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問問，我的初吻給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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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問問，我的初吻給了誰？”
初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彌補什麽？我才不稀罕，再說我高中可是正兒八經的三好學生，才沒有你想的那樣。”
陸臨川取過紙巾幫她擦拭唇角的奶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樣是哪樣？”
初棠不理他，率先走出了奶茶店，然後手裏拽著兩個狗繩。
兩只田園犬已經等得不耐煩，得福圍著初棠轉圈，小田園犬則擡起爪子搭在陸臨川的褲腿上，汪汪叫了兩聲，催促他們快點。
陸臨川低頭看了眼小狗，笑著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別催，你女主人還在害羞呢。”
初棠：“誰害羞了？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狗丟給你自己遛。”
“隨時奉陪。”陸臨川輕松接話，“不過，要是狗跑了，你可得負責幫我找回來。”
“……”初棠懶得理他，拉著得福它們往前走。
兩只狗歡快地跑了起來，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晃動，耳朵隨著步伐輕輕抖動，興奮得不得了。
陸臨川跟在初棠身側，悠然地走著，突然輕聲道：“初棠。”
“嗯？”
“你怎麽不問問，我的初吻給了誰？”
初棠腳步一頓，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這人怎麽還沒完沒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隨意地瞥了他一眼，“誰稀罕知道？”
陸臨川輕笑了一聲，語調悠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初棠：“……”
這人怎麽這麽討厭？他偏偏不說，反倒讓她更在意了！
她咬了咬牙，還是沒忍住，“行吧，既然你那麽想炫耀，那我就勉強聽一耳朵，你的初吻到底給了誰？”
陸臨川挑眉，緩緩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你真想聽？”
初棠別過頭，裝作不在意，“隨便。”
陸臨川慢悠悠地靠近了她半步，語氣低沈又帶著點兒戲謔，“當然是給了第一任主人。”
初棠猛地一怔，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啊？”
陸臨川笑意更深了，緩緩補充道：“雖然當時我是只貓，但你親的，可是我。”
初棠：“……”
她的臉，徹底紅了。
她就知道這個老六一直在演她，親完第二天就若無其事地看新聞，絲毫不提前一晚發生的事情。
呵呵。
初棠突然不想讓他如意了。
“那我親過的貓啊，狗啊，可真的太多了，我的初吻肯定不是給你了你。”
陸臨川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是嗎？”
“當然。”初棠擡起下巴，露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從小就愛小動物，貓貓狗狗不知道親了多少，你要硬說我是親了你，那可不一定。”
陸臨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輕嘆了一聲，語氣略帶遺憾，“那太可惜了。”
初棠下意識問：“可惜什麽？”
陸臨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慢條斯理道：“可惜……如果我早點知道，那天晚上就不會那麽克制了。”
初棠：“……”
她反應了兩秒，瞬間意識到他在暗示什麽，臉更紅了，直接拽著得福的狗繩就走，“不跟你說話了，狗要跑了。”
陸臨川望著她匆匆逃走的背影，輕笑出聲，慢悠悠地跟上去，換了一個話題，“給小狗取個名字吧？”
初棠松了口氣，幸好這人總算換了個正經點的話題。
她低頭看著小田園犬，認真地想了想：“它毛色這麽白，又是你帶來的……要不叫‘小川’？”
陸臨川的步伐微頓，突然想起來當初她給自己的貓身取名時候的模樣，什麽‘眼睛很特別，像兩顆寶石，胸口又有個白色的心……就叫你‘老六’吧。’
陸臨川笑道：“算了，我感覺這個名字還是要我取。”
初棠也想到了之前幫他取名字的糗事，狐疑地看著他，“怎麽？你是怕我再給它取個‘老七’嗎？”
陸臨川輕笑出聲，眼底浮起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神色，“以你的取名風格，老七都有可能算好的，指不定你下一秒就要叫它白球、豆腐或者小耗子了。”
初棠被說中心思，輕咳了一聲，佯裝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那你倒是取個名字試試。”
陸臨川低頭看著蹦蹦跳跳的小田園犬，沈吟片刻，淡聲道：“既然它是村民送的，又是一只田園犬，那就叫‘阿稻’吧。”
“阿稻？”初棠楞了楞，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個名字，倒是覺得很有親切感，“嗯……好像還挺可愛的。”
陸臨川眉目間帶著一絲淺笑，“那就這樣吧，阿稻。”
兩只狗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得福在旁邊汪汪叫了兩聲，阿稻也跟著搖著尾巴湊上來，像是在認領自己的新名字。
初棠猝不及防被他摟住，耳邊是他低沈又帶笑的聲音，胸口貼著他的溫度，她下意識掙了一下，“松開，你去抱很乖的阿稻吧。”
陸臨川卻抱得更緊，語氣理所當然：“阿道和得福都有毛，我作為男朋友，肯定是要護著女朋友的。”
初棠：“……”
她深吸了一口氣，認命地在他懷裏待了一會兒，然後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你一直在國外長大，那你接下來什麽計劃？”
陸臨川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聲音淡淡的，卻透著點笑意：“計劃當然是陪你過年。”
初棠擡眸看他，“我是問長遠的計劃，不是問你這幾天吃什麽。”
“陪你吃年夜飯不也是重要的計劃之一？”他慢悠悠地反問，眼裏帶著點揶揄。
初棠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的貧嘴，幹脆牽著兩只狗繼續往前走，不說算了。
陸臨川卻沒放過她的問題，緩步跟上，聲音平靜而認真：“集團會請專業的職業經理人來打理，等過完年，事情穩定了，我會回去美國一趟，看看我媽，然後——”
初棠：“嗯？”
陸臨川輕笑了一聲，偏頭看她，“然後，我就看某個姑娘願不願意陪著我創業，從頭開始。”
初棠等著他的後話。
“籌建一家專業的寵物醫療連鎖機構，同時設立流浪動物救助基金，形成完善的救助、治療、領養體系。”
初棠眨了眨眼睛，心裏莫名跳了一下，下一秒，得福突然往前沖了一下，把她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陸臨川接過她手裏的牽引繩，“過完年，等所有事情都穩定下來。”他語氣溫和，側頭看著她，“不過，最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一起？”
初棠抿了抿唇，語氣少了幾分玩笑，多了一絲認真：“這是你的決定，還是家裏的安排？”
她不希望陸臨川只是因為她喜歡貓貓狗狗，才去做這件事。戀人可以一起做很多事，但如果一方只是為了遷就另一方，而投入自己並不真正熱愛的事業，那無論開始時多麽美好，時間久了，難免會變成一種無形的羈絆，甚至讓曾經的夢想變了味。
她不想讓他們的未來，建立在這樣的讓步之上。
陸臨川聽懂了她的意思，失笑道：“當然是我的決定，也是我家人支持我做的決定。”
夜風輕輕吹過，他偏頭看向初棠，目光坦然，“在陸家長大，我很清楚什麽叫利益驅動。可這次，我想做點不一樣的事情。”他握了握牽引繩，目光落在前方歡快奔跑的兩只狗身上“寵物醫院是商業項目，但救助基金不是。它能不能盈利，短期內回不回得了本，我都不在意。”
初棠原本還有些緊繃的情緒，慢慢松懈下來。
她望著他，眼神柔和了幾分，片刻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棠棠！”突然，一聲清脆的叫聲從身後傳來。
初棠轉過身，看到發小小蕓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手裏提著一個小包，看起來像是剛從附近的商店出來。
“哎呀，真是巧，居然在這裏碰到你！”小蕓跑到她面前，看到她身旁的陸臨川，眼睛一亮，打量了他幾秒，笑得有些狡黠，湊到初棠耳邊小聲道：“這是沙發床？”
初棠輕咳一聲，略顯尷尬地看了一眼陸臨川：“別亂說。”
陸臨川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尷尬的女朋友，笑道：“你好，我是陸臨川。”
小蕓嘴角彎了彎，伸手和他打招呼：“你好，你好，我是棠棠的發小，小蕓。”
陸臨川自然還記得她，之前他把初棠安排出差，就是小蕓來的家裏照顧5只貓。
初棠拉拉小蕓的衣角，“你不是說最近都不回來嗎？怎麽又回來了？”
聞言，小蕓唇角拉平，“還不是我媽聽說你有男朋友了，就耳提面命地叫我回來相親。”
初棠偷笑。
小蕓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媽也不見得能管住我，不過嘛，我也想趁機好好看看，順便聽聽你們倆的事兒，畢竟你這麽低調。”
初棠檢討自己，她真的不算低調了，還很囂張地帶著陸臨川去參加好朋狗的婚禮，甚至陸臨川還大搖大擺地住進她家裏，來爸媽家找她遛狗，搞得爸媽同事們都知道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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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川取過紙巾幫她擦拭唇角的奶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樣是哪樣？”
初棠不理他，率先走出了奶茶店，然後手裏拽著兩個狗繩。
兩只田園犬已經等得不耐煩，得福圍著初棠轉圈，小田園犬則擡起爪子搭在陸臨川的褲腿上，汪汪叫了兩聲，催促他們快點。
陸臨川低頭看了眼小狗，笑著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別催，你女主人還在害羞呢。”
初棠：“誰害羞了？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狗丟給你自己遛。”
“隨時奉陪。”陸臨川輕松接話，“不過，要是狗跑了，你可得負責幫我找回來。”
“……”初棠懶得理他，拉著得福它們往前走。
兩只狗歡快地跑了起來，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晃動，耳朵隨著步伐輕輕抖動，興奮得不得了。
陸臨川跟在初棠身側，悠然地走著，突然輕聲道：“初棠。”
“嗯？”
“你怎麽不問問，我的初吻給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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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麽還沒完沒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隨意地瞥了他一眼，“誰稀罕知道？”
陸臨川輕笑了一聲，語調悠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初棠：“……”
這人怎麽這麽討厭？他偏偏不說，反倒讓她更在意了！
她咬了咬牙，還是沒忍住，“行吧，既然你那麽想炫耀，那我就勉強聽一耳朵，你的初吻到底給了誰？”
陸臨川挑眉，緩緩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你真想聽？”
初棠別過頭，裝作不在意，“隨便。”
陸臨川慢悠悠地靠近了她半步，語氣低沈又帶著點兒戲謔，“當然是給了第一任主人。”
初棠猛地一怔，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啊？”
陸臨川笑意更深了，緩緩補充道：“雖然當時我是只貓，但你親的，可是我。”
初棠：“……”
她的臉，徹底紅了。
她就知道這個老六一直在演她，親完第二天就若無其事地看新聞，絲毫不提前一晚發生的事情。
呵呵。
初棠突然不想讓他如意了。
“那我親過的貓啊，狗啊，可真的太多了，我的初吻肯定不是給你了你。”
陸臨川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是嗎？”
“當然。”初棠擡起下巴，露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從小就愛小動物，貓貓狗狗不知道親了多少，你要硬說我是親了你，那可不一定。”
陸臨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輕嘆了一聲，語氣略帶遺憾，“那太可惜了。”
初棠下意識問：“可惜什麽？”
陸臨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慢條斯理道：“可惜……如果我早點知道，那天晚上就不會那麽克制了。”
初棠：“……”
她反應了兩秒，瞬間意識到他在暗示什麽，臉更紅了，直接拽著得福的狗繩就走，“不跟你說話了，狗要跑了。”
陸臨川望著她匆匆逃走的背影，輕笑出聲，慢悠悠地跟上去，換了一個話題，“給小狗取個名字吧？”
初棠松了口氣，幸好這人總算換了個正經點的話題。
她低頭看著小田園犬，認真地想了想：“它毛色這麽白，又是你帶來的……要不叫‘小川’？”
陸臨川的步伐微頓，突然想起來當初她給自己的貓身取名時候的模樣，什麽‘眼睛很特別，像兩顆寶石，胸口又有個白色的心……就叫你‘老六’吧。’
陸臨川笑道：“算了，我感覺這個名字還是要我取。”
初棠也想到了之前幫他取名字的糗事，狐疑地看著他，“怎麽？你是怕我再給它取個‘老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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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被說中心思，輕咳了一聲，佯裝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那你倒是取個名字試試。”
陸臨川低頭看著蹦蹦跳跳的小田園犬，沈吟片刻，淡聲道：“既然它是村民送的，又是一只田園犬，那就叫‘阿稻’吧。”
“阿稻？”初棠楞了楞，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個名字，倒是覺得很有親切感，“嗯……好像還挺可愛的。”
陸臨川眉目間帶著一絲淺笑，“那就這樣吧，阿稻。”
兩只狗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得福在旁邊汪汪叫了兩聲，阿稻也跟著搖著尾巴湊上來，像是在認領自己的新名字。
初棠猝不及防被他摟住，耳邊是他低沈又帶笑的聲音，胸口貼著他的溫度，她下意識掙了一下，“松開，你去抱很乖的阿稻吧。”
陸臨川卻抱得更緊，語氣理所當然：“阿道和得福都有毛，我作為男朋友，肯定是要護著女朋友的。”
初棠：“……”
她深吸了一口氣，認命地在他懷裏待了一會兒，然後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你一直在國外長大，那你接下來什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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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擡眸看他，“我是問長遠的計劃，不是問你這幾天吃什麽。”
“陪你吃年夜飯不也是重要的計劃之一？”他慢悠悠地反問，眼裏帶著點揶揄。
初棠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的貧嘴，幹脆牽著兩只狗繼續往前走，不說算了。
陸臨川卻沒放過她的問題，緩步跟上，聲音平靜而認真：“集團會請專業的職業經理人來打理，等過完年，事情穩定了，我會回去美國一趟，看看我媽，然後——”
初棠：“嗯？”
陸臨川輕笑了一聲，偏頭看她，“然後，我就看某個姑娘願不願意陪著我創業，從頭開始。”
初棠等著他的後話。
“籌建一家專業的寵物醫療連鎖機構，同時設立流浪動物救助基金，形成完善的救助、治療、領養體系。”
初棠眨了眨眼睛，心裏莫名跳了一下，下一秒，得福突然往前沖了一下，把她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陸臨川接過她手裏的牽引繩，“過完年，等所有事情都穩定下來。”他語氣溫和，側頭看著她，“不過，最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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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希望陸臨川只是因為她喜歡貓貓狗狗，才去做這件事。戀人可以一起做很多事，但如果一方只是為了遷就另一方，而投入自己並不真正熱愛的事業，那無論開始時多麽美好，時間久了，難免會變成一種無形的羈絆，甚至讓曾經的夢想變了味。
她不想讓他們的未來，建立在這樣的讓步之上。
陸臨川聽懂了她的意思，失笑道：“當然是我的決定，也是我家人支持我做的決定。”
夜風輕輕吹過，他偏頭看向初棠，目光坦然，“在陸家長大，我很清楚什麽叫利益驅動。可這次，我想做點不一樣的事情。”他握了握牽引繩，目光落在前方歡快奔跑的兩只狗身上“寵物醫院是商業項目，但救助基金不是。它能不能盈利，短期內回不回得了本，我都不在意。”
初棠原本還有些緊繃的情緒，慢慢松懈下來。
她望著他，眼神柔和了幾分，片刻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棠棠！”突然，一聲清脆的叫聲從身後傳來。
初棠轉過身，看到發小小蕓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手裏提著一個小包，看起來像是剛從附近的商店出來。
“哎呀，真是巧，居然在這裏碰到你！”小蕓跑到她面前，看到她身旁的陸臨川，眼睛一亮，打量了他幾秒，笑得有些狡黠，湊到初棠耳邊小聲道：“這是沙發床？”
初棠輕咳一聲，略顯尷尬地看了一眼陸臨川：“別亂說。”
陸臨川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尷尬的女朋友，笑道：“你好，我是陸臨川。”
小蕓嘴角彎了彎，伸手和他打招呼：“你好，你好，我是棠棠的發小，小蕓。”
陸臨川自然還記得她，之前他把初棠安排出差，就是小蕓來的家裏照顧5只貓。
初棠拉拉小蕓的衣角，“你不是說最近都不回來嗎？怎麽又回來了？”
聞言，小蕓唇角拉平，“還不是我媽聽說你有男朋友了，就耳提面命地叫我回來相親。”
初棠偷笑。
小蕓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媽也不見得能管住我，不過嘛，我也想趁機好好看看，順便聽聽你們倆的事兒，畢竟你這麽低調。”
初棠檢討自己，她真的不算低調了，還很囂張地帶著陸臨川去參加好朋狗的婚禮，甚至陸臨川還大搖大擺地住進她家裏，來爸媽家找她遛狗，搞得爸媽同事們都知道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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