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古塞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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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古塞之謎
蕭影開玩笑道：“錦麟，你沒有實戰經驗，遇到危險，極難鎮定，且你心思單純，而江湖人心險惡，恐被他人利用，這炸藥我收下了，你快些回去吧。”
蕭錦麟抱著盒子不肯撒手，悶悶道：“小七叔，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褚輝也湊過來，用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勸道：“怎麽會騙你呢，小世子，外面真的很危險。”
蕭錦麟轉頭又可憐兮兮地望著褚輝，道：“真的嗎？”
蕭影這時忽然湊過來，重重點頭：“都是真的，快回去吧。”
兩人一番勸說，蕭錦麟才一步三回頭，兩步五回頭地走了。
分開之後——
褚輝神情嚴肅道：“我覺得之前那個銀發男子並不是真正的東家，你認為呢？”
蕭影亦是一副嚴肅表情，道：“你也發現了，我也覺得那個人不像真正的東家。”
褚輝有些擔憂：“真正的東家沒有找出來，這座寧香茶館倒了，還會有更多的寧香茶館冒出來，我們並沒有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對了，明河，你不是說過古塞之地崛起之後各國經常有人失蹤嗎？且這古塞距離泉水鎮不過一座山的距離，首當其沖，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蕭影道：“我也懷疑，金國原先是月國的附屬國，如今沒了月國的庇護，一時又不肯投靠大蕭，失去了靠山，而泉水鎮又在兩地交界處，確實最好開刀。”
褚輝思索：“這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古塞這個窮困、偏僻之地……”
蕭影道：“過了白玉山就可以看見古塞了，但是那地方水太深了。”
話說一半，褚輝忽然打斷蕭影，換了個話題，他道：“明河，先不說古塞了，我想和你聊聊蕭月兩國的戰事，你說這個突然崛起的古塞有沒有參與？”
蕭影思索道：“不好說，兩國交戰，利益至上，各國趁機發戰爭財的不少，但是……有一點我與你一樣想不明白，火燒皇宮的目的是什麽？那老東西年輕的時候雖四處征戰，但從來不見他火燒他國皇宮的，一見他國財寶都是恨不得盡數充歸國庫，不可能放火燒毀皇宮，這不像他的作風。”
褚輝正猶豫要不要將心中之事說與蕭影聽，那畢竟是月國的秘密，雖說月國已滅，但自己仍是月國子民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最終，褚輝還是沒有選擇將秘密告知蕭影。
他只對蕭影說起國都被燒那日自己的所見所聞所疑。
“明河，我隱約記起一件事來，但那時情況太混亂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那天我強行闖入月華宮時，已近黃昏，趕去皇宮之時我走得很急，沒有過多註意來時路，現在仔細想來，竟沒有在路上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地上都是屍體，發爛發臭的屍體。”
說著說著，褚輝眼底漸漸浮起絲絲恐懼之情，他道：“那些屍體的怪狀與我們在何家村遇到的活死人很像，我當時怎麽就沒有註意到！”
蕭影見褚輝神色激動，擡手輕輕拍拍褚輝的肩膀以示安慰。
“說來我也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蕭影沈聲道。
“兵發月國之前，我父皇曾秘密召見過一個神秘人，當時我離得遠，只能遠遠瞧上一眼，那人捂得嚴實，我並未看清其樣貌，但自那之後，朝廷便開始有大量的人員和銀兩調動。”
褚輝穩住了情緒，他道：“原先若只是猜測，但如今看來，這種種巧合說明，蕭月大戰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背後之人與大蕭做了交易，但……為什麽月國已破，卻始終不見人守城，只是讓它空著？”
蕭影正色道：“不管背後之人與大蕭做交易是為了什麽，定要竭力阻止，他借了大蕭的刀滅了月國，眼下月國已成一片廢墟，兩方大國，只剩大蕭，為了消除隱患，說不好，背後之人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大蕭。”
褚輝望著蕭影，道：“明河，其實我回月國的另一個目的是為了拿回一樣東西，那定西對我很重要。”
蕭影看著褚輝，萬般忠誠：“你盡管去做，有我在，等拿回你的東西，我與你一同尋找真相。”
“好。”
翻過白玉山，兩人終於趕在日落之前到達了古塞邊境。
放眼望去，那座傳說中的古塞城極盡輝煌，就像是一座屹立在沙漠之上的黃金堡壘。
高大宏偉，非常高調，異常張揚。
褚輝站在某處沙漠高處遠眺，這時從蕭影從褚輝身後而來，同時手裏拿著兩套衣服，他道：“古塞之地來往之人眾多，魚龍混雜，你我身份特殊，應當喬裝打扮一番，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言之有理，不過為什麽不是兩套男裝，這是……一套女服？”褚輝雖然覺得蕭影說的有理，但又有些不解。
“可是，明河……你個子這麽高，肩膀這麽寬，女裝應該穿不上啊。”
蕭影一本正經說道：“古塞有專人守關，素月你相貌太過出眾，如果不這樣，恐怕會引人懷疑，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褚輝依舊有些猶豫：“可是……我穿女裝也不合適吧，真的沒有其他衣裳了嗎？”
蕭影一臉無辜，輕輕點頭道：“嗯，只能委屈你穿女裝了。”
“好吧……”
他的身份特殊，先前就被大量的殺手追殺，古塞之內定然也有殺手，要是身份被人識破就壞事了，穿女裝或許被人認出的可能性更低，穩妥起見，褚輝最終還是同意了。
過了很久……
“素月，我已經換好了，你好了嗎？”
“等、等等……這個怎麽穿啊，明河，你進來幫我一下。”
“好……那我進來了。”
“你進來吧。”
那會，褚輝剛說完，就在轉身之際，發現蕭影已經站在身後了。
“來得正好，這個是系在哪裏的？你幫我找找。”
蕭影輕咳一聲，擡手上前，接過褚輝手裏的衣帶，“在這裏，素月，你別動……”
“哦……”
“好了嗎？”
“好了。”
終於將衣裳穿好，兩人從馬車後面走出，褚輝在前，蕭影在後。
蕭影微垂著腦袋，時不時偷偷看上兩眼，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註視，但在他這裏，卻顯得極不和諧。
蕭影不敢一直盯著，只是默默擡手摸了摸自己微燙的耳朵。
褚輝走在蕭影前面，並未回頭，揚著腦袋睥睨眼底那座古塞城。
這副模樣的褚輝，蕭影是第一次見，雖著一身艷麗女裝，但依舊遮不住那與生俱來的清冷，清冷中又不失堅韌。
蕭影急忙上前，手裏挽著輕紗，來到褚輝身邊，道：“素月，帶上這個吧。”
褚輝：“你幫我。”
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蕭影的動作顯得很自然，手指翻動間，他已將那輕紗替褚輝纏好了。
褚輝看著蕭影，眸中含笑：“多謝，還有，這身衣服還挺合身的。”
蕭影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道：“呃、那個……下面的路不好走，都是沙漠，你著女裝不便，我扶著你的手同行吧。”
褚輝遠眺前方沙漠，起初並不覺有什麽不遍，婉拒了蕭影的提議，獨自前行。
不過十五步，便被風吹亂的衣擺絆住了腳，前行不得，人也順勢栽了下去。
好在蕭影手快，將人拉住了。
褚輝尷尬道：“哈哈哈，是有些不便啊，還是聽你的好啊。”
於是蕭影便扶著褚輝在沙漠中穿行，去往古塞大門。
入口處——
蕭影沖著門口喊道：“我們要過關。”
這時來了兩個剽悍無比、兇神惡煞的壯漢，舉著兩把鋒利無比、將近半人高的彎刀將他們攔在入口外。
其中一個壯漢指了指旁邊坐著的一位有些清瘦、身穿紫色長袍，戴著面具的銀發男人說道：
“想要進去，先去那繳一百兩銀子，沒錢就趁早滾蛋啊！”
褚輝漫不經心擡眼看去，見那銀發男子身後還站著兩名小童，金童玉女一般。
蕭影冷著一張臉上前，掏出一袋銀子放在那銀發男子前面的桌上。
那銀發男子只懶懶擡起眼皮，掃了一眼蕭影與桌上的錢袋便又闔上了眼，隨後那人身後的一名女童上前將錢袋打開，清點完成後，女孩稚嫩的童聲響起：“放行。”
倆壯漢收好武器，訕訕讓開了道路。
褚輝進去之後，總覺得背後有一道視線正盯著自己。
但回頭一看，卻什麽也沒有，或許是錯覺。
“怎麽了？”蕭影察覺到了褚輝的異常，隨即問道。
“沒什麽，總感覺背後有道算不上善意的眼睛在在盯著我們，回頭看又無人，想來應該是錯覺吧。”
蕭影替褚輝整理了頭上的輕紗，隨後自己也裹緊了臉上的面巾，道：“沒事，我在，大不了將這古塞炸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褚輝卻將手覆上蕭影的一只手臂道：“不可以，裏面還有這麽多人。”
蕭影這次卻不依褚輝的話往下講，卻說：“那我管不著，那些人死不死不關我事，但我認識你，你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褚輝也道：“我也不弱，犯不著為了救我鬧這麽大動靜，必要時，我又不是不可以自己跑路，還需要等著你炸城來救我？”
蕭影率先示弱：“不和你爭，走了。”
褚輝“哎喲”一聲，“不是，你走就走，拉我幹什麽，快松手！”
沒想到蕭影還真將手松了，褚輝這次還真有些意外。
不過他並未過多在意什麽，理了理遮面的輕紗，快步朝古塞城內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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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麟抱著盒子不肯撒手，悶悶道：“小七叔，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褚輝也湊過來，用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勸道：“怎麽會騙你呢，小世子，外面真的很危險。”
蕭錦麟轉頭又可憐兮兮地望著褚輝，道：“真的嗎？”
蕭影這時忽然湊過來，重重點頭：“都是真的，快回去吧。”
兩人一番勸說，蕭錦麟才一步三回頭，兩步五回頭地走了。
分開之後——
褚輝神情嚴肅道：“我覺得之前那個銀發男子並不是真正的東家，你認為呢？”
蕭影亦是一副嚴肅表情，道：“你也發現了，我也覺得那個人不像真正的東家。”
褚輝有些擔憂：“真正的東家沒有找出來，這座寧香茶館倒了，還會有更多的寧香茶館冒出來，我們並沒有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對了，明河，你不是說過古塞之地崛起之後各國經常有人失蹤嗎？且這古塞距離泉水鎮不過一座山的距離，首當其沖，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蕭影道：“我也懷疑，金國原先是月國的附屬國，如今沒了月國的庇護，一時又不肯投靠大蕭，失去了靠山，而泉水鎮又在兩地交界處，確實最好開刀。”
褚輝思索：“這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古塞這個窮困、偏僻之地……”
蕭影道：“過了白玉山就可以看見古塞了，但是那地方水太深了。”
話說一半，褚輝忽然打斷蕭影，換了個話題，他道：“明河，先不說古塞了，我想和你聊聊蕭月兩國的戰事，你說這個突然崛起的古塞有沒有參與？”
蕭影思索道：“不好說，兩國交戰，利益至上，各國趁機發戰爭財的不少，但是……有一點我與你一樣想不明白，火燒皇宮的目的是什麽？那老東西年輕的時候雖四處征戰，但從來不見他火燒他國皇宮的，一見他國財寶都是恨不得盡數充歸國庫，不可能放火燒毀皇宮，這不像他的作風。”
褚輝正猶豫要不要將心中之事說與蕭影聽，那畢竟是月國的秘密，雖說月國已滅，但自己仍是月國子民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最終，褚輝還是沒有選擇將秘密告知蕭影。
他只對蕭影說起國都被燒那日自己的所見所聞所疑。
“明河，我隱約記起一件事來，但那時情況太混亂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那天我強行闖入月華宮時，已近黃昏，趕去皇宮之時我走得很急，沒有過多註意來時路，現在仔細想來，竟沒有在路上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地上都是屍體，發爛發臭的屍體。”
說著說著，褚輝眼底漸漸浮起絲絲恐懼之情，他道：“那些屍體的怪狀與我們在何家村遇到的活死人很像，我當時怎麽就沒有註意到！”
蕭影見褚輝神色激動，擡手輕輕拍拍褚輝的肩膀以示安慰。
“說來我也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蕭影沈聲道。
“兵發月國之前，我父皇曾秘密召見過一個神秘人，當時我離得遠，只能遠遠瞧上一眼，那人捂得嚴實，我並未看清其樣貌，但自那之後，朝廷便開始有大量的人員和銀兩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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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影正色道：“不管背後之人與大蕭做交易是為了什麽，定要竭力阻止，他借了大蕭的刀滅了月國，眼下月國已成一片廢墟，兩方大國，只剩大蕭，為了消除隱患，說不好，背後之人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大蕭。”
褚輝望著蕭影，道：“明河，其實我回月國的另一個目的是為了拿回一樣東西，那定西對我很重要。”
蕭影看著褚輝，萬般忠誠：“你盡管去做，有我在，等拿回你的東西，我與你一同尋找真相。”
“好。”
翻過白玉山，兩人終於趕在日落之前到達了古塞邊境。
放眼望去，那座傳說中的古塞城極盡輝煌，就像是一座屹立在沙漠之上的黃金堡壘。
高大宏偉，非常高調，異常張揚。
褚輝站在某處沙漠高處遠眺，這時從蕭影從褚輝身後而來，同時手裏拿著兩套衣服，他道：“古塞之地來往之人眾多，魚龍混雜，你我身份特殊，應當喬裝打扮一番，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言之有理，不過為什麽不是兩套男裝，這是……一套女服？”褚輝雖然覺得蕭影說的有理，但又有些不解。
“可是，明河……你個子這麽高，肩膀這麽寬，女裝應該穿不上啊。”
蕭影一本正經說道：“古塞有專人守關，素月你相貌太過出眾，如果不這樣，恐怕會引人懷疑，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褚輝依舊有些猶豫：“可是……我穿女裝也不合適吧，真的沒有其他衣裳了嗎？”
蕭影一臉無辜，輕輕點頭道：“嗯，只能委屈你穿女裝了。”
“好吧……”
他的身份特殊，先前就被大量的殺手追殺，古塞之內定然也有殺手，要是身份被人識破就壞事了，穿女裝或許被人認出的可能性更低，穩妥起見，褚輝最終還是同意了。
過了很久……
“素月，我已經換好了，你好了嗎？”
“等、等等……這個怎麽穿啊，明河，你進來幫我一下。”
“好……那我進來了。”
“你進來吧。”
那會，褚輝剛說完，就在轉身之際，發現蕭影已經站在身後了。
“來得正好，這個是系在哪裏的？你幫我找找。”
蕭影輕咳一聲，擡手上前，接過褚輝手裏的衣帶，“在這裏，素月，你別動……”
“哦……”
“好了嗎？”
“好了。”
終於將衣裳穿好，兩人從馬車後面走出，褚輝在前，蕭影在後。
蕭影微垂著腦袋，時不時偷偷看上兩眼，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註視，但在他這裏，卻顯得極不和諧。
蕭影不敢一直盯著，只是默默擡手摸了摸自己微燙的耳朵。
褚輝走在蕭影前面，並未回頭，揚著腦袋睥睨眼底那座古塞城。
這副模樣的褚輝，蕭影是第一次見，雖著一身艷麗女裝，但依舊遮不住那與生俱來的清冷，清冷中又不失堅韌。
蕭影急忙上前，手裏挽著輕紗，來到褚輝身邊，道：“素月，帶上這個吧。”
褚輝：“你幫我。”
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蕭影的動作顯得很自然，手指翻動間，他已將那輕紗替褚輝纏好了。
褚輝看著蕭影，眸中含笑：“多謝，還有，這身衣服還挺合身的。”
蕭影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道：“呃、那個……下面的路不好走，都是沙漠，你著女裝不便，我扶著你的手同行吧。”
褚輝遠眺前方沙漠，起初並不覺有什麽不遍，婉拒了蕭影的提議，獨自前行。
不過十五步，便被風吹亂的衣擺絆住了腳，前行不得，人也順勢栽了下去。
好在蕭影手快，將人拉住了。
褚輝尷尬道：“哈哈哈，是有些不便啊，還是聽你的好啊。”
於是蕭影便扶著褚輝在沙漠中穿行，去往古塞大門。
入口處——
蕭影沖著門口喊道：“我們要過關。”
這時來了兩個剽悍無比、兇神惡煞的壯漢，舉著兩把鋒利無比、將近半人高的彎刀將他們攔在入口外。
其中一個壯漢指了指旁邊坐著的一位有些清瘦、身穿紫色長袍，戴著面具的銀發男人說道：
“想要進去，先去那繳一百兩銀子，沒錢就趁早滾蛋啊！”
褚輝漫不經心擡眼看去，見那銀發男子身後還站著兩名小童，金童玉女一般。
蕭影冷著一張臉上前，掏出一袋銀子放在那銀發男子前面的桌上。
那銀發男子只懶懶擡起眼皮，掃了一眼蕭影與桌上的錢袋便又闔上了眼，隨後那人身後的一名女童上前將錢袋打開，清點完成後，女孩稚嫩的童聲響起：“放行。”
倆壯漢收好武器，訕訕讓開了道路。
褚輝進去之後，總覺得背後有一道視線正盯著自己。
但回頭一看，卻什麽也沒有，或許是錯覺。
“怎麽了？”蕭影察覺到了褚輝的異常，隨即問道。
“沒什麽，總感覺背後有道算不上善意的眼睛在在盯著我們，回頭看又無人，想來應該是錯覺吧。”
蕭影替褚輝整理了頭上的輕紗，隨後自己也裹緊了臉上的面巾，道：“沒事，我在，大不了將這古塞炸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褚輝卻將手覆上蕭影的一只手臂道：“不可以，裏面還有這麽多人。”
蕭影這次卻不依褚輝的話往下講，卻說：“那我管不著，那些人死不死不關我事，但我認識你，你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褚輝也道：“我也不弱，犯不著為了救我鬧這麽大動靜，必要時，我又不是不可以自己跑路，還需要等著你炸城來救我？”
蕭影率先示弱：“不和你爭，走了。”
褚輝“哎喲”一聲，“不是，你走就走，拉我幹什麽，快松手！”
沒想到蕭影還真將手松了，褚輝這次還真有些意外。
不過他並未過多在意什麽，理了理遮面的輕紗，快步朝古塞城內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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