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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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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

▍這是給我的,給我壯膽。

“……流氓!”

被罵了的費騫反而覺得開心:“就這個挺好啊, 鴛鴦池配情侶,咱們進去正合適。”

說著,也不管舒家清還是不情願, 就推著舒家清的後腰把人往池子裏面推。

舒家清拗不過他,就只好半推半就地、就跟著費騫下了這個鋪滿了香香玫瑰花瓣的鴛鴦池裏。

此時的鴛鴦池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舒家清下了池子以後,就來到靠近裏頭的池邊坐下。

費騫跟在舒家清身後, 先是幫他把浴袍疊了放好在池邊之後, 才跟著並肩坐在了舒家清的身側。

這個鴛鴦池裏因為池面上鋪滿了玫瑰花瓣的緣故, 所以水面下的景象不像其他溫泉池子那樣能看的清清楚楚。

也是因為這個,費騫剛坐下沒多久就開始不老實地伸手去摸舒家清的手, 摸到了, 就牢牢地握著不松開, 還在溫熱的水中來來回回地摩挲著, 摸完了手背摸手指、一根接一根。

“……”舒家清被他摸的心癢手也癢, 掙了好幾回都沒能掙開、或者是剛掙開就又被費騫捉回去繼續握住,後來也就索性由著他了。

兩小只暧昧纏綿地坐著, 在紅艷艷的玫瑰花瓣的掩護下做些小情侶之間的小動作, 倒也別有一番樂趣。

就在舒家清有點忘乎所以, 想要靠在費騫肩膀上閉目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對年輕男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哎。老公, 你看這裏有個鴛鴦池哎!我想進去泡!”

“好啊,走。”

完了,要來人了!

舒家清心裏的第一個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起身、拎著浴袍擋住臉就想逃走,可費騫卻已經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並且直接拽著他的手往下拉, 用行動告訴他“不要走, 繼續泡”。

“……”舒家清無語地、嗔怪地歪頭撇了費騫一眼, “走吧?來人了。”

相比舒家清的煩躁不安,費騫倒顯得鎮定冷靜了許多:“他們是情侶、我們也是情侶,為什麽是我們走?”

“……話是這樣說,可是……”舒家清只好求情,“我們兩個男生,被人看到、總歸不太好……”

舒家清想到了大一時候他和費騫面對過的校園暴力,想到了那些指指點點和議論紛紛,不由後背一陣發麻。

他以前一直感覺自己是個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但真正經歷過言語暴力的人在時候回想起自己經歷過的一切時,想法都是“如果可以不用經歷那一切就好了”。

這些想法舒家清沒有說出來,但通過他欲言又止的話語和神態,費騫看出來了、並且理解了。

於是,費騫也就沒再勉強了,並且他還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逼的太緊讓舒家清難以接受了:“好吧,那我們回去。”

說完,費騫率先站起來,伸手拿過疊好的浴袍準備給舒家清披上。

舒家清一看費騫同意離開了,便怕他反悔似的趕緊站起來,然後披著浴袍就往池子的出口走。

恰在此時,那對情侶已經來到了鴛鴦池的入口,並且恰好就看到準備離開的舒家清和費騫。

“哎,這裏有人哎!”女生興奮地朝著男生喊了一聲,然後熱情地對著走在前面、更靠近自己的舒家清揮了揮手,自來熟道,“你好,這位小哥哥,可以幫我們倆拍張照再走嗎?”

“……”舒家清沒想到居然會被請求拍合影,楞了一下才回答,“額、好啊。”

“太好啦!”得到肯定答覆的女生開開心心地跳進溫泉池,然後拉著自己的老公來到位於中間的池壁邊上,把自己放在防水袋裏的手機遞給舒家清,又開開心心地坐回去擺姿勢了。

於是,舒家清只能哭笑不得地站在鴛鴦池中間,拿著女生的手機給他們倆拍照。

這個女生也是個性格外放的主兒,完全沒把舒家清和費騫當外人的跟自己老公又是摟脖子又是親臉蛋,就差嘴對嘴對著親了。尤其她還穿了一套凸顯□□的、頗為性感的泳衣,摟著自己老公的時候胸前真可謂是波濤洶湧、性感至極。

舒家清沒怎麽跟除了自己同學之外的女生接觸過,所以也沒怎麽見過這般性感外放的女生,他拍照的時候十分註意地只把視線僵硬地固定在女生和她老公的脖子以上部位,就是擔心看到不該看的地方會顯得不太禮貌。

別別扭扭地拍完了照,女生開開心心地走過來接手機,嘴裏說著感謝的話。

“啊,沒事沒事。”

舒家清客客氣氣地微笑,把手機遞給女生之後就準備跟費騫一起離開,可沒想到女生接過自己的手機之後居然很自然地、微笑著問舒家清:“我幫你們也拍照吧?”

“啊?”舒家清十分意外,根本沒想到女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來吧,把手機給我。”女生笑瞇瞇地伸出了手,“這裏風景這麽好、拍照多浪漫啊,不拍可惜了。”

說著,還看向了站在舒家清身後的費騫,和善地眨了眨眼睛。

舒家清感覺這個女生一定是看出他和費騫的關系了,畢竟如果是正常的兩個普通男生大概是不會一起結伴來這個鴛鴦池裏泡溫泉的。

他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沒有面對陌生人坦然地承認與費騫真實關系的經驗,過往的坦白換來的反應,只讓他害怕再次坦白。

“那就謝謝你了。”

就在舒家清還傻站著不知所措的時候,倒是身後一向很少跟陌生人搭話的費騫說話了。

說完,他還把自己裝在防水袋的手機遞給了女生。

女生接過來,神色如常地給兩人拍照,還特別熱情地“指揮”著舒家清和費騫兩個模特在溫泉池裏擺出各種各樣“親密”的姿勢,幫他們拍照。

女生的老公也跟著幫腔,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甚至還熱情地邀請舒家清他們晚上一起去吃烤野豬肉。

拍照一直持續了快十分鐘,鴛鴦池這邊又有新的情侶來泡了,舒家清和費騫才告別兩人離開。

回別墅房間的路上,舒家清心中感慨,忍不住讓費騫把手機拿給他、說是想看看剛才拍的合照,費騫就把手機拿給舒家清看。

照片裏,兩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頭靠著頭,氤氳的水汽蒸騰、將他們充滿朝氣的臉映襯的紅彤彤的,看起來莫名增添了幾分可愛。

舒家清笑的有點靦腆、費騫則笑的淺淡,兩個人都露著寬闊的肩膀,肩頭碰著肩頭,池面上艷紅的玫瑰花瓣遮住了他們的身體,有一種欲說還休的暧昧和性感。

舒家清看的臉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機還給了費騫,然後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而故作鎮定地說:“咳咳,拍的不錯。”

費騫微微一笑,拿著手機仔細欣賞了半天,才點頭認可道:“恩,確實挺好。我喜歡我們皮膚相貼的樣子。”

……這個人是怎麽做到能把這麽肉麻的話用如此一本正經的語氣說來的、並且自己不尷尬、尷尬的還是別人的……

“以後我們常常拍合照吧?”費騫收好手機,牽起舒家清的手沿著風景秀美的羊腸小路往他們住的別墅方向走。

“好啊。”舒家清乖乖任他牽著,“我也是今天才發現我們好像合照很少。”

“恩。”費騫應了一聲,然後握著舒家清的手也微微用力,將人握的更緊了些,“以後我們每到一個地方去玩,就找人幫我們拍合照,然後把這些照片都洗出來,做成照片墻。”

舒家清忍不住笑道:“每次都找別人拍好麻煩啊,我們搞個自拍桿不就好了,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剛才那兩口子……”

對我們的態度這麽和善。

最後的這一句話舒家清沒有明說,但他知道費騫肯定能明白。

果然,費騫聽懂之後便立刻道:“其實,這個世界上有把我們當異類的人、就一定會有認為我們只是正常人的人,我們不必太過去關註其他人的看法,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我們兩個開心就夠了。”

“恩,你說得對。”

舒家清笑了一下,他現在懂了費騫今天一定想要去泡鴛鴦池的原因——想做就去做,不用因為顧忌別人的看法而委屈自己,他們在一起,沒傷著誰、也沒礙著誰,他們對得起自己的心,就夠了。

“而且,這世上的善意也許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呢。”舒家清說完,仰頭沖費騫眨了眨眼睛,“今天心情好,晚上的烤土豬肉我可要多吃點。”

費騫也笑了,他漆黑深邃的眸中倒映出舒家清燦爛明媚的笑臉,為了這樣的笑容能在舒家清的臉上時時綻放,費騫願意付出一切。

晚上的烤土豬肉宴會搞得非常熱鬧,整個農家樂酒店裏大幾十號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烤肉、看著充滿鄉土氣息的歌舞表演,吃的不亦樂乎。

舒家清暢快地吃肉、放肆地大笑,肉汁殘留在嘴邊了都毫無知覺,還是費騫看到了拿紙巾幫他擦掉的。費騫坐在他的身側,看他吃的倍兒香,嘴角翹起的弧度就沒有停下來過。

直到夜色漸深,大多數人都已經吃喝的差不多了,費騫才俯身到舒家清的耳畔,輕輕地說:“家清,回去吧,晚上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舒家清晚上吃土豬肉的時候也喝了不少農家樂裏自釀的糧食酒,他喝酒上頭,所以本身臉就紅撲撲的,聽了這話更是一路紅到了耳朵根和脖子頸,整個頭看起來像是一個紅紅的小蘑菇,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費騫只想現在就把這株蘑菇盡情采頡。

費騫看的心癢癢,再也忍不住地又湊到舒家清近前,小聲地催促:“回去吧,好嗎?”

“唔……”舒家清暈暈乎乎的,就被費騫扶著站了起來,然後往入住的小別墅方向走。

初秋的夜晚、尤其是在農家的夜晚,溫度已經著實有些低了,舒家清剛開始仗著吃肉喝酒身上還積滿了熱氣,走著走著,被涼風一吹,就不自覺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冷了嗎?”

費騫立刻要脫自己的外套給舒家清穿,舒家清不幹:“別給我穿,你脫了該感冒了。”

“我不冷。”費騫一邊脫外套披在舒家清肩頭,一邊賤賤地說,“我現在渾身上下都很熱。”

“……”舒家清無語,決定就要穿著費騫的外套,然後罰這個臉皮死厚的臭不要臉凍一凍的。

回了別墅,費騫就歡快又殷勤地去浴室裏給浴缸放泡澡水,還拆開小別墅裏贈送的海藍色泡泡浴放了進去,搞得整個浴缸就跟個充滿了泡沫的大號白香皂似的,又香、又不停地冒泡。

舒家清去客廳倒水喝的時候無意間看見,簡直哭笑不得。

放好了水,費騫又把手機連到客廳的藍牙音箱上,播放了估計是早就已經千挑萬選選出來的靡靡之音,接著甚至還開了廚房小冰箱裏放著的一瓶紅酒。

舒家清晚餐時喝了不少,這會兒還努力控制著自己不打酒嗝呢,所以看見費騫又拿出一瓶紅酒,就讓他趕緊放回去。

“我可喝不下了。晚上那糧食酒太塞肚子了。”

費騫拿著酒,目光繾綣又溫柔地註視著舒家清:“這是給我的,給我壯膽。”

因為是第一次,我也緊張、我也擔心、我也怕自己會一時激動而弄傷了你,雖然我表現出來的是鎮靜自持,但此時此刻、我真的真的、需要給自己再壯一把膽。

我已經等待了太久、忍耐了太久,我不想再克制了。

費騫明明沒有說話,但舒家清卻覺得自己仿佛聽到了他的內心獨白,很大聲、振聾發聵。

說不出來的,舒家清心裏就有點堵。

明明他跟費騫都是第一次,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彼此的第一次,因為自己的這個病,費騫所要承受的壓力肯定不比自己小。

他那麽疼自己,肯定也擔心會弄傷自己,但為了能在一起,費騫想要走出那重要的一步,而他自己,也想。

想到這裏,舒家清忍不住邁前一步,來到費騫的面前,伸手去握費騫手裏拿著的、紅酒的瓶身:“那我們一起,我也要壯膽。”

一人喝了半杯紅酒,然後兩小只一起來到浴室裏,面對著冒著熱氣和泡泡的浴缸並肩站著。

理論上來說,他們現在應該互相脫衣服、然後一起到浴缸裏香香地洗一個澡,再由費騫把舒家清抱回到床上,去做更深入的事情。

但是現實卻是,兩個人並肩站了好幾分鐘,都沒有人率先邁開那一步。

“……我想起來,好像還沒有拿換洗的衣服過來。”舒家清突然說,“要不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樓上拿一下。”

說著,舒家清轉身就想往樓上跑。

“……”費騫連忙一把抓住舒家清的手腕,不讓他走,“這裏有浴袍,很厚實的。”

“……是哦。”舒家清有些尷尬地幹咳了兩聲,“不過感覺浴袍不是很幹凈哎,要不還是上樓……”

舒家清的話沒能說完,因為費騫已經拽著他的手臂拖入懷裏、然後摟著他的後腰低頭吻了下去。

……

強勢又不容舒家清退縮的一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到費騫再次放開舒家清的時候,他已經腿軟的站不住、只好摟著費騫的脖子攤在人家懷裏,像個成熟的小蘑菇似的散發著紅艷艷的光。

費騫也有些氣喘,他用低啞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聲問:“去洗澡?洗幹凈?”

舒家清害羞的頭都擡不起來,就只好鴕鳥似的將頭埋進費騫的頸窩裏,用毛茸茸的頭發蹭著人家的脖頸,小聲地說:“恩、好。”

得到肯定答覆的費騫先是在舒家清的發頂輕吻了一下,然後才一把打橫抱起舒家清,抱著他走向了浴缸……

……

第二天,舒家清是在秋日的陽光、農家的鳥語和淡淡的花草香中悠然醒來的。

眼睫剛一閃動、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已經支著腦袋在旁邊看了他許久的費騫就緊張地問:“家清,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好像……沒有。”舒家清睜開眼睛,就對上了費騫擔憂又緊張的目光。

他的腦海裏,不可遏制地浮現出昨天那個浪漫又綿長的夜裏所發生的一切,還有費騫的臉,和平時、和今天截然不同的,侵染了只屬於男人欲望的、躁動的、潮紅的臉。

確實是沒有哪裏不舒服,費騫一如他說過的,準備的相當充分,充分到舒家清想一想都臉皮發燙。

得到這個回答的費騫顯然是松了口氣,他擡手撫上舒家清的肚子,道:“那你側過去,我給你揉揉腰。”

“……”

要說揉腰的話,好像感覺後腰那裏突然就有點酸了。舒家清感覺自己費騫嬌慣的越來越矯情了,但還是開開心心地側過身去,讓費騫給自己揉腰了。

短暫的四天假期轉眼就過去了,一直到第四天下午的時候,舒家清才戀戀不舍地跟著費騫一起告別了這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開著他們的小白車一路回了家。

忙碌又充實的大學生活在慢慢變好,舒家清雖然不再能像從前一樣跟費騫兩個人朝夕相處,但專業課程、課外活動、社交活動等也占據了他生活的一大部分,使得他可以在忙碌的日常生活中漸漸習慣不再有費騫的時時相伴。

一晃眼就到了期末,經過長達兩個多星期的突擊學習,舒家清終於如願以償地全科及格,不用再遭受補考和覆習的折磨,得以過一個輕松、愉快的寒假。

而費騫則不用說,又一次充分發揮了他的學霸本色,考取了全專業第一的成績,並且還把學生會和大學生機器人協會裏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獲得了老師和同學們的一致好評。

經歷了上次那一場“棒打鴛鴦”的事情之後,舒暉大概有一整個學期的時間都沒有回過家。

雖然每次打來電話,舒暉都會說自己是因為工作太忙所以才這麽許久都不曾回家,但是舒家清心裏卻心知肚明,舒暉不回來肯定還是因為上回的事鬧得太僵,他一個上位者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費騫、面對自己,所以才遲遲地不肯回來。

寒假裏、馬上就到春節的日子,舒暉仍是沒有要回家來的跡象,甚至連電話都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打來了。

舒家清不太放心,他心裏知道費騫即使現在就面對舒暉也一定會給足對方面子、絕口不提當初那件橫亙在每個人心裏的事情,該怎麽過日子還怎麽過日子。

所以,在再一次向幸姨詢問、得知舒暉也並沒有從她那裏告知年前什麽時候回來之後,舒家清終於坐不住了,決定主動給舒暉去個電話。

這可太不正常了,就因為那件事,舒暉居然連一向都要提前回家過年的習慣也要改變嗎

舒家清算好了時差,特意在舒暉那邊是晚上下班之後、他估計著應該不太忙的時候打了個視頻電話。

第一遍響鈴,一直到掛斷都沒有人接聽。舒家清不放棄,緊接著便打過去了第二次。

這一次,電話鈴聲也響了很久,就在舒家清以為這次電話是不是又要因為無人接聽而斷掉的時候,視頻電話終於被接起了。

“爸?”舒家清立刻叫道,“你在忙嗎?還是沒聽到電話響……”

可是屏幕的另一頭,出現的卻不是舒暉的面孔,而是許久未見的何悠。

何悠披散著頭發,眼眶下一片青黑,看起來頗為憔悴,比起精心打扮過的樣子看,至少老了五歲不止。

“家清。”即使這樣,何悠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笑臉,對著舒家清打了個招呼。

“……何阿姨?”舒家清十分意外,雖然舒暉跟何悠已經在一起很久,但平日裏自己與對方的接觸並不算多,根本就不了解、也沒話說,舒暉也一般不會讓何悠拿他的電話。

“額,我爸他在嗎?”

“恩。”何悠點了點頭,神色間是揮之不去的疲憊,“你爸爸已經睡下了,我剛才是怕吵到他才拿電話出來的。”

“哦。”

舒家清沒話說了,就打算著要不要直接掛了等明早再打過去,可他無意之間瞥了眼何悠身後,就看到一片慘白的墻壁上有一串外文寫成的單詞。

那個詞的意思、還有這個背景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在……



作者有話說:

除夕到、兔年到,在這個新年鐘聲馬上就要敲響的時刻,祝各位看文的仙女兔年大吉、前兔無量!

另外,這篇文還有幾章正文部分就結束了,預計應該是到大年初四。先提前給各位仙女報告一下哈~

感謝在2023-01-20 15:18:19~2023-01-21 08:57: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鐘離墨毓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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