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一半人會嘲笑他，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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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一半人會嘲笑他，另一半……
草！
真放啊！
王瑜趕緊跟著跑。
他以前坐辦公室，即使健身，也屬於好看不頂用那類。
而且他昨晚就沒吃飯，一大早又被叫起來拉練！
很快就落到最後面，和大部隊越來越遠。
情況很不好，頭止不住發暈，眼前一陣陣發黑，好像是低血糖了……
“汪汪汪！”
他回頭。
亮著獠牙的黑背犬一路風馳電掣，撒丫子在後面狂追，眼神別提多興奮了，就好像隨時準備把落後的他撲倒在地撕咬成碎片。
恐懼成了最好的提神劑，他扭頭咬牙跑著。
就算很累很累也不敢停下，不敢回頭看。
汗水逐漸模糊了視線，他緊緊地盯著前面囚犯濕透的背心，無論怎麽拼命追趕，還是漸遠了。
他感覺黑犬獠牙已經咬到他的腳後跟了。
這不是錯覺。
一只黑犬咬住他褲腳，剩下的一擁而上。
尖齒迫切刺入皮膚。
完了，沒想到自己的下場居然是被狗分食！
帶有節律，忽低的哨聲響起，本要發動攻擊的黑犬停止對他的撲咬，退開繼續往前追去。
王瑜原地趴著，胸膛劇烈起伏，沒力氣爬起來。
他還活著？
王瑜下意識擡頭朝哨聲方向看去。
只見上方看臺出現好幾個人。
吹哨獄警站立在一個人旁邊。
監獄長身著一襲量身裁定，垂墜質感的海藍色長禮服，腳踏一雙做工考究的高筒馬革棕靴，以一種閑適的姿態雙腿交錯而坐。
一頭醒目的白色卷發松松地束在腦後。
正居高臨下看著所有囚犯被狗追著跑。
表情淡淡的，好像在觀看一場不太精彩的演出。
身後有輕松寫意的腳步和嘲笑，“這破紀錄了吧，不到兩分鐘就被小黑它們追上了。”
“餵，起來！”
“我……”王瑜知道這是在說自己，“我……”他很努力，可手腳都在發軟，“我低血糖。”
他被踢了一腳，“沒死就滾起來！”
“嘿，註意點，監獄長在巡查！”
“真是廢物！”該獄警只好把他拖到草地上，“你看著他，我去拿營養補充劑。”
補充葡萄糖後終於活過來了。
“你一會去哪邊監管？”
“還不是老地方，天天看著這些死老鼠，真是，今天監獄長巡查還得裝樣子……”
兩個獄警站著閑聊起來，語氣都很不好，王瑜怕惹事，移開眼，假裝什麽都沒聽到。
黑狗被牽走，囚犯停下四散，晨跑結束了。
艾澤尼爾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你還好吧。”
“有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要被咬斷脖子。”王瑜被他拉起來。
艾澤尼爾笑了，“今天監獄長來視察，他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意思是真有人被狗咬死過？王瑜捕捉到了這話中隱藏含義。
王瑜又朝看臺看去，喬伊斯已經不見了。
“如果身體不舒服，我幫你叫獄醫來。”
“也沒那麽嚴重。”王瑜咽了咽口水，嗓子和肺部疼得厲害，一股血腥味。
“為什麽一大早要跑步。”他腳步虛浮跟著。
“監獄長為了消耗囚犯精力會安排很多體力運動項目。”
“我覺得不是在消耗精力，而是生命力！”
“剛來時候都這樣說，等過段時間就適應了。”
“希望吧。雪璃呢，她也跑了嗎？”
艾澤尼爾點了點頭，指一個方向。
雪璃正垂頭抱著膝蓋，孤零零坐在鐵絲網靠邊的角落位置。
大概感覺到有人在註視，黑黝黝的眼睛看過來。
看到她以後王瑜內心莫名安寧不少。
周圍都是四散休息的囚犯，在獄警監視下很老實。
“雪璃不穿囚服也沒關系嗎？”
王瑜早就想問了。
“雪璃是特殊情況，只能特殊對待了。”
和雪璃匯合以後，三人朝著西南方通道走去。
王瑜終於從一大早的兵荒馬亂中得到了片刻喘息。
這裏是室內，有以假亂真的模擬環境，地上草坪是真的，躺上去很紮人，人造太陽光逐漸升起，照著人暖烘烘的。
“我們現在去食堂吃飯，一會要出工。”
艾澤尼爾雖然也流了一些汗水，可看起來精力很好，袖子底下肌肉鼓鼓脹脹，很結實飽滿。
王瑜看了看自己，是有肌肉的，可只有薄薄一層，在這裏大概得掛到孱弱那一欄。
還好有雪璃撐底，他自我安慰。
“食堂裏可以選擇營養劑和食物，營養劑更便宜，不過在大量體力勞動下，我建議最好補充食物，尤其你剛才差點暈倒。”
艾澤尼爾看著王瑜說。
王瑜對這裏一竅不通，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自己落單一定會很慘，所以艾澤尼爾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跟著艾澤尼爾和雪璃一起到食堂窗口，打飯。
“你還沒有勞動積分，先用我的吧。”艾澤尼爾刷了一下指紋，王瑜看到窗口劃去了20積分，然後他領到了一份豐盛早餐。
“勞動積分是什麽？”
“相當於錢。在阿米洛卡只有通過勞動才能賺取勞動積分，如果勞動積分清空，免費發放的也有，那邊……”艾澤尼爾挖了一勺白奶酪配吐司抹勻，用勺子指了個地方。
王瑜順著看到一個窗口，過去的人領白饅頭和一份免費湯水。
這也太慘了。
“用餐時間還有五分鐘，吃完把餐盤放到歸納處！”獄警嚴厲說道。
居然只有五分鐘了！王瑜抓緊時間清盤。
而雪璃和艾澤尼爾不知不覺已經吃完了。
雪璃撐著下巴看他吃飯，眼睛一眨不眨的。
艾澤尼爾說：“勞動積分除了兌換食物還有很多用處，如果發生違規行為則會扣除積分，對死刑犯有特殊幫助，等晚上回來我再慢慢告訴你。”
王瑜一邊猛吃一邊點頭。
他像剛破殼的小雞仔子一樣緊緊跟著艾澤尼爾。
可卡在用餐時間結束的犯人實在太多了，他就一個低頭分類放盤筷勺的功夫，就又把艾澤尼爾和雪璃弄丟了。
他一時間仿佛少了引路人，茫然的站在陌生囚犯之間，內心一陣恐慌。
“823995！”
他楞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在喊他的監獄編號。
一個獄警把他叫住。
獄警面色嚴肅：“我叫你呢，沒聽見嗎？”
“聽見了……”
“下次記得跑步過來。”獄警擡手按了一下控制器，“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王瑜脖子一痛，天靈蓋都在發麻，“明，明白了！”
獄警小施懲戒，沒有管他的反應，“跟我過來。”
王瑜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麽，只好跟上獄警。
他走到了一個大廳裏，在一個機器上按了手印，只見機器上彈出來一行字：
【你已成功領取五號農場任務，為期一天，工薪：100積分，祝你工作愉快！】
原來是帶他領取工作，王瑜松了口氣，老實說他現在對獄警的映像不太好。
他和一群囚犯一起站到這名獄警面前聽從安排。
“我叫伊桑，你們今天的農場工作由我負責，如果發現你們偷懶聊天睡覺，我會扣除你們今天的勞動積分，如果敢打架鬥毆扣除積分，關禁閉室，相信你們沒有人想去那裏，農場任務很簡單，希望你們不要惹事。”
伊桑最後問，“聽到沒有。”
“聽到了。”身後人大聲回答。
伊桑又把目光落在王瑜身上。
“你是沒有聽到嗎？為什麽不說話。”
王瑜一時沒有適應集體生活，想起剛才的懲罰，身體抖了抖，“聽到了。”
伊桑一言不發的走過來，壓迫感十足。
他非常不尊重的把手按在他的頭上，眼神冰冷：“大聲點，我沒聽見。”
王瑜感到一陣屈辱，在監獄又不是游樂園，他現在是生死都不在自己手中，因此忍耐著大聲地說：“聽到了！”
對視了三秒。
簡直像和某類大型食肉動物凝視一樣，王瑜額頭冒著汗，在阿米洛卡監獄危險的不只囚犯而已，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
伊桑松開手，“排隊上車吧。”
一輛大巴士被調度過來，囚犯們擠在門口往上上。
車上沒有座位，所有人都必須站著。
車廂裏很快就擠成了沙丁魚罐頭，在推推攘攘中他擡手抓住吊環，好像誰碰了一下他的腰。
王瑜以為是太擠了，錯覺。
這次很明顯感覺到被擰了一下。
這次他迅速回頭，所有人都掛著正常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
王瑜很確定自己被性騷擾了。
但問題是這又不是正常社會，他也不是黃花大閨女能靠大喊有色狼來解決問題。
這裏沒有正義之士，只有惡棍。
他敢肯定，要是嚷嚷說有人猥、褻，這一車人一半人會嘲笑他，另一半會加入其中。
你有吸引男人的體質。
起初他覺得是笑話 ，現在覺得系統這句話跟詛咒沒區別，他真的一直在受到各種類似的騷擾，而A107更像是系統費勁巴拉給他精挑細選的避難所。
現在離開了避難所。他必須獨自面對黑暗森林的叢林法則。
要怎麽辦？求助？向誰？伊桑？搞不好會變成自投羅網……
就在他腦袋裏瘋狂思考解決方法的事後，見他一直沒有動靜，以為王瑜看清現實忍受了，騷擾他的犯人膽子大了起來。
在車廂晃動間，仗著人多，肥大男人的身體帶著渾濁的熱拼命往王瑜身上擠蹭，男人松垮突出的脂肪肚從頂住他的後腰，一股子熱氣灑在後頸，他渾身雞皮疙瘩豎起來，簡直跟從頭到腳潑了一大桶黃油似的黏膩窒息。
而他往前一步，身後男人附骨之蛆一樣跟上。
王瑜絕望，感覺自己像一只誤入到狼群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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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廢物！”該獄警只好把他拖到草地上，“你看著他，我去拿營養補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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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澤尼爾笑了，“今天監獄長來視察，他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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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身體不舒服，我幫你叫獄醫來。”
“也沒那麽嚴重。”王瑜咽了咽口水，嗓子和肺部疼得厲害，一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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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去食堂吃飯，一會要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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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澤尼爾看著王瑜說。
王瑜對這裏一竅不通，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自己落單一定會很慘，所以艾澤尼爾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跟著艾澤尼爾和雪璃一起到食堂窗口，打飯。
“你還沒有勞動積分，先用我的吧。”艾澤尼爾刷了一下指紋，王瑜看到窗口劃去了20積分，然後他領到了一份豐盛早餐。
“勞動積分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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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瑜一邊猛吃一邊點頭。
他像剛破殼的小雞仔子一樣緊緊跟著艾澤尼爾。
可卡在用餐時間結束的犯人實在太多了，他就一個低頭分類放盤筷勺的功夫，就又把艾澤尼爾和雪璃弄丟了。
他一時間仿佛少了引路人，茫然的站在陌生囚犯之間，內心一陣恐慌。
“823995！”
他楞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在喊他的監獄編號。
一個獄警把他叫住。
獄警面色嚴肅：“我叫你呢，沒聽見嗎？”
“聽見了……”
“下次記得跑步過來。”獄警擡手按了一下控制器，“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王瑜脖子一痛，天靈蓋都在發麻，“明，明白了！”
獄警小施懲戒，沒有管他的反應，“跟我過來。”
王瑜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麽，只好跟上獄警。
他走到了一個大廳裏，在一個機器上按了手印，只見機器上彈出來一行字：
【你已成功領取五號農場任務，為期一天，工薪：100積分，祝你工作愉快！】
原來是帶他領取工作，王瑜松了口氣，老實說他現在對獄警的映像不太好。
他和一群囚犯一起站到這名獄警面前聽從安排。
“我叫伊桑，你們今天的農場工作由我負責，如果發現你們偷懶聊天睡覺，我會扣除你們今天的勞動積分，如果敢打架鬥毆扣除積分，關禁閉室，相信你們沒有人想去那裏，農場任務很簡單，希望你們不要惹事。”
伊桑最後問，“聽到沒有。”
“聽到了。”身後人大聲回答。
伊桑又把目光落在王瑜身上。
“你是沒有聽到嗎？為什麽不說話。”
王瑜一時沒有適應集體生活，想起剛才的懲罰，身體抖了抖，“聽到了。”
伊桑一言不發的走過來，壓迫感十足。
他非常不尊重的把手按在他的頭上，眼神冰冷：“大聲點，我沒聽見。”
王瑜感到一陣屈辱，在監獄又不是游樂園，他現在是生死都不在自己手中，因此忍耐著大聲地說：“聽到了！”
對視了三秒。
簡直像和某類大型食肉動物凝視一樣，王瑜額頭冒著汗，在阿米洛卡監獄危險的不只囚犯而已，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
伊桑松開手，“排隊上車吧。”
一輛大巴士被調度過來，囚犯們擠在門口往上上。
車上沒有座位，所有人都必須站著。
車廂裏很快就擠成了沙丁魚罐頭，在推推攘攘中他擡手抓住吊環，好像誰碰了一下他的腰。
王瑜以為是太擠了，錯覺。
這次很明顯感覺到被擰了一下。
這次他迅速回頭，所有人都掛著正常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
王瑜很確定自己被性騷擾了。
但問題是這又不是正常社會，他也不是黃花大閨女能靠大喊有色狼來解決問題。
這裏沒有正義之士，只有惡棍。
他敢肯定，要是嚷嚷說有人猥、褻，這一車人一半人會嘲笑他，另一半會加入其中。
你有吸引男人的體質。
起初他覺得是笑話 ，現在覺得系統這句話跟詛咒沒區別，他真的一直在受到各種類似的騷擾，而A107更像是系統費勁巴拉給他精挑細選的避難所。
現在離開了避難所。他必須獨自面對黑暗森林的叢林法則。
要怎麽辦？求助？向誰？伊桑？搞不好會變成自投羅網……
就在他腦袋裏瘋狂思考解決方法的事後，見他一直沒有動靜，以為王瑜看清現實忍受了，騷擾他的犯人膽子大了起來。
在車廂晃動間，仗著人多，肥大男人的身體帶著渾濁的熱拼命往王瑜身上擠蹭，男人松垮突出的脂肪肚從頂住他的後腰，一股子熱氣灑在後頸，他渾身雞皮疙瘩豎起來，簡直跟從頭到腳潑了一大桶黃油似的黏膩窒息。
而他往前一步，身後男人附骨之蛆一樣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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