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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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秘密
蔣遙停下手中動作, 靜靜地看著林妱。
不知為何，直覺告訴她，林妱此回要說的, 絕對不是一般事。
林妱對上她的視線，目光平靜, 她緩緩啟唇：“不知蔣姐姐有沒有不傷身子的避子湯藥方子？”
蔣遙聞言面露不解之色, 林妱與陸景軺, 瞧著感情很是要好，為何會需要避子湯。
林妱揚唇輕輕一笑, “蔣姐姐莫要多想, 我只是覺得現在要孩子還尚早些。”
對她此番話, 蔣遙不疑有他。單論年紀, 林妱的確還不著急要孩子，她也聽聞過一些感情好的夫妻成婚後頭兩年不要孩子的。
想罷, 蔣遙點點頭，“有的，妹妹有需要, 我可以開個方子。”
“好，那便多謝蔣姐姐了。只是——”林妱微頓片刻, 像是在思考，隨即接著道：“還是要勞煩蔣姐姐先別同我二姐姐說，我二姐姐向來循規蹈矩，我怕她知曉了, 會覺得不妥。”
“好。”蔣遙沒做多想, 便應了下來，“妹妹放心。”
待將蔣遙送走後，春瀾和玉蟬互相看著彼此, 想說話，卻又不敢說。
林妱放下茶杯，擡起眼眸，目光在她們二人間流轉一圈，“想說什麽便說。”
“夫人為何要問蔣太醫要避子湯藥？”
“是啊，旁人家的夫人都是成婚後便想著要孩子的。”
“你們方才不是聽見了嗎？”林妱繼續道：“太早要孩子，不利於我與你們姑爺培養感情，晚兩年也好。”
晚兩年吧，等一切塵埃落定，等前世他們的結局不會再次重演，再讓他們的孩子降生。
玉蟬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夫人說的也是，如今夫人與姑爺感情正濃，若是有了孩子，總是會有些影響的。”
春瀾卻仍舊有些擔憂，她問：“夫人，姑爺知曉嗎？”
“我會與他說的。”
林妱本也沒打算瞞著陸景軺，兩人既已成婚，日夜相伴，那有的事自然是瞞不住的。
林妱知曉這一點，同樣她也相信，陸景軺不會不知。
故而傍晚時分，她獨自前往陸景軺的書房，去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
今日陸景軺回來的要晚些。
他回屋時，林妱正在書案前寫字。
知曉是他回來了，林妱頭也沒回，“夫君回來了？”
“嗯。”陸景軺緩緩走上前，在她身後站定，看了半晌後，才道：“夫人的字寫得極好。”
“是嗎？”林妱揚唇一笑，她將筆放下，起身來到桌前，為陸景軺倒下一杯茶，“這是方才讓春瀾沏的茶，想著夫君回來可以喝，這會兒已經不燙了，剛好能喝。”
陸景軺眉頭一挑，他拿起杯子，在喝之前問：“今日蔣棋的妹妹可曾來過？”
“來過了。”林妱笑盈盈道：“本就沒什麽事，只是體內寒氣重導致的，喝幾劑驅寒的藥便無礙了。”
“那就好。”得了安心的回答後，陸景軺仰頭喝下了那杯茶，“茶水很香，只是夫人夜間沏茶，大約是有話想與我說？”
“果然瞞不過夫君。”林妱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眸中卻帶著明晃晃的笑意，“我只是不明白，夫君為何會日日將那藥倒在盆栽裏。”
陸景軺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茶盞，“說實話，那藥不是我倒的，我想應是明風幹的。”
“……”林妱被他的坦誠堵的一噎，笑容險些僵住。
沒等她繼續說下去，陸景軺便問道：“妱妱何時發現的？”
林妱瞧著他毫無窘迫的面容，如實道：“頭一回給夫君送藥那日便發現了端倪，若是喝下氣味如此重的一碗藥，想必身上定會有些殘留的藥味。可那晚夫君回房後，卻依舊如往常一般，聞不到一絲氣味。”
陸景軺輕笑著點頭，仿佛對她的觀察力很是滿意，“還有嗎？”
林妱瞥他一眼，繼續道：“昨日去夫君書房送藥，偶然間經過一株盆栽，倒也未仔細嗅，可那盆栽的氣味卻自己鉆入了我的鼻腔，那味道，與我送來的藥的味道，別無二致。後來又聯想到夫君的書房本是不讓人輕易進的，可我卻能隨意出入，如此想來，倒是覺得夫君在等我自己發現此事。”
悠然的笑意在陸景軺唇角蔓延，他的目光已經給出了滿意且肯定的答覆，“妱妱果然聰明。”
他放下手中茶盞，定定地看向林妱，“我沒想瞞著。”
林妱眸光微閃，既然用藥是假的，那他的身子，會不會……
在她灼灼的目光下，陸景軺啟唇說出了整件事情的原委，“當年我受傷一事，的確不假，當時太醫的診斷也是對的，只是後來好了罷了。”
“好了？”林妱深吸一口氣，一股強烈的欣喜席卷而來，她又確認一遍，“是，完全好了嗎？”
“不錯，是皇舅舅暗中從雲黎派人來為我治療的。”陸景軺轉而又問：“妱妱認為，當年那起事件的幕後黑手會是誰？”
“皇後。”說出答案時，林妱神色平靜，像是早就猜到一樣。
陸景軺有一瞬的微楞，隨即無聲地笑了笑，“為何覺得是皇後？”
林妱也抿了口茶，道：“依當年那刺客所言，若目標真是皇上，那他根本沒必要冒險往你們在的路上去，更沒必要對你們動手，再者，那時我也目睹了此事的全過程，刺客的目標很明顯，就是五皇子。想要除掉一位皇子，那想來必定是那位皇子擋了某人的道，比如說，自小愚笨的太子。”
“妱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慧許多。”陸景軺伸手捏上她的臉頰，總算是滿足了早晨的遺憾。
不過他也很懂適可而止，在林妱反抗之前，就已經松開了手，他繼續道：“若此事真是皇後所為，那盡管未傷及五皇子，能讓我從此以後成為一個廢人，能讓五皇子少個幫手，於她而言，都是好事。”
“所以你們就打算將計就計？”林妱問。
“不錯。”陸景軺頷首，“我在外人眼中是個廢人，那對於五皇子而言，勝算反倒會更大。”
林妱沈默片刻，問：“五皇子，非要這皇位嗎？”
陸景軺神色不變，“不是非要，只是若一定要有一個人，為什麽不能是他？”
“也對。”林妱了然一笑，“若是非要在所有皇子中選一人繼位，我想，五皇子應是最佳的。”
陸景軺怕她多想，解釋道：“我與他有著一起長大的情分，我也相信他的為人，江山總要易主的，若是由他來撐起南晉，我相信南晉只會越來越好。”
林妱不疑有他，“夫君不必多想，我與你的想法一致，我也認為，五皇子定能做好。”
重生之後，林妱其實是有懷疑過魏楚熠的。
前世朝廷安給陸景軺和林蕭瑯的罪名，便是謀害當時的皇上，也就是魏楚熠。她曾懷疑過，這一切會不會是魏楚熠做的一個局，為的就是抹去自己的過去。
可如今，她已然沒了這個懷疑。
陸景軺與魏楚熠之間的關系，絕不似假的，他們二人之間，好似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默契。
林妱問：“五皇子和萬小將軍，都知曉此事嗎？”
“不是。”陸景軺道：“五皇子知曉，萬尋不知，那年萬尋正與萬將軍在邊疆軍營，事後便也沒特意告訴他這件事。”
林妱沈默著點頭，“有的事，不知道其實也好。”
“遲早也要讓他知曉的。”陸景軺唇角揚起，“只不過萬尋這人吶，頭腦簡單，大概率是不會同妱妱這般猜到了。”
前兩日他都是“夫人”的喚著，今日卻是一口一個“妱妱”。
林妱聽得耳根有些發熱，她轉移話題道：“那夫君如今的身子，同常人無異？”
“那倒不是。”陸景軺玩味地勾了勾唇，“我想應是比常人更好的，妱妱想必應是有體會的。”
林妱聞言擡眸瞪他一眼，“我與你認真說呢。”
陸景軺爽朗一笑，“我也是在認真說，光是身手，我想大約蔣棋與萬尋加起來，能與我打個平手。”
林妱的表情在說他說完這句話後，從驚訝轉為疑惑，“夫君，還有武功在身？”
“自然。”陸景軺眼神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這些年雖在外裝病，可在府中，我可是一點沒偷懶。”
林妱還是不明白，“那，府中的下人……”
陸景軺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自然是有暗室的，妱妱以為，我不讓人進書房只是因為那碗藥嗎？”
“暗室在書房？”林妱在腦海中回憶著陸景軺書房的全貌，很大，卻很空。
“是。”陸景軺這回沒再賣關子，“就在書案正對面的書架背後，從那進去便能通到地下室。”
“今日太晚了。”他繼續道：“明日吧，明日我帶你去瞧瞧。”
林妱默默點頭，“好。”
今夜之事，已經有些超出她能接受的範圍。
正在她緩神之際，又聽到陸景軺說：“嗷對了，還有一事未同妱妱說，飛雲樓的老板是我，不過它不僅僅是一家酒樓，除去這一點最普通的功能外，它也是我們幾人的情報收集站。”
林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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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直覺告訴她，林妱此回要說的, 絕對不是一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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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遙聞言面露不解之色, 林妱與陸景軺, 瞧著感情很是要好，為何會需要避子湯。
林妱揚唇輕輕一笑, “蔣姐姐莫要多想, 我只是覺得現在要孩子還尚早些。”
對她此番話, 蔣遙不疑有他。單論年紀, 林妱的確還不著急要孩子，她也聽聞過一些感情好的夫妻成婚後頭兩年不要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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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便多謝蔣姐姐了。只是——”林妱微頓片刻, 像是在思考，隨即接著道：“還是要勞煩蔣姐姐先別同我二姐姐說，我二姐姐向來循規蹈矩，我怕她知曉了, 會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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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為何要問蔣太醫要避子湯藥？”
“是啊，旁人家的夫人都是成婚後便想著要孩子的。”
“你們方才不是聽見了嗎？”林妱繼續道：“太早要孩子，不利於我與你們姑爺培養感情，晚兩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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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蟬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夫人說的也是，如今夫人與姑爺感情正濃，若是有了孩子，總是會有些影響的。”
春瀾卻仍舊有些擔憂，她問：“夫人，姑爺知曉嗎？”
“我會與他說的。”
林妱本也沒打算瞞著陸景軺，兩人既已成婚，日夜相伴，那有的事自然是瞞不住的。
林妱知曉這一點，同樣她也相信，陸景軺不會不知。
故而傍晚時分，她獨自前往陸景軺的書房，去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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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陸景軺回來的要晚些。
他回屋時，林妱正在書案前寫字。
知曉是他回來了，林妱頭也沒回，“夫君回來了？”
“嗯。”陸景軺緩緩走上前，在她身後站定，看了半晌後，才道：“夫人的字寫得極好。”
“是嗎？”林妱揚唇一笑，她將筆放下，起身來到桌前，為陸景軺倒下一杯茶，“這是方才讓春瀾沏的茶，想著夫君回來可以喝，這會兒已經不燙了，剛好能喝。”
陸景軺眉頭一挑，他拿起杯子，在喝之前問：“今日蔣棋的妹妹可曾來過？”
“來過了。”林妱笑盈盈道：“本就沒什麽事，只是體內寒氣重導致的，喝幾劑驅寒的藥便無礙了。”
“那就好。”得了安心的回答後，陸景軺仰頭喝下了那杯茶，“茶水很香，只是夫人夜間沏茶，大約是有話想與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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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軺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茶盞，“說實話，那藥不是我倒的，我想應是明風幹的。”
“……”林妱被他的坦誠堵的一噎，笑容險些僵住。
沒等她繼續說下去，陸景軺便問道：“妱妱何時發現的？”
林妱瞧著他毫無窘迫的面容，如實道：“頭一回給夫君送藥那日便發現了端倪，若是喝下氣味如此重的一碗藥，想必身上定會有些殘留的藥味。可那晚夫君回房後，卻依舊如往常一般，聞不到一絲氣味。”
陸景軺輕笑著點頭，仿佛對她的觀察力很是滿意，“還有嗎？”
林妱瞥他一眼，繼續道：“昨日去夫君書房送藥，偶然間經過一株盆栽，倒也未仔細嗅，可那盆栽的氣味卻自己鉆入了我的鼻腔，那味道，與我送來的藥的味道，別無二致。後來又聯想到夫君的書房本是不讓人輕易進的，可我卻能隨意出入，如此想來，倒是覺得夫君在等我自己發現此事。”
悠然的笑意在陸景軺唇角蔓延，他的目光已經給出了滿意且肯定的答覆，“妱妱果然聰明。”
他放下手中茶盞，定定地看向林妱，“我沒想瞞著。”
林妱眸光微閃，既然用藥是假的，那他的身子，會不會……
在她灼灼的目光下，陸景軺啟唇說出了整件事情的原委，“當年我受傷一事，的確不假，當時太醫的診斷也是對的，只是後來好了罷了。”
“好了？”林妱深吸一口氣，一股強烈的欣喜席卷而來，她又確認一遍，“是，完全好了嗎？”
“不錯，是皇舅舅暗中從雲黎派人來為我治療的。”陸景軺轉而又問：“妱妱認為，當年那起事件的幕後黑手會是誰？”
“皇後。”說出答案時，林妱神色平靜，像是早就猜到一樣。
陸景軺有一瞬的微楞，隨即無聲地笑了笑，“為何覺得是皇後？”
林妱也抿了口茶，道：“依當年那刺客所言，若目標真是皇上，那他根本沒必要冒險往你們在的路上去，更沒必要對你們動手，再者，那時我也目睹了此事的全過程，刺客的目標很明顯，就是五皇子。想要除掉一位皇子，那想來必定是那位皇子擋了某人的道，比如說，自小愚笨的太子。”
“妱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慧許多。”陸景軺伸手捏上她的臉頰，總算是滿足了早晨的遺憾。
不過他也很懂適可而止，在林妱反抗之前，就已經松開了手，他繼續道：“若此事真是皇後所為，那盡管未傷及五皇子，能讓我從此以後成為一個廢人，能讓五皇子少個幫手，於她而言，都是好事。”
“所以你們就打算將計就計？”林妱問。
“不錯。”陸景軺頷首，“我在外人眼中是個廢人，那對於五皇子而言，勝算反倒會更大。”
林妱沈默片刻，問：“五皇子，非要這皇位嗎？”
陸景軺神色不變，“不是非要，只是若一定要有一個人，為什麽不能是他？”
“也對。”林妱了然一笑，“若是非要在所有皇子中選一人繼位，我想，五皇子應是最佳的。”
陸景軺怕她多想，解釋道：“我與他有著一起長大的情分，我也相信他的為人，江山總要易主的，若是由他來撐起南晉，我相信南晉只會越來越好。”
林妱不疑有他，“夫君不必多想，我與你的想法一致，我也認為，五皇子定能做好。”
重生之後，林妱其實是有懷疑過魏楚熠的。
前世朝廷安給陸景軺和林蕭瑯的罪名，便是謀害當時的皇上，也就是魏楚熠。她曾懷疑過，這一切會不會是魏楚熠做的一個局，為的就是抹去自己的過去。
可如今，她已然沒了這個懷疑。
陸景軺與魏楚熠之間的關系，絕不似假的，他們二人之間，好似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默契。
林妱問：“五皇子和萬小將軍，都知曉此事嗎？”
“不是。”陸景軺道：“五皇子知曉，萬尋不知，那年萬尋正與萬將軍在邊疆軍營，事後便也沒特意告訴他這件事。”
林妱沈默著點頭，“有的事，不知道其實也好。”
“遲早也要讓他知曉的。”陸景軺唇角揚起，“只不過萬尋這人吶，頭腦簡單，大概率是不會同妱妱這般猜到了。”
前兩日他都是“夫人”的喚著，今日卻是一口一個“妱妱”。
林妱聽得耳根有些發熱，她轉移話題道：“那夫君如今的身子，同常人無異？”
“那倒不是。”陸景軺玩味地勾了勾唇，“我想應是比常人更好的，妱妱想必應是有體會的。”
林妱聞言擡眸瞪他一眼，“我與你認真說呢。”
陸景軺爽朗一笑，“我也是在認真說，光是身手，我想大約蔣棋與萬尋加起來，能與我打個平手。”
林妱的表情在說他說完這句話後，從驚訝轉為疑惑，“夫君，還有武功在身？”
“自然。”陸景軺眼神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這些年雖在外裝病，可在府中，我可是一點沒偷懶。”
林妱還是不明白，“那，府中的下人……”
陸景軺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自然是有暗室的，妱妱以為，我不讓人進書房只是因為那碗藥嗎？”
“暗室在書房？”林妱在腦海中回憶著陸景軺書房的全貌，很大，卻很空。
“是。”陸景軺這回沒再賣關子，“就在書案正對面的書架背後，從那進去便能通到地下室。”
“今日太晚了。”他繼續道：“明日吧，明日我帶你去瞧瞧。”
林妱默默點頭，“好。”
今夜之事，已經有些超出她能接受的範圍。
正在她緩神之際，又聽到陸景軺說：“嗷對了，還有一事未同妱妱說，飛雲樓的老板是我，不過它不僅僅是一家酒樓，除去這一點最普通的功能外，它也是我們幾人的情報收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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