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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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必了。”
孟鈺說完便直起身子，看著面前的周民彥。
她看得十分認真，似乎想要在周民彥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出來。
孟鈺今天其實沒想和周民彥談談的，她知道，一旦自己和周民彥談了起來，等著自己的只會是兩人最後分道揚鑣。
也許這樣的場景已經在孟鈺腦海中設想了許多遍，今天她打出了這張牌，便意味著將要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一切。
可能是因為兩個小時之前的那個通知自己去面試的消息，也可能是這句話已經在自己心裏醞釀了許久，到了現在，不得不說出來。
去面試了，不代表著自己就一定會成功入職；入職了，也不見得自己就能將自己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明朗開闊起來。
但孟鈺需要這一份底氣。
也許這個理由荒謬且可笑，可孟鈺卻實打實的需要這份底氣帶來的勇氣。
周民彥聽到孟鈺說的話後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卻沒有坐在沙發上。
他站在孟鈺的身旁，目光卻註視著孟鈺的背後，說道：“冷，是冷的。”
說完，他便走到孟鈺身後關上了窗戶。
可就在聽到窗戶被關上的那一刻，孟鈺卻厲聲道：“不許關！”
可周民彥卻像是沒聽到似的，還是將窗戶關了起來。
孟鈺說完話後整個身子都是顫抖著的，她惡狠狠地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周民彥：“你總是對我最了解的，怎麽以前的時候我沒有感受得這麽深。”
周民彥聽了，並沒有表露出什麽情緒出來，他只是對著孟鈺溫和地笑著，不曾與孟鈺有只言片語的交流和沖突。
那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一樣。
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再將她的失態和無能怒吼全都盡收眼底。
最後不語，只剩下那一抹了然於心的微笑。
看見周民彥這副樣子，孟鈺終於忍受不了開口說了話：“我今天只是想找你聊聊，你不必這樣。”
周民彥聽了後，說：“你想聊什麽？”
孟鈺被這句話弄得很不自在，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但孟鈺卻仿佛聽到了周民彥問了一些讓她十分難堪的問題。
你想聊什麽？離婚麽？你說得出口麽？你敢說麽？你現在……還有和我談判的資格麽？
孟鈺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許多這樣的問句。
當然，這樣的感覺並不會持續很久，但也足以讓孟鈺感到情緒崩潰。
孟鈺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她面無表情地看向周民彥，可見周民彥還是在無所謂地笑著，孟鈺擡起手來，手指微微顫抖著，最後又將手放了下來。
她才剛洗了澡沒多久，頭發也沒有吹幹。
將手放下後，頭發上的水珠順著發梢滴在了孟鈺的手背上。
孟鈺不自覺輕顫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就已經濕了個透。
對上周民彥的神情，孟鈺突然間感到窘迫了起來。
一瞬間，她的臉不自覺變得通紅。
孟鈺有些怨氣地看了周民彥一眼，最後沖到臥室將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
“我也沒想過在你身上得到什麽！”
臥室內傳來孟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能清楚地聽到她說了什麽。
周民彥沒說什麽話，只是靠在沙發上用右手覆在眼上，靜靜地聽著窗外的的風呼嘯的聲音……
-
一家酒館裏。
陳廷每天晚上都會在人快要走完的時候，抱著吉他上臺唱歌。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唱完了歌後就下了舞臺。
又從臺下的桌子上拿出了歌詞和譜子認真地看著。
周銘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到了今天才回來上班。
他和江小琬都是來這裏做兼職的，對彼此也說不上什麽了解。
周銘請假的這段時間無疑增加了江小琬的工作量。
他才剛來，就能明顯感覺到江小琬隱隱約約對自己有些不爽。
周銘將小車上的玻璃杯拿到吧臺上準備清洗，江小琬正在給剩下的最後一桌客人調著酒。
周銘一直觀察著江小琬的一舉一動，等到江小琬準備將酒送到客人那桌的時候，周銘便奪了過來。
“我去送吧，這幾天你辛苦了。”
周銘說著便將酒送到了那桌客人面前，然後又回到了吧臺上。
江小琬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時不時的會盯著周銘的手。
“你……這幾天為什麽請假啊？”
江小琬說完後便不再去看周銘，而是低著頭繼續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周銘聽了不以為然地回道：“哦，我家裏最近出了點事情，”說到這兒周銘意味不明地笑了，“怎麽？我家裏的事情你也想了解麽？”
江小琬放下手上的玻璃杯，臉上很快浮現出一抹紅暈：“誰要了解你家裏的事兒啊，我每天忙的要死，要不是為了掙這個破學費，我才不會來這裏上班呢。”
周銘：“是啊，大家都挺不容易的，辛苦辛苦。”
江小琬看向周銘：“不，我不是辛苦，我是命苦。”
江小琬說完後就加快了收拾的動作，周銘見她這樣便也不自覺加快了速度。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正準備要走時，陳廷卻留下了兩人，說是有事情要通知。
江小琬有些不滿這個舉動，她拖著沈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陳廷。
她的朋友還在外面等著她，但此時幾人只能隔窗相對，江小琬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生無可戀。
陳廷看了忍不住調侃道：“小琬，怎麽這麽心不在焉的呢？是分手了，還是晚上想去吃宵夜，現在卻因為我沒吃上啊？”
陳廷這樣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江小琬聽了連忙否認：“不不不，廷哥誤會了，我怎麽會生您的氣呢？”
陳廷：“哦，好好好，看來是我誤會了。”
周銘聽後忍不住捂嘴笑出聲來，江小琬看到便迅速地朝周銘遞了一雙刀眼過去。
周銘看到後就收斂了起來。
陳廷看見早已習以為常，他放下腿上的吉他，然後朝兩人笑道：“好了，說正事，這兩天呢，確實辛苦大家了，”陳廷說著看向江小琬，“特別是小琬啊，這幾天最辛苦了。”
江小琬沒有說話，繼續等陳廷接著說。
陳廷看了江小琬一眼，說：“今天呢，是想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我啊，過些日子就不在這裏了，所以呢，想要找一個人接管我的工作，”陳廷說著不自覺笑了笑，“你們誰有意向啊？”
此時站在陳廷面前的人都面面相覷地看向陳廷，沒有一個人說話，倒是周銘的神情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
他迎著陳廷的目光，淺淺地微笑著。
“就你了。”
陳廷說完便指了周銘一下，江小琬聽到後便忍不住想要替周銘說些什麽。
可話到嘴邊卻活生生咽了下去。
兩人下去了之後，江小琬就忍不住小聲問周銘：“餵，你怎麽就同意了呀，你現在不上學了？”
“嗯。”
江小琬：“怎麽這樣？你不是早就打算好出國留學了麽？”
周銘面無表情：“不去就不去了吧，其實我現在這樣的生活就挺好的，如果去了，可能也沒有自己當初想的那麽好。”
周銘說完後便打算走，到了門前，卻被江小琬攔住了：“我認識的周銘可不會有一天說出這樣自暴自棄的話。”
周銘聽了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真的放棄自己了，再說了，我是休學，既不是退學也不是逃學，哪裏就自暴自棄了？”
江小琬聽了後才舒了一口氣：“那……那你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啊，可以和我說說麽？”話才剛說完，江小琬就突然感到後悔起來。
她和周銘算什麽關系啊，自己提出這樣的問題，會不會有些沒有拎清自己的位置？會不會有些強人所難？
但就在她為難之際，周銘卻無所謂地開了口：“家裏的原因唄，還能是因為什麽。”
江小琬沒想到周銘會說出來，她心裏有些竊喜但又有些後怕，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周銘說完話後就準備走。
江小琬有些擔心：“你……你去哪兒？”
江小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灼，傳到了周銘的耳裏，周銘笑著回過頭：“去醫院啊。”
江小琬：“啊？去醫院？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說著她便跟在周銘身後，周銘無奈地笑著：“你朋友還在等著你一起回去呢，你確定現在就要跟著我一起走？”
江小琬不耐煩地翻了一下白眼：“別廢話了，趕緊走。”江小琬一邊說著一邊推著周銘的後背。
周銘忍不住笑道：“江小琬，你不會是想要和我攀關系吧，現在我大小也算是你的直屬領導了，平時沒看出來你竟然這麽上道。”
江小琬滿臉黑線：“是啊，平常的時候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挺自戀的人。”
周銘笑而不語，只是低著頭繼續走著。
江小琬見周銘不說話便接著說：“哇，沒想到你還挺高的嘛。”江小琬說著用手在周銘背上比劃著。
周銘感覺到背後的觸感，轉過身：“我本來就很高，好不好？”
江小琬撇撇嘴：“是啊，脖子上頂著個腦袋，盡顯高了。”
陳廷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地在外面打鬧著，忍不住欣慰地笑了。
“在傻笑些什麽？”
屋子裏突然冒出了聲音，但陳廷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你總是這樣每天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各個地方，不覺得有些累麽？”
桓楚聽了不以為然，安靜地坐在陳廷面前。
陳廷看見桓楚忍不住調侃：“喲，桓老板這麽晚了還一身西服呢，今天去了想必是滿載而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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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孟鈺說完便直起身子，看著面前的周民彥。
她看得十分認真，似乎想要在周民彥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出來。
孟鈺今天其實沒想和周民彥談談的，她知道，一旦自己和周民彥談了起來，等著自己的只會是兩人最後分道揚鑣。
也許這樣的場景已經在孟鈺腦海中設想了許多遍，今天她打出了這張牌，便意味著將要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一切。
可能是因為兩個小時之前的那個通知自己去面試的消息，也可能是這句話已經在自己心裏醞釀了許久，到了現在，不得不說出來。
去面試了，不代表著自己就一定會成功入職；入職了，也不見得自己就能將自己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明朗開闊起來。
但孟鈺需要這一份底氣。
也許這個理由荒謬且可笑，可孟鈺卻實打實的需要這份底氣帶來的勇氣。
周民彥聽到孟鈺說的話後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卻沒有坐在沙發上。
他站在孟鈺的身旁，目光卻註視著孟鈺的背後，說道：“冷，是冷的。”
說完，他便走到孟鈺身後關上了窗戶。
可就在聽到窗戶被關上的那一刻，孟鈺卻厲聲道：“不許關！”
可周民彥卻像是沒聽到似的，還是將窗戶關了起來。
孟鈺說完話後整個身子都是顫抖著的，她惡狠狠地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周民彥：“你總是對我最了解的，怎麽以前的時候我沒有感受得這麽深。”
周民彥聽了，並沒有表露出什麽情緒出來，他只是對著孟鈺溫和地笑著，不曾與孟鈺有只言片語的交流和沖突。
那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一樣。
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再將她的失態和無能怒吼全都盡收眼底。
最後不語，只剩下那一抹了然於心的微笑。
看見周民彥這副樣子，孟鈺終於忍受不了開口說了話：“我今天只是想找你聊聊，你不必這樣。”
周民彥聽了後，說：“你想聊什麽？”
孟鈺被這句話弄得很不自在，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但孟鈺卻仿佛聽到了周民彥問了一些讓她十分難堪的問題。
你想聊什麽？離婚麽？你說得出口麽？你敢說麽？你現在……還有和我談判的資格麽？
孟鈺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許多這樣的問句。
當然，這樣的感覺並不會持續很久，但也足以讓孟鈺感到情緒崩潰。
孟鈺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她面無表情地看向周民彥，可見周民彥還是在無所謂地笑著，孟鈺擡起手來，手指微微顫抖著，最後又將手放了下來。
她才剛洗了澡沒多久，頭發也沒有吹幹。
將手放下後，頭發上的水珠順著發梢滴在了孟鈺的手背上。
孟鈺不自覺輕顫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就已經濕了個透。
對上周民彥的神情，孟鈺突然間感到窘迫了起來。
一瞬間，她的臉不自覺變得通紅。
孟鈺有些怨氣地看了周民彥一眼，最後沖到臥室將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
“我也沒想過在你身上得到什麽！”
臥室內傳來孟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能清楚地聽到她說了什麽。
周民彥沒說什麽話，只是靠在沙發上用右手覆在眼上，靜靜地聽著窗外的的風呼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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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酒館裏。
陳廷每天晚上都會在人快要走完的時候，抱著吉他上臺唱歌。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唱完了歌後就下了舞臺。
又從臺下的桌子上拿出了歌詞和譜子認真地看著。
周銘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到了今天才回來上班。
他和江小琬都是來這裏做兼職的，對彼此也說不上什麽了解。
周銘請假的這段時間無疑增加了江小琬的工作量。
他才剛來，就能明顯感覺到江小琬隱隱約約對自己有些不爽。
周銘將小車上的玻璃杯拿到吧臺上準備清洗，江小琬正在給剩下的最後一桌客人調著酒。
周銘一直觀察著江小琬的一舉一動，等到江小琬準備將酒送到客人那桌的時候，周銘便奪了過來。
“我去送吧，這幾天你辛苦了。”
周銘說著便將酒送到了那桌客人面前，然後又回到了吧臺上。
江小琬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時不時的會盯著周銘的手。
“你……這幾天為什麽請假啊？”
江小琬說完後便不再去看周銘，而是低著頭繼續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周銘聽了不以為然地回道：“哦，我家裏最近出了點事情，”說到這兒周銘意味不明地笑了，“怎麽？我家裏的事情你也想了解麽？”
江小琬放下手上的玻璃杯，臉上很快浮現出一抹紅暈：“誰要了解你家裏的事兒啊，我每天忙的要死，要不是為了掙這個破學費，我才不會來這裏上班呢。”
周銘：“是啊，大家都挺不容易的，辛苦辛苦。”
江小琬看向周銘：“不，我不是辛苦，我是命苦。”
江小琬說完後就加快了收拾的動作，周銘見她這樣便也不自覺加快了速度。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正準備要走時，陳廷卻留下了兩人，說是有事情要通知。
江小琬有些不滿這個舉動，她拖著沈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陳廷。
她的朋友還在外面等著她，但此時幾人只能隔窗相對，江小琬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生無可戀。
陳廷看了忍不住調侃道：“小琬，怎麽這麽心不在焉的呢？是分手了，還是晚上想去吃宵夜，現在卻因為我沒吃上啊？”
陳廷這樣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江小琬聽了連忙否認：“不不不，廷哥誤會了，我怎麽會生您的氣呢？”
陳廷：“哦，好好好，看來是我誤會了。”
周銘聽後忍不住捂嘴笑出聲來，江小琬看到便迅速地朝周銘遞了一雙刀眼過去。
周銘看到後就收斂了起來。
陳廷看見早已習以為常，他放下腿上的吉他，然後朝兩人笑道：“好了，說正事，這兩天呢，確實辛苦大家了，”陳廷說著看向江小琬，“特別是小琬啊，這幾天最辛苦了。”
江小琬沒有說話，繼續等陳廷接著說。
陳廷看了江小琬一眼，說：“今天呢，是想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我啊，過些日子就不在這裏了，所以呢，想要找一個人接管我的工作，”陳廷說著不自覺笑了笑，“你們誰有意向啊？”
此時站在陳廷面前的人都面面相覷地看向陳廷，沒有一個人說話，倒是周銘的神情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
他迎著陳廷的目光，淺淺地微笑著。
“就你了。”
陳廷說完便指了周銘一下，江小琬聽到後便忍不住想要替周銘說些什麽。
可話到嘴邊卻活生生咽了下去。
兩人下去了之後，江小琬就忍不住小聲問周銘：“餵，你怎麽就同意了呀，你現在不上學了？”
“嗯。”
江小琬：“怎麽這樣？你不是早就打算好出國留學了麽？”
周銘面無表情：“不去就不去了吧，其實我現在這樣的生活就挺好的，如果去了，可能也沒有自己當初想的那麽好。”
周銘說完後便打算走，到了門前，卻被江小琬攔住了：“我認識的周銘可不會有一天說出這樣自暴自棄的話。”
周銘聽了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真的放棄自己了，再說了，我是休學，既不是退學也不是逃學，哪裏就自暴自棄了？”
江小琬聽了後才舒了一口氣：“那……那你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啊，可以和我說說麽？”話才剛說完，江小琬就突然感到後悔起來。
她和周銘算什麽關系啊，自己提出這樣的問題，會不會有些沒有拎清自己的位置？會不會有些強人所難？
但就在她為難之際，周銘卻無所謂地開了口：“家裏的原因唄，還能是因為什麽。”
江小琬沒想到周銘會說出來，她心裏有些竊喜但又有些後怕，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周銘說完話後就準備走。
江小琬有些擔心：“你……你去哪兒？”
江小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灼，傳到了周銘的耳裏，周銘笑著回過頭：“去醫院啊。”
江小琬：“啊？去醫院？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說著她便跟在周銘身後，周銘無奈地笑著：“你朋友還在等著你一起回去呢，你確定現在就要跟著我一起走？”
江小琬不耐煩地翻了一下白眼：“別廢話了，趕緊走。”江小琬一邊說著一邊推著周銘的後背。
周銘忍不住笑道：“江小琬，你不會是想要和我攀關系吧，現在我大小也算是你的直屬領導了，平時沒看出來你竟然這麽上道。”
江小琬滿臉黑線：“是啊，平常的時候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挺自戀的人。”
周銘笑而不語，只是低著頭繼續走著。
江小琬見周銘不說話便接著說：“哇，沒想到你還挺高的嘛。”江小琬說著用手在周銘背上比劃著。
周銘感覺到背後的觸感，轉過身：“我本來就很高，好不好？”
江小琬撇撇嘴：“是啊，脖子上頂著個腦袋，盡顯高了。”
陳廷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地在外面打鬧著，忍不住欣慰地笑了。
“在傻笑些什麽？”
屋子裏突然冒出了聲音，但陳廷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你總是這樣每天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各個地方，不覺得有些累麽？”
桓楚聽了不以為然，安靜地坐在陳廷面前。
陳廷看見桓楚忍不住調侃：“喲，桓老板這麽晚了還一身西服呢，今天去了想必是滿載而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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