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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伊達篇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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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伊達篇 [VIP]

章節簡介:還沒到說起告別的那一天吧

1

總遺憾工作占據了太多時間, 無法及時為他那四個同期分憂解難。匆忙趕去時,事情已經到了收尾階段,那時他的好友卻依舊會笑著和他打招呼。

“啊, 班長, 你來了!”

他說:“抱歉,來晚了。”

那群家夥會笑嘻嘻地攬過他的肩膀回道:“不晚, 來得剛剛好!那麽這個犯人就交給你們搜查一課了!”

伊達航嚴肅臉:“這樣看上去我像是特意來搶你們功勞的!”

“怎麽會!怎麽會!你明明是特意擠出時間來幫忙的!誰敢那麽說你, 我第一個罵過去!”

松田陣平捏了捏拳頭, 嘴角裂開一絲善意的笑容,卻把一旁路過的5歲小女孩嚇哭了。

松田陣平驚慌失措地哄了小女孩5分鐘, 結果小女孩越哭越大聲。

眼看事情走向不對勁, 景光熟練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細聲軟語轉移小女孩的註意力。最後小女孩含著棒棒糖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景光哄孩子真是越來越熟練了。”萩原研二彎著眼眸, 向景光比了一個大拇指。

他們倆當初去偏遠鄉縣查案子的那個月, 為了從那些孩子口中打聽出消息, 抓耳撓腮想了許多辦法。最後, 還是糖果最能栓住孩子們的心。

回來之後, 他倆也習慣每日出門放幾塊糖果在口袋。並不一定用來哄孩子, 工作一整天,當糖果的甜味跳上味蕾, 他們似乎也像孩子一般輕易被哄好了。

社畜的快樂如此簡單,當然是因為有伊達航這個天天加班的例子做對比, 才顯得他們還算輕松。

“沒辦法,搜查一課總是缺人, 只能把一個人扳成兩個人使用。所以, 萩原你要不考慮來搜查一課?”

“那怎麽可能給你?”松田陣平霸氣勾走幼馴染的脖子, 手支起墨鏡,深青色眼眸透露著一絲自豪。

“他呀,可是我們爆處班的王牌主力!”

在景光還未加入公安之前,他們四個常常會因為案件而碰頭,偶爾春日老師也會出現。

啊,抱歉。果然叫慣了老師還是很難改口。

即使這家夥年齡比他們小,即使他和景光長得一模一樣還成為了情侶,即使那家夥來自某個犯罪組織。這跟春日老師喊他班長一樣,各論各的。

2

推理案件時,春日老師往往會提供給他們更精準的犯罪心理以及處理屍體的手法。一環扣著一環,宛如親身經歷給在場的菜鳥警察情景覆現。

說完面對他們的驚訝,他平靜地擺擺手,“其實都是熟能生巧。”

可惡,不要把凡爾賽用在這種地方啊!春日老師!

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能毫無負擔地接受蘇格蘭的過往。實際上,私下他與萩原松田,或者和諸伏他們反覆討論過好幾次。

從朋友的角度,他們相信蘇格蘭有所變好,在漸漸與過去做分割;但從警察的角度看,擁有絕佳射擊能力和身手的蘇格蘭如果沒有守住底線,向惡墮落是很快的。

每次討論到最後,伊達航都會做一個投票:到目前為止我們可以信任春日老師嗎?

票數從一開始3:1的到後面的全票通過,他們保持本心,對這個比他們年幼的青年加以嚴苛的審視。

偏偏,每次景光都會投讚成票。他與蘇格蘭相處時間最長,卻從頭到尾堅定不移地相信對方。

“我知道他對我說謊了,我知道他藏有秘密。但如果欺騙與隱瞞的原因出自我,我不想太早苛責他。”

那時景光邊說邊提起手旁水壺,澆灌室內枝葉卷曲的玫瑰。利刺會把人紮傷,如果因此而討厭玫瑰,也許見不到它完全盛開的艷麗模樣。

“我應該保持耐心,在他沒準備好前質問他會加深他的不安。不要說太多,語言是誤解的源頭,每一天向他靠近一點,慢慢地,我可以進入他的世界。”

“並不想成為他的全世界,只是想去他的世界裏陪伴他。”

“雨會打濕葉子,那就撐把傘,共同躲雨。開始種在背陽的陰面,長勢緩慢,那就輕手輕腳將花移植到陽光燦爛的地方。”

景光說,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只是覺得應該那麽做。

他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不知道說什麽,以他貧匱的戀愛經驗,那就抱抱蘇格蘭,親親蘇格蘭,每時每刻靠近他。

是這個道理嗎?

松田陣平聽了稀裏糊塗,萩原研二若有所思,而伊達航

擁有最長戀愛經驗的他讚同地點了點頭。

後來景光跟著蘇格蘭一起加入組織,見面的機會更加少了,連養了好幾年的貓都臨時寄養在松田的公寓。

呼嚕似乎還記得在警校時期伊達航餵過他幾次,圍著他嗅聞了好幾遍,確認完畢後用尾巴勾了勾伊達航。

這讓沒什麽動物緣的伊達航大喜,一有空就跑到松田家投餵呼嚕。

“不行了,班長,你別進來了,再餵下去呼嚕真要成豬了!”松田陣平在自家門口堵住2米高的伊達航,雙手使勁揮舞著。

當然真正的原因是班長每次來都提一大堆食材,除了投餵呼嚕,他也順帶被投餵了。

這幾天體重直線飆升,一個月重了10多斤,連hagi都說他的臉圓潤了不少。

啊啊啊,他不要和呼嚕一起當豬啊!

“那正好呀!我最近和娜塔莉逛街時看中了一輛嬰兒車,很適合帶呼嚕出門遛彎,松田你最近長胖了點,多帶呼嚕出去遛遛,一起減肥呀!嬰兒車放我車上了,我這就下樓去拿。”

論行動力這塊……班長不愧是班長!

拿來的嬰兒車上床墊、枕頭、毯子一應俱全,裏面還備了適合呼嚕尺碼的魔法帽和小披風,伊達航似乎早有準備。

怕生的呼嚕穿成小魔法師的模樣,遮陽棚一蓋,誰也不知道裏面躺著的是嬰兒還是貓咪。

誤會就這樣發生了。

松田第一天出門遛呼嚕,碰到一個熟人對方就驚呼:“松田警官你什麽時候有孩子了?”

“不對,松田警官你時候偷偷成家了?”

“下班主動帶孩子,松田警官真是位好爸爸啊!”

諸如此類的話語迎面撲來,松田陣平黑著臉重覆解釋了好幾遍:嬰兒車上躺著的是貓,他還單身,沒有結婚或者隱婚,更沒有什麽一夜情對象帶球跑生完將孩子扔給了他。

謠言還是插上了翅膀傳遍了整片小區,還傳到了警視廳裏。松田陣平為此承擔了太多。

伊達航聽說了還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萩原研二:可是你最近還是雷打不動每天遛呼嚕啊?

松田陣平:因為到點了貓咪一直響,使勁撓門想出去,它已經完全不怕生了。坐在嬰兒車上,它宛如一頭雄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而我是它最尊貴的仆人!

伊達航:那我是呼嚕第二尊貴的仆人。

萩原研二:我不行了!!小諸伏他們知道自己的貓收了兩個尊貴的仆人嗎?我也要加入!

松田陣平攤手說:“那得先交貓糧!”

萩原研二:小陣平,你好霸道啊!當仆人還要交錢!要不是那天我加班沒回小諸伏消息,呼嚕本該養在我那裏!

松田陣平:哦,那你運氣不好。嘿嘿!

兩人像小學生一樣叭叭吵了起來。

oi~諸伏!臥底三年又三年,再不帶著降谷和春日老師回來,你就要失去呼嚕的主人資格咯!連仆人都沒位置給你了!

估計是聽到了他的召喚,三年之期未到,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臥底結束回來了。

但是春日老師怎麽沒回來?

和諸伏在烏丸莊園的外圍匆匆見了一面,再見是在蘇格蘭的葬禮。昔日的同期著一身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身形清瘦,即使看到他們來了也只是勉強地一笑。

據說公安還想利用蘇格蘭的葬禮釣人,實在是太過分了!若有人來鬧葬禮,春日老師連死都得不到安寧嗎?

從氣氛壓抑的靈堂出來,他們遠離人群,坐在室外的石凳上。松田陣平一連抽了三只煙,他和萩原沒抽那麽狠,但也不言不語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有陌生的警官過來向伊達航借火,點燃煙後留在原地,用探究的目光看著他們三人。那副姿態一看就想跟他們套話。

“那位和諸伏警官長得真像啊,這麽年輕死亡太可惜了……”

“是啊……”

伊達航禮貌向他點頭表示讚同,主動擔起了外交的責任。

要說打交道,萩原研二肯定更厲害,但在緬懷朋友時,萩原研二打不起精神與陌生人打太極。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搭在松田的肩膀,側目而視,那雙紫色的雙眸暗沈沈的,失去了往常的溫柔暖意。

但轉瞬間,桃花眼一彎,他沖著來人點點頭,飛快掩去了內心燃燒成灰燼的某些東西。

那些是什麽?

伊達航陷入葬禮的社交中,覺得這比查案更痛苦。來的賓客並不關心死者以及他的家屬,像記者一樣熱衷於挖掘那些不為人知的事。

他們並不完全相信諸伏,敲骨吸髓想從別人口中得到不利於諸伏的證據。哪怕蘇格蘭為公安的臥底行動提供了諸多資料與便利,公安上層仍然想找個過錯讓諸伏認下,無法得到晉升。

與之相比,降谷在警察廳站得更穩些。警校一畢業,他就接受了公安內部的培訓,種下以國家利益為重的思想,褪去稚嫩,偶爾流露出不近人情的冷酷讓人覺得陌生。

伊達航為腦中產生的想法微微一驚,視線不自覺投向遠處的降谷零。

而那個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金發青年,即使在室外,也沒有忘記關註屋裏的幼馴染。降谷零當然變了很多,但也許那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我,保護朋友。做過臥底的他們身上疊上了層層的死亡,也獲得層層的重生。

不知道當初進入警校時的誓言會不會被現實的生活搓磨,至少現在他們還感同身受,誰也沒拋棄誰。

他們六個,還沒到說起告別的那一天吧。

所以,春日老師,我們會再重逢嗎?

【作者有話說】

約了個小蘇和小景的婚圖,希望不要翻車。

好像10月底畫好,不知道有沒有人感興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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