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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謝哥,男朋友,咱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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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謝哥,男朋友,咱們在一……

“那人抓她手了?!”

盛輝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裏, 謝謙猛地拍了下桌子,掛在筆架上的毛筆都驚得抖了三抖。

“她現在去哪了?”

謝謙眉頭緊皺,隨手關掉電腦後, 他拎起搭在椅背的外套, 擡腳走出了辦公室。

“什麽?”

剛走進電梯的謝謙腳步一頓,接著右眼皮狂跳了幾下, “你不是說時珍已經離開咖啡館了嗎?”

“怎麽又去Paradise了?”

電話那邊的趙方也是一頭霧水, “不是, 你沖我喊啥啊,你媳婦剛一出門,沒走幾步就碰著個熟人。”

“兩人站那聊了會天, 然後就去了中心路,我跟了半天,眼瞅著她倆正往Paradise走呢。”

“誒我說, 謝總,”趙方欠揍地調侃道, “你這會所的地理位置真不錯哈, 正好在市中心,又剛好挨著商業街。”

“要不會怎麽說你有商業有頭腦呢,這寫字樓裏的‘精英’下班之後,正好能來你這消遣消遣。”

“遇到個熟人?”

一聽到“熟人”這兩個字,謝謙腦子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淩煙。

“那人長什麽樣?”謝謙問,“是不是個身高一米七左右、頭發黑長直的女生?”

“還真是, 你咋知道呢?”

說著, 趙方那邊的聲音突然嘈雜了起來,他扯著嗓子問:“謝總,接下來咋整啊, 我繼續跟著?”

“你派人看著點,今天別讓人去鬧事,那些不入眼的東西也別讓時珍看見,我這就過去。”

語畢,謝謙掛斷了電話。

淩煙,又是淩煙。

謝謙的心猛地向下沈了沈,他真是錯了,當初就不應該把淩煙叫過來吃飯。

現在好了,這活脫脫就是他愛情路上的絆腳石啊!

*

那邊,時珍著實被許彬和突然的動作嚇到了,她尷尬地喝了幾口面前的咖啡。

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了幾句,然後就借口家裏有事匆匆離開了咖啡館。

本想按著導航的路線走回家,卻不想沒沒走幾步就撞見了淩煙。

“淩煙姐?”時珍驚訝地張大了眼睛,“你怎麽在這呀?”

“我特意來找你的,”淩煙擔憂道,“你可真行,在謝謙家裏呆了那麽多天,嚇得我以為你被他囚禁了呢。”

“要是再不見你出來,我都要去報警了。”

“淩煙姐,你想找我的話可以給我發信息呀,”時珍按下了被風吹起的裙角,“我看到了消息一定會回覆的。”

“我是怕你萬一真的被囚禁了,我一個消息發過去會打草驚蛇。”

說著,淩煙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冷笑了一聲,道:“木易以前就幹過這事,那時候我同學找不到我,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沒想到被木易看到了,暴怒之下他不僅把我手機摔了,而且還因此牽連了我那個無辜的同學。”

正午的陽光烈得可怕,烘得整個城市像個逐漸升溫的烤爐。

春風總是暖的,風一股接著一股刮過,街邊的柳枝被帶動著在空中晃了幾個圈,飄起又落下,落下又飄起。

淩煙的話隨風飄進耳朵裏,時珍的心也跟著柳枝一起顫動了起來。

“淩煙姐……”

“不過現在都過去了,”淩煙笑了笑,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溫和,“我買了明天的機票,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

“以往的那些事,和木易這個人,我都已經不在在乎了。”

長發驟然被風吹亂,淩煙擡手將碎發掖在了耳邊,她看著時珍問道:“你跟謝謙怎麽樣了?”

“我……”

時珍一時被淩煙問住了,她知道淩煙是好心提醒自己。

可她現在已經認定了,謝謙跟木易不一樣,他不是火坑,也不是什麽有著潛在危險的人。

“我們目前還沒在一起。”

不過也快要在一起了,時珍默默在心裏補充道。“要不要跟我去個地方坐坐?”淩煙問。

看著時珍不經意露出的小表情,淩煙還有什麽不懂的?

只不過她是真的害怕,怕時珍又走了自己的老路。

從前,她也以為電視劇演的那些豪門恩怨都是假的,畢竟那些劇情太過離譜,甚至是毫無邏輯。

可自從認識了木易,接觸了一些富太太之後,她的觀念徹底被顛覆了。

淩煙只覺得,電視劇裏還是太保守了。

畢竟,誰會想到上市公司的CEO,平日一副疼老婆寵孩子的人設,背地裏卻養了兩個小老婆呢?

而且,這兩個小老婆還互相認識,甚至有一次她還看見這兩個小老婆跟正妻在一起打麻將!

還有她上個畫室的小老板,長得儀表堂堂,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女朋友。

凡是認識他的人,沒有一個不誇他深情專一的。

可他女朋友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在另一個城市還有個女朋友,兩人都在一起兩三年了。

跟木易在一起這麽久,這樣的事淩煙見的多了。

總之,她認識的那些老板、董事長、總經理,甚至小到一個部門助理,私下裏都不只一個情人。

而這些,是剛步入社會的時珍完全不了解的。

那不如就帶她去看看,Paradise是謝謙名下的產業,去那裏的人非富即貴。

可一旦褪去包裹在外面的虛假外衣,內裏的樣子,只有在最黑暗的時候才能看到。

時珍雖然著急回家,但對於淩煙的盛情邀請,她動了動嘴,卻怎麽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時珍應道。

謝哥也沒那麽早回家,她想。

今天的Paradise格外安靜,淩煙一進來就發現了異常。

平日裏一樓的人流量最多,但現在卻只有幾個女生正坐在吧臺喝東西。

淩煙仔細看了看,她們喝的竟然是牛奶?!

還有一點非常詭異,Paradise的一樓常年都只開幾個吊頂燈,這樣客人一進來就能感受到昏暗之中的暧昧氛圍。

怎麽今天整個大廳亮得跟酒店大堂一樣?

以及面前的幾個卡座,上面的水晶擺件竟然變成了不同形態的小玩偶!

淩煙疑惑的蹙起了眉,謝謙是要把這改成游樂場嗎?

一旁的時珍倒是沒想這麽多,她從沒來過這種地方,一進來就好奇寶寶一樣東看看西瞅瞅。

“淩煙姐,這裏的桌子上還有小玩偶,也太可愛了吧!”

時珍一見到毛茸茸的東西,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她沖過去坐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卡座上,雙眼放光地看著淩煙。

“淩煙姐,你想喝什麽飲料,我請客。”時珍道。

淩煙:……

這孩子是把這當成水吧了?

“這能掃碼嗎?”時珍在桌上掃視了一圈,找尋二維碼無果後,她擡頭看著淩煙說:“淩煙姐,這好像不能掃碼點單。”

淩煙簡直是哭笑不得,她輕嘆了口氣道:“時珍,要不咱們上二樓吧。”

“好啊。”時珍樂呵呵地說。

說完,時珍起身跟著淩煙走到了電梯口。

“抱歉,二位,我們二樓是需要入會才能進入的,請問您們……”

等電梯的過程中,一個服務生突然走了過來,“請問二位是咱們這的會員嗎?”

“啊?”時珍楞了一下,她暗中拉了下淩煙的手,小聲問:“淩煙姐,你有會員嗎?”

淩煙笑了下,她回握住時珍的手,對著服務生說:“時小姐來也需要會員才能去二樓嗎?”

“這……”

聞言,服務生倒吸了一口涼氣,上面根本沒告訴他老板娘能不能去二樓啊。

所以,這到底是攔還是不攔?

“時小姐……可,當然可以,”服務生磕磕巴巴地說。

說完,他恭敬地向後退了幾步,待二人進了電梯後,服務生又貼心地幫二人按關了電梯門。

老板娘最大,老板娘最大,服務生在心裏默念。

“淩煙姐,為什麽你一提到我,他就放咱們上來了呀?”時珍不解地問。

“因為這家會所是謝謙開的呀,”淩煙沒打算瞞著時珍,她坦率地說:“你還不知道吧。”

“會所?”時珍大為震驚,“謝哥開的?”

“嗯。”淩煙點頭應道。

她話音剛落,電梯就停在了二樓。

時珍還未從震驚裏走出來,就又被二樓的場景震驚到了。

這一層的裝修十分奢華,棚頂掛著水晶吊燈,門框周圍是一圈金邊,就連壁紙都隱隱泛著金光。

面前偶爾有三兩個人走過,皆是西裝革履,腕上的手表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時珍也曾在謝謙手上見過那樣的手表,當時她只是好奇問了一嘴,謝謙就直接把表摘了下來,讓她拿著去玩。

後來她去網上搜了一下,才知道這一塊表就值幾千萬,比曉山謝謙送她的那棟別墅還貴。

那時候時珍才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之前謝謙會莫名其妙地送自己個房子。

或許送一棟別墅對他來說,就像隨手買個包送別人一樣簡單。

二樓北邊是一眾包廂,而南面則有一小塊開放式的場地。

淩煙拉著魂不守舍的時珍,去南邊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了下來。

二人落座後,立刻有服務生上前詢問她們要喝什麽,淩煙輕車熟路地點了兩杯入門級的雞尾酒。

直到馬天尼杯與玻璃桌輕輕碰撞,那聲清脆的響聲才將時珍拉回現實世界。

與此同時,淩煙開口道:“時珍,其實我對謝謙的了解並不太多,但他是藍老師的學生,所以人品多半也差不到哪裏去。”

“只是,有時我們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就是個大染缸……”

淩煙一邊看著時珍,一邊將自己的心裏話全盤托出。

時珍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頭示意一下,卻始終沒有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一會,有人送來了一個果盤,高腳水晶盤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鮮艷的色彩碰撞在一起,炫彩又奪目。

明亮的燈光下,無人註意到高腳盤的上,有一處不顯眼的地方正閃著紅點。

紅點的那頭,是Paradise的主監控室。

謝謙坐在偏軟的真皮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顯示屏。

剛鏈接上的畫面被不斷放大,再放大。

巨大的屏幕上,時珍雙眼的每一次閃爍,都深深牽動著謝謙的心。

“謝總,需要放聲音嗎?”管理員點頭哈腰地問,“這是咱們這新進的一批監控設備,不僅畫面清晰,而且連蚊子聲都能錄進去……”

管理員話還沒說完,謝謙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用,只有畫面就行。”

話雖這麽說,但謝謙的雙眸卻緊緊盯著時珍的臉,他其實也想知道淩煙到底在跟時珍說些什麽。

但同時,他也害怕自己會聽到一些他無法接受的話。

“謝總,實在是來不及了,我這剛把一樓清完,她們就進來了。”

一旁的趙方解釋道:“這二樓的人根本來不及清,而且金總和張總都在,我這……”

“不怪你,”謝謙面無表情地說。

他修長的手指不停敲擊著桌面,半晌,謝謙轉頭看向了趙方,“方子,你帶沒帶煙?”

“煙?”趙方摸了摸兜,從裏面掏出了一盒雪茄,“我這就一盒雪茄,你要嗎?”

“要。”謝謙一把將雪茄盒從趙方手裏奪了過來,“謝了。”

“你少抽點,你都多長時間不抽煙了,別一上來就整這麽猛的。”

見謝謙一副丟了魂的樣子,趙方心裏的愧疚勁一下就湧了上來。

都怪他剛才動作太慢,這下好了,任務沒完成是小,要是把兄弟媳婦整沒了可咋整!

“你們都出去吧,”謝謙吩咐道,“讓我自己在這待會。”

聞言,管理員和趙方對視了一眼,二人默契地沒有多說什麽,應了一聲後,兩人從房間裏退了出去。

狹小的房間裏,謝謙只覺每一次呼吸都有種窒息感。

屏幕上,時珍雙唇緊閉,淩煙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麽,她卻好似只用喉嚨裏的輕哼做出了回應。

沈悶的摩擦聲後,第一只雪茄被點燃。

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填滿了謝謙的口腔,火星一點點上延,燒掉的不僅是煙草,還有謝謙那顆漸冷的心。

“時珍,你知道那個人嗎?”淩煙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穿著藍西裝的男人,“那是韻江的張總,主要做的是房地產生意。”

“你看他身邊那位,長得挺好看的女生,那是他的小老婆。”

“哦。”時珍的呼吸依舊平穩,並沒有因為淩煙的話而產生什麽變化。

她好像逐漸明白了淩煙帶她來這裏的意圖,淩煙姐是覺得謝謙以後也會找小老婆嗎?

雪茄很快就燃掉了半根,因為抽得太快,煙氣嗆進嗓子裏,謝謙止不住地咳了起來。

“還有那個。”

淩煙又指了下斜對面坐著的男人,他穿著一身休閑裝,左手夾著煙,右手不停滑動著手機屏幕。

“這是衛淩,年紀輕輕就女友不斷,年初剛訂婚,轉頭就跟當紅的女星搞起了暧昧。”

“哦。”

時珍的心出奇的平靜,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謝謙跟這些人不一樣。

或許也可以說,她願意相信謝謙跟這些人不一樣。

一只雪茄化成了滿室的煙,謝謙終於停止了咳嗽,他揮開面前的迷霧,屏幕上是時珍略顯稚嫩的臉。

此刻,謝謙腦子是空的,他好像不能去思考任何事,也無法去揣摩和猜測時珍的想法。

他的腦子裏,眼睛裏,只有時珍的這張臉。

她大大的眼睛,有著飽滿唇珠的嘴唇,她長長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突然,顯示器上的時珍終於開口說了句話。

謝謙的心猛地一顫,他後知後覺地想,她在說什麽,愛或不愛,離開還是留下?

打開雪茄盒,緩緩從裏面拿出了第二只雪茄。

謝謙滑動打火機的手抖了抖,好一會,散去的煙霧又聚在了眼前。

“淩煙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時珍端起酒杯,粉藍相間的雞尾酒,入口是酸酸甜甜的果味。

“其實昨晚我跟謝哥聊了很多,我們把彼此的想法都告訴了對方。”

“他不是那種會很說甜言蜜語的人,”時珍莞爾一笑,“但是他的話特別能打動人,突然給了我靠近他的勇氣。”

“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都不想讓未知的事情,去破壞現在的美好。”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百分之一的好男人,”說著,時珍停頓了一下,她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笑著說:“我願意相信謝謙是那百分之一。”

輕易不會掉落的煙灰,突然從謝謙手裏墜落,大腿猛地一疼,謝謙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

他煩躁地拍了拍腿,再擡頭,只見畫面裏,時珍已經靠在了淩煙的肩上,她雙眸緊閉,鼻翼微動。

時珍被迷倒了?

淩煙是在酒裏下了毒,還是下迷藥了?

謝謙呼吸一滯,他想也沒想推開門就跑了出去。

“淩煙姐,我有點累了,可以靠在你身上休息一會嗎?”時珍問。

“當然。”淩煙拍了拍自己的肩,“隨時歡迎時珍小朋友停靠。”

“嘿嘿,”時珍傻笑了下,“謝謝淩煙姐。”

隨後,她不客氣地靠在了淩煙的肩上。

淩煙微微向□□斜了下身體,方便時珍靠在上面。

時珍剛剛的一番話,讓她十分震驚,震驚之餘,她突覺松了口氣。

也許真的是她想多了,並不是所有有權有勢的人,都視真情如草芥。

“淩煙,你……”

突然,一道黑影沖了過來,那影子動作迅速得好似一頭獵豹,一眨眼就移動到了淩煙面前。

“謝謙?”淩煙小聲驚呼,“你怎麽在這?”

“你小點聲,時珍正睡覺呢。”淩煙提醒道。

“睡覺?”謝謙抹了下額頭的汗,“珍珍是睡著了,不是被你給迷倒了?”

“我……”淩煙無比佩服謝謙的腦回路,她直接被氣笑了,“不是,我迷倒時珍有什麽意義嗎?”

“你都跟她說啥了?”謝謙質問道。

“我說什麽了?”淩煙反問,“你都這麽及時地趕過來了,會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

迷迷糊糊間,時珍只覺耳邊像是有麻雀在嘰嘰喳喳地亂叫。

其實,她一開始只是想瞇一會,沒想到一閉眼,困意就湧了上來。

睡意一來,再想睜眼,卻怎麽也睜不開了。

是兩只麻雀在吵架吧,時珍想。

她努力想要擡起眼皮,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就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

淩晨十二點,謝謙坐在床邊,看著正在熟睡的時珍。

他不願跟淩煙多費口水,直接將睡著的時珍,從Paradise抱回了家。

然後,他搬了個椅子,放在了時珍的床邊,就這樣坐著看她的睡顏,一看就是半天。

從天色明亮,看到黃昏日落,再從黃昏日落,看到了夜闌人靜。

這小姑娘是真能睡啊,睡了這麽久,也沒有轉醒的意思。

這半天的時間裏,謝謙發現時珍睡著了一點也不老實,喜歡亂動,還必須得抱著枕頭。

偶爾還會磨一磨牙,他真懷疑時珍上輩子是個小倉鼠。

不過這樣也可愛,她磨牙也可愛,睡著了亂蹬也可愛。

滴答,滴答——

客廳裏的老式掛鐘不停搖晃著鐘擺,時間在左右擺鐘之中,悄然流逝。

就在謝謙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時珍緩緩睜開了雙眸。

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然後啞著嗓子說:“謝哥,我怎麽回家了?”

謝謙直接呆在了原地,他一動也不敢動,連話都不會說了。

怕時珍又說要考慮考慮,怕她直接拒絕自己,怕她再次做出一副耍賴的樣子,央求自己再寬限幾天。

她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拒絕那樣的她,哪怕她只是努一努嘴,他的心都會立刻軟下來。

“謝哥?”時珍又一次張嘴喊他。

依舊無人回應。

“謝哥,現在過了十二點了嗎?”時珍問。

這次,謝謙終於有了反應,他先是咽了咽口水,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過……過了。”

他的聲音是抖的,時珍知道他在害怕什麽。

“過了十二點,那現在就是第四天了。”時珍道。

語畢,還沒等謝謙做出反應,時珍就突然伸手,勾住了謝謙的脖子。

下一秒,謝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著向前。

他猛地撲到了時珍身上,剛要開口道歉,嘴唇處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時珍在他的唇上烙下了一個吻,很輕很輕的吻,卻重重地壓在了謝謙心裏。

“謝哥,男朋友,咱們在一起吧。”時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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