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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玫瑰古堡(九) 禁止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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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玫瑰古堡(九) 禁止采摘

季舒禾叫來廚師,她手裏拿著一本自己剛寫好的菜譜,讓廚師根據菜譜自己做一道菜試試。

她倚靠在墻上等待,改變梅斯的夥食是一項長遠工程,她自己的廚藝是完全覆刻菜譜的,只要廚師嚴格按照菜譜說得來,按理來說是沒差別的。

這樣季舒禾就可以去幹別的事情了,畢竟她現在發現,可能她的血對梅斯有奇效,那麽舍近求遠的事誰會幹呢。

廚師是一名胖胖的女性,此時嘗試了下味道很是驚奇,的確是不同於往日的味道。

季舒禾發現,廚師異常的有天賦,一次就完美覆刻菜譜,不虧是恐怖本boss的廚師。

所以之後的餐食就不用她做了,季舒禾將自己的三項計劃劃掉了一項。

等季舒禾端著酒杯來尋找梅斯時,便發現後者正坐在窗戶旁邊往外看去,聽到動靜他轉過頭道:“我的小醫生,等你很久了。”

梅斯的視線落在季舒禾手裏端著的高腳杯上,杯中有著猩紅的液體。

格外的香甜迷人,令梅斯的瞳孔都不由張大,一瞬間化為冰冷的獸瞳。

“這是……”

梅斯沒有說出口。

季舒禾淡淡應下:“沒錯,是我的血,你不是想喝嗎喝了它,去睡一覺吧。”

梅斯狹長的眉眼冷淡下來,他是很想喝她的血沒錯,但是當看到季舒禾這樣把自己的血當成治療他的工具送上來時,他卻不是很開心。

連那迷人的猩甜味道都仿佛淡了下來。

“之前你不是反感我這樣做嗎?”梅斯看著季舒禾的眼睛,想要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季舒禾走到梅斯身前,將裝著紅色血液的杯子放到桌上,坐在了梅斯的對面。

“這是一場實驗,你昨天睡的很好。”季舒禾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如果我的血可以讓你安然入睡,解決你的睡眠問題,那我當然是樂意的。”

梅斯聞言笑了,笑得艷麗充滿攻擊性:“你想過以後嗎,如果你的血對我有用,你會留下來一直陪著我嗎”

換句話來說,她認為他還會放她離開嗎?

“梅斯先生,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季舒禾沒有回答梅斯的問話。

話說到了,季舒禾站起身,路過梅斯的時候輕輕留下一句話,頭也沒回的走了。

“梅斯先生想要留下我很簡單,只是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梅斯許久沒有動靜,一手撐著頭,一手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擊,仿佛陷入了思索。

半晌後,他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梅斯對她是不同的,但季舒禾仍然不認為梅斯對自己存有感情,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打一張感情牌擾亂他的思維。

季舒禾需要長久嗎?只要眼下,她真真切切的解決梅斯的睡眠問題,那任務的確就是完成了。

這個是不能告訴梅斯的。

季舒禾下到三樓,看到一個胖子正從晾衣間的方向走來,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應該是一無所獲。

獲取梅斯的貼身衣物,季舒禾想想就搖頭。

季舒禾走出古堡,來到玫瑰花海處看著玩家們的行動。

此時只有宋時微和趙柔柔兩人,二人不知在交談什麽,看到季舒禾出現,趙柔柔眼睛一亮,拿著一捧玫瑰湊到她面前。

“姐姐你看,我摘了這麽多玫瑰”一副求誇獎的表情。

季舒禾眨了眨眼,道:“真厲害。”

這一捧花剛好是九朵,現在趙柔柔只差把它送給梅斯了。

得到了季舒禾的誇獎,趙柔柔滿足了,她看向宋時微,眼神催促。

宋時微清雅斯文的面龐微微泛起紅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從背後伸出來,赫然是一小捧玫瑰。

“這個,送給你。”他微微移過眼:“夜晚出現的藤蔓會懼怕醒著的玫瑰,這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能夠對你有用。”

季舒禾微楞,遞到眼前的玫瑰十分鮮亮,舒展著身體,搖曳多姿。

“謝謝。”季舒禾伸手接過宋時微的花,向他點頭。

宋時微搖搖頭:“是我要謝謝你。”

季舒禾看向花海:“這片花海很熱鬧,如果你的畫能展現出來這些,也許他會喜歡。”

宋時微也一同看去,輕輕道:“熱鬧?”

季舒禾勾起唇角:“是啊,第一次見就被嚇了一跳呢。”

宋時微若有所思。

季舒禾抱著玫瑰,身側男子笑意溫柔,這幅和諧畫面被樓上的一雙金眸收入眼底,泛起寒意。

等到中午用完餐後,管家站在那裏面容和藹的宣布了一件事。

“諸位客人,這幾天我仔細想了想,有些儀式感也不是那麽重要,玫瑰花海最近長勢不太好,諸位客人不用再采摘玫瑰了,不然先生會生氣的。”

此話一出,四位玩家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林陽背靠椅子松了口氣,還好今天早上他摘的早。

今天只有胖子沒在早上去摘玫瑰,如今直接就沒機會了,只見他臉色有些發黑,但是想著自己昨天的玫瑰還在,應該沒啥問題吧。

他有點郁郁不樂,人就是這樣,讓你摘的時候你不樂意,不讓摘了心裏又覺得不妥當。

今天梅斯沒下來吃午飯,雷德福管家的視線在樓上和飯菜之間來回游移,最後沒有選擇去打擾。

他對著眾人輕聲說:“今天先生沒下來,可能是在休息,諸位客人切記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季舒禾挑眉,她的血有效果嗎?

想了想季舒禾吃完飯也沒上五樓打擾梅斯,對於一個難以入眠,甚至到了強制夢游這一步的人,不要小看他對睡眠的執著。

如果被吵醒,玩家們很可能,不,一定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趙柔柔拿著手中的玫瑰將它珍重的放到了自己的床頭,只有一次機會,今天不成,只能明天了。

她嘆了口氣,有些害怕。

她別的不行,在直覺這方面異常敏銳,當初和季舒禾搭話也不僅僅是因為她坐在了自己的旁邊,更重要的是趙柔柔沒有從季舒禾的身上感知到惡意。

而那位古堡主人,這幾日他雖然沒有搭理過玩家,看著很傲慢華麗,如同一般的貴族一樣,但是趙柔柔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那是一種高高俯視的輕蔑,仿佛他們就像一只只螻蟻,他的眼中沒有玩家的存在。

這樣的他,收到螻蟻送的花會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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