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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倆撞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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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倆撞號了

桑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小少爺覺得活了這麽久他臉上絕對是第一次出現這麽誇張的表情。這話他當然是不信的,桑越堅信就算是醉酒加發燒到腦子不正常了他也不可能會說出來這樣的話,桑越翻了個白眼:“你真拿我當傻逼啊,這話我也信?”

羅棋看著他,眼神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意思,只不過語氣遺憾:“是嗎,這麽假?”

桑越瞇眼睛:“太假了,羅老師,這輩子不可能給人當狗。”

羅棋便轉過身去:“那太遺憾了。”

桑越拿羅棋的話當玩笑,沒往心裏去,欺負他醉酒斷片而已。打了個招呼去越界,預防針也打好,昨天就提前溜了,他一個當老板的這樣真的不好,今晚估計得晚點回家。

羅棋沒說什麽,扔下一個很高冷“嗯”。

桑越把偷東西這事放在心上了,到越界的時候七點多,酒吧裏坐了幾桌客人,只有一桌是熟人。桑越跟人打了個招呼,大黃坐在吧臺跟調酒師們聊天,註意到路易的視線才轉頭看見桑越。

桑越正往吧臺走,拍了拍大黃的肩膀讓他別咋咋呼呼的。

大黃低下聲音來:“真被偷了?不至於吧,昨晚大部分都熟人,誰偷你一個外套啊?”

桑越小聲讓收銀調監控,跟大黃說:“客人可能性不大,我覺得可能是保潔。”

大黃收了聲,一想確實是,昨晚來玩的除了幾桌純路人那都是不差錢的,誰會偷一件香奈兒?新的也就算了,還是別人穿過的。要真是自己人幹的,這種人肯定要抓出來,絕對不能留。

兩人沒驚動太多人,連收銀都打發走了,就他們倆單獨留下看監控。根據桑越的記憶,他外套應該是脫在吧臺這邊,越界取暖很足,一進來就穿不住外套了,他應該是進越界的時候隨手脫在吧臺交給工作人員收起來的。

監控往前調,畫面中是桑越昨晚剛來越界的時候,果然隨手脫下來外套交到吧臺一個調酒師手裏。調酒師接過外套,轉身掛在酒櫃旁邊通往倉庫那邊的鉤子上。雖然監控存在死角,但好在羽絨服太大,剛好能在畫面的右上角看見衣角。

桑越和大黃對視一眼,放在這裏的話,幾乎可以確實是自己人偷的了。

監控再往後調,半小時後衣服還在,一小時後衣服還在。

再往後調,羅棋已經坐在吧臺了,桑越沒說話,拖進度條的手頓了會兒,停在這個時間點看了半分鐘。大黃在他身後樂:“你他媽戀愛腦啊,看見羅棋連小偷也不抓了?”

桑越往後調時間的跳躍性變小了很多,羅棋出現之前他半小時半小時地往後跳,羅棋出現之後他每次只跳五分鐘。跳了兩次,監控畫面中的桑越好像把頭湊在了羅棋面前,而羅棋伸手不知道在做什麽,畫面存在視角問題,羅棋的身體擋住了桑越大半個身子。

桑越飛速往後拉了一下,大黃眼疾手快,按住桑越的手:“不是,你倆幹什麽呢?大庭廣眾呢,親上了啊?”

桑越聽得牙酸:“親個屁啊,他說我耳釘醜,我給他看耳釘呢。”

大黃冷笑,他轉頭就看桑越,兩人姿勢無比清白:“看唄,這樣看不行啊?這樣看也挺清楚啊,看那麽仔細幹嘛?怎麽還伸手了呢。”

桑越懶得跟他廢話:“滾,你懂個蛋。”

大黃笑得猥瑣:“你們gay的事兒我是不懂啊,你倆什麽情況,你有情況也不跟哥們兒說,昨晚在酒桌上我和陽子都看出來了。”

桑越往後調監控:“幹正事。”

監控已經調到桑越離開越界,那時候他的衣服都還掛在原處。桑越又往後拉了半小時,手一頓,大黃連忙說:“哎,沒了!快往前往前。”

在這半小時裏找了一會兒,畫面中走進來一個男生,連看都不用看,幾乎確定是他。入鏡的時候神色緊張,東張西望,先是坐在吧臺點了一杯酒,調酒師去酒櫃裏取酒的時候,男生果然快速走在酒櫃的死角,擡手取下桑越的羽絨服。羽絨服是黑色的,顏色不顯眼,男生把它死死按在腿上,仍然坐在吧臺,無人在意他身上多了一件剛剛沒有的衣服。

大黃都看楞了:“不是,這誰啊?”

桑越也皺眉:“不認識啊。”

大黃:“真是客人幹的啊,他偷一件外套幹什麽,你看他的鞋,有錢也買不到,看起來也不缺錢啊。難道鞋也是偷的?”大黃說著,猛地一拍大腿,“我草,難道是暗戀你?”

桑越聽得惡心,把監控資料保存了一份發在手機上,不動聲色地跟大黃兩人從電腦前離開。兩人坐上吧臺前的椅子,桑越一個響指要了兩杯喝的,然後點了根煙。大黃要了杯精釀,桑越說了今天滴酒不沾,要了杯柳橙汁。

大黃賤兮兮的:“桑少,給我也點根煙唄?”

桑越皮笑肉不笑:“我給你臉了?”

大黃嘆氣:“哎,從小到大的交情,不如你跟羅棋合租兩個月,心寒啊。”

桑越罵他一句“傻逼”,按著大黃的腦袋把人按在自己面前,單手給他點了根煙,大黃也不嫌棄他的態度,美滋滋嘬了一口:“哎呦,爽。”

偷東西的人已經找到了,但一時之間抓不到人。偷東西三千就能立案,桑越的外套就算已經穿過原價也將近五萬,但報警目前還不至於,先看看這人今晚還會不會來,說實話,這樣的情況其實比桑越預想中好,不是自己人做的就最好,不然處理起來也麻煩。

大黃也這麽想,監控拍得這麽清楚,怎麽處理都方便,小偷一事暫且一放,他叼著煙又開始八卦:“你倆都快黏糊死了,談了?談了也沒人通知我啊。”

桑越往煙灰缸裏磕了磕煙灰:“沒談呢吧。”

大黃白眼:“‘呢吧’是什麽意思。”

桑越“嘖”一聲:“昨晚斷片了,又發燒,我回家之後的事兒什麽都不記得了,問他也不說。”

大黃看熱鬧不嫌事大:“那肯定是發生什麽了,不然就說了唄。”

桑越點頭:“我也覺得。”

大黃湊過來:“疼不疼啊?”

桑越差點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疼個屁啊,老子睡上面。”

大黃表情很不讚同:“我看羅棋不管是氣質還是身高各方面也不像是睡下面的啊,那話咋說的來著?撞號,你倆撞號了。”

桑越不屑:“那你就不懂了,這個不看氣質也不看身高,只看愛好,非要看的話,可能跟性格沾邊一點吧。”性格的話,羅棋就是個作精別扭怪,妥妥的0,高有什麽用?高冷又有什麽用?接著,桑越又說,“疼的話,還真有一個地方疼,好像嘴挺疼的。”

今早起來桑越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嘴腫了,剛起床的時候他沒多想。

昨晚都喝成那樣了,磕著碰著都正常,他絕沒有羅棋可能親過他的想法,但去過羅棋的畫室,感受到羅棋的話裏有話和胡編亂造和容忍度極高的態度,這個詭異的想法才開始在桑越腦子裏冒出來。

羅棋說他昨晚說自己最喜歡當狗的時候他就有這個預感,但桑越沒明說也沒問,既然羅棋不說,那他就不問,以後又不是沒機會再親,何必抓住這次不放。

桑越心情很好,煙抽完一根還想再續下一根,打火機沒來得及掀開蓋子,被大黃按住手了。桑越擡頭,對上大黃的視線,大黃表情嚴肅許多,眼神一轉,示意桑越往那邊看。

桑越轉頭,越界來了新客人,這人實在眼熟,不就是剛剛在監控裏看到的男生嗎?

越界人越來越多,昨晚越界爆滿,有很多來了沒座位或者打電話都訂不到座的客人,今天趁著剛營業就來玩。桑越和大黃占了吧臺兩個座位,也不挪窩,大黃隨口聊天說:“蘇蘇還有一個多月過生日了,每年她生日我都頭疼,誰家好人生日趕上過年啊,又得想著過年又得想著生日,一樣不能落下。”

桑越也隨口回:“今年一起過唄,去你家,你爸媽也不是不認識蘇蘇。”

大黃嘆氣:“我當然願意啊,蘇蘇不太願意,她覺得過年一起過的話意義不一樣,她說戀愛沒談夠,短時間不考慮結婚,也不想太正式見家長。”

兩人正說著,桑越身邊坐下一個男生。

桑越清了清嗓子,吧臺裏的三個調酒師投過來目光,桑越給路易遞了個眼色:你來。

路易挑眉,雖然不知道原因,他站到桑越身邊的男生面前,笑問:“你好,歡迎光臨越界,喜歡喝特調還是精釀?”

桑越狀似不經意:“第一次來玩嗎?我們酒吧昨天剛營業,我家調酒師挺牛逼的,嘗嘗?”

男生似乎有些局促,視線落在桑越面前的杯子上。桑越笑笑:“這是橙汁,我感冒了不方便喝酒,就不給你推薦同款了。”

男生趕緊擺手:“沒關系的,那……你可以推薦一款你喜歡喝的嗎?”

桑越把剛剛沒點的煙點上了,煙霧從他嘴裏飄出來,桑越又一次笑了,他接過路易遞過來的酒單,隨手一指:“行啊,給他來一杯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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