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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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大家先吃飯吧。”蕭悅開口叫停,招呼他們先吃東西。……

“大家先吃飯吧。”蕭悅開口叫停,招呼他們先吃東西。

每當這時候,幾個年輕工匠就格外亢奮,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過來,但一靠近蕭悅便會臉紅。

為首的老工匠師傅孟叔“嘿”了一聲,笑罵:“幹活賣力,吃得也怪多!”

“沒事,飯菜管夠,辛苦大家了。”蕭悅失笑,給其中一個皮膚有些黑的男子遞去飯盒。

“謝、謝謝!”

片刻後,每個人手裏都有了一份月汀自助的飯盒。

飯盒不大不小,分為兩層,第一層是滿當當的飯,第二層是油汪汪的肉和綠油油的蔬菜,就是另搭配的一杯飲水都無比涼爽!

駕駛馬車的小廝也分到了一份,連連對蕭悅道謝,見四周大夥吃得噴香,趕緊悶下頭。

不愧是月汀自助的飯菜!

蕭悅自然已經吃過,自顧便去裏面看了一圈。

僅僅幾天,酒樓內部除卻紅色調的顏色,可以說是大變樣。

如果說上一次來是寬敞,那這誇張點描述,就是在這騎馬射箭都沒問題!

因為多餘的、能拆除的地方都進行了拆除,二樓也是如此。

不過目前也就這些大改動,其他的包括後廚都還需要時間。

蕭悅重新回到後門,大家都已經吃的差不多,開始正常午休時間。

不管老的年輕的,找個地方躺著坐著就是小憩,還挺樂在其中。

“蕭娘子。”不過當中的孟叔沒休息,帶她去到角落嘮嗑:“後日就差不多能按照你給的圖紙進行改動了,但一樓入口左側那多出來的房間是做什麽,我還是頭一回見!”

“那是排號室。”蕭悅幹脆回答:“就和現在月汀自助隔壁一樣。”

這個孟叔還是知道的,但是更迷惑了:“可我看圖紙上畫的,怎麽又有女子梳妝臺又有紙牌桌的……是畫的這些吧?”

那圖紙是蕭悅熬夜畫的,還挺精細,點頭道:“確實是這些東西。”

“啥?”孟叔撓頭:“咋在吃飯的地,整這些呢?”

這不是消磨時間嗎?

如果知道他想法,蕭悅估計要點個讚,但此刻她只略微一笑:“到時候就知道了,怎麽說也得孟叔你們來吃一頓。”

“這怎麽好意思!”孟叔大笑,也沒刨根問底,轉而嘮起別的事。

本來蕭悅還聽得百無聊賴,一聽有點狗血的意思,專註度一下子上去了,偶爾發出“哇”和“真的假的”的聲音。

果然,人的本性就是愛八卦。

又過了幾刻鐘,酒樓重新動工。

蕭悅看了會兒,該交代的都已補充完,便準備先離開。

離開前她跟孟叔說了一下,對方“得嘞”一聲,又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叫住了她。

“蕭娘子路上可得小心些,聽說近日南街有個什麽賊人還沒逮到呢……不行,阿成,你送送蕭娘子去!”

阿成,也就是那個皮膚黑黑的男子,聞言連忙點頭,伸手幫她拿起食盒。

蕭悅本想拒絕,可一路被阿成送到了後門外,她有些無奈。

“真不用,你送我去西街是有馬車,回來怎麽辦?”

阿成撓頭。

正當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小悅。”

蕭悅回頭,來者一襲白衣,豐神俊朗,舉手投足都是優雅和矜貴。

“你怎麽找過來了?”蕭悅挑眉,朝他走去幾步。

傅尋舟微嘆:“你這幾日兩頭跑,我想找你說話都找不到。”

說話?

蕭悅有點疑惑,問他:“說什麽?”

不過話落她就意識到,若不是想單獨說,傅尋舟也不會特意找過來一趟。

蕭悅看了下不遠處馬車上的小廝和旁邊的阿成,正準備補充時——

“想說,怎麽有人用完人就扔了。”傅尋舟靠近她,話語狀似不滿,神色卻是帶笑。

蕭悅都傻了,想破頭也想不到他會說這麽一句。

有人用完人就扔?

這個有人,說的該不會就是她吧??

“什麽虎狼之詞!”蕭悅差點結巴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虎狼之詞?”傅尋舟理解了一下,明白了過來,歪頭問:“有嗎?”

蕭悅深呼吸,平靜下來反問:“哦,那你指的是哪件事?”

這次輪到傅尋舟沈默。

哪件事?

最近的這一件,還是上次幫忙買胭脂水粉那件?

蕭悅見他答不出來,不由得哼笑。

兩人之間仿佛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氛圍,旁人在場都插不進來。

可蕭悅沒有這個意識,對一旁的阿成說:“真不麻煩你了,不然一來一回也耗費時間。”

阿成糾結起來。

“怎麽了?”傅尋舟看過來,好像剛註意到這裏有其他人似的。

蕭悅便隨口解釋了一下,之前孟叔說的事。

“原來是這樣。”傅尋舟目光落在阿成身上,面帶微笑:“你們自然也是在擔心小悅,不過有我在,我會送她回去,多謝這位兄臺。”

阿成一楞,遲緩的應了一聲,隨後看著幾人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蕭悅和傅尋舟坐在車廂裏,行了一段路後者才詢問。

“南街有賊人?”

“不清楚。”蕭悅懶散地靠著軟墊,語氣滿不在乎:“反正我來回早,大白天的還能遇上?”

傅尋舟將她軟若無骨的模樣盡收眼底,沈吟片刻道:“我來給你當車夫如何?”

“什麽?”蕭悅一楞,轉頭看他:“你?”

“嗯,賴在家裏的客人終於走了,我有空閑。”傅尋舟如是說著,剝起了車廂桌上的葡萄。

蕭悅看了幾秒,率先移開目光。

客人……

該不會是……

蕭悅回過神,繼續躺著:“可是我已經雇了人,都給錢了。”

言下之意,總不能半道不用,再深層的意思,你會駕駛馬車嗎?

“多少?”傅尋舟仿若沒理解,將晶瑩剔透汁水飽滿的葡萄肉放入盤子裏。

蕭悅:“五兩。”

“那我五百兩。”

“……?”蕭悅都笑了,瞥他:“我放著五兩的不要,買你一個五百兩的來駕駛馬車?”

傅尋舟眨眼:“是我給你。”

蕭悅:“?”

什麽意思?

我給你?

這是蕭悅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他給她五百兩,然後來當她車夫?

傅尋舟將剝好的一盤葡萄滑過來,垂眸看她道:“怎麽樣?”

蕭悅:“……”

幾秒後,蕭悅默默拿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裏,聲音有點含糊。

可意思明了。

傅尋舟輕笑,聲音在這車廂裏尤為明顯,看著眼前人微紅的耳尖,眼中笑意更深。

良久,馬車停下。

蕭悅伸了個懶腰,走下馬車,只見前方的小廝走了過來。

“蕭娘子,你……”

蕭悅一楞,正準備跟他說一聲之後不用來了,反正錢已經提前給過。

可下一秒,馬車上的傅尋舟跟著下來,手裏還端著收拾好的葡萄皮。

小廝目光便轉向他,大力而堅定地點了下頭,拍拍胸脯離去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的蕭悅:“……?”

她看著小廝挺直的背影,迷惑地看向傅尋舟:“什麽意思?”

傅尋舟忍住笑,搖了下頭。

月汀自助內。

眾人見到蕭悅和傅尋舟一前一後進來,並沒有表現得太奇怪。

唯獨提前過來的段臨看出幾分端倪,悄悄和一旁路冉說:“春風得意,沾沾自喜?”

路冉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段臨摸了下鼻子。

夕陽西下,月汀自助飄起飯菜的香味。

今晚蕭悅幫著花金金和花燦燦做了一桌全酸宴,十道菜裏有七道都是酸口,打算來次不一樣的晚飯。

果然,偶爾這樣一桌深得大家夥喜歡,哪怕酸得直瞇眼也吃得飽飽的。

蕭悅察覺到傅尋舟神色的異樣,想說什麽,臨了又止住了。

她覺得傅尋舟這麽聰明,多少是所有察覺。

因為他今晚吃了姐妹倆做的菜,但——沒有出現不舒服。

不止這一次,之前蕭悅讓店裏姐妹們學習的時候,許多次都不是她一個人掌廚。

傅尋舟都吃過,雖然量不多,但是絕對是能吃下去的。

因此他心裏肯定會有疑問,為何突然又能吃得下蕭悅以外的人做的東西?

蕭悅也就打算著什麽時候跟他說一下,他並非是只能吃自己做的,而是只能吃特殊的食材。

畢竟路冉她們都知道了,傅尋舟作為蕭悅的朋友兼並患者,也有權利知道。

不過這個機會……感覺得找一找。

蕭悅沈思起來。

“小悅。”這時傅尋舟靠近她,低聲說:“好酸。”

蕭悅一楞,順勢想了想道:“我去做點飯後小甜點?”

“我一個人有?”傅尋舟斂眉:“還是大家都有?”

蕭悅:“……?”

突然就不是很想專門找機會說特殊食材的事了,怎麽不把這人綠茶死?

非要獨有,她直接把每日食材送過去他家得了,多新鮮。

蕭悅木著臉起身。

傅尋舟揚起嘴角,起身跟了過去。

飯桌上,大家夥還在聊天,沒註意到倆人一前一後消失。

蕭悅來到廚房,找出常備食材,準備做個雪花酥。

這是一道奶香十足,口感清酥的小甜點,食材豐富甜而不膩,不僅適合化解酸味,也能加入零食系列。

做法很簡單,蕭悅系上圍裙後便朝鍋裏加入黃油,全程小火融化至細膩。

傅尋舟詢問了一句可要幫忙,得到一句不用,他目光便落到桌上的食材上。

紅的、綠的、黃的,顏色清新淡雅。

不過當中有個很特殊的食材,白色的,約莫拇指大小,看起來圓圓滾滾又綿綿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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