腳繼續跟上,很好。”

“接下來用你的左腳左跨一步,右腳跟上,然後左腳向前跨一步,右腳繼續跟上。”

池野一邊柔聲教著溫瑟舞步,一邊緊跟著溫瑟的動作,溫瑟右跨,他伸左腳,溫瑟後退,他跟著前進,溫瑟左跨,他提右腳,溫瑟前進,他則後退。

就這樣一來一往,相互配合,一個簡單的舞步就完成了。

“記住了嗎?就這樣右,後,左,前,走個四方形……別緊張,我會帶著你跳的,跟著我的節奏,非常好。”

溫瑟學得很快,池野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在溫瑟差不多掌握了四邊形步法後,池野開始帶著他慢慢的移動與旋轉。

從一開始的一個穩定的標準四邊形走成一個偏離軸心的四邊形,最後連t貫成有節奏的步伐。

池野的腳步放得很慢,帶著溫瑟,幾乎就只是相擁著慢慢的轉一個又一個小圈,像慢搖一樣,享受著舞步緩緩的親昵與溫柔。

溫瑟的身體繃得很緊,他一直緊張的看著自己腳下的步伐,生怕出錯。

可池野卻叫他。

“溫瑟,擡頭看我。”

池野很少叫溫瑟的名字,尤其是當著溫瑟的面喊他,他從來都是帶著調.情的意味喊著少將。

所以當溫瑟聽到池野柔情的喊他名字的時候,溫瑟的半邊身體都酥麻了。

幸好他反應的夠快,沒有太過慌神的忘記腳下的動作。

他們四目對望著,池野墨眸灼灼,溫瑟紅瞳微顫,臉頰又開始泛起熱意,不由自主的伸.舌.舔了舔幹澀的唇面,染出一片艷緋與潤澤。

沒想到這次先敗下陣來的竟然是池野。

他突然停了下來,將腦袋磕在溫瑟的肩膀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帶著溫瑟繼續跳起舞步。

側過臉,看著溫瑟白皙修長的頸項,池野聲音喑啞。

“少將,今天的治療還沒做。”

“嗯。”溫瑟應聲,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前方,卻飄忽著沒有落腳處。

“那我們現在做好不好?”

溫瑟顫動了一下,喉嚨口上下滑動著,頓了好久才拙澀的保持冷靜道。

“好。”

“真的好嗎?”

“好。”

“那你喜歡我好不好?”池野的聲音沒有變化,仿佛依舊還在詢問著關於治療的事情。

溫瑟沒了聲響,腳步卻有些慌亂,耳邊的發尾處沁出了絲絲汗意,耳廓通紅一片。

池野嘆了口氣,挪過頭輕輕的吻了吻溫瑟跳動的側頸脈皮膚,又道。

“那我喜歡你好不好?”

溫瑟整個都呆楞住了,腦子裏一團亂麻,心臟又開始充血,悸動得全身從心臟開始泛酸軟,無法控制的戰栗,他的步伐變得零亂,一個疏忽便一腳踩在了池野的腳上。

池野猛地“嘶”了一聲。

溫瑟才反應過來,連忙松手想要低頭看池野被自己踩傷的腳。

但池野卻緊緊的鉗著溫瑟的肩膀,甚至伸長了手臂扣住了溫瑟的後脖頸,強硬的不準他動彈。

池野擡起自己的臉面對著溫瑟,臉上是可憐兮兮的痛苦模樣,啞著嗓音朝溫瑟哭訴道。

“好疼啊。”

溫瑟一臉焦急與擔憂,“對不起……”

池野打斷了他的道歉,吸著鼻子得寸進尺的為自己謀求福利。

“我不要道歉。”

“你給我補償好不好?”

池野將臉頰湊近溫瑟,於吐息交互間,輕聲喃喃,如勾如迫。

“少將,你吻我吧,吻我,我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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