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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好美,要不今晚就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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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好美,要不今晚就表白吧……

四月中旬, 天氣微微轉暖。

下了一晚上小雨後,空氣中彌漫著春季特有的泥土味。

時珍呆楞楞地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是最新播出的連續劇。

這幾天她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一下子軟掉之後,生活突然就失去了著力點。

簡單來說, 就是直接封心鎖愛了。

如果要用一種植物來形容現在的她, 那麽一定是蓮花。

“珍珍, 你喝點水,別老吃橘子,吃太多了上火!”

謝謙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過來, 他圍著個牡丹粉的圍裙,手上是剛剛清洗蔬菜時留下的水痕。

“哦。”

時珍淡淡應了一聲,緩緩低頭看向了茶幾上的水杯, 這是她從東北帶過來的那個玻璃杯。

杯子沒什麽特別的,買回來時也才幾塊錢, 只是時珍習慣了用它喝水, 這才不遠萬裏帶來了疏林。

透明的純凈水,幾乎有一整杯,不好看,她不想喝。

“回神了,回神了。”謝謙的聲音再次響起。

時珍這才發現,這人不知什麽時候坐在了自己身邊。

“喝點水。”謝謙把水杯湊到時珍嘴邊, “聽話, 別吃橘子了,都吃了一筐了。”

時珍垂眸看著杯子裏的水,不情不願地啄了一小口, 接著立刻偏過了頭,伸手從零食籃裏拿了袋辣條出來。

“辣條也別吃了,給你買了十大包全吃沒了。”

謝謙目光犀利,一把抽走了時珍手裏的辣條。

時珍不滿地撇了撇嘴,慢悠悠地擡頭看著謝謙,嘴唇動了動,剛想說話就被身邊的男人打斷了。

“又想說哥是小鳥?哥就算是小鳥,也是唱歌好聽的小鳥,你就知足吧。”謝謙道。

不就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了那麽一句,怎麽還記到了現在。

時珍揪了一下懷裏抱枕的流蘇,算了,不吃辣條就不吃,反正她還有別的垃圾食品。

“人一會就來了,你確定就穿成這樣見客人?”謝謙幽幽道。

此言一出,猶如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一下子把時珍炸醒了。

“今天來?”時珍瞪大了眼睛,“不是明天嗎?我記錯時間了?”

謝謙失笑,“要不然你以為哥在廚房忙活大半天幹啥呢?過家家?”

“啊啊啊啊啊,我去換衣服了!”

時珍尖叫著跑回了臥室,她穿了件純白色的真絲睡衣,頭發隨意地團成了個丸子形,這個樣子怎麽去見謝謙的朋友啊!

門關上的瞬間,謝謙罪惡的雙手立刻伸向了時珍的零食籃。

薯片藏起來幾包,果凍留著,爆米花藏起來幾盒,好家夥,這下面還藏了這麽多辣條,怪不得剛才沒什麽反應呢!

全給你藏起來,這老多要是都吃完,胃都得吃壞了。

鳥麽悄地把時珍的辣條藏起來後,謝謙又回到了自己的主戰地——廚房。

大約半個鐘的時間,謝謙就備好了全部的食材,老式的鴛鴦銅鍋已經放好了底料,水一開就咕嚕咕嚕地冒泡。

沒一會門鈴響了起來,謝謙跑過去開門,沒想到第一個到的人竟然是蔣雲霄。

“你下班這麽早?”謝謙上下打量了一下蔣雲霄,“你們醫院就這麽把你放出來了?”

“我跟別人調班了。”蔣雲霄像進自己家一樣,換完鞋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誒,謝小爺,你就說我仗不仗義吧!”蔣雲霄隨手拿了個橘子,“本來我假期就少,這一調班就更是連軸轉了。”

“你說我吃這一口飯,我容易嗎!”

“少吃點橘子,別給吃沒了。”謝謙蹙眉道,“還有那個零食籃裏的東西,也別動,你想吃自己點外賣,我報銷。”

“誒呦餵,謝總,你什麽時候也開始吃零食了?”

蔣雲霄突然來了興致,橘子也不吃了,猴子一樣竄到謝謙旁邊,小聲問:“謝總,那個誰呢?”

“人家有名,什麽誰誰誰的。”謝謙手上的動作沒停,連眼神都沒施舍給蔣雲霄,“她在屋裏呢,一會人出來你熱情點,想喝什麽酒自己去Paradise拿。”

“得嘞,就等你這句話呢。”蔣雲霄道,下一秒他掃了眼操作臺,驚呼:“誒我,謝小爺,你買這麽多蝦滑幹啥呀?”

蔣雲霄瞳孔不斷放大,廚房的大理石操作臺上,放了能有幾十袋蝦滑,蝦滑的包裝袋上印著大大的logo,是盛輝投資過的一家飯店的名字。

“時珍愛吃。”謝謙一臉淡定道,“這個你一會也少吃點,不然時珍沒得吃了。”

聞言,蔣雲霄朝謝謙豎起了大拇指,“謝總,真看不出來,您還挺會疼人兒。”

“那是。”

謝謙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蔣雲霄的讚美,會疼人算什麽,等他跟時珍在一起之後,他就能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地好好愛她了。

第二個到的人是李岸,這小子聽說謝謙要找朋友聚一聚,特意從金和飛了過來。

李岸曾經跟蔣雲霄打過照面,但沒深入交流過,這次聚餐也算是個契機,兩人剛好能好好認識一下。

時珍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頭,吹幹頭發也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可萬萬沒想到,她在穿什麽衣服上犯了難,按理說在自己家聚餐穿得日常一點就行,但她是第一次見謝謙的朋友,怎麽也不能穿得太簡單。

猶豫了半天,她決定還是穿得隆重一點,這樣才能突顯出自己的重視。

於是,當她從臥室出來,走到沙發旁跟謝謙的朋友打招呼時,沙發上坐著的那三個人都傻眼了。

李岸:果然人靠衣裝,上次生病影響時珍顏值了。

蔣雲霄:我去,這看著也太嫩了,謝謙還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謝謙:好美,要不今晚就表白吧……

“你好,你就是蔣醫生吧?”時珍笑著問。

“是,是是是!”蔣雲霄立刻起身,跟時珍握了握手,“叫我蔣雲霄就行,或者雲霄也可以。”

“好的,雲霄哥。”時珍友好地笑了一下,轉頭又看向李岸說:“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李岸眼裏充滿了驚喜,“這身穿搭挺好看的。”

“謝謝。”

“行了,別寒暄了,趕緊吃火鍋吧,一會土豆都煮面了。”謝謙道。

廚房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材,謝謙推著時珍坐在了裏蝦滑最近的位置。

四人其樂融融地吃起了火鍋,一開始大家還都有些拘謹,或許是火鍋的作用,又或者是蔣雲霄太幽默。

總之,沒幾分鐘,餐桌上就充滿了歡聲笑語。

火鍋吃了一半,謝謙突然開口說:“一會還有個朋友要來。”

“還有人?”蔣雲霄問,“誰呀?男的女的?高還是矮?胖還是瘦?”

“問那麽多幹啥?”謝謙道,“一會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聞言,蔣雲霄暗暗翻了個白眼,搞得這麽神秘,神秘女嘉賓啊。

時珍咬了口土豆片,偷偷瞥了一眼謝謙,其實她也挺想知道是誰的。

李岸坐了一天飛機,整個人都快餓脫相了,現在他眼裏只有碗裏的火鍋,誰要來,來幹啥,他啥都不在乎了。

吃完火鍋,四人圍坐在地板上玩飛行棋。

突然,門鈴響了,謝謙跑過去開門,眾人期待的目光都落在了門口。

只見,一個大約一米七幾高的女孩,正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女孩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是標準的鵝蛋臉,一雙杏眼十分靈動,她穿了一條甸子藍的長款連衣裙,肩上背著一個帆布包。

女孩身上有種濃濃的藝術氣息,不開口時有種清冷感,一開口就像冬日暖陽,溫暖得恰到好處。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淩煙,我媽的學生。”謝謙介紹道。

淩煙是他特意叫過來的,他的朋友都是男的,男女之間就算關系再好,也總是沒有兩個女生來得親近的。

時珍孤身來到疏林,朋友不在身邊難免孤獨,他就想著給她介紹個女性朋友,兩個女生相處起來會更有話題。

“淩煙姐,你好。”

好美,好高,好長的腿!

一見到淩煙,時珍立刻變乖了,她就像貓見到老鼠一樣,眼睛放著光。

“你好啊。”淩煙放下背包,坐在了時珍身邊,“在玩什麽?我能一起玩嗎?”

“當然可以!”時珍重重地點了點頭。

淩煙姐身上的味道好香啊,時珍並不喜歡太過刺鼻的香水味,但淩煙身上的味道不同,那是種花香味,濃度剛剛好。

見她們玩得好,謝謙勾起了嘴角,時珍開心就好。

蔣雲霄就坐在時珍對角的位置,自從謝謙說出淩煙的名字後,他就陷入了沈思,這名咋聽著那麽耳熟呢?

五個人玩不了飛行棋,謝謙沒誠意地扔下一句“我倆說點事”,就拉著時珍進了屋。

剩下的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過了好一會,淩煙開口道:“看來小情侶有悄悄話要說了。”

“他們還沒在一起呢,不算是情侶,”李岸道,“不過也快了。”

“什麽意思?”蔣雲霄一臉疑惑,“兩人都這樣了,還沒在一起呢?”

“嘖,蔣哥,你消息也太不靈通了吧。”李岸壓低了聲音道,“據我所知,學長明天晚上就要表白了。”

蔣雲霄:!

“明天才表白啊”蔣雲霄目瞪口呆,“謝小爺的動作也太慢了。”

聞言,李岸噗嗤笑了出來,“學長這是對待感情認真,慢點沒什麽不好的。”

骰子被隨意地仍在地墊上,李岸和蔣雲霄就“謝謙慢不慢”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沒人註意到,一旁的淩煙早就沒了笑臉,她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因為常年戴戒指,指根留下了一圈抹不掉的印痕。

眉目如畫的臉逐漸變得陰沈,她輕嘆了口氣,眼中似有一道靈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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