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良民 [VIP]

關燈
第96章 良民 [VIP]

章節簡介:不殺人但放火

酒廠開會, 群英薈萃。搞情報的和財務的喋喋不休,甩鍋分責,他們差這5億日元嗎, 一個月就能賺回來, 可被一個外圍成員打臉,他們心中咽不下這口氣。

“琴酒, 你說句話呀!”皮斯克轉眼一看, 情報組的除了基安蒂上躥下跳, 其餘一些人都在擺造型搞深沈。

蘇格蘭/萊伊:只是在默默吃瓜罷了,靜看邪惡的公安頭子如何把這攤水攪得更渾。

波本不負眾望, 朗姆和皮斯克已經開始互相懷疑對方組裏有臥底。皮斯克一大把年紀氣得手抖, 轉而想把抱臂而坐散發著冷氣的琴酒拉到自己這邊來。

蘇格蘭意味深長地瞧了一眼琴酒,方才這個男人明明在走神。

在過去的30分鐘裏,你到底在為酒廠的未來擔憂, 還是在想那個叫黑澤陣的男人?

蘇格蘭註意到琴酒偏向他這側的頭發離奇得少了一截, 左右長短不一, 像是突然被襲擊剪了一刀。今日這波黑澤陣都能近琴酒的身了嗎, 真是進度神速啊。

沒有人比蘇格蘭更清楚同位體之間的吸引。當黑澤陣把自己捉老鼠的無限精力花在琴酒身上, 琴酒很難從中逃脫。反過來, 當琴酒開始在意了,黑澤陣也可能被下套捕獲。

“啊廢話說完了嗎?”琴酒扯開冷酷的嘴角, 眼神像是平等地看不起在坐的每個人。他已經很有耐心聽這群人扯了半小時沒有意義的話。

他的確小看了宮野明美這個女人的魄力。在他這裏無法突破後就轉而從朗姆和皮斯克那裏騙取利益,以此交換她跟雪莉的自由。可惜, 她一步步算計得很好,但組織成員卻不一定跟著她的節奏。

沒有人能活著離開組織, 叛徒都得死。這一點, 賓加執行得不錯。要不是實力太差被抓……廢物!

“第一, 賓加得死。貝爾摩德,愛爾蘭配合組織在警察廳的線人,殺了賓加。第二,老鼠得查。要是被我查出你們之間有老鼠……”

幽綠的眼眸掃過每個人,如一條直起身擺出攻擊姿勢的眼鏡蛇,找到破綻就會張開嘴,將毒液灌進獵物的身體裏。

“第三,廢物得滾。與其把錯誤怪在雪莉頭上,不如先把手下的廢物給清了。”

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貝爾摩德笑著鼓起了掌。

“gin,不愧是你,真會使喚我!警察廳有那麽好闖?你也不出馬坐鎮,不行,我得再要個人!我看看”她手指順時針轉了一圈,逆時針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蘇格蘭面前。

她沖著蘇格蘭眨眨眼,“我要蘇格蘭跟我一起。”

女人的直覺很可怕,以前琴酒願意讓蘇格蘭站出來替他發言,隨便折騰。但現在他們中間不僅隔著坐了一個萊伊,眼神之間也沒有交流。她看出琴酒和蘇格蘭之間存在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

“我同意。”朗姆也跟著插嘴,“蘇格蘭,再向我證明一次吧,你不是叛徒!”

到目前為止,他仍然看不慣這張臉。明明是欺騙,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得到boss的偏愛?

在波本告訴蘇格蘭雪莉不見後,相原涼介查了監控說是琴酒當天下午帶走了人。

被提醒的景光在東京前往群馬的多條道路上與交通科合作查找,在離加工廠不遠的一個加油站看到了琴酒的保時捷。琴酒站在加油站百米遠的樹下抽煙,伏特加去了商店裏買了便當。車的內部看上去並沒有其他人。

雪莉會在後備箱裏嗎?

景光舉著望遠鏡,從加油站對面的一家旅館的5樓房間裏看向對面。

按照蘇格蘭書寫的plan8,景光預備讓他的公安同事在加油站偽造一樁命案,暫時拖住琴酒和伏特加的腳步。

也許這個計劃太缺德了,加油站真有人死了。

當慘叫聲傳來,他聽見隔壁房間的門“嘭”地被人打開,屋裏人快速跑了出去,在木制地板上留下“咚咚咚”的聲響。

走下樓的是一位看上去還沒成年的少年,黑色短發,穿著藍色帽兜衛衣和深藍色長款外套,一點也不怕冷,也不怕命案。他竄進了人群,從口袋裏掏出一副乳膠手套,湊近觀察屍體的死亡特征。

這少年真是不怕死!

諸伏景光在耳麥裏命令先到場扮演刑警的公安同事把這個少年帶離現場,但少年仿佛見過很多次驅趕他的場面,一邊大腦飛速旋轉,一邊舉起手表示:“我是一名偵探,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能推出兇手是誰。”

他眼裏閃耀著對真相的執著。

死者是一名咬了幾口無糖小麥面包就倒地身亡的中年男子,彼時妻子開車載著酗酒的丈夫從東京的醫院看病回來。因為勸說丈夫別喝酒了,妻子被打了一巴掌,加完油就獨自回到車上。

死者身材肥胖,所購買的吃食都是雜糧水果,含糖量幾乎沒有。經詢問,死者患有1型糖尿病,每天需要註射至少2次胰島素,平日裏死者會在腹部給自己註射。掀起衣服後也在肚皮上發現了好幾個針孔。

在少年認真檢查屍體後,發現死者左手的襯衫袖子有濡濕的痕跡,卷起袖子一看,發現左上臂外側多了一個針孔。這個針孔是最新留下的,且這個位置個人並不容易註射。

從否認受害者是食物中毒,真正的死因來源於上臂外側上註射了過量的胰島素。再到通過在場的人物關系推論一共找到了3個嫌疑人,少年所花時間沒有超過一個小時。

嫌疑犯中,一位是與他同行的妻子,兩人正處於爭執離婚期間,關系並不融洽。一位是便利店的店員,聽說死者生前多次騷擾對方,方才下車進便利店時,兩人就有過口角。還有一位竟然是琴酒!

諸伏景光:?

有人看到喝醉酒的死者下車後攔在琴酒的保時捷前,不讓車子進站加油。然而在副駕駛的銀發男人開窗說了幾句話後,那個男人突然向後退了幾步摔了一個屁股蹲,爬起來酒都醒了,慌裏慌張跑開了。

站在少年偵探身旁的公安心中大喜,心想這是可以扣押檢查琴酒的好機會。

“竟然如此,讓我們檢查一下你們的身上物,還有車內。”

“你們做警察的竟然聽一個小孩胡說八道!我和大哥都是良民,才不會做殺人放火這種事!”抱著喜愛的蕎麥面出來的伏特加瞬間覺得手裏的面不香了。

他們雖然經常殺人,但也是有原則的殺手,誰那麽正大光明殺人?他們急著趕路呢!

“那剛剛這位先生跟死者說了什麽?”少年偵探轉向抽完煙走近的銀發男子,一剎那他感受到迫近的寒意。烏鴉停在枝頭,發出一聲淒厲嚎叫。

少年眼前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跟蹤被發現後敲了悶棍,男人給他灌下了未知的藥,無盡的疼痛後,他縮水成了小孩……

怎麽可能?這個男人雖然一眼看上去很像黑/道,但他們以前從未見過面,他怎麽會有那種印象?

少年偵探晃了晃腦袋,把莫名的幻想甩走。

“這位先生?”

“攔住他!”景光在耳麥裏喊道。他已經拿起狙擊槍對準了琴酒,但仍然怕琴酒突然拔槍攻擊。他並不像蘇格蘭一樣了解琴酒,無法預判琴酒下一步的行動。

一名公安擋在了少年偵探和琴酒中間。

琴酒感受到了狙擊槍的瞄準,側頭一瞥,目光精準捕捉到了賓館5樓露出的黑色槍口。

狙擊手都來了嗎?

而眼前這些警察出警迅速,身手行動分明訓練有素,說話口音沒有一個是群馬口音的,這陣仗仿佛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他們不是群馬縣的刑警。

琴酒輕笑一聲,配合地舉起了雙手說道:“我什麽都沒說,只是瞪了那人一眼,他就嚇得屁滾尿流。和你們一樣,明明什麽都沒做,卻一開始就把我當作惡人!”

少年偵探臉色一紅,也覺得這些警察十分堅決地把這個銀發男人當嫌疑人很牽強。這樁案件更像熟人作案。這個男人也不像是會隨身攜帶胰島素的病人啊!

“當然你們可以搜查我的車……”琴酒往側邊退讓一步,如同紳士般彎腰打開車門,“但要是什麽都沒搜出來,我會有點生氣。”

等等,後備箱不是綁著雪莉嗎?這樣給警察看真的好嗎?大哥是不是氣忘了?我要不要提醒大哥!

伏特加舉高飯盒高聲大喊:“大哥,開飯啦!”

在確定嫌疑人後,其餘人都被公安驅散了,連便利店和加油站的員工也暫停營業回家休息了。場上除了死者的妻子,被死者騷擾過的店員,琴酒伏特加,還有那個少年偵探,剩下的是5,6個公安警察。

“警察叔叔,這大中午的你們不餓嗎?要不也去便利店買點?我們開了一早上車,早就餓死了!查案這事等我們吃完飯再說吧!”

“不用,你們吃你們的。”面前的公安面部微微抽搐,招呼兩個人去保時捷裏檢查。

“還有,我不老,不要叫我叔叔,謝謝。”才畢業幾年的年輕公安還是忍不住開口。

伏特加才不管這個警察說什麽,他早已湊到琴酒面前,用氣音發出“雪莉”的英文提醒大哥,琴酒抱臂不動,給了伏特加一個安心的眼神。

結果兩座車子前前後後一幹二凈,沒找到人,更沒找到手槍子彈等違禁武器。整體像提前收拾過,沒有什麽信息留下。

諸伏景光一再強調對待琴酒要格外小心。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雪莉”的女孩。但公安之中還是有人不甘心放琴酒離去。

“你的嫌疑小了,但還不是完全沒有嫌疑,還是得跟我們回警察署去一趟。還有你們兩個女人!等嫌疑解除了,會放了你們!”他越過景光的指揮,直接指著嫌疑犯三人發出了指令,語氣頗為高高在上。

反正到了警察廳就是我們說的算了。

“你好像沒把我的話聽進去,既然如此……”

諸伏景光捕捉到琴酒從大衣口袋掏出打火機的動作,連忙大喊:“快帶走其餘人逃離!他要炸了加油站!”

他沖琴酒開了一槍,被琴酒躲過。打火機墜落到連接油泵和油槍的塑料管子上,塑料被瞬間融化,燃起了火星,等燒穿了管子,裏面的汽油就會暴露在空氣中,與火星接觸必定會爆炸。

“炸了吧!”

來不及滅火,三個公安各自護著少年偵探和另外兩個女子,一口氣奔向了百米遠。加油站爆炸的那瞬間,他們紛紛撲倒在地。

灼熱的溫度彌散開來,連隔了一條馬路的旅館都接收到了高溫融化的碎片,火光將天空映得通紅,宛如煉獄照入人間,吐出的火舌可拔地幾層樓高,搖曳生花,枯木走向枯敗的盡頭。

【作者有話說】

伏特加:雪莉呢?大哥我們不是在轉移雪莉嗎?[小醜]

工藤新一:黑衣人,我記住你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