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催眠曲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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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催眠曲 [VIP]
章節簡介：小怪物
開啟二周目需要代價嗎？
比如失去一周目的記憶, 失去一半的靈魂，來不及彌補遺憾……
比如說記不得時空疊加相遇時的那份心動，無法得知與惡魔對賭後是輸是贏, 需要接受另一半靈魂面目全非或者殘破不堪……
有可能見不到曾經的朋友, 父母還是逃不脫無妄之災，與曾經的理想南轅北轍……
人人都會死, 憑什麽你可以有二周目的機會？
失落的記憶慢慢在一場又一場夢裏找了回來。
“你又做夢了嗎, 景光？”蘇格蘭的意識也跟著醒了過來。
屋子裏的地暖到了半夜就不靈了, 景光揉了揉鼻子，眼還未睜開先打了個噴嚏。夢裏那場夜雨好像跟著浸透了整個靈魂。
對了, 說起靈魂, 當他和蘇格蘭在同一個身體裏，他們之間像是隔著一層湖面。操縱身體的站在岸上，另一個則潛入湖底。人不會溺於水中, 而是與水融為一體, 再隔著磨砂玻璃感知外面的世界。
蘇格蘭浮上來操縱身體在床上打了個滾, 掖緊被角, 意識又沈了下去。
“不是噩夢, 是關於你的一個夢。”
景光看到自己被裹成一個團子, 嘴角淺淺笑了笑。
“你最近老是躲在下面，不想出來嗎？”
“可能冬天到了, 在你的身體裏暖洋洋的，太適合睡覺了。”
“睡多了, 腦子要轉不動了。下次跟松田他們吵架又要輸了……”
“我讓他們的！實際上0.5個諸伏景光和1個松田吵，松田輸了才丟臉吧！你也不出來, 我輸的可是我們的私房錢！”
蘇格蘭“哼哼”兩聲, 再次小聲嘲諷松田：“這家夥, 完全不知道攢錢，難怪現在還單身。”
說著說著，他的氣息忽而出現在諸伏景光的耳邊，熱氣在房間裏化為冰冷的霧氣，黏黏糊糊貼在了耳廓上。
“啊，抱歉！又冒出來了。”在湖裏做仰臥起坐總是不小心被浮力頂上來。
“出來了就不要急著回去了。”景光熟練地摸上蘇格蘭後頸應該在的地方，虛幻的靈魂逐漸凝實成了實體，後頸摸上去像冰塊，卻又保持柔軟的彈性。
“我太冷了。”蘇格蘭瑟縮地往後躲了躲，立馬又被景光按了回來。指縫插入發絲之中，以不容忽視的力道扣住後腦勺，貼近額頭。
“沒關系，我不怕冷。”景光把額頭的溫度渡給了蘇格蘭。
佛羅裏達那場雨一直沒有停。蘇格蘭心上的傷疤時不時在淅淅瀝瀝的雨夜泛起疼痛。
這種疼痛因為分擔到了景光的身體上，使用身體更多的他便能感受到由心理引發的軀體痛日夜都在蘇格蘭的身體裏游走。
但蘇格蘭從沒有提過。
一方面他身體對疼痛的閾值很高，另一方面他也習慣用疼痛提醒自己活著。他很少表現出來，或許自己也忘了。只有在疼到下不了床才會意識到他還有這種該死的毛病。
他發誓，和景光在一起後他好多了。
過去的事丟在了另一個世界，他應該向前走。背著景光的理想一路向前，不再回頭。可事情剛開始就搞砸了不是，他沒忍住動手了。引誘那個警校生掉入湖中，他不是毫無愧疚。
景光早在之前就給他演示過，即使是殺害父母的兇手，也要拼盡全力救回。兇手所犯下的罪只能交給法律審判，他算什麽？
從一開始就失敗了呀。江山難改，本性難移。他無法做到和景光一樣光明磊落。
把這件事埋到心底，不說出口，無法正視，刺就會紮進血肉裏，越來越深。雖然變成幽靈後和景光徹底坦白交心，但刺不會一下子消失。
蘇格蘭靈魂進入景光身體的那瞬間，密密麻麻的疼痛令景光頓在原地，手撐在鏡子前，咬緊牙關適應了10分鐘，才恢覆正常。
“你剛剛身體出問題了嗎？”期間蘇格蘭神色焦急，也想起了自己的老毛病，小心翼翼試探道：“是身體疼痛嗎？要不還是算了吧，當幽靈也挺好的……景……”
“不用擔心，只是第一次靈魂灌入的不適感。”垂頭憋痛的景光直起身子，安撫性地笑了笑。他註視著鏡面，眼裏霧蒙蒙的，睫毛似乎也被水汽沾濕，仿佛他才是沒了生氣的鬼魅。
“你有不舒服嗎？”景光問。
“我？沒有。周圍都是水……我很好，可你看著不太好……”
實際上他覺得靈魂更加輕松了，這反而令他感到不安。
“你不要騙我。”
“你會被我騙到嗎？”
景光換了個姿勢，將襯衫袖子卷至手肘，雙手撐在洗手池的壁沿，上半身前傾，離鏡子更近了些。
“我會的……”
理論上他能猜出景光的想法，實際上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大腦有自己的思考輸出。
看見景光朝著鏡子摸了摸頭，蘇格蘭無形的尾巴開始搖晃，啊呃，剛剛要分析什麽來著……
太邪惡了，這就是景光要在浴室裏對著鏡子進行灌魂的用意嗎？他好像被兩個景光包夾並且摸頭了！！
第一次的不適掩飾了過去，後面景光再也沒露出難受的神情。
是他多想了吧，蘇格蘭沈吟。
在零他們的協助下，警方確認蘇格蘭徹底死亡，諸伏景光也不是蘇格蘭扮演的，景光終於結束了監禁生涯。
他由警部補升為警部，崗位轉到了組織犯罪對策第二課，主要負責國際犯罪事件和國際搜查共助。
因為臥底心理檢測結果不佳（測試那日景光主動掉線，把蘇格蘭推出去檢查全套），上面考慮他需要暫時調整，便將他從事務繁忙的公安部調離。
如今黑澤陣還沒落網，國外組織的餘孽像野草般頑固，燒了一波還有一波。調到組織犯罪對策第二課正好可以和FBI、CIA等國際機構對接，共同抓捕黑澤陣。
以諸伏景光的能力，短短2年，他便從專項組的組員升為負責人，帶著一組新人解決了多起國際案件，上司連聲稱讚他們後生可畏，分派任務之餘不忘叮囑他不要忘記每月一次的心理治療。
諸伏景光忘不了，因為真正的心裏咨詢對象是蘇格蘭。
相比之下，他並沒有和zero一樣畢業就進行臥底培訓，有了警察經驗的緩沖期，並提前揭發了警視廳內的不堪。進入臥底前不僅得到CIA伊森·本堂的指導，也受到了蘇格蘭和zero足夠多的保護。
他應該算臥底中影響最小的。因此諸伏景光不僅自己準時與心理醫生見面，也會定時催促幼馴染。
誰也逃不了。
“昨天的心理咨詢還好嗎？”景光抵著蘇格蘭的額頭，冰冷使身體游走的疼痛加倍。
他尊重蘇格蘭的隱私沒有旁聽，意識潛入湖底，但這次的咨詢效果看上去並不好，他的身體感知到了蘇格蘭靈魂的疼痛，比以往更劇烈。
他真的分擔了蘇格蘭的痛苦了嗎？或許他只承擔了一半……
“我告訴今井醫生，我好多了，身體沒有負擔了。”
“那很好不是嗎？今井醫生應該會為你開心吧。”
“他似乎覺得我在自我欺騙？我說了太多開心的事，但問到細節我又不可避免要隱藏你的存在，他察覺出我敘述的矛盾，記錄了下來。我有些擔心這次的心理報告不過關，影響你的工作。”即使平淡的語氣，話語裏也透露出無形的焦慮。
“僅僅是在擔心心理報告不過關嗎？不是和你說過，不工作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有一個悠長假期。人怎麽可以像機器一樣不停工作呢？”景光捏了捏蘇格蘭的肩膀。
“我們現在就可以啊，白天你上班，晚上我加班，被案件包圍的感覺、被人需要的感覺太過美好了。”
“餵餵！這就是你白天不想掌管身體的理由嗎？不要晚上醒來擅自做了我分給下屬的任務啊！上司太卷，下屬也會有壓力的！”
“順手的事，如果你曾經的上司是琴酒，你會明白的。組織裏那些廢物下屬巴不得我這樣做。抱歉抱歉！既不想占有景光的同事，也不想成為一個廢物……在黑夜裏爬出來的我像個怪物吧……”他反過來討好地捏了捏景光的掌心。
“小怪物嗎？很有趣的自我形容啊……”請不要說抱歉，好嗎？
汽車旅館時不時響起車輪碾過的聲音，必經之路有塊石板翹起，每每有車駛過便會“晃蕩晃蕩”地響。
“那麽怪物先生可以再稍微自我一點嗎？不要想工作，不要想著同事，明天要不要試著翹班？把工作甩給同事？”
“誒誒？景光先生不會做這種事吧！太反常了！”
蘇格蘭想像的畫面停留在景光警校的時期，雖然是最穩重的那一位，還是會跟著朋友胡鬧。如今當了社會人也會這樣做嗎？
“唔，想試一試。已經提前做完許多工作了吧，翹一天班不會怎樣吧！同事大概會說著‘那個卷王上司不在身邊，終於可以放松一下’之類的話吧。”
“等等！我記得明天要跟赤井秀一聯絡來著！你準備放他鴿子嗎？是不是零攛掇你的？”
他們是昨天結束心理治療後來的美國。同事已經按照他們線上溝通的方案抓到了逃逸的罪犯。接下來罪犯在美國的上線也許需要和FBI對接，所以順便提前和赤井約了時間。
“啊，抱歉，完全沒有想起赤井君啊！”
“FBI要罵人了！還是提前打個招呼再翹班吧。”蘇格蘭貼了貼景光的臉頰小聲嘟囔著，不再因為靈魂冰冷而遠離。
“我是攀附景光而活的小怪物，但是你把我照顧得很好哦！你很累了對嗎？我感受到了，我唱歌哄你睡覺好嗎？”
疼痛依舊存在，但景光突然意識到疼痛並不來自蘇格蘭，似乎僅僅是身體使用過度，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才帶來一成不變的麻痛。
他抱緊蘇格蘭。
“嗯嗯。”
伴著不成調的歌聲，今晚他們一起入眠。
【作者有話說】
萬聖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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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二周目需要代價嗎？
比如失去一周目的記憶, 失去一半的靈魂，來不及彌補遺憾……
比如說記不得時空疊加相遇時的那份心動，無法得知與惡魔對賭後是輸是贏, 需要接受另一半靈魂面目全非或者殘破不堪……
有可能見不到曾經的朋友, 父母還是逃不脫無妄之災，與曾經的理想南轅北轍……
人人都會死, 憑什麽你可以有二周目的機會？
失落的記憶慢慢在一場又一場夢裏找了回來。
“你又做夢了嗎, 景光？”蘇格蘭的意識也跟著醒了過來。
屋子裏的地暖到了半夜就不靈了, 景光揉了揉鼻子，眼還未睜開先打了個噴嚏。夢裏那場夜雨好像跟著浸透了整個靈魂。
對了, 說起靈魂, 當他和蘇格蘭在同一個身體裏，他們之間像是隔著一層湖面。操縱身體的站在岸上，另一個則潛入湖底。人不會溺於水中, 而是與水融為一體, 再隔著磨砂玻璃感知外面的世界。
蘇格蘭浮上來操縱身體在床上打了個滾, 掖緊被角, 意識又沈了下去。
“不是噩夢, 是關於你的一個夢。”
景光看到自己被裹成一個團子, 嘴角淺淺笑了笑。
“你最近老是躲在下面，不想出來嗎？”
“可能冬天到了, 在你的身體裏暖洋洋的，太適合睡覺了。”
“睡多了, 腦子要轉不動了。下次跟松田他們吵架又要輸了……”
“我讓他們的！實際上0.5個諸伏景光和1個松田吵，松田輸了才丟臉吧！你也不出來, 我輸的可是我們的私房錢！”
蘇格蘭“哼哼”兩聲, 再次小聲嘲諷松田：“這家夥, 完全不知道攢錢，難怪現在還單身。”
說著說著，他的氣息忽而出現在諸伏景光的耳邊，熱氣在房間裏化為冰冷的霧氣，黏黏糊糊貼在了耳廓上。
“啊，抱歉！又冒出來了。”在湖裏做仰臥起坐總是不小心被浮力頂上來。
“出來了就不要急著回去了。”景光熟練地摸上蘇格蘭後頸應該在的地方，虛幻的靈魂逐漸凝實成了實體，後頸摸上去像冰塊，卻又保持柔軟的彈性。
“我太冷了。”蘇格蘭瑟縮地往後躲了躲，立馬又被景光按了回來。指縫插入發絲之中，以不容忽視的力道扣住後腦勺，貼近額頭。
“沒關系，我不怕冷。”景光把額頭的溫度渡給了蘇格蘭。
佛羅裏達那場雨一直沒有停。蘇格蘭心上的傷疤時不時在淅淅瀝瀝的雨夜泛起疼痛。
這種疼痛因為分擔到了景光的身體上，使用身體更多的他便能感受到由心理引發的軀體痛日夜都在蘇格蘭的身體裏游走。
但蘇格蘭從沒有提過。
一方面他身體對疼痛的閾值很高，另一方面他也習慣用疼痛提醒自己活著。他很少表現出來，或許自己也忘了。只有在疼到下不了床才會意識到他還有這種該死的毛病。
他發誓，和景光在一起後他好多了。
過去的事丟在了另一個世界，他應該向前走。背著景光的理想一路向前，不再回頭。可事情剛開始就搞砸了不是，他沒忍住動手了。引誘那個警校生掉入湖中，他不是毫無愧疚。
景光早在之前就給他演示過，即使是殺害父母的兇手，也要拼盡全力救回。兇手所犯下的罪只能交給法律審判，他算什麽？
從一開始就失敗了呀。江山難改，本性難移。他無法做到和景光一樣光明磊落。
把這件事埋到心底，不說出口，無法正視，刺就會紮進血肉裏，越來越深。雖然變成幽靈後和景光徹底坦白交心，但刺不會一下子消失。
蘇格蘭靈魂進入景光身體的那瞬間，密密麻麻的疼痛令景光頓在原地，手撐在鏡子前，咬緊牙關適應了10分鐘，才恢覆正常。
“你剛剛身體出問題了嗎？”期間蘇格蘭神色焦急，也想起了自己的老毛病，小心翼翼試探道：“是身體疼痛嗎？要不還是算了吧，當幽靈也挺好的……景……”
“不用擔心，只是第一次靈魂灌入的不適感。”垂頭憋痛的景光直起身子，安撫性地笑了笑。他註視著鏡面，眼裏霧蒙蒙的，睫毛似乎也被水汽沾濕，仿佛他才是沒了生氣的鬼魅。
“你有不舒服嗎？”景光問。
“我？沒有。周圍都是水……我很好，可你看著不太好……”
實際上他覺得靈魂更加輕松了，這反而令他感到不安。
“你不要騙我。”
“你會被我騙到嗎？”
景光換了個姿勢，將襯衫袖子卷至手肘，雙手撐在洗手池的壁沿，上半身前傾，離鏡子更近了些。
“我會的……”
理論上他能猜出景光的想法，實際上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大腦有自己的思考輸出。
看見景光朝著鏡子摸了摸頭，蘇格蘭無形的尾巴開始搖晃，啊呃，剛剛要分析什麽來著……
太邪惡了，這就是景光要在浴室裏對著鏡子進行灌魂的用意嗎？他好像被兩個景光包夾並且摸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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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多想了吧，蘇格蘭沈吟。
在零他們的協助下，警方確認蘇格蘭徹底死亡，諸伏景光也不是蘇格蘭扮演的，景光終於結束了監禁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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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臥底心理檢測結果不佳（測試那日景光主動掉線，把蘇格蘭推出去檢查全套），上面考慮他需要暫時調整，便將他從事務繁忙的公安部調離。
如今黑澤陣還沒落網，國外組織的餘孽像野草般頑固，燒了一波還有一波。調到組織犯罪對策第二課正好可以和FBI、CIA等國際機構對接，共同抓捕黑澤陣。
以諸伏景光的能力，短短2年，他便從專項組的組員升為負責人，帶著一組新人解決了多起國際案件，上司連聲稱讚他們後生可畏，分派任務之餘不忘叮囑他不要忘記每月一次的心理治療。
諸伏景光忘不了，因為真正的心裏咨詢對象是蘇格蘭。
相比之下，他並沒有和zero一樣畢業就進行臥底培訓，有了警察經驗的緩沖期，並提前揭發了警視廳內的不堪。進入臥底前不僅得到CIA伊森·本堂的指導，也受到了蘇格蘭和zero足夠多的保護。
他應該算臥底中影響最小的。因此諸伏景光不僅自己準時與心理醫生見面，也會定時催促幼馴染。
誰也逃不了。
“昨天的心理咨詢還好嗎？”景光抵著蘇格蘭的額頭，冰冷使身體游走的疼痛加倍。
他尊重蘇格蘭的隱私沒有旁聽，意識潛入湖底，但這次的咨詢效果看上去並不好，他的身體感知到了蘇格蘭靈魂的疼痛，比以往更劇烈。
他真的分擔了蘇格蘭的痛苦了嗎？或許他只承擔了一半……
“我告訴今井醫生，我好多了，身體沒有負擔了。”
“那很好不是嗎？今井醫生應該會為你開心吧。”
“他似乎覺得我在自我欺騙？我說了太多開心的事，但問到細節我又不可避免要隱藏你的存在，他察覺出我敘述的矛盾，記錄了下來。我有些擔心這次的心理報告不過關，影響你的工作。”即使平淡的語氣，話語裏也透露出無形的焦慮。
“僅僅是在擔心心理報告不過關嗎？不是和你說過，不工作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有一個悠長假期。人怎麽可以像機器一樣不停工作呢？”景光捏了捏蘇格蘭的肩膀。
“我們現在就可以啊，白天你上班，晚上我加班，被案件包圍的感覺、被人需要的感覺太過美好了。”
“餵餵！這就是你白天不想掌管身體的理由嗎？不要晚上醒來擅自做了我分給下屬的任務啊！上司太卷，下屬也會有壓力的！”
“順手的事，如果你曾經的上司是琴酒，你會明白的。組織裏那些廢物下屬巴不得我這樣做。抱歉抱歉！既不想占有景光的同事，也不想成為一個廢物……在黑夜裏爬出來的我像個怪物吧……”他反過來討好地捏了捏景光的掌心。
“小怪物嗎？很有趣的自我形容啊……”請不要說抱歉，好嗎？
汽車旅館時不時響起車輪碾過的聲音，必經之路有塊石板翹起，每每有車駛過便會“晃蕩晃蕩”地響。
“那麽怪物先生可以再稍微自我一點嗎？不要想工作，不要想著同事，明天要不要試著翹班？把工作甩給同事？”
“誒誒？景光先生不會做這種事吧！太反常了！”
蘇格蘭想像的畫面停留在景光警校的時期，雖然是最穩重的那一位，還是會跟著朋友胡鬧。如今當了社會人也會這樣做嗎？
“唔，想試一試。已經提前做完許多工作了吧，翹一天班不會怎樣吧！同事大概會說著‘那個卷王上司不在身邊，終於可以放松一下’之類的話吧。”
“等等！我記得明天要跟赤井秀一聯絡來著！你準備放他鴿子嗎？是不是零攛掇你的？”
他們是昨天結束心理治療後來的美國。同事已經按照他們線上溝通的方案抓到了逃逸的罪犯。接下來罪犯在美國的上線也許需要和FBI對接，所以順便提前和赤井約了時間。
“啊，抱歉，完全沒有想起赤井君啊！”
“FBI要罵人了！還是提前打個招呼再翹班吧。”蘇格蘭貼了貼景光的臉頰小聲嘟囔著，不再因為靈魂冰冷而遠離。
“我是攀附景光而活的小怪物，但是你把我照顧得很好哦！你很累了對嗎？我感受到了，我唱歌哄你睡覺好嗎？”
疼痛依舊存在，但景光突然意識到疼痛並不來自蘇格蘭，似乎僅僅是身體使用過度，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才帶來一成不變的麻痛。
他抱緊蘇格蘭。
“嗯嗯。”
伴著不成調的歌聲，今晚他們一起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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