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哭泣 [VIP]

關燈
第69章 哭泣 [VIP]

章節簡介:你在哭鼻子嗎

好生氣, 要忍住!好生氣!要忍住!

蘇格蘭氣成了水豚。

到底是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景光!讓他查出來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所以我們坐在這裏等什麽!你給我回去休息!”蘇格蘭去護士站借了一把輪椅,按著諸伏景光坐上輪椅,要把人推回病房。

“對對, 諸伏前輩你受驚了, 趕緊回病房,這裏有我守著犯人呢!搶救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小警察在一旁讚同地點了點頭。

“我是手臂骨折了, 不是腿斷了!裕樹你太誇張了!”諸伏景光哭笑不得, 但蘇格蘭明顯意已決。

“所以你手骨折了還跳水救人!人缺血你還第一個過來獻血!你真行!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頒個見義勇為獎或者米花町最佳市民獎!”

蘇格蘭邊推輪椅, 小嘴邊叭叭輸出。要是組織的人見到,大概率會懷疑這個老媽子一樣的蘇格蘭是否是別人假扮的。

諸伏景光眨眨眼, 理虧地閉上嘴, 任由蘇格蘭數落。

病房裏,松田陣平站在窗邊松垮垮地倚靠著墻,低頭在手機鍵盤上飛快打字。佐藤美和子做完筆錄已經先回去了, 閑著無聊, 他正在和萩原研二交代晚上發生的一切。

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 他擡起頭, 隨後眉毛挑了挑。

“我算是知道我上廁所回來這家夥不見的原因了, 原來是去找你了啊~”

蘇格蘭從鼻腔裏哼了一聲, 顯示並不怎麽認同。

“懂了!偶遇!你是被順帶的!”

松田陣平靠直覺猜出了蘇格蘭的想法,嘴角掛起一抹壞笑。他手指搖著墨鏡, 緩緩走到兩人身旁,手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諸伏, 既然你的連體嬰來陪你了,我就回去了。記得要哄好他哦!”

松田陣平是最快接受兩人成為戀人這件事的。

“很簡單啊, 我每天洗漱從鏡子裏看到自己這張臉就滿意得不行。要是有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思想同頻的家夥在我身邊, 我也會愛上他!我怎麽沒有諸伏的運氣呢?”

“當然, 我還是要再次抗議春日對諸伏與我們的區別對待太大!”

……

“餵!松田,今天謝謝你了!”擦肩而過時蘇格蘭輕輕錘了對方的胸口。

“謝什麽!我們幾個換誰都會這樣做!兄弟不言謝哦!”他留下一個瀟灑擺手的背影。

“又裝起來了!”蘇格蘭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的手擱在輪椅背上,此時手背上附上一抹溫熱,緩緩游動到指尖。接著指縫被微微撐開,手被十指緊扣緊緊地握在另一個人的手中。

“好了,這樣才算分不開的連體嬰對嗎?”諸伏景光側過頭看向蘇格蘭,蒼白的臉頰飄上了兩朵紅暈。當那雙湖藍色的雙眸專註地看著他時,蘇格蘭覺得熱意從腳底湧到了臉部。

“幹嘛聽松田的話!你可以起來了!”蘇格蘭抿緊唇,努力忽視心裏撲通撲通冒上的小氣泡。

結果從座位上站起的男人還是沒有放開牽著的手,一本正經地舉起兩人十指交扣的手說:“我覺得松田說的很有道理,最近我們連體的時間太少了,需要多補補。今晚就不分開了吧!”

“握著我還能做事嗎?你另一只手可是骨折了。”

“所以你要留下照顧我啊!”

“當然!我不走!我明天還要手撕惡徒!”

蘇格蘭本來就打算賴著不走,萬一晚上也有人想害景光,只有景光一個人怎麽擋得住?

三人間的病房裏只有靠窗的那張床有人,其餘兩張是空床,但也不允許病人家屬睡。羞恥地和景光同進同出洗漱完畢後,他坐在看護床上將調查兩位傷害景光歹徒的命令吩咐給下屬。

熄燈了,整片住院樓陷入黑暗,偶爾能聽到別的病房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響。蘇格蘭不怎麽去醫院,那裏充滿著呻吟與疼痛,演繹著生老病死的人間常態。

當然他不害怕這些,但他害怕這些人裏有景光。

回想最近在組織裏的行動表現,他偶爾會在任務報告上編造一些來自景光的線索,降低組織對景光的懷疑。為了攢錢養自己的團隊,他也十分積極地做任務,一個月能跟景光見兩次不錯了。

會是組織動的手嗎?

他俯下身手肘頂著床,相握的手舉到唇邊相碰,從指尖吻到指根。

蘇格蘭知道自己這種過度的擔心已經病態了,改不了,也不想改,沈溺於這種焦慮中他能更專註地推進自己的事業,一刻也不想停下來休息。

我一心只對付組織就夠了嗎?是不是還有其他危險藏在暗處。我是不是該再努力一些。上天都告訴了我你的未來,我怎麽會保護不好你呢?

蘇格蘭輕微抽動了一下鼻翼,揚起頭想要阻止酸意湧入眼睛。

“裕樹小朋友,你在哭鼻子嗎?”景光似乎被吵醒了,大拇指輕柔地刮蹭著蘇格蘭的手掌。

“我沒有!”說話的嗓子已經變得喑啞,酸澀堵住了喉嚨。

話音剛落,豆大的兩粒淚珠滴到了交握的手背。本來不想哭,怎麽被人說了淚水便掉落了呢?

“沒有哭,是太困了。但是看護床太硬了睡不著!”蘇格蘭硬著嘴不承認。

“好啦好啦!那我們換一下吧,你睡上面,我睡看護床。”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上面!”蘇格蘭哭歸哭,也不放棄每一個占便宜的機會。

“但是只多了半個身子的位置……”

“我可以側著身子睡!”

“那你別明天醒來手發麻了!”

得到同意後,蘇格蘭掀開被子一角,拱進了被窩。找到熟悉的位置後,手搭在景光的腰腹上,腦袋從被窩裏露出來剛好在脖頸的位置。

好安心的感覺。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柔軟濕滑的東西舔過了他的眼角。好奇怪啊,明明擦幹凈淚水了,怎麽還在流呢,舔一下,流一點,他哪來那麽多水呢?

第二天醒來景光早就不見了。他伸了伸胳膊,感覺不止手臂酸,身體也有點酸,這是他自找的。去鏡子裏照了照臉,他發現眼尾泛紅得厲害,下眼瞼微微腫起,眼眶也變得幹澀,似乎流盡了眼淚。

怎麽可能,他才掉了幾滴眼淚!

這樣子出門太丟臉了!

不過手上也沒有什麽遮瑕工具,蘇格蘭只能壓低帽子,盡量不讓別人看到他的眼睛。

手下已經查出了傷景光那兩個歹徒的身份。如此迅速的原因在於這兩人是組織的外圍成員,或者說做完這單兩人就能升為普通成員。他倆雖然武力值差了一點,但靠著兩人合作作案,下手狠辣,幹掉了不少人。

一個剛畢業1年多的小警察不會像那些政府要員有多個保鏢保護,所以下單人雇傭2個組織成員去幹掉諸伏景光已經算謹慎。

但諸伏景光是個耐殺王(可能是實力打底),試了高層墜物,意外車禍,寄炸彈快遞,下迷藥綁架等方法都被躲過去,還差點被發現。

不試了,兩人直接跳出來將炸彈綁在諸伏景光上午搭乘的同事車上,當面威脅諸伏景光上車跟他們一起離開。

蘇格蘭無力吐槽,組織也是餓了,招這種笨蛋進組織不是砸組織招牌嗎?能力不行可以培養,腦子不行會把自己害死的!正常人誰會搞出跟目標處在一輛車上明殺?威脅上車也不綁住雙手雙腳或者下藥讓其昏迷,真那麽自信不被反殺?

蘇格蘭將訂單號反手發給了他最近著重關註拉攏的信息組成員相原涼介。

[能查出下單人是誰嗎?]

[不好查。研發系統的人在下單人身份上加了很多層加密鎖。這也是能保證我們殺手雇傭系統能接到單子的承諾條件。]

[你難道做不到?]

[我的技術當然可以。不過……]

[10萬]

[你也知道這不簡單……]

[30萬,太貪心的話]

[老板大氣,明天就把資料發你]

又送出30萬,蘇格蘭心疼地捂著胸口。區區小錢,哦不!對一個初創老板來說已經很多了。況且為了誘惑這個信息組無意發掘到的社恐成員,他已經砸了好幾筆錢了。

沒有幫著組織做壞事的相原涼介在信息組不露頭,卡著被辭退的臨界線混了好幾年薪水,賺錢主要來自外界的死活。只不過有一天他接私活接到了蘇格蘭頭上。他就逃不出蘇格蘭的手掌心了。

相原涼介查到的IP地址為警視廳搜查二課山本和也的家用電腦。聽到蘇格蘭的轉述,諸伏景光立馬想到兩人最近的交集是成癮性藥物詐騙案和對某些地區青少年無故患病的調查。

按理說第二個調查並不屬於搜查二課的職責範圍。諸伏景光好歹屬於組織犯罪對策部第五課,負責管理槍炮及藥物類案件,攬過此案件也不算搶功勞。

但是當時搜查二課的成癮性藥物詐騙案件負責人山本和也考慮到案件的連貫性,表示後續的調查還是繼續由他們接手比較合適。

的確,他們部門的人手沒有搜查二課多,與各鄉縣警察署的關系也不如搜查二課熟悉。諸伏景光再三考慮後答應了山本和也的要求。

現在山本和也竟然與組織有聯系,並對他懷著殺意,或許就在那個時候對一切就有計劃。

“是警方的叛徒嗎?山本警部在警視廳的資歷也很大了,難道是最近被策反了?”諸伏景光托著下巴思索。

“他不至於是組織的線人,因為他是通過暗網裏的殺手雇傭系統下單的,並沒有和組織的人直接聯系。我更偏向他是你們警視廳某個高層的走狗。他們在謀劃的事與荒木聰女兒患病的原因有著關聯,所以不想讓你繼續調查下去。山本和也將調查攬過去,又讓人殺了對整件事最清楚的你,那麽這次的事就會平息下去,沒有多少人知曉懷疑。”

“你有聽說他與你們警視廳哪個高官交好嗎?”蘇格蘭犀利地將人選縮到了警視以上的範圍。

諸伏景光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與蘇格蘭對視,雙腳似乎無法支撐站立,後退了一步。

“怎麽可能?不可能……”他喃喃道。

“冷靜,景光。這只是一個猜想。如果你不願相信,我們可以一個一個排除……”

【作者有話說】

小蘇以為占了小景的便宜,安心抱住小景表演秒睡。

小景睡不著了,這是什麽?哭泣的小蛋糕,忍不住舔舔~

[親親][親親]沒見過哭哭的小蘇吧[狗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