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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這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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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這種存在

開玩笑,那可是聯姻對象!

就不說前世裏她聽到的各種聯姻悲劇了,她想要過的,可是純粹的悠閑鹹魚的生活!

如果有了聯姻對象的話···

不行!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心中瞬間迸發出了一萬個拒絕,以安自然不會有絲毫猶豫,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

【父親,您說的驚喜,不會是聯姻吧?】

【怎麽可能呢!】

睜大了眼睛,海爾森公爵的語氣激動起來。

【以安,你才多大···聯姻什麽的,還早呢!】

生怕女兒被什麽人拐走似的,他完全忘卻了自己的性別,飛快的就接著說道。

【再說了,男人什麽的,都是很會騙人的。】

【如果有感覺還不錯的男生,一定要帶給為父看看!】

【我——】

【父親,父親,你冷靜一點,聯姻什麽的,我也不想的。】

擺了擺手,以安趕緊打斷了對方。

【我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好,為父明白了。】

【那我先去處理公事,你接著休息吧。】

【···】

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的生日宴會。

一如既往的盛大繁華,一如既往的各類奇珍異寶。

【【以安!】】

一金一黑兩枚小豆丁,也準時出現在了以安的面前。

【貴安,蘭黛爾公主,雅倫少爺。】

露出了標準的禮儀微笑,以安淡淡的問候道。

【不是早就說了,你不用稱呼我公主的。】

蘭黛爾公主頓時露出了受傷的神色,像只被責罵的拉布拉多。

比起他,雅倫這只小狐貍可是進步了不少,立刻就露出了得體的笑容,語氣熱切的說道。

【少爺這種稱呼也太見外了,我跟以安之間可是有著深厚的友誼。】

【請直呼我的名字,不然的話,會讓我十分難過的。】

聞言,以安看了看一旁的蘭黛爾公主。

也不知道是不是國王陛下太寵愛她了,這家夥此刻居然露出了“還有這種操作的嗎?”的驚奇表情。

並且在下一秒,也笨拙的跟著模仿道。

【父皇可是很喜歡海爾森公爵的,所,所以,我,我也很喜歡以安。】

【憑我們的情誼,那些稱呼就省去吧,不要再讓我強調了!】

看到蘭黛爾公主強行套近乎的樣子,以安不禁露出了憐憫的目光。

這個豆丁幸好是女孩,如果是能繼承皇位的皇子的話,絕對會被腹黑的臣子坑個慘吧!

【我明白了,蘭黛爾,雅倫。】

那些俗套的稱呼,以安正好不喜歡,也就順勢答應了。

兩名豆丁頓時露出了無比欣喜的目光,雙眸都明亮了許多。

【對了以安,上次我跟父皇去邊境的時候,正好聽了一個有趣的故事,我講給你聽如何?】

【蘭黛爾公主,以安是喜歡故事,但一直聽也太膩歪了吧?】

【以安,我最近搞到了新的小玩具,還挺有趣的,要不要一起玩?】

【雅倫少爺,小玩具就不膩歪了嗎?】

【再說了,你都多大了,怎麽還在沈迷於這些東西?】

【···】

聽著兩只小豆丁爭吵的聲音,以安的視線逐漸游離起來。

思緒也完全飄出了宴會廳,開始思索一會兒去餐桌旁吃點什麽了。

連宴會什麽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眼看著客人都走光了,以安說了一聲,便也打算回屋睡覺了。

可就在此時,海爾森公爵卻忽然開口了。

【以安,等一下。】

【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你不好奇是什麽嗎?】

聞言,以安才忽然想起來,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特殊的生日禮物,好像還沒有給她吧。

【到底是什麽禮物呢,父親?】

以安十分配合的問了一句。

【本該在宴會一開始就送給你的。】

【但是看蘭黛爾公主和凱爾特家的少爺,和你聊得似乎很開心,就沒有去打擾你們。】

【結果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海爾森公爵卻岔開了話題,朝著某個角落裏呼喚了一聲。

【過來吧。】

順著父親的視線看去,以安微微一楞。

一名少女從角落裏靜靜的走了過來。

她穿著標準的女仆裝,潔白的圍裙束著纖細的腰肢,漆黑的裙擺垂過腳踝,半遮半掩的蓋在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背上。

走動之間,鞋跟敲打在地面的聲音短促清脆,像是歌曲的鼓點。

跟以安極其相似的銀色短發披散在臉頰旁,少女擡起頭,一雙薄荷葉般淡薄清亮的綠眸,緩緩的看向了以安。

【貴安,海爾森公爵小姐。】

少女撚起裙擺,優雅的退步,躬身,頷首行禮,銀色短發順勢散開,露出一小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一舉一動根本不像是女仆,倒像是哪家的大小姐。

而在少女的頭頂,一雙雪白的貓耳正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微微晃動著。

燈光灑在貓耳的四周,將柔軟的絨毛都染成了淡金色。

註意到兩人生理上的不同,以安頓時楞住了,整個人都陷入了瞳孔地震的狀態。

貓···貓耳?

什麽!這個世界原來還有獸耳娘這種好文明嗎!

她為什麽從來都不知道!

歷史課上怎麽不講這最重要的一點呢!而且,這白貓怎麽長的這麽像她做夢見到的那只!

完全沒註意到以安的震驚,海爾森公爵笑著介紹道。

【這孩子叫凱爾希,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貼身女仆了。】

【我的···貼身女仆?】

以安有些發楞。

【是的,小姐。】

名為凱爾希的少女點了點頭,她的聲音清冷,讓人難免聯想起秋天冰涼的溪水,幹凈又清澈。

【有什麽需要的,請您吩咐我。】

【···我知道了。】

看著凱爾希,以安滿臉都是好奇。

【父親,我可以帶凱爾希回去了嗎?】

【她也需要盡快認識我的房間在哪裏吧?】

【說的是呢,那以安,凱爾希,你們先回去吧。】

【是,公爵大人。】

凱爾希點了點頭,便靜靜的走到了以安的身後,跟著她走出了宴廳,朝著臥室的方向挪去。

明明是兩個人在走廊中行走,但她整個人卻出奇的安靜,像是擺放在角落裏的瑰麗畫像,美麗又淡然,就連鞋跟踩在地毯上的聲音,似乎都要隱於影子中。

走進房間中,還沒等以安開口,凱爾希便徑自朝著屋裏的衛生間走去。

【嗯?你去幹什麽?】

聽到以安的聲音,凱爾希的腳步一停,轉過了身。

【您不是要休息了嗎?】

【我去為您準備洗漱。】

【洗漱而已,我自己來就好。】

【明白了。】

【那麽,我來為您更衣。】

【唔,睡衣什麽的,我也可以自己換。】

【···】

驟然沈默下來,凱爾希低下頭,薄綠的雙眸定定的看著以安。

幾秒後,她沒有表達出任何的情緒,往不起眼的房屋角落裏一站。

【有需要的,請隨時吩咐我。】

看著這位貼身女仆規矩到疏離的態度,以安反倒更加好奇了。

【凱爾希,離我近一點嘛。】

眨了眨眼睛,她像孩童般天真的喚道。

【···作為女仆,應當離主人有適當的距離,這是尊重的表現。】

【是嗎?但作為女仆,你的第一準則,不應該是聽從主人的命令嗎?】

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以安用傷心的語氣說道。

【凱爾希都不願意聽我的,讓我好難過。】

【···】

聽到以安的話,凱爾希的雙眉以微不可查的弧度皺了皺。

幾秒後,作為訓練有素的女仆,她默默的挪動腳步,走到了以安的面前。

看著對方坐在床上,仍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樣子,她靜靜的單膝跪下,薄綠的雙眸仰視著以安。

【小姐,有什麽吩咐?】

依舊是毫無起伏的語調,循規蹈矩的問話。

看著貓耳少女聳立在空中的雪白雙耳,以安頓時揚了揚唇角,露出了一個小惡魔般的笑容。

【凱爾希,可以低下頭嗎?】

明明是甜美可愛的語調,但凱爾希的心中,卻忽然升起了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

她好像才是比較大的那個吧?

但為什麽聽到主人的話時,她有一種面對老師時的緊張感呢?

【···當然可以,小姐。】

沒有細想,凱爾希已經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頸後的發絲也隨之散落,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

下一秒,她渾身微微一僵。

【我可以摸你的貓耳嗎?】

以安的話音剛落,凱爾希清冷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可以,小姐。】

【但是這種行為,從您的身份來說不合於禮儀。】

凱爾希的話音剛落,面前的幼女已經飛快的伸出了白嫩的爪子。

禮儀?身份?

以安怎麽會在乎這些呢?

捏住了那只毛茸茸的雪白貓耳,她的五指一動,隨心所欲的揉了起來。

嗚哇,好,好軟!

雙眸一亮,以安露出了十分驚喜的表情。

是比真的貓貓還要軟上好幾倍的貓耳!

怎麽說呢,就像是被一朵被熱風捂暖之後,無比蓬松的雲朵。

入手的觸感好的驚人。

以安火速騰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凱爾希另一只雪白的貓耳。

【好軟和···】

【摸起來比我的枕頭都舒服!】

【···】

聽到以安的誇讚,凱爾希的貓耳微微一顫。

不過,眼前的幼女揉的正開心,根本沒註意到。

下一秒,凱爾希輕輕吸了一口氣,用極其平靜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小姐,這種行為不合禮儀的。】

【請您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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