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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我就親幾下,我已經在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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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我就親幾下,我已經在努……

時珍從臥室出來的時候, 謝謙正在廚房準備鹵雞爪的配料。

花椒,香葉,桂皮, 生姜, 各種小料分別裝在不同顏色的醬料碟裏。

見時珍出來,謝謙先是在圍裙上抹了抹手, 然後利索地脫掉了身上的圍裙, 大步流星地湊到時珍身邊擁住了她。

只聽吧唧兩聲, 兩個吻重重地落在了時珍臉上。

“媳婦,你咋出來了,是不是餓了, ”謝謙環著時珍的腰,低頭蹭了蹭她的臉,接著貼在她耳邊低語道:“雞爪子正往這邊送呢, 一會就到了。”

灼熱的氣息毫無防備地灑在耳側,時珍的脖子連著大半邊臉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短短兩個小時, 她就已經習慣了謝謙時不時偷襲過來的吻。

可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擁抱, 和小狗一樣熱情的親密動作,時珍依舊會不自覺地顫栗。

她推了推謝謙的胸,將兩人密不可分的身體拉到了一拳的距離。

“謝哥,我不吃鹵雞爪了行嗎?”

時珍想了想,要是等雞爪燉爛怎麽也得一兩個小時,等到那時候她還不餓死了!

“剛才不是還想吃嗎?”環在時珍腰上的手緊了緊, 謝謙蹙眉看著懷裏的人, “咋突然就不想吃了呢?”

“唉呀,這大半夜的做菜多擾民啊,”時珍躲開謝謙的眼神, 提高了音量說:“咱們怎麽也得替別人想一想對不?”

“可是那二十個雞都殺了,”謝謙含笑道:“媳婦,你也替那二十個老母雞想一想唄?”

“再說了,當初我就是怕有噪音,所以把這棟房子的樓上樓下都買了,而且還做了隔音層,不會擾民的。”

謝謙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時珍的臉,只見她用力向後躲著,不經意間潔白的脖頸露出了大半,那上面不知何時竟爬上了一片紅暈。

一顆心被勾得癢癢的,謝謙沒忍住又彎腰湊到了時珍耳邊。

冰涼的嘴唇先是印在了她的耳垂上,然後貼著耳垂向下,一路吻到了脖子。

時珍:……

她用力向後縮了縮,可謝謙要是真想用力,她就像被扼住了命運的大脖頸的小貓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又來!

這一晚上都幾次了?!

一見著面就得親幾下,一親就沒完沒了的,那張嘴恨不得長在她臉上,究竟有完沒完啊!

時珍無奈地看著天花板,趁著她松懈下來的功夫,謝謙已經從右脖頸吻到了左脖頸。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時珍又試著掙紮了幾下,徒勞無果後,她慢慢將手移動到了謝謙的腰側。

腰間突然一癢,謝謙立刻松開手,猛地向後退了幾步。

“媳婦,”謝謙哀怨地說,“你幹啥呀,老拿這招對付我。”

“停!”

眼看著謝謙又要向前,時珍當即就擡起手橫在了二人之間,“你先別過來。”

“謝哥,我感覺咱們得約好了,你以後不能再這樣想親就親了。”時珍邊揉著脖頸,邊說:“以後你一天只能親……”

“不超過十下!”時珍強硬地說,“對,不能超過十下。”

“媳婦……”

聞言,謝謙的雙眸瞬間暗淡了下來,“十下,不到一分鐘就親完了,我親嘴不超過十下行嗎?”

“親臉可以無數下嗎?”謝謙死皮賴臉道,“媳婦,求你了,我保證親之前征得你同意還不行嘛。”

謝謙的語氣太過可憐,再配上那張委屈巴巴的帥臉,時珍根本忍不下心拒絕。

而且,情侶之間想要多一點親密行為好像也挺正常的。

“那好吧,”時珍放軟了態度說,“你控制控制就行,親之前就不用征得我同意了,不然總感覺怪怪的。”

“媳婦,你真好!”

謝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猛地沖到了時珍面前,小豬拱白菜一樣,又在時珍臉上親了幾下。

“媳婦,你怎麽這麽善解人意啊,你的臉也軟乎乎的,跟梨花的肚皮一樣軟。”

親完了臉頰,謝謙捧著時珍的臉,出其不意地吻上了她的唇。

“媳婦,你真好,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一個又一個吻落在時珍的嘴角,謝謙的聲音悠悠響起:“媳婦,我就親幾下,我已經在努力克制了。”

時珍:……

得,剛才那些話全都白說了。

最後,還是那遲來的四十個雞爪救下了時珍。

跟著雞爪一起送來的,是一些新鮮的蔬菜和一大包零食。

趁著謝謙清理雞爪的間隙,時珍鳥悄地拎著零食躲進了客房。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長籲了一口氣。

不是,也沒人告訴她,這男人談起戀愛來是這樣的啊!

哪哪都挺好的,怎麽就是這個嘴一直停不下來呢?

倚著門緩了好一會,時珍慢悠悠地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她抱著零食,坐在床上喀嚓喀嚓地吃了起來。

餓,實在是太餓了,她怎麽也得先吃個半飽,不然不等鹵雞爪做好,她就要餓暈了。

時間像長了腿一樣,跑得飛快。

果不其然,等謝謙做好鹵雞爪,已經將近淩晨四點了。

餐桌上,一個超大號的盤子裏擺滿了色澤鮮美的鹵雞爪。

開放式廚房不隔油煙的特點,令整個房間都彌漫著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時珍看著面前的一大盤鹵雞爪,用力咽了咽口水。

剛才是她聽錯了嗎,難道不是二十個雞爪,而是二十只雞的爪子?!

就在時珍震驚得合不攏嘴的時候,謝謙已經貼心地替她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等時珍回過神來,謝謙已經坐在了她對面,正滿面笑容地等著她吃鹵雞爪呢。

“謝哥,你吃點不?”時珍拿起一個雞爪遞到謝謙嘴邊,“你吃一個吧,聞著就老香了。”

“我不吃,”謝謙將面前又肥又大的雞爪推了回去,笑著說:“媳婦,你吃吧,我看著你吃我就行,我一點都不餓。”

“好吧。”

時珍無奈地縮回手,還好她剛才只吃了個半飽,現在還能吃下幾個雞爪子。

折騰了大半夜,現剁下來的新鮮雞爪,還是謝謙辛辛苦苦做的,她要是只吃幾個就不吃了,那也太對不起謝謙的心意了。

更對不起那剛剛進入夢鄉,就命喪黃泉的二十只雞。

“媳婦,你怎麽白天老是困,一到晚上就精神啊,”謝謙擔憂地說,“要不一會讓醫生來看看吧,別再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不用,”時珍咽下了嘴裏的雞爪肉,擺了擺手說:“我一直都這樣,可能是因為我本來就不喜歡出門。”

“又在家裏呆太久了,所以白天只要一出門,回家之後犯困,而且消耗掉的能量要很久才能恢覆回來。”

“媳婦,你還真是個小倉鼠啊。”

謝謙專註地看著時珍吃雞爪的樣子,時不時抽出一張紙,幫時珍擦掉掛在嘴角的醬料。

“我哪像倉鼠啊?”時珍故作生氣地躲掉他的手,“一點也不像好嗎?”

“明明就很像,”謝謙不依不饒,“你睡覺的時候還磨牙呢,老可愛了。”

“你聽到我磨牙了?”時珍驚得嘴裏的雞骨頭都掉了,“不是,謝哥,昨天下午你不會一直在床邊盯著我看吧?”

時珍的一顆心直接涼了大半,她苦心經營的那一點點美好的形象,都毀了,全都毀了!

“磨牙怎麽了?”謝謙抓起時珍面前堆成小堆的骨頭,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裏。

“先不說你磨牙的聲音很小,”他理所當然地說,“就算很大聲又怎麽樣,咱們是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早晚要了解對方的一些小特點。”

“說到這,我還有件事想問你。”謝謙收起笑臉,一臉嚴肅地說。

“你問吧。”時珍道。

謝謙的一番話說得她心裏暖暖的,直到現在她才如此直觀地認識到,謝謙的感情很純粹,是說了在一起就是永遠的那種純粹。

他“在一起一輩子”的這種想法或許早就深深地刻在了心裏,以至於可以如此自然地在飯桌上說出來。

“你說你不想結婚,也不想生孩子,是真的嗎?”謝謙問。

說完,他立刻地捉住了時珍的手腕,慌忙說道:“媳婦,你不想生孩子可以,但你可不能不想結婚啊。”

“我還等著跟你扯紅本本呢。”

謝謙這幾句話,時珍反應了半天才想明白是什麽意思。

“謝哥,你那小跟班是原封不動地,把我在咖啡館說的話都告訴你了?”時珍蹙眉問道。

“你……你已經發現了?”謝謙做賊心虛地垂下了雙眸。

“媳婦,這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謝謙立刻解釋道,“咱們在一起了以後,你出門可能都得跟著保鏢,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不過你放心,保鏢就在暗處跟著,不會影響你出行的,你能接受嗎?”

“沒關系啊,”時珍重新拿了個雞爪,慢悠悠地啃著爪根,“我理解的,而且我本來也不喜歡出屋,對我沒什麽影響的。”

“媳婦,你真好,”謝謙的雙目含情,目光溫柔的看著時珍,真摯地說:“媳婦,謝謝能你理解我。”

看著謝謙一副要感動哭了的樣子,時珍原本理直氣壯想要質問他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她拿著雞爪,起身走到了謝謙身邊。

在他擡頭看向自己時,時珍順勢坐進了謝謙懷裏,空著的那只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怎麽啦?”時珍放軟了聲音問,“不是說了咱們要過一輩子的嘛,一輩子那麽長,咱們當然要相互理解啊。”

“媳婦……”

謝謙的雙臂緩緩纏住了時珍的腰,他將頭窩在時珍的頸窩裏,可憐巴巴地說:“那你到底會不會跟我結婚啊?”

“我問你,如果咱們結婚了,我需要做家務嗎?”時珍問。

“不用啊,家裏有阿姨,哪還用你做家務啊,”謝謙不明所以地說,“做飯也用不著你,咱家請了好幾個特級廚師呢。”

“平時你想吃什麽小菜,我也能給你做,就像這鹵雞爪,不就是我做的嗎。”

“好,那我再問你,如果咱們結婚了,有了孩子,孩子誰帶呀?”時珍問。

“嘿嘿,媳婦,你願意跟我生孩子呀?”

謝謙在時珍脖間蹭了蹭,傻笑著說:“媳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就這麽跟你說吧,結婚了以後,你就做你想做的事。”

“什麽家務活,什麽帶孩子啥的,你一根手指頭都不用沾,你只要讓我親,讓我抱就行。”

“那我幹嘛害怕結婚呀?”時珍反問道。

她一點也不懷疑謝謙這一番話的真實性,他有多有錢時珍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歡自己,時珍也能感受到。

而且,她跟謝謙結婚,該擔心的應該是謝謙吧。

畢竟他那麽有錢,萬一最後離婚了,吃虧的也是他啊。

不過,除了這些之外,時珍真正擔心的問題只有一個。

“謝哥,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你,”時珍猶豫了一會,開口問道:“你也知道我是獨生子女,所以我以後也只打算生一個孩子。”

“而且,我比較喜歡女孩,所以……”

“唉呀媽呀,媳婦,咱倆咋想一塊去了呢!”謝謙抱著時珍的頭,吧唧就是兩口,“我也喜歡女孩。”

“而且生孩子太傷身體了,我也不想讓你生那麽多。”

“可是你父母……”

時珍的話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必明說,謝謙自然是懂的。

謝謙在百度百科上的那些資料,都快印在時珍腦子裏了。

那一長串的頭銜,還有他顯赫的家世,讓時珍不得不擔心一些現實的問題。

“他倆也喜歡女孩啊,”謝謙安撫地拍了拍時珍的背,“我爸媽沒那麽多講究,什麽傳男不傳女的,在我們謝家性別沒那麽重要。”

“之前,我一直沒有女朋友,我媽還說以後把家產都留給月月呢。”

“哦,月月是我侄女,”謝謙補充道,“說起來,她還是咱倆的小月老呢。”

聞言,時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幸運,遇到這樣好的男朋友,和這樣開明的家庭。

“那既然這樣,我就既不害怕結婚,也不害怕生孩子了。”

說著,時珍把手裏的雞爪湊到謝謙嘴邊,道:“諾,謝哥,獎勵你一個香噴噴的雞爪。”

“謝謝媳婦。”

那雞爪被時珍啃了幾口,四個指頭已經沒了兩個,但謝謙一點也不嫌棄,直接就著時珍的手吃了起來。

“謝哥,在咖啡館的事,咱們說完了,”時珍幽幽地說,“但是還有一件事,是你把我從Paradise帶回來的吧?”

一聽她這麽說,謝謙啃雞爪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自知是跑不了了,謝謙一五一十地將趙方是怎麽給他通風報信,他又是怎麽在果盤上安裝監控的事,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媳婦,我錯了,”謝謙秉持著認錯態度良好的優良傳統,緊緊摟著時珍道:“以後我有什麽事都先問問你,再也不安攝像頭了。”

“謝謙同學,咱們可說好了,以後有事就開口說,不許自己瞎想。”

時珍脫掉一次性手套,伸手點了點謝謙的臉,“這次就算了,以後要是再這樣,你就是拿硬幣許願也沒用,咱們家法處置。”

“家法?”謝謙突然來了興致,他猛地擡頭看著時珍問:“什麽家法呀?”

“是用小皮鞭打我,還是你懲罰我……唔……”

眼看著謝謙越說越下道,時珍再次捂住了他的嘴,“你想什麽呢,我說的家法,是罰你一個禮拜不許親我。”

“啊?”謝謙哀怨道:“媳婦,你這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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