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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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兩人聊了許多，但交談的內容更多則是關於工作和合作上的事宜。
孟玥將桓楚帶來的東西吃了一半後就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又接著繼續聊。
桓楚看見，忍不住多看了孟玥一眼。
察覺到桓楚的目光後，孟玥看向桓楚：“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桓楚搖搖頭：“沒，只是覺得……”
孟玥感到疑惑：“覺得什麽？”
桓楚：“可能是覺得你和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吧。”
孟玥微微一笑：“是麽？”
桓楚沒去看孟玥：“但我又覺得你變了許多，我說不上來。”
桓楚說完後也對著孟玥笑了笑，孟玥看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低下頭，眼眸深邃，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為難的事情。
但很快，額間便多了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撫平了孟玥心中的不安。
孟玥擡起頭來，看向桓楚：“桓楚？”
“嗯？”
“為什麽？”
桓楚將手放下，溫柔地看向孟玥：“不為什麽。”
他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望向窗前燈火通明的城市。
孟玥看見後也站了起來：“今天是有什麽活動麽？”
桓楚聽了孟玥的話後回道：“今天……是元旦。”
孟玥嘖了一聲：“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看向站在身旁的桓楚，眼裏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很快桓楚也對上了孟玥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才剛對上，就聽到了煙花綻放的聲音。
孟玥聽到後立即錯開，轉過頭去看遠方的火樹銀花。
她將手放在欄桿上，眼裏一直都映著璀璨的煙花和流光。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孟玥突然之間就感到有些疲倦了起來。
睡意逐漸襲來，孟玥打了個哈欠，眼裏含著一絲淚水。
她揉了下眼睛，朝桓楚眨了眨眼，很快便蓋上被子睡著了。
桓楚等孟玥睡著後才準備離開，他將孟玥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點，仔細蓋好後才滿意地離開。
-
南城區經世大廈。
此時已是淩晨，街上幾乎都沒有什麽人。
月光之下，只有不遠處影影綽綽的樹影跟隨微風輕輕搖晃在月光中。
桓楚坐在車內，認真地看著譚誠剛才遞給自己的資料。
車內的燈光不算明亮，桓楚靜靜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桓楚才將手上的資料放下。
他將手靠在車窗，微涼的冷風將他的頭發吹得有些散亂。
冷白的皮膚和紅潤的唇色在周圍燈光的襯托下，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有些憂郁和陰沈。
桓楚點了一根煙，他輕輕吸了兩口，然後面無表情地望向遠方那座明亮的白塔。
他看了許久，四周時不時有些車輛路過，發出一陣陣的鳴笛聲。
“前面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故。”譚誠說道。
桓楚擡了一下眼：“無妨。”
桓楚說完便下了車，譚誠反應過來後急忙跟在桓楚身後。
桓楚走得很快，過了一會兒，兩人就到了一處看起來金碧輝煌的私人會所。
桓楚走到前臺，面色有些凝重地看向裏面的場景。
裏面的燈光十分昏暗，周圍都是人員嘈雜的聲音。
桓楚聽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巾，輕輕掩住了自己的口鼻。
站在前臺的小姐是一位長相十分艷麗，嫵媚風情的女人。
看見有人進來後，她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緩緩從桓楚這邊的方向走過來。
長廊裏不斷有人湧入，桓楚轉過身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正和一位身材豐滿的女人相擁一起走進了一旁的包廂內。
桓楚看著，臉上明顯有些不悅。
站在前臺的小姐手裏拿著酒杯，見桓楚來了後便熱情地走到桓楚面前。
“您好啊，請問您是來……”
桓楚並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譚誠見桓楚這副樣子，知道他現在心情不佳。
他擋在桓楚面前，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不好意思，我們是來找人的。”
接過譚誠遞來的紙條，前臺小姐又看了一眼譚誠身後的桓楚，道：“哦，既然是來找人的，那就請跟我來吧。”
往上又走了幾個臺階，桓楚在前臺小姐的帶領下很快便到了一間包廂門口，周圍全都彌漫著香艷的氣息。
這裏的燈光時而明亮時而昏暗，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情難自已的喘|息。
桓楚聽了，神情懨懨地往身後看了一眼，然後又看著眼前的這扇門。
門上的花紋低調而不失奢華，古銅色的門把手被一段絲綢輕輕掩住，像是一個與人分享的暗號，其中的意味讓人看了不免感到浮想聯翩。
桓楚一直站在門前，裏面的歡呼聲和吵鬧聲聽起來讓人覺得有些厭煩。
桓楚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立馬就換了一副表情。
他嘴角噙著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眼神示意譚誠，讓他將門打開。
門被打開後，桓楚就看見包廂內有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女人。
他們相擁在一起，不知道年齡幾何，看起來既年輕又老成。
裏面不乏有些桓楚曾看到過的熟悉的面孔，桓楚進去後裏面的人還是該幹嘛幹嘛。
他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周圍的人半分，桓楚找了一處地方慢慢坐下，但很快便有人來找桓楚搭訕。
那人身材凹凸有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六七歲左右，她穿著一條紅色的超短迷你裙，緩緩向桓楚這邊走來。
桓楚見到，微微一笑，向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就往更裏面走了過去。
女人被桓楚這個舉動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但她還是對桓楚有著濃厚的興趣。
她低下頭來，眼珠一轉，又朝桓楚那邊看了過去，然後就迅速地跟在了桓楚身後。
她從來都沒見過像桓楚的這號人物，見他身後有人跟著，想必是不想有人上前打擾，所以她便靜靜跟在桓楚身後。
這裏的燈光比外面的還要亮些，桓楚很快就到了一個耀眼的角落。
那裏的人也很多，面前正有幾位戴著面具搖晃在舞池中央的女人，桓楚的腳下有一個泳池，那幾位女人跳完舞之後便慢慢停了下來。
她們將面具摘下，隨後周圍便響起了久違的歡呼聲。
她們的聲音嫵媚動人，讓人聽了忍不住渾身一顫。
很快，在眾人的歡呼之下，她們便默契地同時跳進了泳池中。
只聽“撲嗵”一聲，全部站在泳池外面的人都蜂擁而至地向那個方向游去。
桓楚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被泳池的水弄得不成樣子。
他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後朝站在身後的那個女人微微一笑：“請問你……”
女人聽到桓楚在和自己說話，連忙又向桓楚站的位置靠近了些。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桓楚：“我之前好像從未見過你。”
桓楚抿了抿嘴唇：“是麽？”
桓楚向女人靠近了些，身下的影子幾乎將女人整個人全都壓了下去。
迎著燈光，桓楚棱角分明的面容顯得更加清楚了些。
女人主動貼在桓楚身上，仿佛小鳥依人般將頭埋了下去。
桓楚面無表情地看著女人這番舉動，他把手往後擡了擡，道：“小姐，我想你也許是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要找的人。”
說完桓楚便和女人保持了距離，譚誠見狀連忙跟在桓楚身後同桓楚說起了話。
女人看著桓楚的背影漸行漸遠，忍不住狠狠剜了桓楚身後的譚誠一眼，然後就快速調整心態繼續笑著結識周圍的人。
過了片刻，兩人走到一處還算開闊的地方，譚誠見周圍沒有什麽人，這才將手機上的照片遞給了桓楚。
桓楚接過，臉上流露出古怪的神色：“他倒是在這個地方顯得如魚得水。”
譚誠點點頭：“那要不要……”
桓楚擺了擺手：“不必，時機還沒到，”他眨了眨眼，“等他先忍不住找上門來時，我才好慢慢清理。”
桓楚說得十分冷酷，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嘴角含著笑，仿佛在說著什麽令人開心的事。
譚誠眼觀鼻，鼻觀心：“是。”
兩人待了一會兒便打算走，走到門前，桓楚轉過身去看了一眼旁邊熱鬧的場景。
他微微一笑，眼眸卻深不見底。
那樣的眼神透著駭人的冷漠和令人振奮的喜悅，譚誠見了覺得有些害怕。
但還是靜靜跟在了桓楚的身後，不敢言語。
回到車內，桓楚又點了一根煙。
他並沒有去抽，只是一直平淡地看著手裏的煙正慢慢消耗著。
過了半響，他才吩咐譚誠開車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譚誠接到指示後便很快照著桓楚的要求去做，他握住方向盤，準備將車開到公路。
可就在這個時候，桓楚卻突然開了口：“那人……之前見過的吧。”
譚誠認真回道：“是的，那人之前和孟小姐好像發生過沖突。”
桓楚聽後將煙放了下來，然後手指關節正有條不紊地敲著旁邊的座椅。
車已經開出去很遠，桓楚臉上依然還帶著一絲殘留的笑意。
他將雙眼輕輕闔上，似乎一直在想著什麽事情。
過了好久，他才睜開了眼睛：“查一查他。”
譚誠點頭回應。
桓楚說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了，還有關於她的事情……”桓楚說到這兒，略微停頓了一下，“還是和以前一樣，只需知道具體的事情，其他的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桓楚剛才話語中提到的那個“她”自然就是孟玥，他承認自己確實對孟玥有時太過於上心。
仿佛所有的事情，只要一提到了孟玥，桓楚的情緒就不受控制一下子變得高漲了起來。
他總是忍不住想要了解關於孟玥的所有事情，所以便時時刻刻關註著孟玥的行蹤。
但他又想到倘若孟玥知道了這些事情後肯定會與他翻臉，經過很久的一番掙紮後，他還是讓譚誠時時關註著孟玥的動向。
桓楚有時很討厭自己做的這番事情，覺得自己不夠磊落。
但一想到孟玥對自己不鹹不淡的態度，桓楚就覺得有些抓狂。
他想接近，但又怕眼前的人對自己無意，最後讓自己與她的關系陷入到尷尬的境地。
所以他便一直忍著假裝不在乎，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與她形成一種還算有來有往的交往方式。
肢體的觸碰不代表什麽，只是因為那人生了病；之前的交談也不算什麽，只是因為他們在談合作。
不算什麽的，真的不算什麽……
桓楚腦子裏一直重覆著這樣的話語，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像是忍不住了，緊緊握住自己的掌心。
然後有些幽怨地看著前方的路，桓楚的眼尾微微泛紅，他咬了咬下唇。
然後又立馬將眼睛閉上，不去想這個讓他感到憂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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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楚看見，忍不住多看了孟玥一眼。
察覺到桓楚的目光後，孟玥看向桓楚：“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桓楚搖搖頭：“沒，只是覺得……”
孟玥感到疑惑：“覺得什麽？”
桓楚：“可能是覺得你和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吧。”
孟玥微微一笑：“是麽？”
桓楚沒去看孟玥：“但我又覺得你變了許多，我說不上來。”
桓楚說完後也對著孟玥笑了笑，孟玥看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低下頭，眼眸深邃，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為難的事情。
但很快，額間便多了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撫平了孟玥心中的不安。
孟玥擡起頭來，看向桓楚：“桓楚？”
“嗯？”
“為什麽？”
桓楚將手放下，溫柔地看向孟玥：“不為什麽。”
他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望向窗前燈火通明的城市。
孟玥看見後也站了起來：“今天是有什麽活動麽？”
桓楚聽了孟玥的話後回道：“今天……是元旦。”
孟玥嘖了一聲：“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看向站在身旁的桓楚，眼裏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很快桓楚也對上了孟玥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才剛對上，就聽到了煙花綻放的聲音。
孟玥聽到後立即錯開，轉過頭去看遠方的火樹銀花。
她將手放在欄桿上，眼裏一直都映著璀璨的煙花和流光。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孟玥突然之間就感到有些疲倦了起來。
睡意逐漸襲來，孟玥打了個哈欠，眼裏含著一絲淚水。
她揉了下眼睛，朝桓楚眨了眨眼，很快便蓋上被子睡著了。
桓楚等孟玥睡著後才準備離開，他將孟玥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點，仔細蓋好後才滿意地離開。
-
南城區經世大廈。
此時已是淩晨，街上幾乎都沒有什麽人。
月光之下，只有不遠處影影綽綽的樹影跟隨微風輕輕搖晃在月光中。
桓楚坐在車內，認真地看著譚誠剛才遞給自己的資料。
車內的燈光不算明亮，桓楚靜靜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桓楚才將手上的資料放下。
他將手靠在車窗，微涼的冷風將他的頭發吹得有些散亂。
冷白的皮膚和紅潤的唇色在周圍燈光的襯托下，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有些憂郁和陰沈。
桓楚點了一根煙，他輕輕吸了兩口，然後面無表情地望向遠方那座明亮的白塔。
他看了許久，四周時不時有些車輛路過，發出一陣陣的鳴笛聲。
“前面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故。”譚誠說道。
桓楚擡了一下眼：“無妨。”
桓楚說完便下了車，譚誠反應過來後急忙跟在桓楚身後。
桓楚走得很快，過了一會兒，兩人就到了一處看起來金碧輝煌的私人會所。
桓楚走到前臺，面色有些凝重地看向裏面的場景。
裏面的燈光十分昏暗，周圍都是人員嘈雜的聲音。
桓楚聽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巾，輕輕掩住了自己的口鼻。
站在前臺的小姐是一位長相十分艷麗，嫵媚風情的女人。
看見有人進來後，她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緩緩從桓楚這邊的方向走過來。
長廊裏不斷有人湧入，桓楚轉過身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正和一位身材豐滿的女人相擁一起走進了一旁的包廂內。
桓楚看著，臉上明顯有些不悅。
站在前臺的小姐手裏拿著酒杯，見桓楚來了後便熱情地走到桓楚面前。
“您好啊，請問您是來……”
桓楚並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譚誠見桓楚這副樣子，知道他現在心情不佳。
他擋在桓楚面前，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不好意思，我們是來找人的。”
接過譚誠遞來的紙條，前臺小姐又看了一眼譚誠身後的桓楚，道：“哦，既然是來找人的，那就請跟我來吧。”
往上又走了幾個臺階，桓楚在前臺小姐的帶領下很快便到了一間包廂門口，周圍全都彌漫著香艷的氣息。
這裏的燈光時而明亮時而昏暗，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情難自已的喘|息。
桓楚聽了，神情懨懨地往身後看了一眼，然後又看著眼前的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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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楚一直站在門前，裏面的歡呼聲和吵鬧聲聽起來讓人覺得有些厭煩。
桓楚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立馬就換了一副表情。
他嘴角噙著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然後眼神示意譚誠，讓他將門打開。
門被打開後，桓楚就看見包廂內有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女人。
他們相擁在一起，不知道年齡幾何，看起來既年輕又老成。
裏面不乏有些桓楚曾看到過的熟悉的面孔，桓楚進去後裏面的人還是該幹嘛幹嘛。
他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周圍的人半分，桓楚找了一處地方慢慢坐下，但很快便有人來找桓楚搭訕。
那人身材凹凸有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六七歲左右，她穿著一條紅色的超短迷你裙，緩緩向桓楚這邊走來。
桓楚見到，微微一笑，向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就往更裏面走了過去。
女人被桓楚這個舉動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但她還是對桓楚有著濃厚的興趣。
她低下頭來，眼珠一轉，又朝桓楚那邊看了過去，然後就迅速地跟在了桓楚身後。
她從來都沒見過像桓楚的這號人物，見他身後有人跟著，想必是不想有人上前打擾，所以她便靜靜跟在桓楚身後。
這裏的燈光比外面的還要亮些，桓楚很快就到了一個耀眼的角落。
那裏的人也很多，面前正有幾位戴著面具搖晃在舞池中央的女人，桓楚的腳下有一個泳池，那幾位女人跳完舞之後便慢慢停了下來。
她們將面具摘下，隨後周圍便響起了久違的歡呼聲。
她們的聲音嫵媚動人，讓人聽了忍不住渾身一顫。
很快，在眾人的歡呼之下，她們便默契地同時跳進了泳池中。
只聽“撲嗵”一聲，全部站在泳池外面的人都蜂擁而至地向那個方向游去。
桓楚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被泳池的水弄得不成樣子。
他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後朝站在身後的那個女人微微一笑：“請問你……”
女人聽到桓楚在和自己說話，連忙又向桓楚站的位置靠近了些。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桓楚：“我之前好像從未見過你。”
桓楚抿了抿嘴唇：“是麽？”
桓楚向女人靠近了些，身下的影子幾乎將女人整個人全都壓了下去。
迎著燈光，桓楚棱角分明的面容顯得更加清楚了些。
女人主動貼在桓楚身上，仿佛小鳥依人般將頭埋了下去。
桓楚面無表情地看著女人這番舉動，他把手往後擡了擡，道：“小姐，我想你也許是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要找的人。”
說完桓楚便和女人保持了距離，譚誠見狀連忙跟在桓楚身後同桓楚說起了話。
女人看著桓楚的背影漸行漸遠，忍不住狠狠剜了桓楚身後的譚誠一眼，然後就快速調整心態繼續笑著結識周圍的人。
過了片刻，兩人走到一處還算開闊的地方，譚誠見周圍沒有什麽人，這才將手機上的照片遞給了桓楚。
桓楚接過，臉上流露出古怪的神色：“他倒是在這個地方顯得如魚得水。”
譚誠點點頭：“那要不要……”
桓楚擺了擺手：“不必，時機還沒到，”他眨了眨眼，“等他先忍不住找上門來時，我才好慢慢清理。”
桓楚說得十分冷酷，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嘴角含著笑，仿佛在說著什麽令人開心的事。
譚誠眼觀鼻，鼻觀心：“是。”
兩人待了一會兒便打算走，走到門前，桓楚轉過身去看了一眼旁邊熱鬧的場景。
他微微一笑，眼眸卻深不見底。
那樣的眼神透著駭人的冷漠和令人振奮的喜悅，譚誠見了覺得有些害怕。
但還是靜靜跟在了桓楚的身後，不敢言語。
回到車內，桓楚又點了一根煙。
他並沒有去抽，只是一直平淡地看著手裏的煙正慢慢消耗著。
過了半響，他才吩咐譚誠開車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譚誠接到指示後便很快照著桓楚的要求去做，他握住方向盤，準備將車開到公路。
可就在這個時候，桓楚卻突然開了口：“那人……之前見過的吧。”
譚誠認真回道：“是的，那人之前和孟小姐好像發生過沖突。”
桓楚聽後將煙放了下來，然後手指關節正有條不紊地敲著旁邊的座椅。
車已經開出去很遠，桓楚臉上依然還帶著一絲殘留的笑意。
他將雙眼輕輕闔上，似乎一直在想著什麽事情。
過了好久，他才睜開了眼睛：“查一查他。”
譚誠點頭回應。
桓楚說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了，還有關於她的事情……”桓楚說到這兒，略微停頓了一下，“還是和以前一樣，只需知道具體的事情，其他的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桓楚剛才話語中提到的那個“她”自然就是孟玥，他承認自己確實對孟玥有時太過於上心。
仿佛所有的事情，只要一提到了孟玥，桓楚的情緒就不受控制一下子變得高漲了起來。
他總是忍不住想要了解關於孟玥的所有事情，所以便時時刻刻關註著孟玥的行蹤。
但他又想到倘若孟玥知道了這些事情後肯定會與他翻臉，經過很久的一番掙紮後，他還是讓譚誠時時關註著孟玥的動向。
桓楚有時很討厭自己做的這番事情，覺得自己不夠磊落。
但一想到孟玥對自己不鹹不淡的態度，桓楚就覺得有些抓狂。
他想接近，但又怕眼前的人對自己無意，最後讓自己與她的關系陷入到尷尬的境地。
所以他便一直忍著假裝不在乎，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與她形成一種還算有來有往的交往方式。
肢體的觸碰不代表什麽，只是因為那人生了病；之前的交談也不算什麽，只是因為他們在談合作。
不算什麽的，真的不算什麽……
桓楚腦子裏一直重覆著這樣的話語，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像是忍不住了，緊緊握住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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