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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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月初，春寒料峭。
冷風不停地拍打著窗戶，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孟玥正認真地練著書法，沒有去在意客廳裏窗戶發出來的聲音。
一張宣紙放在書桌中央，孟玥用毛筆蘸了點墨水又繼續寫著自己還沒寫完的小楷。
過了一會兒，便有人來到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聽到門鈴聲響後，孟玥才將毛筆放下不緊不慢地走到客廳去開門。
放下毛筆，孟玥從書桌旁拿了一枚鑰匙。
“來了，來了。”
孟玥開了門，見到了站在門口正在喘著粗氣的黃娜娜。
“不是玥玥，我跟你說，出事情了。”
孟玥將手上拿著的鑰匙給了黃娜娜，隨後不鹹不淡地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黃娜娜聽了忍不住扯住孟玥的衣角：“不是，你怎麽還這麽淡定啊，我跟你說這個事情很重要。”
孟玥看著黃娜娜氣喘籲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先把氣喘勻了再說話吧。”孟玥說完便扶著黃娜娜進到了家裏。
坐在沙發上，黃娜娜平息了自己的氣息，然後有些認真地看著孟玥：“玥玥，我跟你說一件事情，”黃娜娜說完後又看了孟玥一眼，“就是，就是我們班又和三班吵架了。”
孟玥給黃娜娜接了杯水，順勢就坐在了一旁的搖椅上：“哦，原來是這樣啊。”
黃娜娜看見孟玥不鹹不淡的模樣，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不是，不是單純的吵架，而是……而是已經快要打起來了啊，並且他們要約很多他們在外面認識的人說什麽都要和宋燃打一架。”
這邊黃娜娜簡直要急得哭了出來，但坐在一邊的孟玥卻茫然地看著：“啊？”
“啊？你還在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班已經水火不相容了多久？”
孟玥眨了眨眼：“多久啊？”
見孟玥完全沒跟上自己的節奏，黃娜娜急著說：“哎呀，現在主要不是多久的事情啊，而是……而是我們班快要被三班欺負了呀。”
黃娜娜說得急切，可孟玥卻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原來宋燃是我們班的呀。”
黃娜娜聽了心如死灰，發現與孟玥溝通不了，就打算離開。
“誒，你去哪兒啊？”
孟玥追著黃娜娜到了門口，可黃娜娜卻沒怎麽理會，只扔下一句話便走了。
“玥玥，你還是好好念書吧，別想這些事情了。”
孟玥看著黃娜娜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視野裏，輕輕地搖了搖頭，最後就又回到臥室裏練書法了。
現在還早，要等到晚上蘇瑾才能下班回來。
母親蘇瑾不在家的時候，孟玥就一個人打掃家務，閑下來之後便順便練練書法。
她一直都和母親蘇瑾住在一起，有的時候也會去外婆家待上一段時間。
但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和蘇瑾待在一起。
蘇瑾平時都很忙，孟玥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能見到她。
一般情況下，在蘇瑾回來後孟玥就將晚飯做好擺在餐桌上。
可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孟玥還沒有準備做飯。
這幾天蘇瑾總是說自己有事情，所以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有的時候還不回家幹脆就在外面住了兩天才回來。
蘇瑾每一次回來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麽。
孟玥也只能看著，並不能做什麽。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孟玥便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孟玥急忙下樓開了門，可門外的人卻不是蘇瑾，而是自己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
她第一次見這個男人的時候是自己上小學的時候，第二次見則是蘇瑾試圖自殺被送往醫院的時候。
說實話，孟玥對這個男人其實並沒有多少印象。
只是孟玥感覺到蘇瑾對這個人很不一般，所以就有意識地記住了這個男人的模樣。
開了門後，孟玥就很驚訝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叔……叔叔，我母親沒在。”
孟玥說完話後，男人就拉著自己的手往外走：“嗯，我知道。”
“啊？”孟玥有些茫然。
孟玥被拉進車後，男人只對她說了一句話：“你外婆突發心臟病去世了，”男人不鹹不淡地說著，“你母親要我接你去外婆家拿家裏的戶口簿。”
孟玥聽到這個消息後幾乎整個人都快要昏了過去，但她卻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現在要冷靜。
即使心裏再難過，她還是不想在男人的車裏哭出聲來。
她極力地壓制住自己的情緒，眼眶卻漸漸紅潤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男人便將孟玥送到了孟玥外婆家附近：“你去吧，我在車上等你。”
孟玥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車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腳像是被灌滿了鉛，腳下似乎有千斤重，想走得快一點卻怎麽也邁不開步子。
孟玥就這樣茫然地站在原地，突然車上的男人說了話，但卻不是對著孟玥說的。
男人面前出現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緩緩走向男人的車窗旁：“孟老師，你來這兒幹嘛呀？”
坐在車上的男人拉下車窗點了一根煙：“沒事兒，就是帶學生來看看。”
孟玥聽到這句話後就轉過身去，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朝著面前那條擁擠的小巷不顧一切地跑了過去，再也沒去聽兩人說了什麽。
推開外婆家的門，孟玥來不及和站在家門外的鄰居打招呼，一下子就把門給關上。
她的手握著門把手，腦袋緊緊抵在門上。
用一種極其壓抑的方式抱住自己的腦袋，然後背緊緊地貼著門緩緩地坐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一種撲面而來的恐懼感像一只巨大的手一樣籠罩在孟玥身上讓孟玥喘不過氣來。
她急促地呼吸著，喉嚨裏發出了一陣被強行壓制住的嗚咽聲。
像是一頭受傷的小獸，用盡力氣將自己緊緊抱著，不留一絲讓自己喘息的機會。
孟玥過了很久才平覆好自己的情緒。
她手上拿著戶口簿，懷裏抱著一個陶瓷杯。
見孟玥回來後男人並沒有說什麽，他只是提醒孟玥系好安全帶然後就開車帶著孟玥走了。
-
春雨細如塵，樓外柳黃濕。
地面上的水清澈明亮，雨點滴落在積水裏，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班上的同學正愉快的在操場上玩耍著，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孟玥坐在座位上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但她只是就這樣看著，並沒有打算加入其中。
過了一會兒，等鈴聲響起後她就拿出了課本準備上課。
黃娜娜來得最晚，幾乎是掐著時間點到門口的。
來的時候很倒黴，正走到門前，就和任課老師對視了一眼。
黃娜娜慌忙地閃躲著，但最後還是被老師說了幾句後才得以進來。
孟玥見黃娜娜來了，將自己的卷子打開鋪在了黃娜娜的桌上：“喏，這是你昨天給我要的試卷答案，我已經對過了。”
黃娜娜把試卷小心翼翼地收下，隨後認真地看著孟玥。
孟玥有些疑惑：“怎麽了呀？”
孟玥對上黃娜娜的眼睛，只見黃娜娜從桌箱裏拿出了一枚鑰匙，“玥玥，這個鑰匙還是交由你來保管吧，我每次都來得很晚，等我來學校後班上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每次都有一堆人等我來開門，我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黃娜娜語氣誠懇，“而且……而且我又這麽粗心，保不齊哪天就把鑰匙給弄丟了。”
孟玥聽了，並沒有接下黃娜娜手上的鑰匙。
她對著黃娜娜笑了笑：“娜娜，你為什麽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焦慮呢？”孟玥伸出手輕輕握住黃娜娜的手接著說道，“你已經比之前做得很好了，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苛刻呢？”
“可是……可是如果我每次都不是第一個來的話，就會耽誤其他同學的。”
孟玥嗤笑一聲：“誰說管鑰匙的就非要第一個來呢，之前我管的時候不也有的時候不是第一個來的麽？這有什麽啊？”
黃娜娜聽了忍不住抱住了孟玥：“嗚嗚嗚，玥玥，你對我最好了。”
黃娜娜剛說完就擡起了頭來，但她卻沒想到班上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和孟玥的身上。
她有些唏噓地看著孟玥，孟玥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與老師對視了一眼，然後就開始抄著黑板上的筆記。
老師盯著孟玥和黃娜娜看了一會兒，最後覺得沒什麽意思就繼續講課了。
黃娜娜見狀忍不住向孟玥偷偷豎了一個大拇指。
課很快就上完了，到了放學的時候黃娜娜邀請孟玥和自己一起回家：“玥玥，今天我們兩個一起走唄，好久都沒在一起走過了。”
但孟玥卻拒絕了：“不好意思啊娜娜，我最近放學之後都有事，所以就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啊？怎麽會這樣？”黃娜娜說著很不舍地望著孟玥，“那什麽時候我們才能一起回家啊？”
孟玥正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文具，“不知道誒，可能要有一段時間吧。”
孟玥收拾完後就走了，黃娜娜在孟玥走到門口時說了句：“那一定哦。”
孟玥笑著轉過身來朝黃娜娜點了點頭：“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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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春寒料峭。
冷風不停地拍打著窗戶，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孟玥正認真地練著書法，沒有去在意客廳裏窗戶發出來的聲音。
一張宣紙放在書桌中央，孟玥用毛筆蘸了點墨水又繼續寫著自己還沒寫完的小楷。
過了一會兒，便有人來到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聽到門鈴聲響後，孟玥才將毛筆放下不緊不慢地走到客廳去開門。
放下毛筆，孟玥從書桌旁拿了一枚鑰匙。
“來了，來了。”
孟玥開了門，見到了站在門口正在喘著粗氣的黃娜娜。
“不是玥玥，我跟你說，出事情了。”
孟玥將手上拿著的鑰匙給了黃娜娜，隨後不鹹不淡地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黃娜娜聽了忍不住扯住孟玥的衣角：“不是，你怎麽還這麽淡定啊，我跟你說這個事情很重要。”
孟玥看著黃娜娜氣喘籲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先把氣喘勻了再說話吧。”孟玥說完便扶著黃娜娜進到了家裏。
坐在沙發上，黃娜娜平息了自己的氣息，然後有些認真地看著孟玥：“玥玥，我跟你說一件事情，”黃娜娜說完後又看了孟玥一眼，“就是，就是我們班又和三班吵架了。”
孟玥給黃娜娜接了杯水，順勢就坐在了一旁的搖椅上：“哦，原來是這樣啊。”
黃娜娜看見孟玥不鹹不淡的模樣，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不是，不是單純的吵架，而是……而是已經快要打起來了啊，並且他們要約很多他們在外面認識的人說什麽都要和宋燃打一架。”
這邊黃娜娜簡直要急得哭了出來，但坐在一邊的孟玥卻茫然地看著：“啊？”
“啊？你還在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班已經水火不相容了多久？”
孟玥眨了眨眼：“多久啊？”
見孟玥完全沒跟上自己的節奏，黃娜娜急著說：“哎呀，現在主要不是多久的事情啊，而是……而是我們班快要被三班欺負了呀。”
黃娜娜說得急切，可孟玥卻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原來宋燃是我們班的呀。”
黃娜娜聽了心如死灰，發現與孟玥溝通不了，就打算離開。
“誒，你去哪兒啊？”
孟玥追著黃娜娜到了門口，可黃娜娜卻沒怎麽理會，只扔下一句話便走了。
“玥玥，你還是好好念書吧，別想這些事情了。”
孟玥看著黃娜娜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視野裏，輕輕地搖了搖頭，最後就又回到臥室裏練書法了。
現在還早，要等到晚上蘇瑾才能下班回來。
母親蘇瑾不在家的時候，孟玥就一個人打掃家務，閑下來之後便順便練練書法。
她一直都和母親蘇瑾住在一起，有的時候也會去外婆家待上一段時間。
但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和蘇瑾待在一起。
蘇瑾平時都很忙，孟玥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能見到她。
一般情況下，在蘇瑾回來後孟玥就將晚飯做好擺在餐桌上。
可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孟玥還沒有準備做飯。
這幾天蘇瑾總是說自己有事情，所以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有的時候還不回家幹脆就在外面住了兩天才回來。
蘇瑾每一次回來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麽。
孟玥也只能看著，並不能做什麽。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孟玥便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孟玥急忙下樓開了門，可門外的人卻不是蘇瑾，而是自己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
她第一次見這個男人的時候是自己上小學的時候，第二次見則是蘇瑾試圖自殺被送往醫院的時候。
說實話，孟玥對這個男人其實並沒有多少印象。
只是孟玥感覺到蘇瑾對這個人很不一般，所以就有意識地記住了這個男人的模樣。
開了門後，孟玥就很驚訝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叔……叔叔，我母親沒在。”
孟玥說完話後，男人就拉著自己的手往外走：“嗯，我知道。”
“啊？”孟玥有些茫然。
孟玥被拉進車後，男人只對她說了一句話：“你外婆突發心臟病去世了，”男人不鹹不淡地說著，“你母親要我接你去外婆家拿家裏的戶口簿。”
孟玥聽到這個消息後幾乎整個人都快要昏了過去，但她卻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現在要冷靜。
即使心裏再難過，她還是不想在男人的車裏哭出聲來。
她極力地壓制住自己的情緒，眼眶卻漸漸紅潤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男人便將孟玥送到了孟玥外婆家附近：“你去吧，我在車上等你。”
孟玥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車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腳像是被灌滿了鉛，腳下似乎有千斤重，想走得快一點卻怎麽也邁不開步子。
孟玥就這樣茫然地站在原地，突然車上的男人說了話，但卻不是對著孟玥說的。
男人面前出現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緩緩走向男人的車窗旁：“孟老師，你來這兒幹嘛呀？”
坐在車上的男人拉下車窗點了一根煙：“沒事兒，就是帶學生來看看。”
孟玥聽到這句話後就轉過身去，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朝著面前那條擁擠的小巷不顧一切地跑了過去，再也沒去聽兩人說了什麽。
推開外婆家的門，孟玥來不及和站在家門外的鄰居打招呼，一下子就把門給關上。
她的手握著門把手，腦袋緊緊抵在門上。
用一種極其壓抑的方式抱住自己的腦袋，然後背緊緊地貼著門緩緩地坐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一種撲面而來的恐懼感像一只巨大的手一樣籠罩在孟玥身上讓孟玥喘不過氣來。
她急促地呼吸著，喉嚨裏發出了一陣被強行壓制住的嗚咽聲。
像是一頭受傷的小獸，用盡力氣將自己緊緊抱著，不留一絲讓自己喘息的機會。
孟玥過了很久才平覆好自己的情緒。
她手上拿著戶口簿，懷裏抱著一個陶瓷杯。
見孟玥回來後男人並沒有說什麽，他只是提醒孟玥系好安全帶然後就開車帶著孟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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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細如塵，樓外柳黃濕。
地面上的水清澈明亮，雨點滴落在積水裏，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班上的同學正愉快的在操場上玩耍著，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孟玥坐在座位上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但她只是就這樣看著，並沒有打算加入其中。
過了一會兒，等鈴聲響起後她就拿出了課本準備上課。
黃娜娜來得最晚，幾乎是掐著時間點到門口的。
來的時候很倒黴，正走到門前，就和任課老師對視了一眼。
黃娜娜慌忙地閃躲著，但最後還是被老師說了幾句後才得以進來。
孟玥見黃娜娜來了，將自己的卷子打開鋪在了黃娜娜的桌上：“喏，這是你昨天給我要的試卷答案，我已經對過了。”
黃娜娜把試卷小心翼翼地收下，隨後認真地看著孟玥。
孟玥有些疑惑：“怎麽了呀？”
孟玥對上黃娜娜的眼睛，只見黃娜娜從桌箱裏拿出了一枚鑰匙，“玥玥，這個鑰匙還是交由你來保管吧，我每次都來得很晚，等我來學校後班上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每次都有一堆人等我來開門，我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黃娜娜語氣誠懇，“而且……而且我又這麽粗心，保不齊哪天就把鑰匙給弄丟了。”
孟玥聽了，並沒有接下黃娜娜手上的鑰匙。
她對著黃娜娜笑了笑：“娜娜，你為什麽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焦慮呢？”孟玥伸出手輕輕握住黃娜娜的手接著說道，“你已經比之前做得很好了，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苛刻呢？”
“可是……可是如果我每次都不是第一個來的話，就會耽誤其他同學的。”
孟玥嗤笑一聲：“誰說管鑰匙的就非要第一個來呢，之前我管的時候不也有的時候不是第一個來的麽？這有什麽啊？”
黃娜娜聽了忍不住抱住了孟玥：“嗚嗚嗚，玥玥，你對我最好了。”
黃娜娜剛說完就擡起了頭來，但她卻沒想到班上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和孟玥的身上。
她有些唏噓地看著孟玥，孟玥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與老師對視了一眼，然後就開始抄著黑板上的筆記。
老師盯著孟玥和黃娜娜看了一會兒，最後覺得沒什麽意思就繼續講課了。
黃娜娜見狀忍不住向孟玥偷偷豎了一個大拇指。
課很快就上完了，到了放學的時候黃娜娜邀請孟玥和自己一起回家：“玥玥，今天我們兩個一起走唄，好久都沒在一起走過了。”
但孟玥卻拒絕了：“不好意思啊娜娜，我最近放學之後都有事，所以就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啊？怎麽會這樣？”黃娜娜說著很不舍地望著孟玥，“那什麽時候我們才能一起回家啊？”
孟玥正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文具，“不知道誒，可能要有一段時間吧。”
孟玥收拾完後就走了，黃娜娜在孟玥走到門口時說了句：“那一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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