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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們家所有財產寫到我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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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們家所有財產寫到我名下

切斷電話後,商川重新回到了拍攝現場。

桑晚大概率知道自己最近有點惹眼了,所以背後有人故意搞她很正常。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許彤雲會來。

在接下來的拍攝期間,所有人都能察覺到許彤雲一直跟季之月作對。

比如季之月要選擇哪個,她就要搶那個。

最後就連組隊,季之月選了自己的哥哥季修傾,許彤雲也擠了過來,對季修傾說:“跟我組隊,包贏。”

季之月這下徹底有點忍不住了,她沈著聲音說:“許彤雲,你要是對我有意見的話,你可以提出來,沒必要處處針對我。”

此話一出,許彤雲翻了個白眼:“你誰啊,值得我針對你?”

“你……”季之月氣得渾身都在抖。

然後,貓貓跟盛雨洛站在季之月這邊,讓導演做主,再這麽下去,季之月就要被欺負得哭了。

但是導演卻說:“這個我做不了主,畢竟,這個綜藝已經是許小姐投資了,你想做主,還是找許小姐吧。”

貓貓、盛雨洛:“……”好嘛,他們找許彤雲讓她做主自己退出節目,這不是搞笑呢木。

這次的直播節目,簡直就是季之月的受難日。

原本她在真心話大冒險,讓桑晚成為眾矢之的,最好能成娛樂圈退出的程度。

沒想到,錄制完節目,她倒是直接想退出了。

*

桑晚的公主殿下電視劇目前播出了六集,眾網友還都在上頭期間,剛好劇情到了桑晚所在的國家戰敗。

男主白子寧騎著馬,暴露身份的那一集,網友正期待著後面的劇情,但是突然給停播了。

沒錯,停播了。

官博給出了回應,說是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至於再次播出時間待定。

追劇的網友看到這個回應,天塌了。

桑晚天也塌了。

草!

難道她真得要落入衣冠禽獸的手裏了嗎?

系統說:【不僅要被折磨,還要損失一千萬呢。】

桑晚:“滾蛋!”

本來關於桑晚插足許彤雲和陸宴的聯姻,因為許彤雲的出現不攻自破,但是現在劇停播,再次掀起了波浪。

網友都好奇是什麽原因停播的。

但大多數網友都覺得是桑晚的問題。

於是公主殿下這部劇底下的評論,基本都向桑晚開炮了。

桑晚這幾天正在拍攝校園劇,剛拍完一場戲,休息了一會,隔壁的季之月和祁溫顏早都已經過來了。

祁溫顏來是看看桑晚這部劇還有沒有親密的戲份。

只是令祁溫顏想不到的是,明明這是一個校園劇,怎麽吻戲還挺多的。

當他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見桑晚是個飾演男二的商川舔狗,不是給男二送飯,就是幫男二寫作業。

還會在別的女生追求商川的時候,桑晚會主動墊腳親起少年的側臉,宣誓主權地讓那些追求者知難而退。

目睹了一切,祁溫顏很不解地看向作為編劇的熊玲,壓低聲音說:“你確定你上過高中?”

熊玲:“?”

祁溫顏雙眼微瞇,“你的高中跟我的高中怎麽不一樣?”

像商川這種校霸,以及桑晚這種不學習只知道追男生的學生,早都要被記大過,然後被開除了。

熊玲:“祁老師,電視劇是電視劇,現實是現實。”

熊玲剛說完後,隨意一撇,就看見了季之月站在祁溫顏的側邊,她眼睛一亮。

然後主動地跟季之月打了招呼:“月月姐。”

季之月微微頷首。

桑晚拍完這場戲後,就看到了這兩個人。

緊接著,她就聽見了季之月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心地跟熊玲還有祁溫顏說話。

“怎麽辦?公主殿下這部劇好像播不了了,”季之月嘆了一口氣,一邊滑動著官博下的評論,一邊說,“網友都說桑晚一顆老鼠屎害了一鍋粥……他們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祁溫顏今天也看了這些評論,明明不是在說他,但是卻刺痛了他的眼睛。

熊玲卻覺得有點奇怪。

季之月說網友說得話難聽,她怎麽還故意念出來,甚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現在不少演員跟工作人員都聽見了。

好奇怪啊。

就在這時,桑晚接收到了系統的提醒:【咦,熊玲的閨蜜分怎麽悄悄漲了,現在剩65個替身分了。】

桑晚突然在閨蜜分以及剛才的對話中,驚醒了一下。

她明白了,閨蜜分的訣竅在哪裏。

就是熊玲喜歡的是季之月的善良和性格,後期刺激或者揭穿季之月真實的性格,或許就能拿下熊玲。

不對,應該是熊玲的閨蜜分。

桑晚不緊不慢地回應了季之月的話:“網友說我是一顆老鼠屎?但不一定那顆老鼠屎就是我。”

季之月不解道:“啊?那會是誰?”

她故意這麽說,就是把戰火引到祁溫顏身上,畢竟這部劇裏關註度除了桑晚外就是祁溫顏了。

然後,她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

只是令她想不到的是,祁溫顏冷哼一聲說:“這些網友確實是閑,有這敲鍵盤的時間,不如多看點書多睡點覺。”

說完後,祁溫顏還補充了一句:“說不定是我導致電視劇停播,跟桑晚沒關系。”

話音一落,季之月瞳孔一縮,眼底閃過難以置信跟不甘。

但一秒過後,季之月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網友也真是的,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罵人了,挺過分的。”

熊玲一直在觀察著季之月,聽見季之月說這話,她也松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季之月不是壞人,畢竟是她的白月光,不會壞到那裏。

桑晚繼續拍戲去了。

時間過得還是比較快的。

桑晚在這期間帶著爸媽去了趟醫院。

她現在已經是每個月都帶著爸媽檢查身體,因為她害怕小說裏的劇情出現。

以前她帶著爸媽體檢的時候,都得走正常手續,但是這次去的時候,醫院護士一看見桑晚,就主動過去說:“是桑小姐嗎?”

桑晚點了點頭。

護士笑著說:“好的,請跟我來,我們院長交代過來,以後您帶爸媽來,直接去做個全面體檢就可以了。”

桑晚爸媽受寵若驚,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vip待遇。

爸媽還說要用醫保,護士說:“不用的,以後消費只要在季家的醫院,都是免費的。”

話音一落,爸媽直接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直接為自己的女兒驕傲。

別人都是拼爹拼媽,但是他們卻是拼女兒。

桑晚都驚呆了。

她現在攻略季孟輝的替身分也不太高,但是已經有這待遇了。

如果成功攻略的話,她都覺得季孟輝會讓她繼承家業了。

看來自己選擇攻略季孟輝完全是個正確的選擇。

這會季之月剛從父親的辦公室出來,就聽見了護士的這番話,她臉色很是難看,咬緊牙關瞪著桑晚。

給爸媽檢查完身體,一周多都過去了,距離桑晚上學也就一周的時間了。

關於桑晚劇還播不了的事,她比熱鍋上的螞蟻都急。

然後,晚上的時候,桑晚接到了一個電話,聽筒那邊傳來男人低低沈沈的聲音:“一個小時後來宴會,禮服遞到你家裏了。”

電話那邊是陸宴的聲線。

不等桑晚回應,電話就被切斷了。

又過了一會,桑晚拿到了禮服,以及一張請柬。

桑晚看到請柬微微怔了一下。

這是個大佬雲集的宴會,好像基本上都是各大電視臺以及視頻平臺的老板以及高管。

一個小時後,桑晚身穿黑色絲綢禮服,長發半披著,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宴會內。

她一進來,陸宴的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

女孩第一次穿這種旗袍類的禮服,布料勾勒著女孩的腰,看起來盈盈一握。

陸宴唇角微勾,眸底很暗。

他在想:她的腰這麽細,看起來很軟,經得起他折騰嗎?

桑晚感受到了灼熱的視線,側過頭看過去時,陸宴已經不疾不徐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男人說:“桑晚,你今天很漂亮。”

桑晚說:“我知道我很漂亮。”

見她也沒謙虛,陸宴只是眉梢一挑,揚了揚下巴,示意桑晚看過去,然後說:“那位就是臺長,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劇為什麽停播,以及可以讓你的劇重新播出。”

桑晚不緊不慢道:“你怎麽不去,這部劇可是你投資的,播出失敗的話,你損失應該最大吧?”

陸宴輕笑一聲:“比起利益,我可是很期待我們之間的游戲呢。”

桑晚渾身抖了一下。

然後,轉身就去了臺長身邊。

臺長看起來五六十歲,跟他爸差不多大的年齡。

桑晚笑著說:“你好,我是桑晚……”

臺長看了一眼桑晚,揮手讓旁邊的人離開,然後鐵面無私道:“有事嗎?”

桑晚說:“我想問問,公主殿下這部劇為什麽播出不了了呢?”

臺長冷笑一聲,“你還問我為什麽播出不了?簡直是有損風氣。”

臺長明顯是老古董類型,緊接著,桑晚就聽見了長達十分鐘的爹味教訓。

“一個女孩子拍得是什麽劇?一妻多夫?這播出去多麽丟人……”

桑晚不耐煩地揉了揉耳朵,這讓臺長看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更來氣。

“你拍那劇,你爸媽沒把你趕出家門你得感謝你八輩祖宗……”

就在這時,一道冷淡又帶著慍怒的聲音從兩人背後響起:“叔叔,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多?桑晚的爸媽可是在微博上轉發支持這部劇,而你這個外人,是不是腦子還留在古代沒有帶回來?”

此話一出,臺長臉色一黑,轉頭準備教訓,只是當看到對方的臉,只能僵硬地說:“你這小孩子,怎麽沒有一點禮貌?你爸呢?我要讓你爸爸好好給你多報一些補課班。”

臺長可不敢惹商川。

畢竟人家老爹可是最大的投資商,他們整個電視臺都得靠首富的資金鏈。

只能搬出他爹來給自己臺階下。

只是下一秒,首富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我倒覺得我兒子說得沒錯。”

臺長一楞。

緊接著,首富站在了幾人面前,然後對著桑晚笑了一下,這才看向臺長說:“老劉啊,現在都是年輕人的社會,咱們啊,這老一輩該給年輕人讓路了……”

聽到這話,臺長也知道了什麽意思,雖然不悅,但還是附和道:“商總說得有幾分道理。”

於是,兩人便聊了起來。

商川猛地牽住了女孩的手,把她帶到了一個沙發的位置。

彼此坐下後,商川嗓音有點低:“晚晚,你怎麽會來這裏?”

桑晚說:“當然是為了事業啊。”

商川喝了一口酒,聲音帶著些許沙啞說:“這裏大部分都是男的,而且他們都是娛樂圈的領導,在他們眼裏,女演員就跟商品玩具一樣,假如他們這裏隨便一個人看上了你,你晚上不陪的話,肯定是被封殺了……”

桑晚沈默起來了。

少年骨節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薄唇靠近杯口,將剩下的酒一口而盡。

這個酒勁挺大,而且來得也比較兇猛。

下一秒,少年直勾勾地盯著桑晚,說:“桑晚,不如你別演戲了,等你到了年齡,我們領證結婚,我養你一輩子。”

陸宴此刻就坐在兩人的身後。

男人坐在黑色沙發上,搖晃著手上的酒杯,嘴角微微勾了個弧度。

兩個男人都等著桑晚的回應。

許久過後,桑晚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道:“商川,你的意思是,讓我這個清北大學生畢業後,當你得家庭主婦?給你暖床洗衣服生孩子?你做什麽春秋大夢?”

她的話直白且難聽。

少年臉色一白,說:“可以不生孩子,家裏也有保姆,你不用洗衣服做飯……”

桑晚低笑一聲:“行啊,等你繼承了家業,把你們家所有財產寫到我名下,我再考慮考慮。”

陸宴放下了杯子,繞到了兩人的面前,然後伸出手,遞給了桑晚。

四周都是悠揚的音樂,宴會上帶著女伴,又或者一個人來的,已經開始找舞伴了。

桑晚右手搭在了男人的手上。

陸宴眼角餘光掃了眼商川,好像男人之間的勝負欲,他贏了。

商川臉色一沈,手指攥緊已經空了的高腳杯,指尖已經泛白了。

可是,桑晚只是利用陸宴將自己扶起來,然後起身手,移開了手,轉身直接從宴會離開了。

陸宴:“……”

商川:“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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