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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女仆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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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女仆溜了溜了

以安乖巧的說著,理由也十分符合情理,普通貴族大概也就失去的點點頭,表示之後再談了。

沒想到一擡頭,正撞上國王陛下那充滿興趣的表情。

【很聰明的說辭,你一定會很適合輔佐雅倫的。】

【彼時,王國有了你們兩位,肯定會更加繁榮。】

····餵餵,國王陛下,拜托您適可而止一點好不好!

她說的都已經這麽明白了,難道一定要發一張好人卡出去嗎?

以安的心情頓時變得有些無語。

不知是不是註意到了這點,國王陛下笑的頓時更加燦爛了。

拍了拍以安的腦袋,他總算放下了懷中無比嬌小的女孩。

正準備再說些什麽,下一秒,蘭黛爾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父皇!】

小公主睜大了眼睛,滿臉控訴的瞪著國王陛下。

【您,您為什麽那麽說!】

【為什麽···一定要,要讓雅倫和以安定下婚約?】

【···啊?】

國王陛下的笑容一僵,有些懵逼。

【蘭黛爾···你···】

【嗯?公主殿下,國外陛下,以安···】

聽見響動,不遠處的雅倫也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幾人。

【你們怎麽了,好像吵起來了似的。】

【這···】

國王陛下看著氣鼓鼓的蘭黛爾,再看了看雅倫,忽然明白過來什麽。

嗯···

這倆小家夥平常的互看不順眼,不會是歡喜冤家那類型的不順眼吧!

其實,他們應該還挺合適的?

自己牽錯紅線了?

心中思索了一番,國王陛下趕緊露出了一抹理解的笑容。

【雅倫啊,你來的正好。】

【你也快到定下婚約的年齡了···】

【正巧蘭黛爾和你的年齡十分相似,不如——】

【【不用!】】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炸開。

蘭黛爾用十分嫌棄的眼神看了看雅倫,雅倫則同時回應於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父皇,謝謝您的好意,但還是不用了。】

【我也是,國王陛下。】

【···】

看到這一幕,可親可愛的國王陛下再度一楞。

···?

這群小家夥怎麽回事?

不明白,沒搞懂。

這就是年輕人的世界嗎?

就在他迷茫的時候,以安咳嗽一聲,果斷開口說道。

【看來三位還需要好好協商呢。】

【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回見,國王陛下,蘭黛爾公主,雅倫少爺。】

頂著兩只豆丁那存在感極強的目光,以安趕緊轉過身,離開了這個修羅場般恐怖的地方。

不是她有意要傷害小朋友的感情。

只是她才多大,悠閑生活還完全沒開始呢!

怎麽可能願意被聯姻困住呢。

但有了國王陛下開的這個頭,以安明顯感受到,周圍許多貴族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在離開後,立刻也有好幾位貴族過來攀談閑聊,看她的眼神充滿了計算。

應付了好幾個後,以安直接搬出了尤利塞娜這座冰山當說辭,飛快的逃離了宴會,來到了外面的小花園。

裏面的貴族忙著攀談交際,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

白天繁華盛美的花園,此刻鍍了一層雪白的月光,品種各異的鮮花靜靜綻放,不留餘力的抖擻著香氣,像薄霧一樣籠罩著花園。

輕輕吸一口氣,悠遠綿長的香味立刻湧來,將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像是林中仙境,帶著虛幻的美麗。

【呼——】

【早知道就借口身體不舒服,直接跑到這裏來了。】

【比起宴會,逛花園都顯得有趣很多。】

找了個長椅坐下,以安剛才還優美無暇的貴族身姿立刻放松下來,隨意的將雙腳踩在了長椅的邊緣,裙擺隨著微風輕輕飄動著。

月色落在她的發梢上,將銀發染上了一層半透明的光。

凱爾希也不禁有些發楞了,幾秒後,才如夢初醒似的回了一句。

【嗯···小姐您,的確很討厭貴族的宴會呢。】

【是啊,聊天都要帶腦子,太累人了。】

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以安的眼神忽然一動。

宴會中的喧嘩聲更熱鬧了,悠揚的樂曲聲隨之響起,伴隨著鞋跟踩踏地面的窸窣響聲,落在了兩人耳邊。

相較於以安,凱爾希的聽力更好些,在樂曲聲響起的一瞬間,她那對雪白的貓耳就立刻動了動。

【小姐,舞會開始了。】

貓耳女仆乖乖的提醒道。

【發現您不見,公爵閣下可能會擔心的。】

【沒關系,我跟唐納德哥哥說過了,他一定會幫我打掩護的,就算現在偷偷溜回家裏,肯定也沒人計較的。】

以安擺了擺手,笑的一臉燦爛。

縱容了自家任性的小主人太久,凱爾希楞了一下,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不合規矩這些話,只好無奈的笑了笑。

【宴會上穿高跟鞋太久,小姐,您的腳踝有些不舒服吧?】

【唔,還好,畢竟修習劍術的時候可比這辛苦多了。】

【只是不喜歡穿這種鞋子而已。】

以安晃了晃雙腳,將高跟鞋直接脫了下來,丟在了地面上,軟嫩白皙的雙足縮在了裙擺下。

【這樣窩著會更不舒服的。】

【我來為您按摩一下吧。】

清冷柔軟的聲音落在耳旁,小女仆單膝跪在了以安的面前,將白皙的雙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略帶涼意的手指輕輕按摩起了腳踝。

銀色短發從她的頸邊落下,像是一縷縷散開的月色。

【···小姐?】

忽然間,那對雪白的貓耳輕輕一抖。

【總感覺凱爾希你的興致不高呢。】

【是不喜歡宴會嗎,還是有人招惹你了?】

以安像逗弄貓咪那樣,手掌一路下滑,撓了撓銀發少女的下巴,又十分熟稔的摸上去,揉了揉那對舒服到不停抖動的貓耳。

相處這麽久了,凱爾希對這樣的動作已經完全不抗拒了,藏在裙擺下的貓尾也繃成了一條直線,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親近的訊號。

薄綠色的雙眸微微瞇起,貓耳女仆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

【並不是這樣,小姐。】

腦中閃過國王陛下與以安交談的一幕,貓耳女仆的視線微微偏移了一瞬。

【貴族的宴會上,我作為女仆不該多言。】

【更何況與您交談的是國王陛下,公主殿下,凱爾特家的少爺···】

【唔唔,停一下,停一下。】

下一秒,也不知眼前嬌小的少女想到了什麽,忽然間擺了擺手。

玫瑰般艷麗的雙眸古怪的看著凱爾希,她歪了歪腦袋。

【凱爾希···你難道是因為國王陛下對我親密過甚的舉動···感到吃醋了嗎?】

【···吃醋?】

失神了短短一瞬,那對雪白的貓耳瞬間繃直了,凱爾希的臉上也出現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整個人都懵逼了。

【不,小姐,您說什麽呢,這,這怎麽可能!】

【我只是覺得···不管在家裏如何,外面的話,我,我們···】

【嗯?你難道是想說,你畢竟是個女仆,身份有別,讓我不要在外面和你表現的親近嗎?】

下一秒,她的小主人用軟糯的童音,輕描淡寫的打斷了她的話。

那雙用柔軟白皙到看起來毫無威脅力的小手,也輕輕的滑到了她的下頜,撓弄著那一小塊肌膚。

雖然是很親密的姿態,但凱爾希卻隱隱的有一種感覺。

她好像···惹小主人不開心了?

心中緊張了幾分,貓耳少女乖順的擡起頭,薄綠色的雙眸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以安的神色。

【···小姐?】

【嗯,我在。】

撫摸著手中細膩微涼的肌膚,以安笑了笑。

【宴會的樂曲聲音聽得好清楚,要不要一起跳支舞?】

【誒?在這裏,現在嗎?】

【是啊,反正我們的身上都穿著禮服。】

【花園裏的景色也不錯,很適合跳舞吧?】

伸出雙手,以安握住了貓耳少女纖長的十指,想到什麽似的,她的目光往下一滑。

【唔,鞋子已經脫掉了···】

【沒關系,您很輕的,踩在我的腳背上吧。】

輕輕的摟住了以安的腰肢,凱爾希小心的抱起對方,讓柔軟白皙的雙足踩在了自己的腳背上。

她的小主人明明已經十歲了,但抱起來卻還是輕盈如無物,落在在腳背上的重量如兩朵飛花飄然。

【不會很重嗎?】

粉嫩的腳趾縮了縮,以安有些小心的挪了挪腳丫。

【不會,小姐您對我來說,還是很輕的。】

凱爾希握緊了自家主人的手掌,微微頷首。

【小姐,我可以請您跳舞嗎?】

【樂意之至,凱爾希。】

得到回答,貓耳女仆的雙足一動,抱著懷中的少女跳起了熟練的社交舞。

兩人的配合很好,每一次起身,旋步,落足,都像是事先排練過無數遍一樣。

輕盈的像是緊緊貼合的一對光影,沐浴在燦白如霜雪的月色下。

【你看···】

【現在跟我跳舞的人,也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在我面前,凱爾希可以更自信些噢。】

【你沒有勇氣站在我身旁的話,我可是會有些傷心的。】

步伐挪動間,以安軟糯的聲音驀然傳了過來,像是夜中流淌的一抹夜曲,讓凱爾希的心中一動,視線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迎上了那雙明亮透徹的漂亮紅眸。

果然···她剛才的話,還是讓小姐生氣了嗎?

沒有絲毫的遲疑,凱爾希立刻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小姐。】

【嗯,乖孩子。】

親昵的蹭了蹭少女的胸口,以安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讚揚。

幾秒後,耳旁的樂曲也緩緩停下。

隨著鞋跟清脆的敲打在地面上,兩人的舞步也停了下來。

【宴會應該快結束了吧?】

【凱爾希,我們去馬車上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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