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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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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親生的

這份體檢報告不止有桑晚的,還有桑晚爸媽的。

以前都是桑晚爸媽體檢,桑晚只是陪伴。

這次他看到了桑晚一家的體檢報告,在三份體檢報告內,發現了如果是親生的,那麽血型根本不匹配。

這就表明,桑晚不是……親生的。

季修傾捏著報告的手指微微發抖,心底冒出一股怪異的情緒。

然後,下一秒,打電話給了醫院的人,問對方要了關於季之月的體檢報告,這才切斷電話。

男人盯著黑著的手機屏幕,心想,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個結果。

*

晚上的時候,桑晚跟商川還有熊玲以及劉慕巖前往醫院看望了裴淵。

裴淵這會鼻子正擦著藥。

擡眸一看,就看到了這四個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一步。

保鏢跟在幾人的身後,忽然說了一句:“少爺,我去趟洗手間。”

商川‘哦’了一字,目送保鏢離開。

待保鏢走了後,幾人進了病房,護士叮囑了裴淵一會,然後轉身去忙別的事了。

留下vip病房只剩裴淵一個。

裴淵看著護士的背影,知道該來的還是來的,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劉慕巖最後一個進來,直接把門鎖住了。

裴淵只是說了一句:“這次別打臉就行。”

話音一落,臉上就是挨了一拳。

幾分鐘後,保鏢看了看時間,便轉身去了病房,敲了敲門,裝作剛上完廁所的樣子,說:“少爺,把門打開。”

一分鐘後,商川隨手給裴淵臉上就是扔了一沓錢,冷嗤道:“醫藥費,看你這被打的樣子,建議你整個容。”

撂下這句話,商川開了門。

保鏢往裏面瞥了一眼,說:“少爺,該回家了。”

“嗯。”

熊玲和劉慕巖都過了癮,終於把這個人渣動手給揍了,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桑晚沒動手,因為根本沒有她動手的機會。

各自回到了家,桑晚問熊玲想不想找到親生父母,熊玲只是淡淡地說:“不用了,如果他們真想找我,早就發尋人啟事了,如果現在認我,不過就是貪圖我現在能賺錢罷了。”

桑晚點頭,覺得熊玲很清醒。

這幾天桑晚查詢了從熊玲出生到現在的尋人啟事,沒有一個和熊玲有關系。

過了幾日,關於熊玲爸媽不是親生一事結果也出來了。

確實是真的。

而裴淵跟他們簽的合同,自然是無效的。

所以熊玲拿回了自己的電腦,裴淵卻因為這些事,被軟封殺了。

大概意思就是明面上,裴淵沒什麽大問題,但是娛樂圈行業基本上把裴淵拉黑了,不再和他有什麽合作。

桑晚今天被叫去了季家。

到了季家後,就看見了季孟輝和許心,以及季之月、季修傾都在。

連帶著陸宴也在。

桑晚一來,就聽見他們說解除婚約的消息已經公布在各大網站。

季修傾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桑晚,語氣一頓,朝女人招了招手,讓她進來。

進來後,季家的人和陸宴都沈默下來沒有說話。

桑晚不理解。

他們兩家解除婚約叫她來幹什麽?

這個時候,季孟輝臉上帶笑,說出的話,讓桑晚明白了原因。

季孟輝說:“晚晚,這邊陸總和月月解除婚約後,可能對你有影響,你這邊別難受,我們會想辦法解決此事的。”

桑晚說:“沒事。”

而季之月卻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桑晚,內心已經嫉妒得不行。

見桑晚這麽好說話,季孟輝心底也有點愧疚,畢竟桑晚幫他們家女兒看清了這些男人,他還有讓桑晚承擔後果。

季孟輝便說:“那留下來一起吃飯。”

桑晚:“好啊。”

季修傾看她答應了,溫和的目光落在桑晚臉上很久。

就連陸宴也在看桑晚。

季之月自然發現了這兩人都在看桑晚,咬緊了紅唇。

陸宴也留下來吃飯了。

畢竟商界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朋友和利益。

吃完飯後,桑晚去了趟洗手間,等她站在洗手間門口,準備出來時,她從洗手間玻璃門隱約看見樓梯口有兩個人在說話。

聽聲音是季之月和季修傾。

季之月哭得很難過,哽咽道:“哥哥,我要是被退婚了,其他人怎麽看我,這讓我還怎麽嫁人啊!”

季修傾伸出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他不難受也不可能。

因為季之月是跟他生活了十幾年的親人。

“妹妹,沒關系,有哥哥在,那些人不敢對你嚼舌根的。”

季之月落下幾滴眼淚,然後紅著眼圈,說了一句:“可是哥哥……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我自從打算嫁給陸宴時,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也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

桑晚站在洗手間裏面,眉梢挑了挑。

季修傾溫柔道:“你說吧。”

季之月抿了抿紅唇,臉上閃過羞澀,“我不喜歡陸宴,嫁給陸宴,其實也是因為我發現我喜歡哥哥你,但是我害怕被爸媽發現,所以只能借口嫁給陸宴逃避一切……”

聞言,男人瞳孔微微一縮,落在她肩膀的手也頓住了。

季之月說:“哥哥,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說要嫁給你的話嗎?”

季修傾腦海開始回憶起以前的畫面。

那是他在福利院見到季之月第一面,就覺得面前的小女孩又乖又懂事,便想讓她當自己的妹妹。

當領養回來後,卻在朝夕相處之間多了份朦朧的感情。

這個感情好像不是親情,那是愛情嗎?

季修傾嗓音溫溫和和的:“嗯,我答應過要娶你的。”

季之月眼睛一亮:“那哥哥……”

季修傾緩緩閉上眼睛,幾秒過後,掀開眼皮,說:“好,我會盡快把你合同遷移出去的。”

季之月心底立馬有了底氣,但還是猶猶豫豫道:“但是,桑晚呢?我看她很喜歡你,要是哥哥娶我不娶她的話,她是不是不太開心了?”

說這話後,季之月觀察著男人的表情。

而洗手間的桑晚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心想,關我什麽事?

但是季之月卻在男人眼神中看出了一股糾結覆雜的意味。

她一楞,趕緊怔怔地說:“哥哥,相信桑晚不會難過的,因為她身邊有商川祁溫顏,就連……陸宴也有,而我卻不太一樣,發現喜歡哥哥後,再也沒辦法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桑晚:“……”好家夥。

以後季家不用買茶了,這季之月生產茶啊,還是極品絕佳的茶葉!

季修傾心底柔軟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頭發,看著她的臉,恍惚像是看到了桑晚。

然後,幾乎是沒有猶豫地說:“哥哥娶你。”

說完後,桑晚打開洗手間的門,看到季之月和季修傾還站在樓梯口,她只是淡淡掃了一下,下了樓。

然而季修傾看著桑晚的背影,心臟猛地一緊,不知為何,他害怕桑晚聽到自己剛才和季之月的對話。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但是意識到自己是要娶季之月的人,是時候該跟桑晚拉開距離。

保持該有的距離了。

季之月見季修傾握著她的手,沒搭理桑晚。

她又盯著她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她想,桑晚不是很想嫁到他們家,像是要奪走她爸媽跟哥哥的寵愛嗎?

她是無論如何不會給桑晚一點機會的。

*

出了季家,桑晚就看見陸宴的車在門口停著。

然後,車門打開,助理熱情地說:“桑小姐,上車吧。”

桑晚想拒絕,畢竟前腳陸宴和季之月退婚,後腳上了陸宴的車,讓季家人看見,她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看。

但是桑晚轉身的時候,助理在背後咳嗽一聲,學著陸宴的口吻說:“桑晚,你要是不上車,今晚的約會,我可是要狠狠懲罰你。”

桑晚:“?”

助理忍著羞恥心說完後,尷尬道:“桑小姐,別為難打工人了。”

桑晚嘆氣,同為打工人,都難。

桑晚便上了車。

後車座坐著陸宴,男人身穿黑色西服,掃了一眼桑晚,眉梢微挑:“看你這樣子,像是聽到了些不該聽的。”

聞言,桑晚都懷疑陸宴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了監聽器。

“你怎麽知道?”

車子啟動後,這次不用陸宴提醒,助理已經將車內的擋板升起。

男人不疾不徐道:“因為陸宴聯系我了,讓我幫忙遷走季之月的戶口。”

桑晚:“讓未來妻子的前未婚夫幫忙結婚,這可是離譜到家了。”

桑晚到了學校,本來要在校門口下車,但是沒想到陸宴的車直接開到了學校。

這個時候桑晚反應過來了。

好像陸宴是她的學長。

以前也是這個學校的。

而且學校的名人墻上,還貼了陸宴的照片和名字也有介紹。

不少名人簡介下幹幹凈凈,唯獨陸宴的簡介上面,有不少拿口紅畫的愛心還有唇印等等。

桑晚想,這些人要是知道陸宴有那癖好該是什麽表情。

桑晚下車後,和陸宴道別。

本來陸宴是等她下課後,從校長室出來等她,但沒想到等到的是,桑晚和一個長相俊秀的高個男生一起出了校門。

陸宴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後男人從車裏下來,說:“晚晚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男同學一楞,看到面前這個男人很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可是卻能感受到強大的氣場,便趕緊解釋:“我是桑晚的同學,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溜了。

陸宴眉梢微挑。

桑晚上了車後,陸宴也上了車,只是這次沒有助理在,多少還自在一些。

在約會期間,桑晚手機響了起來,然後她接起電話,那頭是熊玲的聲音:“晚晚,你快看熱搜!”

切斷電話後,桑晚點開了微博。

根本不用在微博頁面點開搜索,主頁自動刷新,第一條就是這個內容。

營銷號發了一張截圖,就是陸宴接受財經采訪的時候,在記者詢問聯姻的事,唇角含笑說:“聯姻的事,我們和季家已經商量好了,和平解除婚約……”

緊接著,就是季之月接受某娛樂平臺,說:“嗯,我是剛接到解除婚約的通知,很意外,但也能接受,畢竟前一段時間看到了桑晚和我未婚夫,不對,現在應該稱呼為陸總,他們相處默契,或許,他們才是良人。”

這種以退為進的大度模樣,著實把桑晚推上了風口浪尖。

底下評論罵的很難聽,甚至還罵到了桑晚的爸媽。

對面的陸宴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聲音。

男人放下筷子,語氣沒了以往的揶揄,反而很是嚴肅:“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桑晚說:“謝謝。”

這下男人輕佻了一下眉,“只是嘴上說謝謝嗎?”

這次陸宴選擇的約會就像大多情侶一樣,吃飯看電影……

而且吃飯的地點是一家很普通的火鍋店。

四周都是人。

本身兩人長相和身材都比較吸引人眼球,在吃飯期間,就有很多人回頭看他們,又低下頭小聲說話。

好像是認出了他們。

但是由於男人身上強大的氣場,他們都不敢拍照的程度。

陸宴雙手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趣地看著桑晚現在的模樣。

平時桑晚很少露出這種尷尬又慌張的表情。

然後,女人起身,坐在了他這邊,左顧右盼,趁著看他們的人很少,靠近男人。

下一秒,她溫熱的唇擦過了陸宴的耳邊。

又快速地離開,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又坐回了對面。

明明這是兩人有史以來最淡最普通的一個吻。

但卻讓陸宴喉結很緊,心跳也快了起來。

桑晚低下頭吃起了火鍋,嘴角翹起得意的弧度想,剛才自己可是沒擦嘴,油漬故意蹭在男人的耳朵上。

哼!

讓你故意讓我難堪。

吃完這頓飯,桑晚回到了家。

等到家後,網上關於陸宴本人的采訪,連帶季之月的采訪,根本搜不到了。

桑晚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鈔能力嗎?

其實,把錢給她也行,這些醜聞刪不刪都行。

另外一邊,季之月看著搜不到自己的采訪,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整個人都有點難以置信。

而且她聯系了采訪她的人,那人說:“以後我們不會再采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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