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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她在給別人當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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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她在給別人當替身

系統說的沒錯,桑晚不止把工作還保住了,還拿到了一個價值千萬的海洋之淚項鏈。

如果桑晚沒有記錯的話,原書劇情中陸宴也拍了這個項鏈。

但是這個項鏈不是給了桑晚,則是給了季之月。

後來,這個項鏈被證實確實在人魚身上提取的。

價格翻了幾倍。

桑晚還記得這個項鏈到後面,價值已經過億了。

拍賣會結束後,這個項鏈並不能快速到達桑晚手裏,根據流程還得一周後桑晚才能拿到。

而且等這個拍賣會結束,還有一個商業的舞會。

說是舞會,其實也是一個商業交談。

每個來參加拍賣會的企業家身邊都帶了一個女伴。

而這個女伴可能是秘書,有可能是老婆,也有可能是女朋友。

更有可能是床伴。

在這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在跳舞的時候會換女伴。

舞會開始後,桑晚站在了陸宴身邊,可就在這個時候,又將近不下10個企業家走到了陸宴的面前。

然後其中一個假惺惺又假意的裝模作樣談了幾句生意上的事。

對方到後面才開口說:“陸總,這是您的女朋友?”

而這個時候,桑晚本來就不是在工作期間,也就是替身時間。

並且在桑晚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又恢覆了往常自己的模樣。

陸宴掃了一眼身邊的桑晚,唇角上揚著笑意,跟對方說:“不是。”

對方松了一口氣,然後目光也變得直白大膽,在桑晚身上掃來掃去。

對方長得虎背熊腰,像是一條縫的眼睛,卻散發出猥瑣的氣息。

桑晚認得這個男人。

是某個房地產老板。

雖然說長相不太好,但是很有錢。

而且身邊有無數個情人,要麽是大明星,要麽是網紅、大學生。

好像還有拍攝小視頻的愛好。

最近陸宴似乎是要找個房地產合作。

就在這時,對方也開口說:“那我能邀請她跳個舞嗎?”

陸宴挑了挑眉,也沒有經過桑晚的意願,說:“可以是可以,但我想看到劉總的誠意。”

劉總見他松口,心底在衡量桑晚值不值得?

畢竟這個女孩是圈子裏少見的幹凈,也更漂亮。

隨後,劉總笑得更加看不見眼球了。

“好商量,好商量。”

緊接著,陸宴看向桑晚,深邃的眸子很平靜,然後說:“你可得陪好劉總。”

劉總見陸宴答應,立馬毫不客氣的伸出鹹豬手,摟住了桑晚的腰。

女孩的腰很軟,被劉總一扯,就掉進了懷裏。

在這期間,桑晚一言不發。

其實桑晚也知道陸宴是什麽尿性。

除了季之月,任何女人在他眼裏只有利用的價值。

說實話,系統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就在桑晚被帶走的時候,女孩這才站住了腳,扭過頭看向陸宴,雖然她在笑,可是笑意裏只有無盡的淒涼。

桑晚說:“陸哥哥,原來我是可以被你隨意丟棄的,以後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說完後,已經不用劉總主動了。

桑晚直接牽住了劉總的手。

這個時候,桑晚想,這手真肥。

此時此刻,陸宴聽到這番話,看到女孩泛著水意的目光,心臟猛的收緊。

而那句“我不會再喜歡你”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遲遲揮不去。

陸宴轉頭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也看到了劉總笑的肩膀都在抖,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摸著女孩的腰。

此刻,陸宴感覺腦子“轟”了一下,仿佛炸開了。

然後,陸宴幾乎是控制不住地邁開腿,走到了兩人的後面。

下一秒,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按住了劉總的肩膀,男人幾乎是使了很大的勁。

痛的劉總猛地就撒開了手。

緊接著,劉總呲牙咧嘴的慘叫一聲。

這個時候,陸宴才松開了手,又迅速掏出消毒濕巾,甩給了桑晚。

劉總疼痛過後,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慌張的問:“陸總,您這是?”

陸宴薄唇似笑非笑:“既然劉總這麽想跳舞,我陪你跳。”

此話一出,劉總渾身都打了個哆嗦,他趕緊搖了搖頭說:“好像沒有那麽想跳了。”

陸宴說:“劉總不想跳了,那人我帶走了。”

說完後,陸宴帶著桑晚離開。

等兩人一走,劉總臉上的討好跟尊敬消失,立馬黑了一張臉。

其實,這個舞會裏還有一個人。

是熊玲。

也就是桑晚班級裏的班長。

熊玲家境一般,所以她來這裏打工兼職。

當她看到除了商川外,桑晚身邊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她的第一時間不是震驚,也不是覺得桑晚道德敗壞。

只是替桑晚著急。

害怕這事被除了自己外,其他人知道。

但她心裏還有一點爽。

因為商川一直覺得桑晚只喜歡他,今天一見,她覺得商川有點自作多情。

熊玲又替桑晚開心,又替桑晚緊張。

但熊玲開心又緊張,桑晚則是只剩下開心。

因為剛才那一出,也不枉費她忍受著惡心,直接又漲了2個替身值。

她在陸宴這裏,不到一個月直接到了27的替身分。

系統說:【可以可以,我還以為陸宴這裏你根本拿不到一點替身值,沒想到突破這麽快。】

桑晚說:【這才哪到哪嘛。】

系統說:【人還是得知足點。】

桑晚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她覺得今天自己可以無償加個班。

然後,桑晚低下頭,柔軟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

但隱約從陸宴的角度能看到女孩長翹的睫毛,以及精致小巧的鼻梁弧度。

桑晚撕開消毒紙巾,不停的擦著自己的手指。

一遍又一遍。

她好像使了無數的力氣,直至擦到濕巾已經沒了水分。

手上的皮膚也變得很紅。

陸宴坐在座椅上,側過臉,直勾勾的盯著桑晚。

他都一時之間無法分辨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女人,是桑晚還是季之月。

這不是他的作風。

他居然連一個女人的身份都分不清楚。

而陸宴不停的告誡自己,這是桑晚,他剛才居然為了桑晚,放棄了一個價值幾個億的合作。

想到這裏,男人唇角微微勾了勾。

剛想完,女孩擡起頭,猛的轉頭看向了陸宴。

然後,陸宴看到了女孩泛紅的眼圈,以及被淚痕沾滿的整個巴掌臉。

陸宴唇角興味的弧度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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