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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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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了

瞬間,祈溫顏轉身就去了洗手間,用自來水沖刷著口腔,又用水洗了洗薄唇,手指哪怕把嘴角都搓紅了,還沒有停下。

而外面咖啡廳的大廳內,裴淵經過了祈溫顏這麽一出,才知道了桑晚和商川在這裏。

裴淵之前確實對桑晚有興趣,那只是存在於,季之月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以為季之月不喜歡自己,不過現在季之月頻繁跟他聯系,還透露出經常看他創作的電視劇和電影。

這讓裴淵覺得,季之月也並非他想象中的那麽對他沒有感覺。

只是差一把火候罷了。

然後,桑晚就跟商川從這裏起來,走向了熊玲這邊。

熊玲此刻只關心自己的電腦,低頭擺弄著電腦,檢查電腦哪裏出現問題才導致黑屏了。

而季之月在一邊關心的問:“電腦怎麽了?”

熊玲嘆了口氣,“我這個電腦用了很長時間,估計出現了一些故障,我去修修就好了。”

季之月似乎比熊玲本人還要擔心她的電腦,語氣焦急的問:“那裏面的文件呢,會不會有事?”

就在熊玲準備解釋自己的文件,就存在雲檔裏的時候,她一擡頭,卻看見了桑晚跟商川在這裏,瞬間忘記了和季之月的對話。

然後笑著對桑晚說:“晚晚,你拍戲怎麽跑出來了?”

桑晚走過去,挽住了熊玲的胳膊,說道:“這會沒我們的戲份,所以出來喝杯咖啡提提神。”

熊玲點了點頭。

而季之月還想問,熊玲的文件怎麽辦?

但礙於桑晚在這裏,她沒辦法問出口。

可是桑晚卻先發制人,目光落在了裴淵跟季之月的身上,不緊不慢道:“熊玲,有時候交朋友得看清朋友的人品,不然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此話一出,季之月還沒有說話,裴淵卻開了口。

裴淵說:“桑晚,你這話說的有點太難聽了,有時候勸你多交點朋友,不然就一個朋友,看的跟寶一樣。”

說完後,裴淵又看向了熊玲,他伸出手拍了拍熊玲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其實我也想說和桑晚一樣的話,交朋友得看朋友的人品,不然為什麽有些人,只有一個朋友呢?”

熊玲沈默了幾秒,抿了抿紅唇:“因為晚晚寧缺毋濫,不像你一樣,是個漂亮女人就像交朋友。”

聞言,裴淵目瞪口呆,似乎沒有想到,他的粉絲能說出這種話。

季子月出來打圓場,“好了,都別吵了,大家都在為熊玲考慮,沒什麽壞心思,你們還喝咖啡嗎,我請。”

商川只是冷冷地撇了撇裴淵一眼,眼神裏滿是厭惡,說:“不喝了,倒胃口。”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

桑晚也跟了上去,熊玲也想跟上去,只是這會季之月攔住了她,擔憂的說:“我先帶你去修電腦吧,不能讓你耽誤了自己忙事業的時間。”

熊玲只好點了點頭,跟季之月上了車。

裴淵也跟了上去。

等祈溫顏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

跑車裏,桑晚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臉的惆悵。

她一會皺眉,又一會嘆氣,實在糾結。

商川就坐在旁邊,他很少看到桑晚這副樣子,以為她是因為把祈溫顏拋棄在咖啡店而難受。

少年放在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下一秒,車速加快。

桑晚一楞,看向了商川,不滿的說道:“你開這麽快幹什麽,趕著投胎啊。”

商川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些許涼意,說:“投胎了更好,下輩子,我要讓你身邊只有我一個人,你除了我,不能再看別的男人。”

桑晚:“……”

草,幸好這路上沒有什麽車輛,要不然她錢還沒賺到,人就先沒了。

商川放在方向盤的手指轉得很緊,骨節處已經泛青,說:“桑晚,你的心到底有多大,能裝多少個男人?我,祈溫顏,還有陸宴跟季修傾,喜歡哪一個?”

說這話的意思,商川恨不得把幾個字寫在腦門上,告訴桑晚他真正的意思。

那就是:能不能只喜歡我一個?

桑晚深深嘆了一口氣,她轉頭看向了少年,語氣逐漸變得溫柔起來:“我現在只喜歡一個男人。”

話音一落,商川猛地踩了剎車。

刺耳的聲音響起,是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響。

商川一楞,瞳孔微微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桑晚,心跳也開始加速。

看來他這一段時間的聽話,以及改變,讓桑晚喜歡上了他。

就在商川手指發抖的時候,桑晚笑著說:“我唯一喜歡的男人就是…人民幣上的人。”

商川:“……”

少年這下更抖了,不過是氣的發抖。

桑晚可不管他了,又開始煩躁的擰起眉。

因為現在她有兩個選擇,是攻略熊玲的閨蜜分。

她大概猜出了,季之月的計劃,就是想要和裴淵盜竊熊玲的劇本。

她可以不出手,是因為如果把劇本盜竊了,她敢保證,熊玲的閨蜜分,肯定至少漲30個點,但是……

熊玲的心血也全部被別人給占為己有了。

如果她出手了的話,閨蜜分可能不漲,但是卻保住了熊玲的心血。

桑晚來到這個世界後,她確實告訴自己,只認錢,不認男人。

忽然,桑晚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想:對呀,熊玲又不是男人,是女人。

所以跟她的初心完全不一樣,她自然可以幫熊玲了。

系統:【你是會自己騙自己的。】

此時此刻,商川眼圈都紅了,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線,委屈至極。

然後他告訴自己,再也不跟桑晚說話了,他現在一定要立馬把桑晚趕下車,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連他都討厭的男人。

然後,桑晚在商川準備點燃根煙時開口說:“想辦法跟上季之月的車。”

下一秒,商川瞬間忘記了一分鐘前自己的承諾,立馬啟動車子,轉了個彎,尋找著季之月的車。

*

但是他們出發得太晚了,等找到季之月車的時候,就已經看見季之月和熊玲從某品牌維修店出來了。

而且熊玲手上拎著電腦包,嘴角上揚著弧度,明顯就是已經修好了電腦。

然後桑晚就在車裏,降下了車窗,聽著兩人的對話。

“修好了就行,”季之月說,“那我們回去趕緊拍攝吧。”

熊玲點了點頭。

緊接著,裴淵按了按喇叭,熊玲和季之月便上了裴淵的車,隨即車子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

桑晚深深嘆了一口氣,很是後悔剛才自己的猶豫。

不過,她還是得想辦法阻止這一切,不能讓熊玲的心血白費。

回到了劇組,剛好劇組其他演員的戲也拍得差不多了。

桑晚趁著拍戲前,走到了熊玲的身邊,他說:“你電腦裏的文檔沒給季之月和裴淵看吧?”

熊玲搖了搖頭,“修電腦那會裴淵沒在,季之月也去洗手間了,只有我跟那個維修人員在。”

桑晚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然後,她目光落在了熊玲的電腦上,看見電腦上那些鍵盤,有些字母已經被磨的看不清了。

她聲音輕了些許問道:“怎麽不換臺電腦呢?”

熊玲眼神閃過些許異樣,欲言又止,然後只是說了一句話:“用的順手罷了,你快去拍戲吧,導演都叫你了。”

桑晚點了點頭,轉身去拍戲了。

這個時候,白子寧也上線了,商川作為男二戲份自然就少了。

他今天幾乎都成為了背景板,站在了監視器的後面,只能看著桑晚跟白子寧互動,整個人嫉妒又羨慕。

然後,商川轉頭就看向了一邊的熊鈴,快速的走了過去,又在對面坐下。

少年敲了敲桌子,嘴角勾了一個弧度,讓自己盡量看上去不那麽冷冰冰:“你給我加點戲,開多少錢都行。”

聽到這話,熊玲擡頭看了看面前的商川,說:“加不了,現在整個戲份拍到中間,給你加戲就把後面的節奏給打亂了。”

商川微微蹙眉,就在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劉慕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

劉慕巖急匆匆的跑過來,一把端起桌子上的水,狂喝了幾口,這才看向了熊玲,說:“玲姐姐,今天是不是有我的戲份?”

說完後,劉慕巖從書包裏掏出幾包進口的巧克力,還有一些珍藏版的漫畫書,臉上滿是討好跟諂媚。

看的商川眉頭皺的更深了。

熊玲拿起巧克力咬了一口,擡頭看一下商川,挑了挑眉說:“看見沒,這才是求人的態度。”

商川冷哼一聲,然後撇過了臉。

他想,自己這輩子,只會對桑晚討好跟諂媚,其他女人不可能。

在桑晚拍戲的途中,不知何時,陸宴已經來到了劇組。

現在的天氣,已經到了9月中旬左右,有點微涼。

男人身穿白色的襯衫,只打了個簡單的黑色領帶,跟以往一樣,黑色的西服褲,顯得他雙腿修長又筆直。

陸宴到來後,身邊的助理,先是察覺到了不遠處商川不善的視線。

然後,助理趕緊躲在了陸宴的身後。

商川則是冷哼一聲,直接起身,站在了陸宴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陸總,你要是再敢對桑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別怪我報警了。”

聞言,男人只是輕笑了一聲,說:“哦?那你報警試試看。”

商川這個時候才忽然想到了他父親的話,陸宴背後的人,是他們招惹不起的。

然而陸宴根本就沒有理會商川,眼神只是瞇了瞇,看著正在拍戲的桑晚。

他想到了上次被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莫名的,心臟很癢。

還是第1次有人敢這麽玩弄他。

他反倒不生氣,覺得挺有趣的。

商川垂在兩側的手指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手指發出哢嚓的聲響,似乎仿佛他想要把陸宴頭給捏爆一樣。

桑晚拍完了戲,就打算回學校了,因為她今天下午還有兩節課。

於是連妝都沒有卸,更沒有搭理商川跟陸宴,只是快速的出了劇組,準備打車回學校。

之所以打車,是因為她沒有公司,也沒有助理,所以享受不到車接車送的待遇。

剛好跟季之月相反。

兩人都是同一時間拍完戲,而劇組外面有輛加長版的商務車在等著季之月。

等兩人一起從劇組出來的時候,商務車的司機立馬下了車,給季之月打開了車門。

季之月轉頭看了一眼桑晚,說:“我先走了,不過,桑晚,你也挺慘的,連個司機都沒有,你這大明星當的連我還不如了呢。”

現在的季之月也不會在桑晚面前裝什麽了,所以直接演都不演,嘲弄的看著桑晚。

就在季之月說完後,身後走來了兩個人,緊接著,少年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晚晚,你演了一天的戲了,肯定很累,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說完後,他也不等桑晚同意,直接就按了按車鑰匙。

季之月聽到是商川的聲音,根本沒有當回事,畢竟她現在已經不奢望,商川會回頭再喜歡她了。

只是下一秒,令她想不到的是,男人低沈的聲音在商川說完後,才響了起來,“還是我送桑晚回學校,畢竟,桑晚是我的學妹,我更熟悉路線。”

此話一出,季之月聽出了,這是自己未婚夫的聲音,也是陸宴。

季之月臉色瞬間蒼白至極,仿佛剛才那個在桑晚面前趾高氣揚樣子是個假象。

桑晚掃了一眼季之月,淡淡的說:“陸總,你還是送你未婚妻回家吧。”

撂下這句話,她這才看了商川一眼,又朝少年勾了勾手。

商川立馬嘴角一勾,伸出手握住了桑晚的手腕,帶著她上車了。

季之月站在原地,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然後,她盯著桑晚的背影,攥緊拳頭想,她一定不會讓桑晚好過的。

*

過了一段時間,桑晚這部戲都拍的差不多了,她還都沒有機會去接近季孟輝,然後將季孟輝的替身份攻略到只剩20。

這個任務似乎比陸宴還要困難。

因為她跟陸宴平時的接觸,還都有一些機會,畢竟兩人簽了合同。

但是季孟輝這邊就不一樣了,她沒什麽理由去接近。

就在桑晚惆悵不已的時候,一通電話讓她立馬看到了希望。

電話裏是許心的聲音,女人說話時帶著顫抖和緊張:“晚晚,你能來我家一趟嗎,季修傾和陸宴在我家打起來了,現在這情況好像只有你能阻止。”陸狗開門!

桑晚安撫了她一番,然後這才打車前往了季家。

等桑晚到了季家後,一家三口已經等著她了,連帶著季之月也在。

季之月坐在沙發上,眼圈很紅,手上還拿著紙巾,不停的擦拭眼淚。

桑晚到了後,季修傾率先起身,看向了桑晚,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語氣雖然溫和,但是聲音又有點陰沈:“媽,你怎麽把桑晚叫來了?”

許心捏著手指,嘆了一口氣,“我不叫來桑晚,這件事能解決嗎?”

季孟輝則是盯著桑晚,眼神有點覆雜,也跟許心一樣,接連嘆了好長時間的氣。

桑晚冷靜的問:“發生了什麽?怎麽不見陸宴呢?”

話音一落,季家三口甚至連季之月,都不約而同猛地看向了桑晚。

季之月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明顯是帶著哭腔的說:“爸,媽,哥哥,我知道你們很喜歡桑晚,我也一直把她當做親妹妹來看,可是你們看見了嗎?我的親妹妹過來第1件事問的是我的未婚夫,怎麽不在?”

說到一半,季之月情緒明顯有點激動,眼淚又落了下來,看的人我見憂憐。

桑晚作為一個女人,看到季之月這副模樣,都想要去拿個紙幫她擦一下眼淚。

更別說其他人了。

季修傾已經起身,掏出手帕,給自己的妹妹擦了擦眼淚,然後又拍了拍季之月的肩膀說:“別想太多了。”

許心則是幫著解釋道:“月月,我叫晚晚來,說是你哥哥跟陸宴打架了,所以,她才會問陸宴怎麽不在。”

聽到這話,季之月心裏滿是難以置信。

以往以來,只心疼自己的母親,居然會幫一個外人解釋。

這讓她很震驚。

季孟輝這個時候終於開口說話了。

“晚晚,你和陸宴到底什麽情況?他今天來,帶了一份解約書,就是和我們季家合作的解約書,並且說和我們不再聯姻,甚至願意承擔違約後的所有錢。”

桑晚聽完後,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開心,心底更是一片冰涼。

季之月已經嫉妒到差點要失去理智了。

因為她還是比較了解陸宴的,作為一個商人,把利益看得比任何人還有事物都要重要。

可就是這麽一個商人,卻放棄了利益,要和她解除婚約。

季之月繼續擦了擦眼淚,說:“桑晚,陸宴他告訴我們,他要娶你。”

這句話說完,桑晚只是淡淡的說:“他娶我,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桑晚甚至心底感到無語。

陸宴這是肯定是故意的。

自己不想娶季之月,把她拉出來成為擋箭盤。

系統這個時候說道:【這不對啊,因為在原著中,陸宴確實是一個看重利益的人,哪怕不喜歡許家千金,但還是跟許家千金結婚了,現在哪怕他意識到自己不喜歡季之月,也不會選擇這麽撕破臉皮,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桑晚笑了笑:“因為陸宴喜歡上我了,原著裏,他對於季之月的喜歡,其實也就一般,而我估計真的成為他的白月光了吧。”

系統鼓掌:【那可太好了,那剩下的替身份就好攻略了。】

桑晚冷笑:“想多了吧,這還剩這麽多替身分,他就因為我要跟季之月退婚,讓我陷入兩難,攻略季孟輝難上加難,要是徹底攻略,我感覺我命不久矣了。”

系統:【好像是這樣的。】

季之月聽到她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說:“怎麽跟你沒關系?你之前利用跟我長得像,接近陸宴,不就是想替代我嫁到陸家嗎?”

說完後,季孟輝看著桑晚的眼神更為覆雜了。

他這一段時間調查過桑晚了,調查到這女孩之前確實跟商川、陸宴、祈溫顏還有他兒子,都有過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難道說,他看錯桑晚了嗎?

桑晚已經感覺到了,除了季修傾外,季家其他三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質疑和不解。

季之月則是在心底冷笑一聲。

她想,桑晚,我看你這下怎麽解釋?。

許久過後,桑晚只是非常平靜的說了一句:“那我覺得,月月姐,你應該感謝我。”

話音一落,季之月仿佛聽到了笑話一樣,然後又擠出幾滴眼淚。

季孟輝緊皺眉頭,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看錯了桑晚,以為她是個好女孩,沒想到,卻是一個慣犯。

就在季孟輝準備請桑晚離開,甚至以後都不要跟桑晚有任何接觸,就當以前瞎了眼的時候,桑晚突然繼續說道:

“這幾個男人,比如商川,還有祈溫顏,他們都曾向你表達過愛意,可是,他們真的愛你嗎?在我只是簡單的和他們接觸了幾次,他們所謂的喜歡,突然就煙消雲散,改變了心意。”

說著說著,桑晚目光在所有人臉上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了季修傾的臉上,嘴角微微勾了勾。

“那這不就表明,我替你把這些垃圾給清理了嗎?還是說,你要跟他們結婚以後,才發現他們突然變心,這代價可比現在大多了。”

季家的保姆站在一側,聽到了這女孩的一番言論,本來看著桑晚討厭的目光,突然眼睛一亮,像是被解開了心中的迷霧。

然後,保姆在女孩說完後,立馬給桑晚倒了杯茶,遞到了桑晚面前,和藹地說:“渴了吧,喝點水。”

桑晚微微一笑,說了句謝謝。

整個別墅突然安靜下來,季家三口垂下眼睫,都在思考著桑晚的這幾句話。

而系統也開始尖叫了。

【我操,我操,季孟輝的替身分開始漲了,到目前為止,就因為你的這幾句話漲了10個!現在季孟輝替身分:35!】

季修傾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也在心裏思考著一些問題。

是啊。

如果說,他真的喜歡月月,怎麽會找那麽多替身,而且月月只是在外國,又不是在天國。

他大可以因為自己的喜歡,騰幹凈這個心,只等候著月月,而不是一味尋找跟月月相似的女孩。

這是喜歡嗎?

系統剛尖叫完,嗓子都啞了,又再次看到了季修傾替身分,硬是扯著已經啞了的嗓子,說:【!!什麽情況,怎麽季修傾的替身分也漲4個了,而且現在,季修傾就剩1個替身分了,你很快要把季修傾給攻略了。】

系統覺得,桑晚當演員都可惜了,這幾句話讓兩個男人給她花了這麽多萬,就應該出個書吧。

季之月只覺得可笑。

桑晚真會給自己找理由。

就在她準備說話的時候,季孟輝突然說了一句:“我明白了,晚晚,你還沒吃飯吧,留下來吃個飯。”

說完後,又看向了季之月,語重心長道:“月月,我們答應退婚,爸媽沒辦法把你嫁給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我也想明白了,你的幸福比利益重要。”

季之月一楞,瞳孔一縮,整個人都有點驚愕。

她似乎沒有想到,短短的十幾分鐘,她爸爸就能從剛開始的厭惡桑晚,到現在讓桑晚留下來吃飯,甚至還要她跟陸宴解除婚約。

許心也點了點頭:“退就退吧,反正咱們也不吃虧,退婚的費用都兩個億呢。”

聞言,桑晚倒吸一口涼氣。

兩個億?

靠,她辛辛苦苦攻略5個男人,到頭來才5,000萬,怎麽季之月退個婚就有兩個億?

這種活動還有嗎?

她想參加。

系統:【沒有了。】

季之月咬緊紅唇,手指捏著手帕,指尖都泛白了。

桑晚心裏別提多難受了,她背過身,說:“不用了,我覺得你們現在好像沒有多麽喜歡我,我也不留下來讓你們覺得礙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嘆了一口氣。

語氣低落又傷心,然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季孟輝看著桑晚的背影,很想叫住,想道個歉,說他們剛才不是故意的。

但是眼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解決,就是怎麽公布兩家解除婚約的事情,所以便閉上了嘴巴。

但他卻讓季修傾追上去。

季修傾點了點頭,邁開長腿,跟上了桑晚的腳步。

桑晚出了季家的別墅,背後就傳來男人溫柔如水的聲音。

“晚晚,我送你去學校吧。”

桑晚腳步一頓,故意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說:“哥哥,你陪月月姐吧,她應該比我更傷心。”

說完後,桑晚擡起腳就跑了出去。

她剛出去,門口就有一輛邁巴赫,下一秒,駕駛座的門被打開,陸宴的助理站在門口,笑著說:“桑小姐,請上車吧。”

桑晚回頭看過去,季修傾沒有跟出來,她便繞到了車後面,打開車坐了上去。

一上車,車裏坐著的男人,扯了扯領帶,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番。

桑晚今天穿的是白色的毛衣開衫,裏面則是簡簡單單穿了個短袖和白色長褲,可就是這麽隨意的裝扮,精致漂亮的臉,卻更顯得清純。

陸宴玩味一笑:“你居然能活著出來。”

桑晚轉頭看著他,雙眸直勾勾的,“怎麽?你自己不想跟季家合作了,就拉我出來了?你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陸宴伸出手,骨節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垂下眼眸,盯著桑晚的紅唇,手指忍不住的蹭了蹭她的唇,啞著聲音說:“利用你是真的,但晚晚……”

說著,他薄唇靠近女孩的耳邊,“娶你我也是真的。”

桑晚渾身打了個顫。

她想到了地下室那些折磨人的道具,實話實說道:“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男人只是輕嗤了一聲,“那你不想嫁給我,想嫁給誰?”

此時此刻,助理一邊開車,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八卦。

緊接著,陸宴不緊不慢道:“是那個靠著他父親的商川,還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祈溫顏,還是說…你想嫁給季修傾?”

男人雖然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這話,但是眼底卻越來越沈。

藏在眸底的占有欲也越來越明顯。

此刻,他手指捏著桑晚的下巴用力,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一口吃掉,成為他的附屬物,別人別想染指。

桑晚感覺到下巴疼痛,伸出手掰開了男人的手指,說:“難道你們4個都不能娶我嗎?然後一個人拿出10個億的彩禮。”

聽到這話,陸宴瞇了瞇眸子。

而坐在駕駛座的助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不愧是桑小姐,想的倒挺美的。

陸宴聽到了助理的笑聲,擡眸看向了助理。

助理通過後視鏡看見了陸總陰沈的眼神,懂事的將車內的擋板給升了起來。

等徹底隔絕了跟駕駛座人的視線,陸宴這才看向了桑晚。

他伸出手,摸了摸桑晚的臉頰,聲音雖然輕柔,但是卻不寒而栗。

“這些我們不討論了,”男人一邊說,一邊嘴角含笑,“上次你和商川合起夥來玩我,我是不是該給你點懲罰。”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他就像是只給桑晚說一聲罷了,並未要她的答案。

接下來,男人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在了車窗玻璃的位置,然後傾下身子,騰出一只手緊緊的攥住了桑晚的兩只手。

讓她沒辦法反抗。

然後,涼薄的氣息就落在了桑晚的紅唇上。

緊接著,桑晚被迫承受了這個吻。

之前跟陸宴接吻,男人多少都帶點技巧,桑晚並不會覺得有任何不適。

可是這次,陸宴的吻像是獵獸一般在她的池城裏侵略。

強勢又毫無章法。

讓桑晚感覺到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但是她窒息不了。

因為,陸宴猛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這讓桑晚立馬清醒,疼痛使她緊蹙眉頭。

看到她這副樣子,陸宴這才滿意的坐直了身子。

他盯著女人紅唇上多出來的血,啞聲道:“疼嗎?”

桑晚:“廢話,要不我咬你試試。”

誰知道這句話說出口後,男人眉梢一挑,意味深長道:“可以。”

桑晚:“……想得美。”

陸宴低笑一聲,可是下一秒,又微微變了變臉色,“桑晚,我警告你,你可以跟別的男人有一些關系,但是最好不要當著我的面,後果你是承擔不了的。”

桑晚想,確實,因為兩個人的合約裏有表明這一點,如果她違反,要承擔一個億的違約費。

操,她還沒賺到一個億呢。

等賺到了,她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脫離苦海了。

桑晚難得乖巧的點了點頭。

陸宴滿意一笑。

到了桑晚的學校門口,原本陸宴嘴角的笑容忽然收斂,因為桑晚的學校門口此刻正站著商川。

商川微微蹙眉,看到了這輛車以及車牌號,邁開腿就直接走了過來。

桑晚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心想,這也太倒黴了吧。

下一秒,商川就毫不客氣的擡起腳,踹了車門好幾腳。

他的力氣挺大的,車都被他踹的微微震了兩下。

然後,少年聲音帶著怒意的說:“陸狗,你他媽的給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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