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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竟然吃到自己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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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竟然吃到自己頭上了

盡管教授們費勁的維持著秩序,但這麽多學生湊在一起,怎麽會有人聽話呢,依舊還是堆成了厚厚的圈,等待著事情的後續。

【讓我——過去!】

雪白的貓尾徹底炸毛,凱爾希的身上甚至忍不住醞釀起了鬥氣,想要用蠻力頂開教授。

註意到這點,幾名戰士系的教授頓時皺起了雙眉,不讚同的伸出了手。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不是都說了不準過來嗎!】

【快回去!】

眼前纖細的少女立刻擡起了頭,薄綠的雙眸中閃動著銳利的獸瞳,充斥著緊張與敵意。

【讓我,過去。】

她一字一句的強調道。

【裏面的,是我的家人!】

教授頓時一楞,他們還以為凱爾希說的是蓋倫,正猶豫著要不要放她過去,凱爾希已經俯下了身子,像只偷魚的野貓,從極小的人群縫隙中鉆了過去,飛快的竄到了以安的身旁。

【小姐!】

聽到藏在人群嘈雜聲中的聲音,以安下意識的回過了頭。

呼啦——!

迎面飛來一道黑影,結結實實的將她抱進了懷裏。

【您沒事吧?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我不想打擾您戰鬥,所以才站的遠了些···可惡,可惡!我該走近點的!】

察覺到環抱著自己的雙臂有些顫抖,是真的害怕了,以安艱難的從擁抱中挪出一只手,拍了拍凱爾希的後背。

【好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嗯。】

輕吸了一口氣,凱爾希的理智也緩緩回籠,就是忍不住抓住了以安的手,五指緊緊的攥著,似乎怕她突然間離開似的。

【呵呵,你們的關系很好呢。】

看到兩人都平靜下來,羅格萊班教授捋了捋胡子,語氣樂呵呵的。

【不好意思,凱爾希也只是擔心我。】

聽到以安的解釋,羅格萊班教授擺了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我明白,我年輕時也是這樣。】

【不過,你應該沒有害怕到講不出話吧,以安?】

【當然沒有,教授,您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

【那就好——在剛才的戰鬥中,蓋倫有什麽異常嗎?】

【最開始沒有,他是突然間昏倒的,我也嚇了一跳。】

【···】

就像所有學校出現事故那樣,羅格萊班教授仔細的把前後情況都問了一遍,但也沒有得到任何結論。

幸好,泰瑞莎教授作為研究了多年光系魔法的專家,對守護和治愈魔法的使用還是很有一套的。

【是魔藥中毒。】

治愈性的白光緩緩消散,她推了推鼻梁上止不住往下滑的眼鏡,滿頭汗水的下了結論。

【我只能暫時穩住生命體征,具體解藥方法,還是需要魔藥課的教授來處理。】

【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沈聲安慰了一句,羅格萊班教授立刻朝戰士系的幾名教授囑咐道。

【費爾南達教授應該在她自己的魔藥實驗室裏,把學生直接送過去吧——小心點,別傷到哪裏了。】

【明白。】

匆匆應了一聲,他們趕緊抱著臉色蒼白的蓋倫離開了這裏。

見狀,羅格萊班教授松了一口氣,看向了以安。

他剛想說沒事了,你可以走了,身後的泰瑞莎教授卻站起了身,有些遲疑的小聲說道。

【尊敬的校長···我···有件事想說···】

【那個···以安小姐也不要走,暫且留下來吧···】

【或者我們一起去校長室也可以···】

她似乎十分緊張,甚至可以說是愧疚,令以安頓時滿頭的霧水。

【沒問題,泰瑞莎教授,但蓋倫似乎已經好了很多,您不用這麽擔憂。】

【···啊···嗯,嗯···】

含混不清的應了一聲,泰瑞莎教授避開了以安的視線,催促似的看向了羅格萊班教授。

【那就一起去校長室吧,這件事我也需要好好處——】

【羅格萊班教授,泰瑞莎教授,還有以安——這位空有外表的蛇蠍小姐,請你們都等一下。】

還沒等他說完,一道男聲突然打斷了他們,隨後,一名穿著三年級校服的學生走了出來,他的鼻梁骨很高,安在沒長開的孩子臉上,實在是過於突兀,顯得人非常陰鷙。

眼神輕蔑的掃過了以安,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接著說道。

【兩位教授,你們為什麽不處罰她?】

【僅僅是為了入學考試的勝利——這種完全可以靠努力得來的東西,就對自己的同伴下了這樣的毒手!】

【這難道還不夠惡劣,還不過夠狠毒嗎?】

【如果給予她嚴重的處罰,甚至是退學,怎麽還會有學生能進行光明正大的戰鬥呢?】

【···】

聽到他的話,以安是一臉的懵逼。

什麽玩意?

短時間竟然能腦補出如此狗血的劇情,現在的小孩子想象力都這麽豐富了嗎?

但不用她去詢問,剛才還在笑瞇瞇安慰她的羅格萊班教授,臉色已經瞬間沈了下來。

【夠了,弗裏曼!】

【今天的事情只是個意外,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這樣的汙蔑會給以安帶來很大的影響!】

【請你現在住口!】

【為什麽?】

弗裏曼犟的厲害,看向以安的眼神十分輕蔑。

【羅格萊班教授,以及泰瑞莎教授···】

【那樣的效果和人體反應,就算你們不是專門研究魔藥的費爾南達教授,也應該在治療的過程中就已經明白了吧?】

【魔藥中毒···是什麽樣的魔藥,出產自哪裏呢?】

【沒記錯的話,那正是原材料出自於羅沙裏亞王國的魔藥!】

【在諾斯頓,完全有毒性更加猛烈,也更加隱蔽的。】

【入學考試的對手突然間被自己家鄉的魔藥撂倒···到底是誰做的,為了什麽,想必已經不需要贅述了吧?】

【···】

他一連串的說著,羅格萊班教授的臉色也愈發不好看,泰瑞莎教授也低下了頭,似乎更加不安了。

本就在看戲的學生們也躁動了起來。

都是熱愛名譽的年齡···或者說,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年齡,沒有人去率先去思索弗裏曼話裏的邏輯到底有沒有漏洞,他們第一時間做的,便是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區區一次勝利,還要用毒性魔藥來投機取巧,說到底,王國出身的貴族,教養也就是那個樣子了。】

【這裏是諾斯頓帝國學院,她還以為自己在所有人都需要捧著她的貴族圈裏嗎?】

【貴族就是惡心,難道勝利比一條人名都重要嗎!】

【羅格萊班教授和泰瑞莎教授為什麽不說,為什麽不處罰她?我們學院不是一直說不會偏袒貴族嗎?】

【呸!無恥!惡心!】

【···】

毫無底線的怒罵立刻湧了過來,潮水般瞬間吞噬了周圍的空氣。

【閉嘴!】

【都閉嘴!】

【小姐不是這樣的人!】

【都住口,你們根本不了解她!】

凱爾希的貓耳往後壓去,像是一只受到了生命威脅的幼貓,纖瘦的雙臂也下意識的護住了以安,雪白的貓尾炸開了毛,像只蓬松的松鼠尾巴,緊緊的纏住了以安,企圖讓她避開眾人的視線。

她似乎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整個人驚慌極了,眸中尖銳的獸瞳不斷的閃爍著,身上的鬥氣也止不住的翻湧,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看到這混亂的一幕,羅格萊班教授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打算強行分開學生。

但就在此時,軟糯可愛的童音卻忽然傳了出來,混在嘈雜的罵聲中,她的聲音顯得如此弱小,卻依舊平靜溫和。

【弗裏曼前輩,你的想法很有邏輯條理,推斷的結果也很值得人信服。】

以安微笑著拍了拍手,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讚揚。

【不過,很可惜,太過主觀了。】

【噢?是嗎?你想要說什麽來為自己辯解?】

冷笑了一聲,弗裏曼輕蔑的說道。

【辯解?不不不,人是不會為自己沒做過的事情辯解的。】

【更何況,兩位教授還在我的身後,我會耐心的,冷靜的等待下去,相信事情自然會有一個結果的。】

【諸位作為諾斯頓帝國學院精挑細選出來的優秀學生,或許也該嘗試著這麽去想,不是嗎?】

非常普通,甚至非常俗套的官方用語。

學生們本該毫不在乎的唾棄一聲,接著繼續自己的怒火與發洩的。

可是···眼前的少女,氣場實在是過於強大了。

當她露出微笑,用平靜到近乎詭異的語氣一字一句的闡述著自己的觀點時,一種極其壓抑的氛圍無聲的降臨在了周圍,就像是——在被比你高出太多層次的生物俯瞰,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無法反抗的不安與恐慌。

教授們的實力高出學生們太多,倒是感覺還好,只有性格太過溫柔以至於有些懦弱的泰瑞莎教授輕輕低下了頭,也感受到了不適。

一時間,整個空間都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交錯的呼吸聲。

足足幾秒後,作為挑事著的弗裏曼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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