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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boss剃成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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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boss剃成光頭

初棠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將水桶一點點往上提,終於,水桶被提到了陽臺邊緣,她趕緊用膝蓋頂住欄桿,用力一拉,將奶牛貓連同水桶一起拽進了陽臺。

“呼——終於成功了!”初棠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後背靠在墻上,胸口劇烈起伏。

初棠轉頭,笑瞇瞇地對著滿臉嚴肅的奶牛貓道:“陸臨川,我剛剛是不是像個俠女,‘嗖’地一下就把你救回來了?”

她一邊說,還一邊在空中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飛行動作。

陸臨川不知道要怎麽表達自己的憤怒和心有餘悸,蹲坐在她面前,尾巴輕輕擺動,眼神依舊高冷。

初棠見它不理自己,故意湊近它,伸手戳了戳它的腦袋:“餵,陸臨川,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誒!你難道不應該表示一下感謝嗎?”

奶牛貓被她戳得有些不耐煩,耳朵抖了抖,擡頭看了她一眼,滿腔的怒火只能地化作一聲輕輕的“喵”了。

初棠起身抱起一起劫後餘生的老六,“臟兮兮的,我幫你剪毛擦拭一下身子。”

初棠小心翼翼地抱它回去三樓,一路上,陸臨川已經無暇顧及她是不是有穿內衣了,因為它滿腦子想的都是明天一早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為什麽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人,一只毫不相幹的貓做出如此危險的事情。

為什麽會這麽笨,不知道花錢找人幫忙!

怎麽這麽沖動,直接拎著桶就趕爬到六樓的陽臺外去救他!

初棠蹲在地上,手裏拿著寵物專用的剪刀和剃毛器,小心翼翼地幫奶牛貓處理身上粘著的粘鼠板。

“別動別動,馬上就好了!”初棠一邊輕聲安撫,一邊用剪刀小心地剪掉粘在毛上的部分。

剃毛器發出低低的嗡嗡聲,她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老六,嘴裏還念念有詞:“老六,你說你,大晚上的跑出去幹什麽?這下好了,粘鼠板都粘上了,多難受啊!”

奶牛貓任由她擺弄,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冒失善良勇敢的姑娘,貓的世界是黑白的,但她卻又是如此耀眼明亮。

初棠的臉離得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那雙專註善良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的呼吸輕柔地拂過他的毛發,帶著安心的氣息。

好像很糟糕,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的指尖,甚至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都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終於把粘鼠板取下來,她笑得眉眼彎彎,臉頰上還沾著貓毛,看起來有些滑稽,卻又格外可愛。陸臨川看著她,心裏忽然湧起一股沖動,想要伸手替她擦掉那點毛發。

初棠見奶牛貓一直盯著自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好啦,別看了,我馬上幫你清理完。”

她低下頭,用溫熱的毛巾專註地擦拭著它的毛發,“陸總,我可不是吃你豆腐哦,我這是在解救你,你不能混為一談。”

“喵~”陸臨川回應她。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初棠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臥室走出來,一眼就看到陸臨川正坐在餐桌旁,手裏端著一杯咖啡,神情淡定如常。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就被他的頭頂吸引了,原本烏黑濃密的頭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溜溜的腦袋,在陽光下甚至有些反光。

初棠楞住了,眨了眨眼,以為自己還沒睡醒。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看,發現陸臨川的頭發確實沒了,而且剃得幹幹凈凈,連一根發茬都沒留下。

“陸總,你這麽突然要剃頭啊?還剃得這麽……個性化。”初棠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驚訝和調侃。

陸臨川擡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無奈,“你覺得呢?”

初棠走近幾步,歪著頭打量他的新造型,忍不住笑出聲:“出家?還是突然想嘗試新風格?”

陸臨川不語,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頭發為什麽會消失。

昨晚初棠幫他剃毛,結果今天早上他幻化成人形時,頭發也跟著消失了。

初棠瞅了瞅他表情,開始找補:“光頭才是檢驗帥哥的唯一標準,你看過光頭強嗎?他就不帥,但是陸總,你帥炸了。”

陸臨川放下咖啡杯,睨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你覺得好看就行。”

這一眼有幽怨,有委屈,有無奈,初棠想起來了,她昨晚幫他剃毛了!!!

老天奶!人為什麽可以闖下這麽大的禍!

但是她昨晚明明剃的是它的左腿和身側的毛啊,為什麽連頭發也會消失啊?

初棠趕緊收斂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我昨晚是一時情急。”

陸臨川擡頭看了她一眼,認真道: “我為這個沒生氣。”

初棠松了好大一口氣,笑嘻嘻地說:“那就好!”

雖然光頭的造型有些突兀,但不得不說,陸臨川的五官依舊精致,甚至因為少了頭發的遮擋,顯得更加立體和硬朗。

“陸臨川,你這樣真的蠻帥的。”初棠輕聲說道,臉頰泛著微紅。

陸臨川擡眸看她,“謝謝。”

她的頭發有些淩亂,隨意地披在肩上,素顏的臉龐白皙透亮,他習慣了她素顏的模樣,習慣了她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樣子,活力四射,笑容燦爛,心情寫在臉上。

“你昨晚到底在想什麽?”他聲音低沈,帶著明顯的不悅。

初棠一怔,眨了眨眼,還沒徹底回神,“啊?”

不是說沒生氣嗎?

陸臨川走近幾步,語氣冷硬了幾分:“爬到六樓陽臺外,你就這麽不顧安危?要是失手掉下去怎麽辦?”

初棠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昨晚爬陽臺的事情,確實是她魯莽了,事後想起來也是很後怕,可是如果她不去救,他卡在那裏化作赤裸裸的人形怎麽辦?

難道要帶著全小區的人一起上熱搜嗎?說不定還能上個社會新聞。

她下意識地坐直身體,試圖緩和氣氛,笑了笑,“不至於吧,我當時很小心……”

“很小心?”陸臨川的眉頭皺得更深,冷笑了一聲,“從六樓摔下去就完了,你覺得‘很小心’這幾個字能讓人放心?”

初棠被他說得一時語塞,“還……還不是為了救你,當時那麽危險,我總不能當作看不見吧。”

陸臨川盯著她,眼底的情緒翻湧了一瞬。

昨晚的自己粘鼠板困住,狼狽又憋屈,勉強支撐著沒有掉下去,可現在回想起來,真正讓他後怕的,是初棠的舉動,她竟然真的爬上去了。

萬一她一個不穩,萬一她踩空了……想到那種可能性,他心底莫名湧上一股煩躁。

他低聲道:“就算是救我,也不能這麽莽撞,你當時可以打電話叫別人幫忙。”

初棠擡眸看他,“我哪能想到那麽多,是你自己說身份不能被別人知曉的。”

兩人對視了幾秒,誰也沒有先開口,空氣裏有片刻的沈默。

最終,初棠垂眸,小聲回了句:“知道了。”

陸臨川轉身往外走,“洗漱吃早飯吧。”

初棠盯著他的光頭背影,心裏那點委屈瞬間煙消雲散。

光潔,鋥亮,甚至在晨光下泛著一絲淡淡的微光。

她費了那麽大勁,把他從空調架上撈回來的光輝行為換得了老板的‘光輝’造型,這要是在公司傳開,也會是一段佳話吧。

初棠憋著笑,咳了一聲:“老……老板,天氣轉涼了,容易頭冷。”

陸臨川腳步一頓,回頭,瞇了瞇眼:“你說什麽?”

初棠秒慫,假裝認真解釋:“不是,您要是覺得光頭太冷,我可以幫您織一頂帽子,保證暖和又時尚!”

陸臨川挑眉:“你會織帽子?”

初棠:“會啊,但是我沒有給人織過,我只給貓織過圍脖,你先讓我練練手,可能第一頂會有點醜。”

陸臨川見識過她的手工,偶爾別在吉祥頭像的小發卡應該就是她的傑作,還有她的書房也有她畫的插畫,還有一些手作,就是風格過於花裏胡哨。

陸臨川轉移話題,“先吃飯吧。”

初棠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問道:“陸總,你還沒說你昨晚怎麽會碰到粘鼠板的?”

陸臨川不徐不疾地放下咖啡杯,語氣淡淡,“五樓鄰居未雨綢繆,放在空調上捉老鼠的。”

初棠頓了頓,已經猜到了大致情況。

五樓鄰居就是郭阿姨,她是個極其“防患於未然”的人,之前樓道裏有個外賣袋放了半天,她都能報警,說是“可疑物品”,沒想到這次直接把粘鼠板放到了外墻的空調架上。

“那你昨晚怎麽又跳回6樓了?”

還不是因為郭阿姨聽到動靜,激動得不得了,立馬開窗要抓‘它’, ‘它’只能奮力一搏重新跳回6樓,結果卡在了空調架上。

正當他手足無措的時候,這個冒失的天使姑娘出現了。

初棠認真道:“陸總,這裏本來就不是新小區,鄰居們用粘鼠板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你這樣跳來跳去發生了危險,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就像這次一樣,郭阿姨防的是老鼠,結果卻精準地逮到了陸臨川。

“嗯,所以我想和你商量,我以後盡量在12點之前——”

陸臨川話音未落,初棠已經擺手道:“不用商量,我也覺得你以後就直接在書房變身就好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偷看的,我發誓!”

陸臨川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語氣似真似假:“你確定?萬一哪天忍不住偷看了呢?”

初棠立刻正襟危坐,伸出三根手指,神情肅穆:“我初棠對天發誓,絕不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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