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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魔法可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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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魔法可是很有趣的

不遠處的凱爾希看著兩人停下了戰鬥,便也走了過來,薄綠的雙眸帶著讚嘆看向了以安。

【很厲害的戰鬥。】

【魔法和劍技,小姐都使用的十分高明。】

【值得我學習。】

【謝謝。】

以安點點頭,不安分的小爪子果斷伸出,揉了揉毛茸茸的貓耳。

【凱爾希也很棒了,身體靈活的恐怖。】

【總感覺你的定位都不像是戰士了,像是刺客。】

【刺客麽···似乎可以學習一些相關的技能。】

眼前的女仆頓時陷入了沈思。

【餵餵,我呢?】

等了半天誇獎的唐納德頓時露出了更加郁悶的表情。

【我可是白銀下階的劍士!】

【雖然姿勢可能沒有以安優秀,但實力可是比她強上很多的。】

【誇過她之後,接下來不就該是我了嗎?】

聞言,那雙薄綠的眸子淡淡的掃了過來。

【您的技藝無可挑剔,唐納德老師。】

【只是,您的戰鬥太過隨意,根本不是在用腦子,只是憑借著身體本能來戰鬥。】

【唔···我似乎能夠明白您駐足於白銀下階的理由了。】

聽著那一句一字條理清晰的分析,唐納德都快哭了。

白銀下階怎麽了!

雖然不比黃金階的尤利塞娜,但也是很強大的好嗎!

怎麽聽著聽著,他忽然就感覺自己一大堆缺點呢,

【凱爾希···你,你這家夥···】

【難道是因為我贏了以安,就這麽針對我嗎?】

【並沒有,您誤會了。】

凱爾希面無表情的挪開了視線。

【我只是在闡述唐納德老師的不足之處。】

【好了好了,凱爾希,別說了。】

看著一臉受傷的唐納德,以安打斷了兩人的話。

【說起來,實力已經測試完畢了吧?】

【唐納德哥哥,接下來是正式教學嗎?】

【對她來說,是的。】

一秒收起了傷心的表情,唐納德指了指凱爾希。

【不過,對你來說嘛···】

看了眼以安,他搖了搖頭。

【你不是。】

【誒,為什麽?】

以安微微一楞。

【坦誠的說,我沒辦法教你。】

唐納德的語氣中帶著無奈。

【魔法只是我輔修的部分,劍技和鬥氣才是我的根本。】

【劍技方面,你倒是可以學習,但是鬥氣什麽的···你是魔法師,根本不打算修習吧?】

【如果想要雙修,最後也只能哪方面都很平庸。】

【那劍技學起來,魔法師也只能耍耍花架子,沒辦法徹底使用出威力。】

【所以···】

唐納德敘述的時候並沒有註意到,自家妹妹那雙瑰麗的紅眸裏,頓時閃過了一絲光彩。

下一秒,嬌小的銀發少女便輕笑起來。

【沒關系,魔法方便,我等待老師的同時,也會自己修習的。】

【但一個人學習也太無聊了,偶爾也要轉換心情。】

【劍技我還是會學的,就當時陪你們了。】

【這樣也可以。】

妹妹都說要陪自己了,唐納德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我要先教一些只有凱爾希適用的基礎身法問題。】

【以安,你可以先去做別的。】

【嗯,那我就去書房看魔法了。】

【凱爾希,記得好好加油噢。】

【我會的,小姐。】

【···】

隨後,以安便轉過身,離開了練武場。

【魔法師沒辦法使用劍技嗎···】

看著自己的雙手,她唇邊的笑意越發旺盛了。

【哥哥,魔法可是很神奇的噢?】

【一些沒辦法做到的事情,都可以輕易做到呢。】

【只不過,需要一點點時間而已。】

【···】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再度進入了有些無聊的學習時刻。

幸好在跟著唐納德學習劍技的同時,以安的魔法老師也很快到崗。

但還沒幾天,以安便失望的發現,自己的老師雖然在幾大基礎元素上的魔法造詣很高,但完全不懂得一點點靈魂系或者是精神系的魔法。

將通用魔法,也就是奧術學習了個遍之後,以安果斷來到了書房,開始尋找裏面的各種晦澀的魔法書,再加上前世對於這些魔法的記憶印象,一點點自己摸索學習起來。

很快,時間就慢慢的來到了以安的十歲生日前夕。

······

【您好,海爾森公爵閣下。】

裝修繁華精致的客廳內,一名信使正立在哪裏。

【這是國王陛下給您的邀請函。】

【明天晚上八點,晚宴將會正是開始,請您盡量不要遲到。】

【我知道了。】

海爾森公爵收下了信函後,信使便立刻離開了。

看著信封合口處燙金的皇家徽章泥印,他不不僅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都跟陛下說過了,就算不辦這麽隆重也可以的。】

【社交出道什麽的···以安又肯定一點興趣都沒有。】

嘴上這麽說著,但國王陛下都邀請了,海爾森公爵也只能將這件事告訴了以安。

【唔,去宮廷裏參加晚宴嗎?】

【父親,這難道是···?】

看了眼海爾森公爵,以安同樣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社交出道。

這個詞匯對她來說並不陌生,但凡是個貴族,十歲或者十二歲的時候,都會舉辦社交出道晚宴,或者去參見宮廷宴會,作為自己社交出道的標志。

晚宴結束後,便可以視情況參加政治,軍事,甚至是婚姻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當然了,如果在這種時候出了岔子,就跟搞砸了畢業晚會沒有區別。

不僅會被人嘲笑很久,參與各種事務也會被挖苦···

總之,是一項一旦參加,就會變得很麻煩的東西。

或許是看以安滿臉的不感興趣,海爾森公爵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小女兒的腦袋。

【這可是國王陛下的誠懇邀請。】

【以安簡單的去一趟,跳一支舞就可以回來了。】

【父親和母親,還有你的哥哥姐姐們,也都會跟你一起去的。】

【不用緊張,好嗎?】

【嗯,我知道的,父親大人。】

回過神來,以安點了點頭,乖巧的應道。

【那我可以帶凱爾希去嗎?】

【···你到底有多喜歡她,這種時候都要帶她一起去。】

【不過,這個確實可以,記得給她換一身禮服就好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父親大人。】

【去吧,以安,記得把自己也好好打扮一下。】

說實話,都已經轉生在海爾森家了,社交出道什麽的,以安早就做好這種準備了。

【我說今年怎麽沒有生日宴會,原來重頭戲在這等著呢。】

【不過有些時候,還真是容易讓人覺得,可以逃過這些無聊的東西啊。】

嘟囔了一句,她便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凱爾希!】

【我在,小姐。】

貓耳女仆正在書桌前唰唰唰的寫著什麽,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晚上換衣服,陪我出去一趟。】

【明白了,我這就···嗯?】

疑惑了一瞬,凱爾希停下手中的紙筆,擡起頭看向了以安。

【小姐,晚上不是您的生日嗎?】

【是打算出去慶祝?】

【國王陛下送來了請柬,邀請我去參加宮廷宴會,順便慶祝我的十歲生日。】

以安打開櫥櫃,一邊看著裏面華麗的各種裙子,一邊郁悶的念叨道。

【所以,凱爾希你也必須陪我去才行。】

【來,挑一件你喜歡的衣服。】

【···】

以安都這麽要求了,凱爾希自然不會說不同意,立刻就站起身,老老實實的陪著以安挑起了了衣服。

一晃眼的功夫,時間便來到了晚宴當天。

【七點二十七分了。】

看著掌中金色的懷表,海爾森公爵擺了擺手。

【走吧,緹娜,還有孩子們,我們出發。】

【父親大人,您這麽嚴肅幹什麽?】

唐納德聳了聳肩膀,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只是去參加次宮廷宴會而已,又不是大事。】

【還是說,你擔心宴會一結束,就會有人來跟小妹提親呢?】

【別胡說,唐納德!】

狠狠瞪了一眼,海爾森公爵挽著自家夫人的手,粗生粗氣的說道。

【壞事的耳朵可是很靈的!】

【別生氣嘛,父親,我只是隨口一說。】

【哥哥,隨口一說也不行。】

【玩笑是要看場合的。】

下一秒,伊莉莎淡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這幾年她出落的越發端莊秀雅,貴族特有的氣勢也愈發明顯。

訓其唐納德來,竟然有一種她才是姐姐的感覺。

【好吧,好吧,我不說就是了。】

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唐納德撇了撇嘴,朝著以安走了過來。

【我親愛的小妹妹,只有你還要我了。】

【可否讓我跟你乘坐一輛馬車?】

【不行,哥哥,我這邊還有凱爾希呢。】

【我可以將就將就,你們兩個小孩,又不占地方。】

果斷的搖了搖頭,以安眨巴眨巴眼睛,又補充道。

【我們是不占地方,但您該註意身材了,哥哥。】

【如果天使問起來,我可不想說自己是死於被壓迫到窒息而死,那也太丟人了。】

【以安,你,你···】

就在唐納德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一道陌生而熟悉的女聲忽然傳了過來,打斷了他。

【該走了,父親,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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