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真心 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貓貓疑惑……

關燈
第5章 真心 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貓貓疑惑……

蘇格蘭不知道怎麽就跟著對方回到醫務室了。

當時他什麽話都沒說,一味盯著諸伏景光的眼睛,分辨他是真心實意的關心還是出於善意的客氣。

餵!誰會對一個才認識幾天的老師付出真心啊!

昨天聊的很愉快應該只是自己的錯覺吧!事事有回應且了如指掌的聊天難道不會產生這個人是不是在跟蹤視奸自己生活的懷疑嗎?

不對,那可是諸伏景光,不會和他一樣心是黑的。

腦子裏閃過很多思緒,回過神來,諸伏景光在水池裏洗凈了手,蹲在了他的面前。

“春日老師,我先幫你換手上的吧!”

他將糊上血跡的繃帶用剪刀剪開,看到鮮血淋漓的掌心,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是不是愈合的時候傷口癢了忍不住去抓了?這樣可不行。”諸伏景光搖搖頭拉著他的手去水龍頭下沖洗幹凈。

蘇格蘭盯著諸伏景光的臉龐,因為動作太輕柔,他根本不感覺痛。

他在疑惑,為什麽他從鏡子裏看自己和現在看諸伏景光的感覺完全不同呢?

明明長著同樣的臉,他更想湊近點觸碰。

“你有在聽我講話嗎?”諸伏景光突然貼近了他的耳朵,氣息呼在了略帶敏感的耳垂部位。

而那人孩子氣一般手上跟著甩了幾滴水到了蘇格蘭的臉上。

“有,有啊!”

蘇格蘭急促地眨了眨眼,略帶驚慌地後退一步,用完好的手罩住了耳朵。升了溫度的耳垂已經變得通紅。

好奇怪,水是涼的,為什麽甩到臉上卻會讓身體發熱?

大拇指不自覺又摸向了掌心的裂痕,在即將用力按下去時,被諸伏景光捉住了。

他握住了蘇格蘭的大拇指,四根手指貼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你看,被我當場發現了!春日老師,你是小朋友嗎管不住自己的手?”

諸伏景光嘆了一口氣,拉著他的大拇指讓他坐回了床上。

繃帶一圈圈旋轉,蘇格蘭想告訴諸伏景光沒事的,這只是小傷而已。

他受過很多傷,離心臟很近的致命槍傷都受過。但是那些時候都是一個人熬過來的,沒有人會替他包紮。

——如果你一直這樣在我身邊,讓傷口一輩子流血化膿也未嘗不可。

“好了,接下來是大腿上的。”諸伏景光的動作很熟練,他視線轉了轉,從一旁櫃子裏取出一塊毯子遞給了蘇格蘭。

“春日老師,你脫下褲子用毯子蓋住留傷口就行。”說完,他走到了簾子外給蘇格蘭留下了空間。

門外,降谷零剛好帶著午飯過來,諸伏景光帶著他去輸液室看望昏迷的同學。

“你剛剛在休息室那裏做什麽?”降谷零放了1盒盒飯在昏迷的同學床頭,又把另外1盒遞給了幼馴染。

袋子裏還有兩盒。

“我幫春日老師換藥,就是昨天送你和松田回來的那個老師。”諸伏景光接過後笑道:“剛好,還有一盒可以給春日老師。”

“等下,你們怎麽又碰到了?”降谷零眉頭皺了起來。

“是巧合啊!春日老師大腿受了傷,看起來有點嚴重。要是不管,腿可能會廢。zero,你是不是一盒不夠?要不待會我去食堂再打一盒。”

“不用了!”降谷零擺擺手,“這本來就是帶給老師的。既然人在這裏,我叫他出來吃飯吧!”

說著話,他撩開了簾子。

裏面的男人坐在床上,抱著雙臂單腳架在椅子上,棕色的毛毯蓋在大腿上,露出一截勻稱而結實的小腿。

沒看出來,這個宿管員平時還經常鍛煉。

“喲,降谷同學,來送飯了呀!”

男人挑了挑眉,語氣並不熱切。他擡了擡下巴示意對方把飯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所以你是腿受傷了不方便去食堂才讓我給你帶飯?”降谷零眼神瞟到宿管員身旁的塑料袋裏瓶瓶罐罐都是藥,意識到他昨晚或許是誤會這個人了。

宿管員本可以如實上報他和松田打架的行為,但因為年紀相仿,饒過了他倆,還一路護送他們不被其他老師抓住。

保密的條件之一是讓他們當眾跳舞,這大概是因為自己開始耍小聰明糊弄對方讓他生氣了,當同期出個醜自然讓他們長了記性不再犯。

而讓他帶飯則是因為昨天受了傷,與其拜托學生幫忙,不如用交易的行為更能彰顯他的強勢。

嘁~虛張聲勢的大人!

“不是!”蘇格蘭瞪了他一眼並抱怨道:“誰允許你把早飯掛到我門口了?那冷硬的飯團根本無法下口!早知道我還是自己去買了!”

“好的!春日老師!”降谷零將飯盒放下時,看到病歷單上宿管員的全名叫春日裕樹。聽起來完全是和本人兩模兩樣的名字。

真希望本人也是盛開在春日裏的大樹,而不是匆匆忙忙進入冬天,枯敗而雕零。受傷了就好好養病呀!

“下次你想吃什麽都可以給你帶!你告訴我!”降谷零直接將手臂搭在了蘇格蘭的肩膀上,笑瞇瞇說道:“如果你想吃其他新鮮的,可以拜托hiro下廚哦,你們老師有自己的廚房吧!hiro做飯的水平可不差哦!”

不好了,這下真戳到蘇格蘭的心窩裏了。

“可以嗎?”他舔了下嘴唇,目光轉移到跟著進來的諸伏景光。

——記憶中,他的朋友都很喜歡諸伏景光做的飯菜。那好像是媽媽教過我們的,但是我已經忘記了。

——我忘記了父母,也忘記了媽媽做的菜的味道。

蘇格蘭垂下了眼,情緒微微有些低落。

“可以呀!老師如果允許我們開小竈加餐,那可太幸福啦!”

諸伏景光坐在了蘇格蘭另一邊,也將手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諸伏景光敏銳察覺到了年輕老師情緒的波動,與幼馴染一唱一和,哄好了對方。

此後他推著zero出門,單獨為這個警惕性高的老師包紮。

毛毯挪開,蘇格蘭露出了筆直且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圍著大腿的繃帶被血浸透了。剪開繃帶時,有些皮肉已經黏連到了繃帶上。

“可能會痛。”諸伏景光輕聲說道。

蘇格蘭搖了搖頭。

他並不怕痛。

疼痛能折磨人,也能讓人保持清醒。

他清醒地看著傷口被撕開清洗消毒上藥,最後包紮,原來這不是夢。

他來到了諸伏景光的世界。

你好,我終於可以觸碰到你,我的另一面。

如果我藏起我罪惡的一面,你能接受我成為你最親密的人嗎?

眼瞼下垂,掩去滿眼的晦澀。

“春日老師,我發現你的膝蓋和我相同的位置上都有一顆痣,好神奇!”完工後諸伏景光的視線隨意落在了蘇格蘭泛粉的膝蓋上。

他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好奇地摸了摸蘇格蘭膝蓋上的痣。

“你說,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拖長了聲調,眼裏藏著一絲狡黠。

意味著?

蘇格蘭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難道諸伏景光猜出來了?

“你怎麽看起來那麽緊張,春日老師!哈哈!”他捂著嘴笑了起來。

“餵!”蘇格蘭忍不住打了一拳諸伏景光。

“好了,我是說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呀!情同手足?”

諸伏景光按著肚子倒伏在了蘇格蘭的肩膀上。後來降谷零也加入了進來。

三人邊吃飯邊嘰裏咕嚕聊開了,動靜大到隔壁的醫生都過來敲門讓他們安靜一點。

下午的時候,蘇格蘭抵著下巴沈思,他原本是打算拆散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這對幼馴染的,但是他怎麽就加入了這個家?

後來,他發現他還能加入更大的家庭。

*

傍晚時分,天邊落霞,餘暉將天空染成了絢麗的油畫。結束訓練的警校學生勾肩搭背回到了宿舍樓。

而宿舍前,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抱在一起,別扭地跳起了看不出舞種的舞蹈。他們像是剛馴服四肢的大猩猩,跳得跌跌撞撞。

“金毛混蛋!你不要老是踩我腳!”松田陣平腦袋蹦出了一個“井”字。

低頭一看,他白色的球鞋上被踩出了好幾個黑印。

“我是按著教程跳的,是你跳錯了哦!”

“可惡,為什麽我要跳女步!”松田陣平被腰上搭的手隔應到了,恨不得趕緊跳完,結果越跳節奏越亂。

“小陣平,加油哦!你跳得很不錯哦!”萩原研二站在一旁揮手助威,結果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學員過來圍觀。

——餵!hagi,你別添亂了!你是想讓我社死嗎?

“zero,你的動作可以再放松一點!”諸伏景光不知道從哪裏借到了一個相機。

景老爺的腹黑初顯端倪。

他走到不同的位置抓拍了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交誼舞姿勢。

“hiro!你!”降谷零也顯得有些崩潰。

而伊達航帶著幾位教官不小心路過,這下兩人的知名度更大了。

在周圍人的起哄聲下,兩人從跳舞漸漸演變成了鬥武。別說,的確讓訓練一天的所有人得到了一時的放松。

而發展成覆習下午學到的體術,這兩人就起了攀比的好勝心。誰的動作更標準,誰先打到對方?結果帶著一群人跟著練習回顧。

畢業之時,提起這件事,都成了難忘的回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