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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約會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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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約會 [VIP]

章節簡介:雙琴and零的三人行

公安的審訊手段不亞於組織, 只是公安更註重表面形式,先禮後兵。心理戰和逼供工具輪流使用。可惜賓加和庫拉索在訓練營都接受過反審訊訓練,並沒有那麽容易開口。

但賓加在警察廳待的時間更久, 得不到組織的任何消息。波本上任情報組負責人後, 編造了多條朗姆真實存在的據點或者關系網被毀的消息來迷惑賓加,蘇格蘭也不經意透露琴酒被FBI圍殺下落不明的消息給賓加聽。組織似乎搖搖欲墜, 不消幾日, 賓加動搖了。

或許他也意識到當日蘇格蘭他們就是來殺他的, 他大概被組織放棄了。而唯一來救他的庫拉索也被抓了,他能回到組織的幾率太小了。

庫拉索腦海裏種下了指令, 有些資料她自身都不一定知道, 但只要對她說出指令。組織幾十年來的秘密救能浮現。現在只能暫時將她關押。

所以最後組織“救回”的只有蘇格蘭。

另一邊景光做好了宮野姐妹的新身份。兩人改頭換面做了簡單的偽裝,剪了長發染了發色,著裝風格也大變。

宮野志保住在療養院裏, 表面是營養師, 實際上接收了蘇格蘭招收的醫療團隊, 往後仍繼續研發APTX4869的解藥以及真正對人類壽命有用的銀色子彈。

“我想治好貝爾摩德。以前我不理解我為什麽要承擔她的怨恨, 現在好像有點理解她的痛苦了。當她的時間停滯後, 她只能看著身邊人老去, 重新孤獨一人。藥物帶來的疼痛告訴她還活著,可精神世界中她已經被拋在了時間的夾層中。真可憐啊!”

宮野明美則在宮野志保的鼓勵下, 繼續金融方面的深造,一邊工作一邊考研。

她們過著及其簡單的兩點一線的生活, 在組織還未被毀滅前,她們無法離開這片活動區域, 但已心滿意足。姐妹能常常見面, 不用違背意願做反人性的研究和臟活, 這就是她們期盼過上的普通人生活。

青森昨夜下了一場大雪。黑澤想這個新年應該會困在這個鄉村裏了。

保時捷停在屋外,車身上蓋了厚厚一層白雪。

黑澤陣推開門走到庭院,指尖的煙在寒風中欲燃而止,濕意卷上手指,煙斷了半截。

一開始不知道自己到了另一個世界,所以剛見到蘇格蘭很生氣。他雖然沒怎麽想蘇格蘭,但看到CIA那群家夥還是謀劃了一番給蘇格蘭報了仇。到最後蘇格蘭竟然還活著,這讓他像一個笑話。

所以他牢牢抓住這個人的手,要讓他再跟著回組織。他們是從訓練營一起出來,既是對手又是搭檔,往後再要找到合心意的人,太麻煩了。看到人了,放任他在外面,處決叛徒的天平就歪了,所以只能抓他回去,繼續重覆從前的生活。

蘇格蘭啊,看上去不怎麽喜歡組織生活,那怎麽了?這世上得過且過的人多的是,到最後還不如回到最初。

話說對了,蘇格蘭還真回了組織,卻不是他們那個世界的組織。死去的boss還活著,而他努力10多年的一切一朝成為了另一個人的東西,那現在他看另一個人不爽了。

琴酒,觀察下來,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有著和他一樣的習□□好。他能猜出對方設的密碼,哪裏會安裝機關暗門,槍往哪裏開,如同照鏡子一般讓他難以忍受。

殺了他,得親手殺了他。

現在這個組織回不回去無所謂了,能待在組織那麽久只是因為脫離組織很麻煩,而殺手這個職業又幹得順手。他不好奇過去,也不期待未來,活在當下享受有槍有酒的生活。

黑澤陣一個人也能接殺手的單子,麻煩的是有些下單人不講誠信。收不到尾款只能兩方都宰了,真的很麻煩。

拿不到尾款就去騷擾一波琴酒,合理。從宅子裏拿車,拿酒,還有合乎身材的大衣,沒有什麽機關能攔得住他。

離開了組織他就成了居無定所的流浪人。

唔,原本自己也不會住自己置辦的豪宅,東奔西跑住在任意一處安全屋。他依舊會保持每日的訓練,精進槍法。但每日目標從完成組織任務變成了幹擾琴酒任務,和另一個自己鬥智鬥勇似乎更有挑戰性。

至於為什麽會去救琴酒……

他放下伏特加,驅車去另一個山頭是為了欣賞工廠爆炸的煙火,可不是為了看琴酒狼狽被抓的醜態。

才打贏了他怎麽能落到這個局面?

他觀察到隱藏在暗處的那個狙擊手控制了整個戰況。琴酒多次逃脫了其他人的包圍,又被此人的子彈壓了回去,封鎖了逃跑路線。

他繞到了這個戴著針織帽的黑發男人身後開了幾槍,很遺憾對方躲開了致命傷,但也流了一地血。在他無法指揮戰局時,他趁機擄走了琴酒。

琴酒多處中彈,陷入高燒昏迷,黑澤陣中途找了家地下診所為他取了子彈並上藥做了包紮。等傷勢穩定就帶著人驅車上路。

漫無目的地跟在一輛陌生車後,到了青森他記得以前來這裏做過任務,是置辦了安全屋的。

果然讓他找到了,他跟另一個自己是有差不多的習慣的。屋子裏裝了地暖,他一清早就被熱醒,轉頭看躺在另一張床的琴酒還沒醒。

想不明白,怎麽一路把人治療了還放在身邊?難道真聽信了蘇格蘭的鬼話:我只是用10年時光磨合成你順眼的人,但這個世界有天生就跟你步調一致的人,你怎麽不去找他試試?

不過蘇格蘭於淩晨2點20發了一條破防的短訊。

[我後悔了,你要不還是別去找琴酒了。]

[晚了。]黑澤陣如此回覆。

[你不會被琴酒馴服了吧!怎麽又幫他做事,又救他的!小陣,你不是我當年認識的那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啦!你醒醒啊!]

黑澤被蘇格蘭的稱呼整得要吐了。手在手機上一滑,拉黑了蘇格蘭。

胡說八道,要馴服也是他馴服那個人!

黑澤陣扔掉手裏濕冷的煙,再點了一根真真讓尼古丁過肺,口腔裏浸染煙草的味道,才推開玄關處的大門。

陡然間,背脊之處竄過一束急速奔騰的電流,那是出於頂尖殺手的警覺,寒風都無法撼動的汗毛在降臨的殺意中根根聳立。

在門縫擴大的瞬間,掏槍,按下扳機,身子順勢往墻邊一滾。兩枚子彈交錯疾行,一枚嵌入了屋內的白墻,一枚釘入庭院的木制柵欄。

黑澤陣看到裏面的人跟他同時滾了一個方向。但對方忘了他繃帶下的傷口,僅僅是個簡單的滾動也牽扯到了傷口,不禁發出了一聲悶哼。

強撐的攻擊勢頭一下子垮掉,黑澤陣跨入大門,腳踩上倒地人的肩膀,手肘擱在彎曲的膝蓋上,心情不太愉悅道:“醒了就是這麽對救命恩人的嗎?”

黑澤陣進門帶來了風雪的寒意,琴酒上半身是赤裸的,只綁了繃帶。身上的熱氣瞬間消散了。他冷著臉看向黑澤陣,手卻忍不住捂住嘴咳嗽。

“這裏是哪裏?”

“青森縣的某個鄉村小屋。你沒有印象?是很早以前設置的安全屋。”

這樣說琴酒有印象了。他的安全屋基本上都是樣板房的裝飾,光從內部裝飾看很難分出是哪裏。青森縣不怎麽富饒,也很少有目標會往這邊逃,他幾乎不常來。

琴酒伸手握住黑澤的腳踝,那絕不會是溫和地挪開。黑澤陣瞇了瞇眼,垂下的手向下用力按住了對方的手腕。兩人手上又分別過了幾招,拳拳生風,毫不留情。琴酒原地翻滾,一圈一圈躲掉拳腳的攻擊,手裏不忘拽著黑澤的手腳讓人失去平衡。

他們互相給對方的尊重就是不拽過長的頭發,但偶爾擦過臉頰或者交纏的發絲還是讓他們渾身一激,不自在地後退一步。

接下來一天,兩人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摩擦。而外面的雪越來越大……

蘇格蘭接住了一捧樹上掉落的雪,揉成團,砸向了前方的波本。

“餵!你這家夥!”波本舉起拳頭揮了揮,從地上撿起一堆松軟的雪,搓出一個更大的雪球,直接沖到蘇格蘭面前,一掌揉進他的五官裏。

好一個冰冷刺激!蘇格蘭繼續搓雪球反擊!

兩人你追我趕,跑到了晚點的車站。被大雪推遲了好幾次的列車終於到了北海道的劄幌站。

劄幌只在最近幾個小時比青森的雪小一點,其餘時間的強降雪量不得不讓列車臨時停靠,鐵道公司會厘米派出除雪員鏟除軌道上的雪。

“波本,你為什麽要留下來?去工作吧!組織的未來需要你!你一日不在組織,朗姆就多一份上位的機會!”

“偶爾也需要勞逸結合嘛!我都在電話裏問過hiro了,他答應了,你不會那麽小氣吧?”降谷零好似在陰陽怪氣。

“心機男啊!偷聽我講話!你那麽說景光怎麽拒絕得了!”

在等人出站前,兩人抖了抖沖鋒衣上的雪漬,齊齊撐傘裝優雅男子。

誰料想蘇格蘭難得跟波本來北海道出一次任務,就在結束分離時被背刺了!降谷零憑什麽加入他和景光,一起去看冰雪祭啊!

【作者有話說】

腦了一波病弱的大琴和流浪劍客小琴的田園生活(bushi)哈哈,沈浸在自己的水仙藝術裏無法自拔

好了,滿足零好久之前說過的三人行。零你快樂嗎?當電燈泡[狗頭]

想表現出大家千絲萬縷的關系哈哈,這幾個人裏有幼馴染,搭檔,情侶,前任多種關系,但細品其實很不一樣,恨自己文筆太差寫不出來哎~

是不是和白開水一樣平淡呢?[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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