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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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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危險”

將杯中酒飲盡後, 兩人才放開交纏的手。

陸景軺拿過林妱手中的酒杯,一同放在了桌上。

一杯酒下肚,林妱覺得更加暈乎乎了。

剛飲下, 酒勁兒沒那麽快上來,林妱知曉這點, 她想, 因是兩人此刻挨得太近的緣故。

屋內彌漫著淡淡的熏香, 仿佛將人置身於一個溫暖又神秘的氛圍之中。

燭火映襯下,她擡眸偷瞄了陸景軺一眼, 視線相撞後, 很快又佯裝看向他處而挪開了。

陸景軺被她這副懵懂的模樣逗得眉眼愈發柔軟, 他唇角笑意分明, 道:“之前不是說,膽子隨著人一同長大了, 可今日看來,好似又變小了些。”

林妱頭也沒擡,十分幹脆地“嗯”了一聲, “今日喝了酒,所以才小了些。”

陸景軺啞然失笑, “那倒是有趣,旁人都是喝酒壯膽,夫人怎得,越喝膽越小呢?”

“人與人之間是不完全相同的。”林妱繼續胡說八道著。

陸景軺不難為她, 在凳上坐下後, 眼神示意她也坐。

林妱有些不明所以,卻也聽話地坐了下來。她眨眨眼睛,仿佛在用眼神詢問他, 突然坐下做什麽?

“我們說會兒話吧。”陸景軺似笑非笑地瞧著她,“這些年在陵州,過得可好?”

林妱狐疑地瞧他一眼,仿佛在確認此時的真實性,她暗暗腹誹,這怎麽與娘告訴她的不大一樣。旁人家的夫君,聽說都會在洞房花燭夜與新婚妻子一同作詩撫琴,氣氛到位後,再行周公之禮,可到了她的夫君,怎得變成回憶往昔了。

心中固然有疑惑,林妱卻也老實回答:“過得挺好的,陵州氣候要比定京更舒適些。”

“的確。”陸景軺緩緩點頭,“陵州夏日沒定京熱,冬日也沒定京冷,的確要住著更舒適些。”

林妱擡眸瞧他,心想他知道的還挺多,剛想問,才突然意識到雲黎與陵州接壤,他母親又是雲黎公主,想必應是去雲黎路過了陵州。

想到雲黎,林妱又想起了方才在外頭一直喚她二嫂的雲黎皇子,她問道:“雲黎的那位皇子,為何喚你二哥?”

陸景軺向她解釋:“我娘是皇舅舅唯一的胞妹,在我們這兩家中,我排行第二,雲黎太子是我們的大哥,外頭那位是雲黎最小的三皇子,宋季羽,他還有位姐姐。”

最小的三皇子……

一個國家的皇室僅有三個孩子嗎?

林妱從前在陵州的時候,就聽人說過,雲黎的皇帝與皇後,幼時相識,感情深厚,雲黎皇帝除了皇後以外,後宮再無一人。

她從前還以為這只是傳言,並不可信,畢竟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哪有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哪怕你再不想娶,朝廷大臣也有法子來勸說你、逼迫你。如今聽了陸景軺的話,她才知曉,那傳言好似是真的。

“雲黎,只有一位皇後嗎?”

話出口後,林妱意識到似乎有些歧義,轉而又道:“我是說,皇舅舅,沒有別的嬪妃嗎?”

“沒有。”陸景軺認真道:“皇舅舅與皇舅母情深似海,容不得第旁人介入。”

說罷,他又將視線落在身旁的小妻子身上,十分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我也可以向你保證,除你之外,不會再有別人。”

林妱說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何種感受,她只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腦袋也愈發昏沈起來,不知是因酒勁兒緩緩上頭了,還是因陸景軺這番話。

她揚起泛著紅霞的小臉,振振有詞道:“你別誆我,我可聽說,男子的話不能隨意當真的。”

“好。”陸景軺輕輕笑著,“那夫人便等著時間證明這一切吧。”

林妱重重“嗯”一聲,腦袋忙不疊地點著。

瞧她此番模樣,陸景軺開始猜測,這一回沒準是真醉了。

他問道:“這回是醉了還是沒醉?”

“醉……了嗎?”林妱搖著腦袋,“我也不知到底醉沒醉。”

她歪著腦袋看陸景軺,帶著醉意的笑容掛在唇邊,“你覺得我醉了嗎?”

陸景軺無奈一笑,這回好似是真的醉了。

可也僅僅只有兩杯酒,竟然如此容易就醉了?陸景軺暗自琢磨著,看來往後是不能讓她喝酒了。

他輕輕嘆出一口氣,從凳上站起身,將手心擺在林妱面前,語氣卻是溫柔不已,“去休息吧小醉鬼,我牽著你過去。”

休息?

林妱心中一個激靈,原來她的夫君只是不與她作詩撫琴,卻也還是要一塊兒休息的,她擡起眼眸問:“現在嗎?”

對上她此刻無辜的目光,陸景軺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問:“還不想休息嗎?”

“沒有。”林妱如撥浪鼓般搖晃著腦袋,心中卻在給自己打氣,盡管已經迷迷糊糊了,她卻還記得昨夜柳玫來她房裏時說的話。

昨夜柳玫前來,是特意告知她一些關於新婚夫妻洞房花燭之事的。

雖活了兩世,可林妱卻對這事一竅不通,哪怕昨夜因羞澀臊紅臉,她也還是將柳玫教予她的,都聽了進去。

此時瞧著自己面前的手,林妱沒再猶豫,牽上後順著他的力便起了身。

只是她沒想到,坐著就十分暈乎的腦袋,在起身後竟會更暈。

若是沒有陸景軺攙扶,林妱猜測自己大抵會直接跌坐在地上。

“慢些。”看她搖搖晃晃的模樣,陸景軺是既心疼又想笑,他將人扶到榻邊坐下,大手撫上她的臉頰,隨即“嘖”一聲,“還真夠燙的。”

他囑咐著:“你坐好了,我讓丫鬟打盆洗臉水來。”

“不要。”林妱幹脆利落地拒絕,她想這事結束後,許是要沐浴的,那這會兒還洗什麽臉呀。

她拍拍身旁的空位,“夫君也坐呀。”

陸景軺好笑地看著她,心底已全然將林妱的這些行為視作醉酒後的迷惑行徑。

如此想著,嘴上便也依舊哄著她,“好,我也坐。”

只是他剛一坐下,還沒來得及扭頭,就已經在餘光中瞥見了林妱解衣服的動作。

陸景軺不解地皺起眉,卻也未出聲阻止。

感受到一道打量著自己的目光後,林妱緩緩停下手,她輕抿著唇,頗有些羞怯地問:“夫君不解嗎?”

此話一出,陸景軺才知道林妱誤解的他的意思。他雖沒這方面的經驗,卻到底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面對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原就難抑內心沖動。更何況,此刻的林妱,著實勾人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認真道:“今日你難受,就早些休息吧。”

林妱聞言動作一僵,心底浮現出一層失落,她委屈巴巴地問:“夫君是不願與我圓房?”

陸景軺覺得自己都快瘋了,他深呼吸一口,仍舊耐著性子解釋:“沒有不願,妱妱不要胡思亂想,你就當是我的問題吧,我可不想在你醉酒的時候,趁人之危。”

林妱腦袋越發昏沈,以至於聽著陸景軺說話,已經抓不住重點了。

她全然沒將陸景軺所言,不想趁人之危的話聽進去,此刻滿腦子都是他那句,“你就當是我的問題吧。”

“夫君有什麽問題嗎?”林妱語氣中帶著震驚。

她夫君的身子,難不成連房事都不能行?

陸景軺:“……”

大抵是林妱面上的表情太過精彩,他瞬間就能猜到她在想什麽。

此時的陸景軺,面色黑得同鍋底有的一拼。

他眸色沈沈,眼神中帶著侵略性。

林妱好似感受到了危險,不自覺挪動著臀,往後退了些。

“夫君,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啊!”

林妱還欲說些什麽緩和氣氛,卻已被陸景軺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在她倒在床榻上的那瞬間,屋內的燈全然熄滅。

她還未想明白怎麽回事呢,黑暗中已經傳來了陸景軺略帶慍氣的聲音。

“夫人別忘了好好感受一下,為夫究竟有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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