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就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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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就要負責
他的氣息溫熱，近得讓人心慌意亂，初棠屏住呼吸，睫毛輕顫，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腔。
理智告訴她要躲，可身體卻被按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因為她真的不想躲。
陸臨川的目光流轉在她的唇上，眼底幽深莫測。
“怎麽不說話了？”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笑意。
初棠喉嚨有些發緊，眼神飄忽，鼓起勇氣開口：“你……你離我太近了。”
陸臨川卻不退，甚至微微側過頭，聲音更輕了幾分：“嗯？不是你先說想吻我？”
他這話一出，初棠的臉“騰”地一下燒得更加厲害。
“我——”
她下意識張口想辯解，可剛吐出一個字，就被他輕輕捏住了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她被迫對上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他笑得那麽輕松，眼底藏著些許戲謔，又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初棠的思緒已經亂成一團，明明就是個光頭啊，怎麽還能這麽帥？
她眨了眨眼，心頭某根弦忽然一松，竟主動向前一步。
陸臨川沒動，眼神沈了幾分，仿佛在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初棠心跳得飛快，卻也有點賭氣的意味，她仰頭望著他，眼裏像是藏著微醺的星光，輕輕地說：“陸臨川，我……”
話沒說完，她的手已經順勢搭上他的衣角，指尖微微蜷起，揪住了一小塊布料，像是在找個支撐點，又像是在試探什麽。
她的氣息近在咫尺，陸臨川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嗓音低啞：“嗯？”
初棠呼吸一滯，鼓起勇氣貼了上去。
陸臨川的呼吸猛地一緊。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淡淡的酒香和蜂蜜水的甜意，輕輕地貼在他的唇角，像是一片羽毛拂過。
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沒敢真正吻下去，只是停頓了兩秒，就猛地彈開。
下一秒，陸臨川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後頸，低笑了一聲，聲音裏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棠棠，吻了就要負責。”
初棠瞳孔微縮。
陸臨川的唇剛剛貼上去，淺嘗輒止地碰了碰她的唇角，
“喵！”
衣物吧嗒的落地聲，初棠都沒來得及閉上眼睛感受這個吻。
暧昧的氣息還沒來得及升溫，他整個人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奶牛貓，穩穩地落在沙發上，尾巴僵硬地翹著。
初棠：“……”
她楞在原地，剛剛被吻的溫度還殘留在唇邊，心跳亂成一團，可低頭一看，那只貓正站在她腿上，瞪著她，尾巴急促地甩了一下，整只貓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直不動。
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初棠眨眨眼，低頭看著貓，貓也直勾勾地盯著她。
兩人大眼瞪小眼足足五秒，她猛然回過神，瞪大眼睛，“陸、陸臨川？”
奶牛貓尾巴甩得更急了，像是在無聲地抗議。
初棠一拍大腿，“你、你剛剛……”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他，“然後你就……變回去了？”
午夜12點，“灰姑娘”是真的會變身的呀，真金王子也不例外。
貓耳朵動了動，整只貓像是被羞辱了一樣，僵硬地往旁邊蹦了一步，背對她，不想看她的表情。
初棠呆了兩秒，忽然“噗嗤”笑出了聲，伸手一把把貓抱起來，晃了晃，“沒關系，我今晚喝醉了，不算數，明早我也不記得了。”
呵呵！陸臨川氣到心態炸裂。
他能感覺到初棠唇上殘留的溫度還沒散去，可惜，現在的他連擡手撫摸感受回味都做不到，只能用毛茸茸的爪子抓了抓沙發邊緣，心裏湧起深深的無奈和羞惱。
更可惡的是，初棠竟然笑瘋了，毫不留情地當著他的面嘲笑他！既然還說會忘記這個吻，那今晚到底算什麽！
奶牛貓掙紮了一下，尾巴憤怒地甩了甩，但還是沒能掙脫她的懷抱。
初棠抱著它，整個人有些飄飄然，像是踩在一層雲朵上，帶著一點兒不真實的恍惚心間又有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她有些得意，畢竟堂堂陸總，風光霽月的陸臨川，親她不過兩秒就變成了一只貓，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奇幻、最荒誕、也最讓人忍俊不禁的時刻。
但又有些懵，她的初吻就這樣稀裏糊塗地給出去了啊。
她輕輕摸了摸奶牛貓的耳朵，“陸臨川，我有些困了，我想睡覺，睡醒之後，你再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好不好？”
奶牛貓動了動貓爪，像是在哄她。
初棠輕笑了一下，抱著貓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往臥室走去。
她真的有點醉了，眼皮開始發沈，腦子裏亂哄哄的，像是被塞滿了粉色的泡泡。
夜色深沈，窗外的風帶著絲絲甜意。
·
初棠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在腦海裏浮現。
奶牛貓，周斯延，喝酒，吻……
她猛地坐起身，低頭一看，懷裏已經空空如也。
不會吧～不會吧～
她昨晚只是稍微喝了一點酒，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啊，尤其是……
她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陸臨川淡淡的聲音：“醒了就出來吃飯。”
初棠一驚，翻身下床，匆匆洗漱完畢後推開臥室門，果然看到陸臨川已經坐在餐桌邊，神色如常，桌上還擺著她喜歡吃的早餐。
他手裏翻著iPad晨報，連頭都沒有擡一下，仿佛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初棠眨了眨眼，試探地問：“昨晚，你睡得好嗎？”
陸臨川擡眸看她一眼，語氣平靜：“還行。”
“……，真的？”
“嗯。”
初棠默默地拉開椅子坐下，偷偷觀察他的神色，可他實在是太淡定了，甚至比平時還要正經幾分。
難道她真的喝多了，昨晚的事只是幻覺？可如果是幻覺，為什麽她記得那麽清楚？
她咬著吸管，目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陸臨川……你，真的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陸臨川擡眸，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有。”
初棠屏住呼吸，輕聲問：“什麽？”
“你手機忘記在客廳，睡覺的時候，你媽給你打電話了。”
初棠：“……”
半晌，她放下牛奶杯，“哦。”
陸臨川慢條斯理地劃了劃屏幕，語氣淡定：“要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初棠一時語塞，臉頰微微泛紅。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可這人怎麽能裝得這麽徹底？明明昨晚他們……她就不信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氣呼呼地咬了一口面包，眼神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的神色裏找到一點破綻。然而，陸臨川不愧是陸臨川，神色沈穩得仿佛昨晚的事真的不存在一樣。
她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我吃飽了，我去給媽媽回個電話。”
陸臨川眼裏浮起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繼續看iPad。
初棠跑去陽臺回電話，隔著玻璃，陸臨川都能看見看見她擰起的俏眉，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辯解什麽，時不時還要低頭踢一腳陽臺的欄桿，像只炸毛的小貓。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眸色深了幾分，指尖輕敲著iPad屏幕，頁面卻好一會兒都沒翻過去。
過了兩分鐘，初棠掛斷電話，長長地嘆了口氣，回身進屋，一眼就撞見陸臨川不知何時已經擡頭看著她。
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撇開視線，“那個，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婚禮，要回家帶狗去。”
陸臨川端著咖啡，“順便相親嗎？”
初棠的腳步頓住，警惕地瞪他一眼：“你偷偷聽？”
“沒偷聽，是你自己說得太大聲。”他語氣坦然。
“就是家裏好朋狗的婚禮啦，然後有些年紀相仿又愛寵物的朋友，吃吃喝喝熱鬧一下。”初棠心虛地嘟囔。
陸臨川輕笑，起身道：“我陪你去。”
“啊？”初棠驚訝地擡頭看他，“你去幹嘛？”
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明朗呢，他去算是什麽呀？
陸臨川神色自若，“你不是說有年紀相仿的朋友？我去看看，萬一有合適的呢？”
初棠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合適的？”
“相親對象。”陸臨川不疾不徐地整理著衣袖，聲音低沈而漫不經心，“我幫你把把關，我順便也可以認識一些新朋友，我回國後還沒認識幾個朋友呢。”
初棠頓時炸毛：“你想得美！”
陸臨川睨了她一眼，嘴角帶笑：“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初棠被噎住，半天才悶悶地說：“反正……你不許去。”
陸臨川眉梢輕揚，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慢悠悠地問：“為什麽不許我去？”
初棠語塞，漲紅了臉：“名不正言不順的，你去做什麽？”
“名不正言不順？”他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輕描淡寫地道，“初棠，你不是一直把我當你的貓嗎？寵物能去的地方，我不能去？”
“可你現在又不是貓。”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不和這個老六計較，換了個說法：“你不是討厭社交嗎？這種場合你待不住的。”
陸臨川理所當然地答道：“可你在。”
一句話，讓初棠的話瞬間被堵得死死的。
她怔了兩秒，別過頭，“哦，那我去化妝換個衣服，等下要先回家帶狗。”
陸臨川歪歪頭看她唇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似笑非笑地問：“這麽高興？”
初棠趕緊繃住嘴角，試圖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沒有啊。”
“哦？”陸臨川地應了一聲，語氣懶懶的。
初棠被他看得有些心虛，轉過頭故作不耐地催促：“快去換衣服吧，再磨蹭，狗子都比你先到場了。”
說罷，瞅了眼他的光頭，立即補充，“不許穿西裝，別搶了新郎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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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川的目光流轉在她的唇上，眼底幽深莫測。
“怎麽不說話了？”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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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對上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他笑得那麽輕松，眼底藏著些許戲謔，又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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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她的手已經順勢搭上他的衣角，指尖微微蜷起，揪住了一小塊布料，像是在找個支撐點，又像是在試探什麽。
她的氣息近在咫尺，陸臨川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嗓音低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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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川的呼吸猛地一緊。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淡淡的酒香和蜂蜜水的甜意，輕輕地貼在他的唇角，像是一片羽毛拂過。
時間仿佛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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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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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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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大眼瞪小眼足足五秒，她猛然回過神，瞪大眼睛，“陸、陸臨川？”
奶牛貓尾巴甩得更急了，像是在無聲地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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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陸臨川氣到心態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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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抱著它，整個人有些飄飄然，像是踩在一層雲朵上，帶著一點兒不真實的恍惚心間又有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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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嗯。”
初棠默默地拉開椅子坐下，偷偷觀察他的神色，可他實在是太淡定了，甚至比平時還要正經幾分。
難道她真的喝多了，昨晚的事只是幻覺？可如果是幻覺，為什麽她記得那麽清楚？
她咬著吸管，目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陸臨川……你，真的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陸臨川擡眸，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有。”
初棠屏住呼吸，輕聲問：“什麽？”
“你手機忘記在客廳，睡覺的時候，你媽給你打電話了。”
初棠：“……”
半晌，她放下牛奶杯，“哦。”
陸臨川慢條斯理地劃了劃屏幕，語氣淡定：“要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初棠一時語塞，臉頰微微泛紅。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可這人怎麽能裝得這麽徹底？明明昨晚他們……她就不信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氣呼呼地咬了一口面包，眼神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的神色裏找到一點破綻。然而，陸臨川不愧是陸臨川，神色沈穩得仿佛昨晚的事真的不存在一樣。
她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我吃飽了，我去給媽媽回個電話。”
陸臨川眼裏浮起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繼續看iPad。
初棠跑去陽臺回電話，隔著玻璃，陸臨川都能看見看見她擰起的俏眉，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辯解什麽，時不時還要低頭踢一腳陽臺的欄桿，像只炸毛的小貓。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眸色深了幾分，指尖輕敲著iPad屏幕，頁面卻好一會兒都沒翻過去。
過了兩分鐘，初棠掛斷電話，長長地嘆了口氣，回身進屋，一眼就撞見陸臨川不知何時已經擡頭看著她。
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撇開視線，“那個，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婚禮，要回家帶狗去。”
陸臨川端著咖啡，“順便相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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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偷聽，是你自己說得太大聲。”他語氣坦然。
“就是家裏好朋狗的婚禮啦，然後有些年紀相仿又愛寵物的朋友，吃吃喝喝熱鬧一下。”初棠心虛地嘟囔。
陸臨川輕笑，起身道：“我陪你去。”
“啊？”初棠驚訝地擡頭看他，“你去幹嘛？”
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明朗呢，他去算是什麽呀？
陸臨川神色自若，“你不是說有年紀相仿的朋友？我去看看，萬一有合適的呢？”
初棠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合適的？”
“相親對象。”陸臨川不疾不徐地整理著衣袖，聲音低沈而漫不經心，“我幫你把把關，我順便也可以認識一些新朋友，我回國後還沒認識幾個朋友呢。”
初棠頓時炸毛：“你想得美！”
陸臨川睨了她一眼，嘴角帶笑：“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初棠被噎住，半天才悶悶地說：“反正……你不許去。”
陸臨川眉梢輕揚，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慢悠悠地問：“為什麽不許我去？”
初棠語塞，漲紅了臉：“名不正言不順的，你去做什麽？”
“名不正言不順？”他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輕描淡寫地道，“初棠，你不是一直把我當你的貓嗎？寵物能去的地方，我不能去？”
“可你現在又不是貓。”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不和這個老六計較，換了個說法：“你不是討厭社交嗎？這種場合你待不住的。”
陸臨川理所當然地答道：“可你在。”
一句話，讓初棠的話瞬間被堵得死死的。
她怔了兩秒，別過頭，“哦，那我去化妝換個衣服，等下要先回家帶狗。”
陸臨川歪歪頭看她唇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似笑非笑地問：“這麽高興？”
初棠趕緊繃住嘴角，試圖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沒有啊。”
“哦？”陸臨川地應了一聲，語氣懶懶的。
初棠被他看得有些心虛，轉過頭故作不耐地催促：“快去換衣服吧，再磨蹭，狗子都比你先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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