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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 章 啊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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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 章 啊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時珍自己都不知道, 這一晚她是怎麽從南郊回到謝謙家的。

只知第二天一睜眼,謝謙便連同排山倒海般的酸痛感一齊壓了過來。

時珍連擡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她皺著眉頭去推身上那座“大山”。

“走開。”

“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謝謙滿面笑容, 哈皮狗一樣蹭時珍的耳朵,“媳婦, 你已經休息一二三四五……都數不清多長時間了。”

“再讓我親親。”

時珍懶得躲, 重新閉上眼睛只想繼續補覺。

謝謙以為得了應允, 立刻喜笑顏開,捧著時珍的臉從額頭到臉頰最後到下巴一處也不放過。

謝皇後剛侍寢完,得了滋味, 光親怎麽夠?

自然是順理成章,又裏裏外外將那被咬了一口的蘋果反覆品嘗了一番。

時珍從沒想過她會像自己筆下的人物一樣,被人按在床上連續幾天都沒下來床。

短短幾天她就深刻認識到, 開了葷的謝謙和之前那個親親狂魔謝謙是不一樣的!

如果說從前的謝謙是只小狼狗,那麽現在的謝謙就是一頭剛成年的鬢狼。

什麽都可以, 唯獨不讓他吃肉不行。

回想起這幾天, 她被逼急的時候巴掌朝著謝謙的臉就飛過去了,他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一直笑。

時珍的臉瞬間漲紅,這……這簡直比她劇本裏的男主還不要臉!

得虧李岸打了這一通電話,不然這男人還不知道要瘋多久。

時珍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正站在陽臺打電話的謝謙。

只一條松松垮垮的灰褲子掛在他身上,緊實的肌肉在陽光下十分搶眼。

時珍咽了咽口水, 她腦子開始不由自主地放空。

一會是謝謙粗壯的手臂環住她腰時的感覺, 一會是謝謙用小臂托住她屁股時的觸感……

“媳婦,咱們的二人生活就此終結了,”謝謙掛斷電話, 一臉不情願地看著時珍說:“李岸說他和蔣雲霄今晚來咱家聚餐。”

“說是還有你那個好朋友,叫什麽來著?施……施婷晚?”

“你說他們是怎麽聯系到一起的?”

謝謙怨氣極重,可時珍只看到了他一張一合的嘴唇。

那麽紅那麽紅,好像不久前還被她咬了一口。

“啊?”時珍舔了舔嘴唇,呆楞應道:“哦。”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又朝謝謙招了招手。

謝謙得令,三步並做兩步小跑了過來。

“給我摸摸。”時珍像終於找到水源的魚一樣,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沒忍住抱住謝謙便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她可算是想明白了,想吃肉的不只謝謙一個,她不也是喜歡謝謙喜歡得要命!

摸了好一會,時珍終於想起了正事。

她擡頭看向謝謙問:“剛剛的電話……”

“今晚將會有一大波僵屍來咱家吃腦子,”謝謙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他很開心時珍這樣依賴他,“剛剛一個李姓僵屍打電話來提醒戴夫準備大餐。”

時珍:……

“好好說話,”她笑著在謝謙腰上擰了一下,“什麽又僵屍又腦子的!”

“是李岸打電話來說晚上要來聚餐,”謝謙一把抓住搭在他腰間的手,“還有蔣雲霄和你的那位朋友。”

時珍這才想起來,這局還是她攛掇的。

之前約好了大家要一起出去玩,所以她特意選在《飛雪過季》上映的前一天,約了人來家裏聚會。

她這是跟謝謙荒唐了多少天啊?!

“別擔心,”謝謙說,“什麽都安排好了,等著片子上映就好。”

時珍點點頭,她並不擔心這個,只是心裏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像是準備了很久的大考終於到來,而她頹靡良久卻在大考的前一天清醒了過來。

中間的惴惴不安全然不存在,連焦慮的時間都沒有,卻馬上要面對結果了。

家裏有阿姨並不需要時珍準備什麽,她幹脆跟謝謙一起窩在沙發裏,在手機上玩開心消消樂。

李岸和他女朋友是最先到的。

時珍二人去迎接客人,一打開門便見一男一女跟年畫娃娃一樣站在門口。

之所以說他們像年畫娃娃,只因那位“童男”手裏拎著個紅彤彤的蓮花形包裝盒,那位“童女”懷裏抱著個不知是什麽的小動物。

小動物頭上圍了條紅色頭巾,活像年畫娃娃懷裏的紅鯉魚。

“這是……”時珍指著那只小動物,滿眼探究。

“先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你們叫她小雅就行。”李岸介紹道,接著他搖了搖手裏的包裝盒,“之前學長不是說你喜歡吃雞爪,我們特意拿了一盒過來。”

“還有這個,”小雅笑著湊過來,把懷裏的小動物舉到時珍眼前問:“當當當當,可愛不可愛?”

時珍這才看清,這小家夥是只小貂。

“李岸不知道拿什麽禮物過來,想來想去說要不買個貂皮大衣,說什麽東北人都喜歡貂皮大衣。”

“我一聽就給他否決了,”小雅邊說邊瞥了李岸一眼,“送啥貂皮大衣啊,送只小貂多好玩。”

“很可愛,”時珍雙眼放光,小心翼翼摸了摸小貂的頭,“謝謝,我很喜歡。”

“這個不是水貂,是從小就人工飼養的寵物貂,”李岸補充道,“我和小雅特意去店裏挑的,品相和體型都是一頂一的好。”

“是挺可愛,”謝謙揪住小貂的後頸,將小家夥抱過來反覆看了看,“好家夥,這小玩意還是愛心花紋的。”

時珍偏頭去看,只見小貂通體雪白,只脖子那裏有一圈黑色的毛發。

頭巾被謝謙拿掉後,小貂頭頂的愛心花紋便不加遮擋展露在大家面前。

試想一個毛茸茸白得像雪一樣的小家夥,不僅圍了個黑圍脖,腦袋上海還頂了顆十分規整的愛心。

時珍當即便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媳婦,這是祝咱倆永結同心呢。”謝謙笑道。

“學長懂我們,”李岸牽住小雅的手,含笑道:“我倆精心挑選的小貂,老板說這小家夥頭頂的花紋長大了也不會褪色。”

“剛好預示二位的愛情長長久久,永不褪色。”

“你小子啥時候這麽會說了?”謝謙笑得合不攏嘴,拍了拍李岸的肩膀說:“怪不得我家老爺子喜歡你。”

“說什麽呢,聊這麽開心?”

四人堵在門口笑得不行,就聽電梯再次打開,一道爽朗的男聲刀一樣劈了過來。

循聲看去,便見蔣雲霄提著兩個籠子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個女生,正是施婷晚。

“晚晚!”

一見到施婷晚,時珍心都軟了,她飛奔過去抱住施婷晚的胳膊,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

“行了行了,別黏糊了,”謝謙立刻跟過去,順了順時珍的頭,醋味十足地說:“跟你老公我都沒這麽黏糊過。”

“呦,誰家醋瓶子倒了,這麽酸。”蔣雲霄在一旁添油加醋。

“少貧。”

幾人說笑著進了屋。

今晚謝謙讓人準備了火鍋和烤肉,原因無他,時珍想吃。

那小貂極可愛,一落座時珍從謝謙手裏抱過小家夥,愛不釋手地左親親右抱抱。

這下輪到施婷晚和謝謙都醋了。

“趕巧我跟這位蔣先生在樓下遇到了,就一起上來了。”施婷晚道。

說著,她指了指地上的兩個籠子,“這小籠子裏是我給我家時小珍帶的小倉鼠,時珍同學不是喜歡小動物嗎,開不開心?”

“開心!”時珍瞇著眼睛朝施婷晚傻笑。

“誒誒誒,還有我!

蔣雲霄吐掉嘴裏的骨頭,指著旁邊的大籠子,“時珍不是喜歡吃雞爪子,再新鮮也沒有現殺的新鮮不是。”

“這裏面有幾個小雞崽,現在可以當寵物養,養大了就可以吃了,兩全其美!”

說完蔣雲霄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眾人:……

時珍偷偷扯了下謝謙的衣角,疑惑地問:“為什麽大家都知道我喜歡吃雞爪?”

謝謙:……

“媳婦,那幾個小雞崽咋辦?”謝謙岔開話題,“咱家現在真成動物園了。”

“放新家後院養著吧,”時珍說,“這樣以後等它們長大了,咱們就可以每天吃新鮮雞蛋了。”

謝謙:……

真吃呀?!

這一桌人天南海北聚在一起,開始還有些局促,一番自我介紹後大家話匣子都打開了。

東聊聊誰家那小誰又升官了,西聊聊誰家那小誰闖了什麽天大的禍,這一頓飯便接近了尾聲。

眼看大家都撂了筷子,謝謙舉起酒杯,提了這最後一杯酒。

“多的就不說了,感謝大家今晚過來,還給我媳婦帶了這麽多小動物。”

“明天晚上別忘了看我媳婦的新劇。”

“那必須滴,”蔣雲霄也端起酒杯,學著謝謙的口音說:“放心吧,我鬧鐘都定好了。”

“就為了明天準時收看,我和小雅打算多在疏林呆一天,後天再回程。”

“我就更不用說了,”施婷晚拿起酒瓶給自己填滿了酒,“我可早早就說了,時大編劇的名字肯定會有登上熒幕的那一天。”

“謝謝大家,”時珍眼眶發紅,“真的非常非常感謝大家,這是我的第一程,不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

說完,她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酒杯端起時只聞到濃烈的酒精味,酒杯放下時眼淚充盈在眼眶,讓時珍看不清面前的景象。

只聽叮叮當當,是酒杯撞擊在一起的聲音。

“祝《飛雪過季》收視長虹!”

不同的聲音,相同的祝福。

時珍偏過頭,不想讓大家看到她失態的樣子。

客廳的小角落裏,小貂不知什麽時候鉆進了梨花的窩裏。

小梨花對這個“外來生物”意外友好,不僅沒有哈氣還把自己的玩具推到了小貂面前。

時珍正傷感著,就被人從背後抱了住。

謝謙抽了張紙巾給時珍擦眼淚,貼在她耳邊說:“你想小貂叫什麽?”

時珍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錯愕地回頭,就見大家都面帶笑容地看著她。

啊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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