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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手鏈上刻個笑臉小太陽吧[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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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手鏈上刻個笑臉小太陽吧[轉折]

中午,學校食堂。

“雷哥?雷哥?”

“啊?”

王雷反應過來,看見自己的小弟劉毛七在他眼前揮了揮的手。

“想什麽呢雷哥?”劉毛七好笑著說:“感覺你今天心不在焉的,連吃飯都能走神。”

王雷垂下眼,又睜開眼睛,胳膊碰了碰劉毛七:“毛七。”

“啊?”

王雷一臉被什麽狠狠刺激到了一樣,連說話都帶著不可置信的感覺,他壓低聲音問劉毛七:“你說,男的…跟男的,兩個人也可以親嘴嗎?”

“噗——”劉毛七一口飯直接噴了出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樣:“啊?”

劉毛七感覺自己老大今天怪怪的,半天後,他笑了一聲,說:“想什麽呢雷哥,男的跟男的怎麽可能親嘴啊,除非——”

“除非什麽?”

劉毛七壓低聲音,王雷低頭湊過去,就聽劉毛七一字一句地說:“除非是同、xing、戀。”

“同xing戀?”王雷自己覺得自己知道的很多,但是也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

“嗯。”劉毛七點了點頭,沖王雷招了招手,低聲跟他解釋:“以前啊,我們那兒也有兩個男的搞到一起了,我們全村都傳遍了,我媽跟我說,這、是、病。”

王雷皺眉看向劉毛七,就聽他繼續說:“不然你想啊,正常的男的怎麽會喜歡男的?”

“哦哦~”聽完劉毛七的話,王雷恍然大悟。

“怎麽了雷哥?”劉毛七問:“叫你撞上這事兒了?誰啊?我認識嗎?”

“你當然——”王雷話說一半,看到衛揚和夏天兩個人端著飯從不遠處過去,兩個還說說笑笑的。

王雷眼睛死死盯著兩人,隨後狠狠哼笑一聲,惡狠狠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說:“衛揚,這下,你可是有把柄落我手裏了。”

……

星期六上午十一二點。

“衛揚!有人找你!”

“好!”

衛揚搬完最後一箱貨,走出庫房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隨後邊用肩膀上的毛巾擦臉邊往外走。

“夏天?”衛揚笑著跑過去,問:“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看我男朋友的啊。”夏天笑著回答。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當然是,我告訴嫂子的呀!”這時,潘輝從一旁的箱子後面蹦出來。

“潘輝?”衛揚笑著:“你也來了?你”突然,衛揚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等等。

“嫂子?”他有些驚訝地看向夏天,而夏天也是一臉懵:“不是我”

“是我自己猜出來的。”潘輝笑嘻嘻地說。

“啊?”

“唉。”潘輝嘆了一口氣,故作傷心地說:“我太傷心了,好兄弟談對象不告訴我。”

“你看你說的。”衛揚說:“那不是害怕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嘛。”

“這有什麽接受不了的?”潘輝說:“你愛我我愛你,互相喜歡就在一起嘛。”

衛揚和夏天兩人都被他逗笑了。

“是是是,欸?”衛揚伸手叉腰問他:“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潘輝兩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臉驕傲地說:“火、眼、金、睛。”

“好~”衛揚扶額笑著。

“對了,我給你煮了綠豆湯。”夏天把自己手裏提著的大容量杯子給衛揚。

衛揚接過杯子,笑著對夏天說:“謝謝男朋友。”

“哎呦~”潘輝呲牙咧嘴:“受不了了呀。”

潘輝:早知小情侶這樣膩歪,我就不來了~~

三個人坐在陰涼處的臺階上面休息。

“衛揚!來搬貨了!”這時,有人喊著。”

“來了!”衛揚把杯子塞給夏天,對他們兩個人說:“那我先去忙了。”

“欸!等等。”潘輝說:“兄弟和對象都來了,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忙活呢?”

“啊?”衛揚反應過來,好笑問:“難道,你倆要幫我嗎?”

“不可以嗎?”這下是夏天反問他。

“兩個免費勞動力,管事的估計要笑死。” 潘輝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激昂說:“走吧走吧,三人行,頂李奎!”

……

晚上回去,衛揚拉著夏天的手走在路上。

今天晚上吹著微風,吹在人身上很舒服,消散了一些夏季夜裏的燥熱。

“哎,對了。”衛揚突然對夏天說:“男朋友,你今天手上戴著的手鏈挺好看的啊。”

夏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戴著的紅繩,上面還穿了一顆木質的小圓石:“這是我奶奶給我做的,怎麽了?你想戴啊?”他擡頭轉眼笑著問衛揚。

“沒有。”衛揚說:“只是你平時身上什麽都沒戴,今天突然手上帶了一根紅繩,就比較顯眼。”

“哦~”夏天點了點頭,問:“那你喜歡嗎?”

“怎麽?”衛揚笑著反問:“你要給我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嗎?”

“嗯!”夏天說:“我也會做哦。”

“真的啊?”衛揚問。

“嗯哼。”

衛揚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夏天,說:“那我男朋友真的是聰明——能幹啊。”說完最後三個字,衛揚勾了勾夏天的鼻子,給沒準備的夏天嚇了一下,然後拔腿就跑。

“你!”夏天楞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沖衛揚說:“你好幼稚啊。”

衛揚停下腳步,轉過頭等著夏天走過去,走到他面前,委屈問:“怎麽了?你難道不喜歡嗎?”

夏天轉了轉眼,手背後,慢慢湊近他說:“我當然——喜歡啊!”然後跟著衛揚比葫蘆畫瓢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伸手勾了勾衛揚的鼻子,然後拔腿就跑。

衛揚反應過來,笑著問:“你竟然學我?”

“來追我呀。”夏天在前面笑著對他喊。

“你別跑。”衛揚笑著說:“看我抓到你。”說完,便追過去。

兩人在空曠的路上,你追我趕的。

笑聲在路上回蕩著。

……

第二天,早上第一節課課前。

夏天碰了碰衛揚的胳膊,問他:“你想在手繩上面刻什麽字啊?”

“嗯?”衛揚停下在紙上亂畫的筆,轉頭問他:“那你上面刻的是什麽?”

“我這個奶奶給我刻的是‘平安’。”他擡起手給衛揚看了看自己的手繩:“欸!要不,給你刻個‘幸福’?”

“嗯…”衛揚撅嘴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要。”

“那你想要刻什麽字呀?”夏天問他。

“我要…上面刻個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夏天重覆一遍問他。

“嗯!”衛揚點頭。

幾秒後,衛揚想了想:“算了吧,不讓你刻那麽麻煩的了,給我刻一個簡單的吧,嗯…就要一個笑臉的小太陽吧。”

“笑臉的小太陽?”

“嗯!”衛揚敲定主意,說:“一個微笑的笑臉小太陽。”

“有什麽含義嗎?”夏天不解問。

“你啊。”

“我?”

“嗯!”衛揚湊近低聲對他說:“你就是我生命裏的小太陽。”

夏天的臉微微發燙,故作鎮定地“哦”了一聲。

衛揚看夏天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以後每天都要逗一逗男朋友。

太可愛了。

“叮鈴——”這時,上課鈴響起。

第一節課是黃江的課,平時預備鈴一響黃江就踏著鈴聲進教室了,今天出奇意外的,連上課鈴響了都沒見到他的身影。

“欸?今天怎麽回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黃還遲到,第一次啊。”

……

就在班裏嘰嘰喳喳討論的時候一個身著正裝的短發女人走了進來。

“我靠?!隔壁班班主任滅絕師太?!”

“不會吧。她怎麽來咱們班了?”

“安靜!”被號稱“滅絕師太”的和蕊蕊把課本往講臺上使勁一放大聲吼道。

一瞬間,教室裏就安靜了。

“黃老師身體不舒服,這段時間我來代六班的語文課兼臨時班主任。”

“啊?不是吧。”

“我靠,我的快樂語文課啊。”

“不要啊。”

“安靜!”

兩個字,班裏又重歸於安靜。

“現在把語文課本拿出來,開始講新課文。”

……

“及至始皇,奮六世之餘烈…”

衛揚正低頭記著筆記,寫著寫著發現筆沒水了。

完了,自己這個以前連學都不學的人怎麽可能有第二根筆。

他輕輕碰了碰夏天的胳膊,低聲說:“男朋友,借我”

“衛揚!”衛揚話還沒說完,就被和蕊蕊打斷。

“自己不好好學習就算了,還打擾同桌學習!”

“我只是”

“我不想聽你狡辯!”和蕊蕊都不等他說:“既然你不想聽我講課,那你就站出去!”

“我!”衛揚站起來,剛想說話,就被夏天拉了拉手腕。

夏天站起來,對和蕊蕊說:“老師,剛才衛揚同學只是想問我‘奮’這個字的意思。”

誰知,聽到夏天為衛揚說話,和蕊蕊只是冷笑一聲,諷刺說:“衛揚,你本事挺大的啊,竟然讓年級第一為你不學習打擾同桌找理由開脫。”說完,轉臉對夏天說:“夏天同學,你不用替他辯解了,就他這樣的人怎麽會好好學習?”

“他沒有——”

這下,是衛揚拉住了夏天的手腕。

夏天轉頭看向衛揚,就見衛揚盯著和蕊蕊說:“老師,不想看見我就直說,不用這麽繞彎子,阻礙別的同學學習。”

說完,他轉頭看著夏天對他輕輕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教室。

……

“這不公平!揚哥!她這是明晃晃的栽贓、陷害!”下課,潘輝憤憤不平地對衛揚說。

衛揚扶額,無奈說:“‘裁臟陷害’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

“我不管!”潘輝氣憤說:“她這是明晃晃地針對!”

“好了好了。”衛揚明顯不想再說這件事:“站也站過了,罰也罰過了,再說也沒什麽意義了。”

“那就這麽被冤枉一次啊?”潘輝皺著眉說。

衛揚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畢竟年紀大了,更年期到了很正常。”說完擡起眼,眼底染上一層幽色,開口說:“我體諒她一次。”

……

下午體育課,夏天被歷史老師叫過去一起幫忙整理試卷,衛揚拒絕了潘輝的打球申請一個人亂逛。

突然。

“這怎麽弄下來啊?”

“誰讓你扔那麽高的?現在好了,耍帥耍失敗了,球也弄不下來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別吵了,現在主要是看看怎麽把球弄下來。”

“只能爬樹了。”

“誰會爬樹?”

“我…我不會呀。”

“我恐高,我更不行。”

“那怎麽辦啊?”

正在幾個人看著卡在樹上的球發愁的時候衛揚走了過去。

“衛…衛揚…”

幾個人見到衛揚都嚇得一激靈,雖然沒跟衛揚正面接觸過,但他們天天聽說衛揚的“傳說事跡”。

衛揚剛想說話,看到幾個人都是一臉恐慌的樣子,在嘴邊的話堵了回去,他側頭哼笑了一聲,也不再看幾個人,而是擡頭看卡在樹上的球。

下一秒。

“我靠?!”

幾個人同時驚呼,目瞪口呆。

就見衛揚一兩下就從樹下到了樹上。

這時,他們慢慢反應過來。

“他這是…要幫咱們把球弄下來?”

“傳說中他不是不開心見誰揍誰嗎?”

“少聽點那些所謂的‘傳說’吧。”

衛揚伸手把球從樹杈上取下來,剛準備給他們扔下去,就聽見一聲震天喊的:“衛揚!”

衛揚低頭看過去,就見和蕊蕊怒氣直瞪地站在樹下看著他。

“好啊你,在教室不認真聽課騷擾同學就算了,在外面還爬高上低的,還叫了三四個同班人來圍觀,怎麽?感覺自己很厲害是嗎?!”

衛揚:??

這莫名從天而降的爛盆子扣的衛揚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嗯…不是的老師,是我們的球卡在樹上了,衛揚同學上去幫我們把球給取下來。”其中,一個女生鼓起勇氣跟和蕊蕊解釋說。

“什麽?”和蕊蕊似乎還是不相信。

“呵。”衛揚輕笑了一聲,和蕊蕊擡頭看過去。

“砰!”的一下,一個籃球被拍在和蕊蕊的腳邊,嚇得她眼睛都歪了。

另外三個學生一見到球下來了連忙去追球。

衛揚一下子從樹上跳下來,站在了和蕊蕊面前。

衛揚要比和蕊蕊高一頭,所以看她的時候是從上往下看,莫名給和蕊蕊一種壓迫感,但她還是強裝鎮定。

“老師。”衛揚沈聲開口:“你眉毛下面的那兩個球是擺設嗎?四只眼都看不清,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去換個眼鏡了?”

“你!”畢竟剛才算沒理由地罵了衛揚一頓,而且衛揚給她帶來的壓迫感,整的和蕊蕊說話的氣勢都沒那麽強了,但是她還是強裝著:“就算你這次是真的心血來潮幫助別人一次,也掩蓋不了你本性裏的卑劣!”

衛揚垂在身側的拳頭慢慢捏緊,嘴上卻帶著笑說:“我倒是不記得什麽時候得罪過您,以至於讓您在更年期不好好休養,沒事來找我事。”

“你說什麽?!”

“更年期”這三個字算是碰到和蕊蕊的雷區了,因為嫌她年紀大,她老公在外面找了個年輕小三。

“衛揚你算個什麽德性?你別以為之前黃老師罩著你,現在黃老師不在了,你——”

“你說什麽?”衛揚打斷她,問:“你說誰不在了?”

“我…”和蕊蕊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索性閉嘴不說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說誰不在了?!”

“說啊?!”

給和蕊蕊嚇的,也是一聲不吭。

衛揚見她怎麽樣都不開口,索性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邁起長腿,往教學樓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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