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安安靜靜周令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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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安安靜靜周令炴
李竹茹一路上的笑容都差點沒端住，靜妃這個靜的封號還真沒取錯，一路上大多數時候都只是輕輕頷首，句句有回應，但就是句句不接話。
李竹茹掃了一眼她身後宮人好似吃了一大口苦瓜的表情，那點懷疑靜妃是不是故意下她臉面的疑慮倒是消散了。
到了古月軒外面，靜妃和周令炴齊齊停下來，李竹茹轉過身，“靜妃娘娘和二公主都到了古月軒就進門瞧瞧，這裏面也沒有洪水猛獸。”
李竹茹雖然給古月軒的宮人們放了個小假，但該值守的人依舊在值守，見到竹茹姑姑帶著靜妃和二公主來有那麽一瞬間的驚訝，但很快又恢覆平常心。
竹茹姑姑把皇子公主帶回來再正常不過。
李竹茹沒讓太多人跟著，就靜妃自己的人加上妙果，李竹茹先介紹了一番游樂區和障礙訓練區。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二公主的反應，比起有一點點興趣的靜妃，二公主反應平平。
靜妃看向障礙訓練區，“這是為大皇子和太子準備的吧？”
李竹茹否認，“大皇子和太子確實很感興趣，但四公主同樣喜歡。古月軒的東西都是為了皇子和公主們準備，沒有哪塊地方專屬於誰這種說法。同為皇上的兒女，這麽些玩樂訓練的東西，還不至於要分得那麽清楚。”
靜妃詫異，“四公主？公主也玩這些危險的東西嗎？”
李竹茹：“……靜妃娘娘放心，這裏都是經過反覆嘗試鋪設的，公主和皇子玩樂時也會全程有人保護。再說，四公主喜歡的話，奴婢要做的便是在保護她的安全前提下，努力讓她能夠達成心願取嘗試。”
周令炴此時居然給了李竹茹一個眼神，叫她有些受寵若驚。
“二公主可是對哪裏有疑惑？”
靜妃這才註意到女兒居然在看著李竹茹。
周令炴說話的聲音並不像外人以為的細聲細語，反而有種超乎年紀的沈穩，“這些，我也能試嗎？”
李竹茹順著她小小的手指看過去，果然是看著就“兇險”的障礙區，“那當然，連四公主和太子都可以，二公主比他們年齡大，自然更能嘗試。”
靜妃張嘴想要說什麽，李竹茹適時道：“靜妃娘娘在看看這些有哪裏不妥當的地方，這片區域大皇子和太子可是眼饞許久，但一直沒找到機會正式玩。到時候二公主他們一塊試玩，兄弟姐妹之間平日裏要多相處才能加深感情。”
靜妃就周令炴一個女兒，性格謹小慎微但也不耽誤她為女兒打算，聽到這話還真遲疑了一會兒，沒有再說反對的話。
周令炴好奇地看著李竹茹，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哄騙”好母妃。
李竹茹沖著她眨眨眼，像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約定好什麽一般，周令炴楞了下，然後偏過頭不去看她的臉。
怪怪的。
李竹茹帶著一行人到室內，明顯能感覺到無論是靜妃還是周令炴，都好像輕松許多。
可能她們誤會古月軒只有那些比較驚險刺激的戶外項目。
“屋子內的設施暫時只有這些，還在慢慢的添置。這裏是四公主的小書桌，這些字牌都是大皇子和太子齊心協力為四公主繪制的。”李竹茹十分會語言的藝術，一個惡心到兩人的主意，瞬間成為友愛妹妹的行為。
靜妃看得眼神觸動，過往四公主和太子他們關系如何她怎麽會不知道呢，可在古月軒待了不過一月時光，居然就能如此親密。
“這邊是拼圖區，暫時樣式有限，二公主到時候有喜歡的樣式，可以讓造辦處去做。”
拼圖架已經不是當初只有蜘蛛的拼圖架，上面還有很多樣式，大小、樣式、難度都不相同，十多幅擺在一塊看起來壯觀。
周令炴站在拼圖區看了好一會兒，難得終於有她感興趣的東西，要不然李竹茹真得頭疼。
“這便是可以隨便搭建的積木區，按照自己的心意搭建，沒有要求，隨心就好。”
周廷烽暫時拋棄了他喜歡的搭建城池大業，愛上了得不到的障礙訓練。
周令炴終於暫停下來，仰著頭詢問，“竹茹姑姑，我可以試一試這個嗎？”
李竹茹：“那二公主自己玩一會兒，我陪靜妃娘娘再轉一轉。”
靜妃和李竹茹的眼神對上，對方眼神溫和，倒是讓她很奇怪，沒有尋常宮人的謙卑討好，也沒有輕視算計，總而言之不讓人討厭。
靜妃被帶到旁邊休息的地方，能看見女兒距離又不會太近。
“竹茹姑姑果然有本事，令炴平日裏難得有喜歡的東西。”靜妃也不知道該如何養女兒，就按照眾人口中的公主養。
周令炴性子內斂，很少能見到她表達喜歡的東西。
李竹茹端給她一份已經做得很嫻熟的小蛋糕，“靜妃娘娘就在這看著二公主，嘗嘗古月軒的新點心，也就勝在一個新字。娘娘可以試一試，順帶告知奴婢二公主的偏好，像是大皇子就喜歡偏甜口的，不知道二公主口味如何？”
靜妃見到造型簡單卻不失精致的新點心，倒是不抗拒，嘗試地品嘗了一口，味道確實很不錯。
“竹茹姑姑可是自謙了，這味道哪怕是禦膳房的禦廚也沒幾個能做出來。”雖然有場面話的意思在，但也不全然是瞎話，靜妃想了想才回答李竹茹的問題，“令炴在吃食上不挑剔，但點心方面甜度只到五分就好。”
李竹茹認真地記下，在她有意打聽靜妃配合的情況下，周令炴一些小習慣和小偏好都被說得沒有秘密，靜妃臉上也掛上笑容。
平日在宮中她也無趣，但皇宮內消遣的項目有限，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難得她能覺得相談甚歡。
李竹茹一邊陪靜妃說話，一邊用餘光觀察二公主的情況。
她不像是大皇子那般一股腦將東西全部堆積在一塊，反而建造過程充滿自己的想法和設計，還挺有模有樣。
但到底是沒有學過，堆到半路就感受到吃力，皺著眉不滿的將下一塊堆砌上去，果然沒有意外，一堆積木轟然倒地。
李竹茹和靜妃都被大聲響驚得起身，靜妃憂心女兒受傷趕緊檢查，周令炴握住她的手，“母妃，我沒有被砸到。而且竹茹姑姑這裏的積木很輕，砸到也不痛。”
只是看向散落在地的積木塊，清秀的眉間還帶著失落。
李竹茹蹲下來，“二公主不必失落，積木搭建的過程本就會出現各種意外。奴婢剛剛也看到了你搭建的積木，好像是一座宮殿，只是結構上還不太熟悉，所以暫時失敗了。”
“二公主喜歡搭建這些東西？”
周令炴猶豫了會兒，還是遵從本心點點頭。
李竹茹：“那不如讓奴婢向修內司的大人要一份各處建築的修建圖紙，不求那等機密的，尋常的拿來給二公主打發時間。”
周令炴眼睛閃過亮色，靜妃反而推拒道：“這般是否太過麻煩了？”
李竹茹面色不變，笑盈盈地說：“娘娘不要有這種心態，皇子和公主喜歡，而且又不是玩物喪志的東西，皇上那定然也是萬分支持的。無論是奴婢還是修內司，都是為皇上做事，若是按照娘娘的想法不願意‘麻煩’，那奴婢等豈不是都成吃白飯的了。”
靜妃哪裏說得過她，而且想想也確實很有道理。
李竹茹眼裏的笑意加深，靜妃娘娘性子謹慎，但還挺好哄的。
李竹茹又看向一直盯著她的二公主，眉眼一彎，周令炴這次沒有避開，反而輕輕頷首，像是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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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竹茹一路上的笑容都差點沒端住，靜妃這個靜的封號還真沒取錯，一路上大多數時候都只是輕輕頷首，句句有回應，但就是句句不接話。
李竹茹掃了一眼她身後宮人好似吃了一大口苦瓜的表情，那點懷疑靜妃是不是故意下她臉面的疑慮倒是消散了。
到了古月軒外面，靜妃和周令炴齊齊停下來，李竹茹轉過身，“靜妃娘娘和二公主都到了古月軒就進門瞧瞧，這裏面也沒有洪水猛獸。”
李竹茹雖然給古月軒的宮人們放了個小假，但該值守的人依舊在值守，見到竹茹姑姑帶著靜妃和二公主來有那麽一瞬間的驚訝，但很快又恢覆平常心。
竹茹姑姑把皇子公主帶回來再正常不過。
李竹茹沒讓太多人跟著，就靜妃自己的人加上妙果，李竹茹先介紹了一番游樂區和障礙訓練區。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二公主的反應，比起有一點點興趣的靜妃，二公主反應平平。
靜妃看向障礙訓練區，“這是為大皇子和太子準備的吧？”
李竹茹否認，“大皇子和太子確實很感興趣，但四公主同樣喜歡。古月軒的東西都是為了皇子和公主們準備，沒有哪塊地方專屬於誰這種說法。同為皇上的兒女，這麽些玩樂訓練的東西，還不至於要分得那麽清楚。”
靜妃詫異，“四公主？公主也玩這些危險的東西嗎？”
李竹茹：“……靜妃娘娘放心，這裏都是經過反覆嘗試鋪設的，公主和皇子玩樂時也會全程有人保護。再說，四公主喜歡的話，奴婢要做的便是在保護她的安全前提下，努力讓她能夠達成心願取嘗試。”
周令炴此時居然給了李竹茹一個眼神，叫她有些受寵若驚。
“二公主可是對哪裏有疑惑？”
靜妃這才註意到女兒居然在看著李竹茹。
周令炴說話的聲音並不像外人以為的細聲細語，反而有種超乎年紀的沈穩，“這些，我也能試嗎？”
李竹茹順著她小小的手指看過去，果然是看著就“兇險”的障礙區，“那當然，連四公主和太子都可以，二公主比他們年齡大，自然更能嘗試。”
靜妃張嘴想要說什麽，李竹茹適時道：“靜妃娘娘在看看這些有哪裏不妥當的地方，這片區域大皇子和太子可是眼饞許久，但一直沒找到機會正式玩。到時候二公主他們一塊試玩，兄弟姐妹之間平日裏要多相處才能加深感情。”
靜妃就周令炴一個女兒，性格謹小慎微但也不耽誤她為女兒打算，聽到這話還真遲疑了一會兒，沒有再說反對的話。
周令炴好奇地看著李竹茹，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哄騙”好母妃。
李竹茹沖著她眨眨眼，像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約定好什麽一般，周令炴楞了下，然後偏過頭不去看她的臉。
怪怪的。
李竹茹帶著一行人到室內，明顯能感覺到無論是靜妃還是周令炴，都好像輕松許多。
可能她們誤會古月軒只有那些比較驚險刺激的戶外項目。
“屋子內的設施暫時只有這些，還在慢慢的添置。這裏是四公主的小書桌，這些字牌都是大皇子和太子齊心協力為四公主繪制的。”李竹茹十分會語言的藝術，一個惡心到兩人的主意，瞬間成為友愛妹妹的行為。
靜妃看得眼神觸動，過往四公主和太子他們關系如何她怎麽會不知道呢，可在古月軒待了不過一月時光，居然就能如此親密。
“這邊是拼圖區，暫時樣式有限，二公主到時候有喜歡的樣式，可以讓造辦處去做。”
拼圖架已經不是當初只有蜘蛛的拼圖架，上面還有很多樣式，大小、樣式、難度都不相同，十多幅擺在一塊看起來壯觀。
周令炴站在拼圖區看了好一會兒，難得終於有她感興趣的東西，要不然李竹茹真得頭疼。
“這便是可以隨便搭建的積木區，按照自己的心意搭建，沒有要求，隨心就好。”
周廷烽暫時拋棄了他喜歡的搭建城池大業，愛上了得不到的障礙訓練。
周令炴終於暫停下來，仰著頭詢問，“竹茹姑姑，我可以試一試這個嗎？”
李竹茹：“那二公主自己玩一會兒，我陪靜妃娘娘再轉一轉。”
靜妃和李竹茹的眼神對上，對方眼神溫和，倒是讓她很奇怪，沒有尋常宮人的謙卑討好，也沒有輕視算計，總而言之不讓人討厭。
靜妃被帶到旁邊休息的地方，能看見女兒距離又不會太近。
“竹茹姑姑果然有本事，令炴平日裏難得有喜歡的東西。”靜妃也不知道該如何養女兒，就按照眾人口中的公主養。
周令炴性子內斂，很少能見到她表達喜歡的東西。
李竹茹端給她一份已經做得很嫻熟的小蛋糕，“靜妃娘娘就在這看著二公主，嘗嘗古月軒的新點心，也就勝在一個新字。娘娘可以試一試，順帶告知奴婢二公主的偏好，像是大皇子就喜歡偏甜口的，不知道二公主口味如何？”
靜妃見到造型簡單卻不失精致的新點心，倒是不抗拒，嘗試地品嘗了一口，味道確實很不錯。
“竹茹姑姑可是自謙了，這味道哪怕是禦膳房的禦廚也沒幾個能做出來。”雖然有場面話的意思在，但也不全然是瞎話，靜妃想了想才回答李竹茹的問題，“令炴在吃食上不挑剔，但點心方面甜度只到五分就好。”
李竹茹認真地記下，在她有意打聽靜妃配合的情況下，周令炴一些小習慣和小偏好都被說得沒有秘密，靜妃臉上也掛上笑容。
平日在宮中她也無趣，但皇宮內消遣的項目有限，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難得她能覺得相談甚歡。
李竹茹一邊陪靜妃說話，一邊用餘光觀察二公主的情況。
她不像是大皇子那般一股腦將東西全部堆積在一塊，反而建造過程充滿自己的想法和設計，還挺有模有樣。
但到底是沒有學過，堆到半路就感受到吃力，皺著眉不滿的將下一塊堆砌上去，果然沒有意外，一堆積木轟然倒地。
李竹茹和靜妃都被大聲響驚得起身，靜妃憂心女兒受傷趕緊檢查，周令炴握住她的手，“母妃，我沒有被砸到。而且竹茹姑姑這裏的積木很輕，砸到也不痛。”
只是看向散落在地的積木塊，清秀的眉間還帶著失落。
李竹茹蹲下來，“二公主不必失落，積木搭建的過程本就會出現各種意外。奴婢剛剛也看到了你搭建的積木，好像是一座宮殿，只是結構上還不太熟悉，所以暫時失敗了。”
“二公主喜歡搭建這些東西？”
周令炴猶豫了會兒，還是遵從本心點點頭。
李竹茹：“那不如讓奴婢向修內司的大人要一份各處建築的修建圖紙，不求那等機密的，尋常的拿來給二公主打發時間。”
周令炴眼睛閃過亮色，靜妃反而推拒道：“這般是否太過麻煩了？”
李竹茹面色不變，笑盈盈地說：“娘娘不要有這種心態，皇子和公主喜歡，而且又不是玩物喪志的東西，皇上那定然也是萬分支持的。無論是奴婢還是修內司，都是為皇上做事，若是按照娘娘的想法不願意‘麻煩’，那奴婢等豈不是都成吃白飯的了。”
靜妃哪裏說得過她，而且想想也確實很有道理。
李竹茹眼裏的笑意加深，靜妃娘娘性子謹慎，但還挺好哄的。
李竹茹又看向一直盯著她的二公主，眉眼一彎，周令炴這次沒有避開，反而輕輕頷首，像是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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