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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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你別哭了，行嗎？”阿貝格爾看他還在那裏默默的流眼淚，不說話。這才想起來自己給他提過，他以後會有一個愛人，一個他願意為之去死的愛人。想著他可能是擔心出了這樣的事，他以後更加沒有機會了。
“你別哭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好嗎？只要沒有人知道，你就還是一個幹幹凈凈的好男人，行不行？”阿貝格爾實在不擅長安慰人，想了好一會兒才憋出這麽幹巴巴的幾句話。
話說出口後，想到自己用的那個詞，又在心裏唾棄自己：“亂說什麽話？怎麽就叫碰了她就不幹凈了？她也是幹幹凈凈的小仙女好不好？都是艾瑞克的錯，都是他一直在那裏哭哭哭個沒完，才害的她大腦不聽使喚。”
“可你昨晚說過你會負責的？”艾瑞克聽阿貝格爾好像不是特別生氣的樣子，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糟糕，心裏燃起了一點希望，委委屈屈的問她。
“這，這女人在床上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聽到他的質問，阿貝格爾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都到了那種時候了，大腦讓身體控制，為了快活隨口說出的承諾怎麽能算數呢？
“你是嫌棄我長的不好看，才不願意負責的嗎？”他察言觀色，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他怎麽忘了阿貝格爾最容易心軟了呢，只要這一點利用的好，他還是很有希望的。
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她剛開始醒來的時候，對眼前的景象應該是生氣的，但是看到自己好像再哭，她才沈默了。她自己的角色在不知不覺中就從受害者，轉變成了“施暴者”，這對他是有利的。
“我都沒有見過你長什麽樣子，怎麽嫌棄？只是吧，那個，那個在我們那裏男歡女愛都是正常的，沒有誰要對誰負責的說法，要不你把昨晚的事忘了吧！”
她怎麽可能和一個連臉都沒見過的人談戀愛？而且她肯定是要回去的，不能在這裏留下牽絆，所以她負不了責。不過她說這話的時候格外心虛，因為聽著好像一個渣女。
“所以你是想反悔的意思，對嗎？你現在不願意負責了，對嗎？”他這次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著很傷心，弄的阿貝格爾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什麽玩弄別人感情後又始亂終棄的壞女人一樣。
“要不，要不你以後因為這個事，找不到女朋友，我們再來談負責的話題，好嗎？”先哄住他再說吧，她不說，他不說，怎麽可能會有人知道？自然也更不可能會導致他找不到女朋友了！
“所以你現在是願意負責的意思嗎？”他稍微轉換了一下概念，反正差別也不是太大。
“是的，是的，我願意負責。你可以停止哭泣了嗎？”他哭的她心煩意亂的。她想起來了，他就是憑借著聲音讓克裏斯汀差點被他拐走的。
要是讓他繼續哭下去，她說不定會當即丟盔棄甲，簽訂更多喪權辱國的條約，所以當務之急就是阻止他繼續哭下去。
“既然你都願意負責了，那我不傷心了。”他算是發現了，阿貝格爾是不可能主動靠近他的，需要他在一旁時不時推一推，哄一哄，最好要強勢的同時還要讓她同情。
他想當即做實他們的新關系，這樣想著他一把抱過她，可惜她現在的眼睛沒有蒙著，他不能親她。
“你等一下，我沒有說現在就負責，我說的是以後如果你因為我的原因，找不到女朋友的情況下。”他不傻呀，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他應該聽的懂的呀！
“阿貝格爾，我們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還找其它人。只有你，從來都只有你。”我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可，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時候的人，我可能隨時會離開的。”阿貝格爾還在掙紮。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他，她最多算是喜歡他！
“那你把我當成你在這裏的情人，好嗎？我們試一試，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他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情。
這次換阿貝格爾不說話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不是說你們那裏，像你這樣大的女孩子都有男朋友了嗎？如果這個年紀還沒有那方面的生活是會被人恥笑的嗎？”這是他從她的只言片語中推導出來的，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也不確定是不是事實。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我肯定是不可能會給你講這樣的話題的！”阿貝格爾被他說出來的話驚著了，她怎麽可能和一個男人談論那種私密的話題？再好的朋友也不行！
“你就當是用我來積累經驗，行嗎？你昨天不是說我好棒，好厲害，你好喜歡嗎？”他說這話的時候也臉紅，也覺得自己不要臉，可他顧不了那麽多了，他現在只想著怎麽說服她。
“你別說了，行嗎？要不你讓我再想一想吧！”她還想掙紮一下。而且那種時候說的話怎麽能算數？她以前還以為他不行過呢！
“我們已經那樣了，你明明也很喜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麽差別，你為什麽就不能拿我試一試呢？就是當一個消遣的玩意也可以的！”
......
阿貝格爾本來就不是什麽意志特別堅定的人，他又一直對她很好，他這樣一說，那樣一說，這裏偷換個概念，那個偷換個概念，她的大腦就被他說的一團漿糊，反對的也就不那麽堅決了。艾瑞克就當她同意了，單方面決定他們以後就是情人了。
另一邊，布蘭登，路易和露絲一行人被瑪格麗特強行灌了藥後，也不知道是灌多了還是怎麽回事，幾人明明都被打暈過去了，還是不受控制的度過了瘋狂的一晚。
更倒黴的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外面等著不少記者，他們三人之中有兩人對昨晚的一切摸不著頭腦，剩下的一個知情人不想說。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三人，狼狽的遮著頭，好不容易才沖出包圍，上了在外面等了一夜的傑瑞米的馬車，趕緊離開了。
很可惜，該拍的不該拍的都被拍到了，幾人滿身痕跡的照片很快上了第二天的各大早報，路易的父親看到這樣的醜聞，還一連牽扯到家裏下一輩唯二的男丁，氣的差點暈過去。
“路易，你老老實實的交代，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相信布蘭登說的是被人陷害的，到底是什麽仇怨，為什麽偏偏選擇陷害他們倆人？
“我，我喜歡阿貝格爾，怕你不同意，就，就想著先生米煮成熟飯後，好強迫你同意。”路易受不了他父親審視的目光，低著頭老老實實的招了。
“照片裏的姑娘可不是阿貝格爾。”他去聽過她的好幾場歌劇，很有才氣的姑娘，她可不像照片裏的女人，滿身風塵氣。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計劃的好好的，可我把阿貝格爾帶到酒店後，喝了布蘭登遞給我的酒壯膽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他這個時候並沒有意識到這裏的不對勁，可他的父親卻發現了問題。
“到底是誰出的這個餿主意？”他的兒子雖然有不少小毛病，但大原則上是沒有大問題的，他不應該行這種茍且的事。
“布蘭登提議的。他也是看我最近總是擔心和阿貝格爾的關系不能得到你的同意，才幫忙出的主意。”路易到現在為止，還是信任著布蘭登的，所以坦白的同時也不忘替他辯護一二。
“蠢貨。他要是真的一片好心，你能在最後關頭突然失去意識，什麽也不記得了？”老威爾蒙特心裏對這個兒子著實有點失望，這麽淺顯的算計，他都看不出來。這樣的人，以後如何能撐得起一個家族。
他心裏是真後悔，過去太寵著他了，才把他養成了這種天真愚蠢的性子。之前的露絲，他沒有插手，也是想他能吸取教訓，順便也看清楚他心目中所謂的“好堂兄”的真面目。可他倒好，不但沒有吸取經驗教訓，反而和他走的更近了。
老威爾蒙特先生把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拆開了，揉碎了一點點講給路易聽，只希望現在開始教育他還來得及。路易垂頭喪氣的，也不知道到底把他的話聽進去了幾分。
挨完訓，路易回房後，百思不得其解。他當時帶走的明明就是阿貝格爾，最後怎就偏偏變成露絲了呢？外面又為什麽有那麽多記者？誰會知道他們的計劃？
還有，布蘭登為什麽也在那裏？難道父親是對的，他也在打阿貝格爾的主意？自己只是他的一個幌子？不然最後的三人行該如何解釋？
會不會是露絲發現了他們的計劃，一路跟著他們，事後才把阿貝格爾弄走，假裝當晚的人是她？他註意到床上有血跡，露絲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男人，是不可能還有處女血的！
不管怎麽樣，他對布蘭登昨晚的動機產生了懷疑。如果他是真心幫助他，為什麽事後不離開？他覺得布蘭登肯定也覬覦阿貝格爾，才故意賴著不走的，他說不定也是想占她的便宜。這樣一想來，布蘭登可真不是個東西！
當他不再信任布蘭登的時候，他的大腦好像突然清明起來，以前的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好像也突然有了解釋。
不行，他要寫一封信給阿貝格爾，他要向她解釋。也許她昨天被他欺負壞了，就是不知道布蘭登有沒有也欺負她？不管怎麽樣，都是自己的錯，他要乞求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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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哭了，行嗎？”阿貝格爾看他還在那裏默默的流眼淚，不說話。這才想起來自己給他提過，他以後會有一個愛人，一個他願意為之去死的愛人。想著他可能是擔心出了這樣的事，他以後更加沒有機會了。
“你別哭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好嗎？只要沒有人知道，你就還是一個幹幹凈凈的好男人，行不行？”阿貝格爾實在不擅長安慰人，想了好一會兒才憋出這麽幹巴巴的幾句話。
話說出口後，想到自己用的那個詞，又在心裏唾棄自己：“亂說什麽話？怎麽就叫碰了她就不幹凈了？她也是幹幹凈凈的小仙女好不好？都是艾瑞克的錯，都是他一直在那裏哭哭哭個沒完，才害的她大腦不聽使喚。”
“可你昨晚說過你會負責的？”艾瑞克聽阿貝格爾好像不是特別生氣的樣子，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糟糕，心裏燃起了一點希望，委委屈屈的問她。
“這，這女人在床上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聽到他的質問，阿貝格爾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都到了那種時候了，大腦讓身體控制，為了快活隨口說出的承諾怎麽能算數呢？
“你是嫌棄我長的不好看，才不願意負責的嗎？”他察言觀色，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他怎麽忘了阿貝格爾最容易心軟了呢，只要這一點利用的好，他還是很有希望的。
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她剛開始醒來的時候，對眼前的景象應該是生氣的，但是看到自己好像再哭，她才沈默了。她自己的角色在不知不覺中就從受害者，轉變成了“施暴者”，這對他是有利的。
“我都沒有見過你長什麽樣子，怎麽嫌棄？只是吧，那個，那個在我們那裏男歡女愛都是正常的，沒有誰要對誰負責的說法，要不你把昨晚的事忘了吧！”
她怎麽可能和一個連臉都沒見過的人談戀愛？而且她肯定是要回去的，不能在這裏留下牽絆，所以她負不了責。不過她說這話的時候格外心虛，因為聽著好像一個渣女。
“所以你是想反悔的意思，對嗎？你現在不願意負責了，對嗎？”他這次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著很傷心，弄的阿貝格爾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什麽玩弄別人感情後又始亂終棄的壞女人一樣。
“要不，要不你以後因為這個事，找不到女朋友，我們再來談負責的話題，好嗎？”先哄住他再說吧，她不說，他不說，怎麽可能會有人知道？自然也更不可能會導致他找不到女朋友了！
“所以你現在是願意負責的意思嗎？”他稍微轉換了一下概念，反正差別也不是太大。
“是的，是的，我願意負責。你可以停止哭泣了嗎？”他哭的她心煩意亂的。她想起來了，他就是憑借著聲音讓克裏斯汀差點被他拐走的。
要是讓他繼續哭下去，她說不定會當即丟盔棄甲，簽訂更多喪權辱國的條約，所以當務之急就是阻止他繼續哭下去。
“既然你都願意負責了，那我不傷心了。”他算是發現了，阿貝格爾是不可能主動靠近他的，需要他在一旁時不時推一推，哄一哄，最好要強勢的同時還要讓她同情。
他想當即做實他們的新關系，這樣想著他一把抱過她，可惜她現在的眼睛沒有蒙著，他不能親她。
“你等一下，我沒有說現在就負責，我說的是以後如果你因為我的原因，找不到女朋友的情況下。”他不傻呀，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他應該聽的懂的呀！
“阿貝格爾，我們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還找其它人。只有你，從來都只有你。”我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可，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時候的人，我可能隨時會離開的。”阿貝格爾還在掙紮。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他，她最多算是喜歡他！
“那你把我當成你在這裏的情人，好嗎？我們試一試，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他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情。
這次換阿貝格爾不說話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不是說你們那裏，像你這樣大的女孩子都有男朋友了嗎？如果這個年紀還沒有那方面的生活是會被人恥笑的嗎？”這是他從她的只言片語中推導出來的，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也不確定是不是事實。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我肯定是不可能會給你講這樣的話題的！”阿貝格爾被他說出來的話驚著了，她怎麽可能和一個男人談論那種私密的話題？再好的朋友也不行！
“你就當是用我來積累經驗，行嗎？你昨天不是說我好棒，好厲害，你好喜歡嗎？”他說這話的時候也臉紅，也覺得自己不要臉，可他顧不了那麽多了，他現在只想著怎麽說服她。
“你別說了，行嗎？要不你讓我再想一想吧！”她還想掙紮一下。而且那種時候說的話怎麽能算數？她以前還以為他不行過呢！
“我們已經那樣了，你明明也很喜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麽差別，你為什麽就不能拿我試一試呢？就是當一個消遣的玩意也可以的！”
......
阿貝格爾本來就不是什麽意志特別堅定的人，他又一直對她很好，他這樣一說，那樣一說，這裏偷換個概念，那個偷換個概念，她的大腦就被他說的一團漿糊，反對的也就不那麽堅決了。艾瑞克就當她同意了，單方面決定他們以後就是情人了。
另一邊，布蘭登，路易和露絲一行人被瑪格麗特強行灌了藥後，也不知道是灌多了還是怎麽回事，幾人明明都被打暈過去了，還是不受控制的度過了瘋狂的一晚。
更倒黴的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外面等著不少記者，他們三人之中有兩人對昨晚的一切摸不著頭腦，剩下的一個知情人不想說。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三人，狼狽的遮著頭，好不容易才沖出包圍，上了在外面等了一夜的傑瑞米的馬車，趕緊離開了。
很可惜，該拍的不該拍的都被拍到了，幾人滿身痕跡的照片很快上了第二天的各大早報，路易的父親看到這樣的醜聞，還一連牽扯到家裏下一輩唯二的男丁，氣的差點暈過去。
“路易，你老老實實的交代，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相信布蘭登說的是被人陷害的，到底是什麽仇怨，為什麽偏偏選擇陷害他們倆人？
“我，我喜歡阿貝格爾，怕你不同意，就，就想著先生米煮成熟飯後，好強迫你同意。”路易受不了他父親審視的目光，低著頭老老實實的招了。
“照片裏的姑娘可不是阿貝格爾。”他去聽過她的好幾場歌劇，很有才氣的姑娘，她可不像照片裏的女人，滿身風塵氣。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計劃的好好的，可我把阿貝格爾帶到酒店後，喝了布蘭登遞給我的酒壯膽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他這個時候並沒有意識到這裏的不對勁，可他的父親卻發現了問題。
“到底是誰出的這個餿主意？”他的兒子雖然有不少小毛病，但大原則上是沒有大問題的，他不應該行這種茍且的事。
“布蘭登提議的。他也是看我最近總是擔心和阿貝格爾的關系不能得到你的同意，才幫忙出的主意。”路易到現在為止，還是信任著布蘭登的，所以坦白的同時也不忘替他辯護一二。
“蠢貨。他要是真的一片好心，你能在最後關頭突然失去意識，什麽也不記得了？”老威爾蒙特心裏對這個兒子著實有點失望，這麽淺顯的算計，他都看不出來。這樣的人，以後如何能撐得起一個家族。
他心裏是真後悔，過去太寵著他了，才把他養成了這種天真愚蠢的性子。之前的露絲，他沒有插手，也是想他能吸取教訓，順便也看清楚他心目中所謂的“好堂兄”的真面目。可他倒好，不但沒有吸取經驗教訓，反而和他走的更近了。
老威爾蒙特先生把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拆開了，揉碎了一點點講給路易聽，只希望現在開始教育他還來得及。路易垂頭喪氣的，也不知道到底把他的話聽進去了幾分。
挨完訓，路易回房後，百思不得其解。他當時帶走的明明就是阿貝格爾，最後怎就偏偏變成露絲了呢？外面又為什麽有那麽多記者？誰會知道他們的計劃？
還有，布蘭登為什麽也在那裏？難道父親是對的，他也在打阿貝格爾的主意？自己只是他的一個幌子？不然最後的三人行該如何解釋？
會不會是露絲發現了他們的計劃，一路跟著他們，事後才把阿貝格爾弄走，假裝當晚的人是她？他註意到床上有血跡，露絲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男人，是不可能還有處女血的！
不管怎麽樣，他對布蘭登昨晚的動機產生了懷疑。如果他是真心幫助他，為什麽事後不離開？他覺得布蘭登肯定也覬覦阿貝格爾，才故意賴著不走的，他說不定也是想占她的便宜。這樣一想來，布蘭登可真不是個東西！
當他不再信任布蘭登的時候，他的大腦好像突然清明起來，以前的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好像也突然有了解釋。
不行，他要寫一封信給阿貝格爾，他要向她解釋。也許她昨天被他欺負壞了，就是不知道布蘭登有沒有也欺負她？不管怎麽樣，都是自己的錯，他要乞求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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