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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下粉條 狗蛋娘姓齊,大寶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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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下粉條 狗蛋娘姓齊,大寶給她……

狗蛋娘姓齊, 大寶給她喊齊奶奶。

謝晚凝心裏有些納悶,不知道狗蛋娘喊她去哪裏下粉條,謝晚凝打算明天去問問她。

兩個孩子都喊餓, 謝晚凝也就坐不住了,把手從沈知秋收回來準備做飯。

謝晚凝洗竈鍋下米, 煮紅薯稀飯,上面放箅子熱幾個包子。

上次大寶鬧著要吃包子, 謝晚凝一氣做了好多, 連著吃了幾天都沒吃完。

雖然鍋裏燉的有豬肚跟雞, 但是家裏人多,還是要炒兩個菜。

鹵好的大腸跟豬心, 謝晚凝切開來放一盤嘗嘗。再炒個酸辣白菜就差不多了。

謝晚凝看著廚房櫃子裏雞蛋不多了, 過年都不夠吃。雞蛋是很有營養的,大寶兄弟三個都喜歡,下次去供銷社可以買點。

謝晚凝手腳麻利, 又有沈知秋在旁邊幫忙, 一會飯菜就做好了, 剛好鍋裏的豬肚雞也能吃了。

沈知秋從鍋後門起來,把暖水瓶裏的水倒盆裏喊著大寶他們洗手吃飯。

天氣冷, 因為廚房裏放的有爐子,所以就把飯桌搬到廚房裏吃。

謝晚凝洗了手盛飯。大寶跟二寶照例拉桌子,搬凳子,清俊端菜端碗。

一家人圍坐在廚房的餐桌旁,廚房裏的光線柔和而昏暗, 煤油燈在窗臺上投下微弱的光芒。

爐子裏的火閃爍著柔和的光芒,舞動著溫暖的火焰,將整個廚房映照得溫馨又寧靜。

桌子上的豬肚雞熱氣騰騰的散發著香味。

大寶在看到爹娘下筷子夾菜後, 也迫不及待的拿筷子去夾他娘下午鹵的那盤菜。

他是第一次吃這個鹵大腸,邊吃,邊滿口讚嘆:“好好吃!”

沈知秋跟清俊倆人的筷子下的也是飛快,臉上帶著滿足跟暢快,可見也是喜歡吃的。謝晚凝也就嘗嘗豬心,豬大腸她是不愛吃的。

二寶也嘗了一口豬大腸,咬一口就想吐出來,他趕緊吃一口包子配著咽下去。不能浪費東西,不好吃也不能吐。

二寶咂摸咂摸嘴,還是有味,他一臉難受地皺了皺眉:“娘?這是啥?味道怪怪的。”

二寶可能跟謝晚凝一樣,不愛吃這個東西。謝晚凝被他模樣逗的發笑,柔聲解釋道:“這是豬大腸,它的味道比較獨特,有些人喜歡,有些人不太喜歡。你t要不喜歡可以吃其他的。”

謝晚凝給二寶夾了個雞翅膀:“啃這個吧。”

大寶看二寶不吃大腸,以為他又是故意跟娘撒嬌,忍不住調侃道:“二寶,娘鹵的這個那麽好吃你都不吃,挑食!”

大寶語氣不算好,二寶竟然也沒生氣,他反而眼巴巴看著桌子上那盤鹵大腸,表情有些矛盾。

他剛剛把大腸放到嘴巴裏面的時候味道特別好,可後面牙一咬味道就變得怪怪的,他不喜歡吃。

想到這是娘辛苦做的,他又不想吃,有些內疚:“娘~我沒想挑食~”

二寶皺著小小的眉頭,可憐兮兮的模樣引的謝晚凝心軟:“娘知道二寶沒有挑食。”

二寶看他娘理解相信他,才乖乖的抱著碗吃飯。

倒是謝晚凝皺起了眉毛,她察覺到大寶說那句話的時候帶著酸氣跟戾氣。

應該是大寶誤會自己偏心二寶了。

二寶平時嘴甜又愛撒嬌,總是摟著她的脖子娘來娘去。大寶小的時候他奶奶帶他比較多,他又是個矜持又傲嬌的孩子王,不會跟二寶一樣軟軟的撒嬌。可他畢竟又是個孩子,怎麽會不想要娘抱呢。

謝晚凝瞬間也心疼起大寶來:“大寶,嘗嘗娘做的豬肚雞好不好吃。”

她給大寶夾了塊雞腿肉:“大寶,嘗嘗娘做的豬肚雞。”

“這個有營養。”

大寶望著碗裏的肉,眼睛一亮,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用筷子夾起肉放嘴裏,沖著謝晚凝一笑。

大寶也是個大氣的孩子,謝晚凝心想。

這時候低頭吃飯的沈知秋,眼含嫌棄的看了兩眼大寶二寶。

多大點的小屁孩,還會爭寵。

冬日的夜晚漸漸降臨,寒冷的空氣漸漸籠罩住廚房的每個角落。屋外飄起了雪花,旁邊爐子散發的熱氣已經抵擋不住冰冷的寒氣。

謝晚凝做的豬肚雞,連湯帶肉一點不剩。

吃完飯,謝晚凝受不住一身的鹵味,從鍋裏舀了一開始就燒好的熱水去洗澡。

沈知秋洗碗,清俊收拾桌面。

等謝晚凝洗完澡出來就鉆進了被窩,天氣太冷,她剛洗完澡還是別亂跑,反正剩下的有沈知秋收拾。

三個兒子也是沈知秋給舀水刷牙洗臉洗腳的。

沈知秋抱著小寶進來的時候,謝晚凝正坐在被窩裏看書,旁邊點著煤油燈。

她拿著書,略微側著身子,昏黃的燈光灑在她柔和的臉龐上,映襯出她柔和寧靜的氣質。長發輕輕垂落在肩,為她增添了一絲溫婉的氣息。

沈知秋把小寶放到床上,湊近去看謝晚凝,他註視著她沈浸在書中的樣子,心中湧起一陣柔情。

謝晚凝被看的不好意思,她放下書,假咳了兩聲:“看我幹嘛?”

沈知秋一臉正經:“看我媳婦好看,我喜歡看。”

他說的話卻直白得讓人臉紅。

沈知秋對外的時候是面容嚴肅,不茍言笑的模樣。可他對著謝晚凝一直是柔和的,有時候甚至會有些哄著她的感覺。

謝晚凝能感覺到沈知秋對她的縱容。

謝晚凝臉發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沈知秋具有攻略些的目光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落荒而逃一般放下書,爬起來去抱小寶:“我哄小寶睡覺。”

小寶摟住謝晚凝的脖子:“娘~”

“小寶乖,我們睡覺覺。”

沈知秋看著他們娘倆,眼底盛滿了笑意。

看謝晚凝真的在哄小寶睡覺,沈知秋又拿起謝晚凝放下的書看,目光在書頁上流轉,嘴角的弧度細膩柔和。

謝晚凝輕拍著小寶的背,努力平覆自己的心跳。

房間內一片寧靜,窗外是冬日的景色,大地被銀裝素裹,月光灑在雪地上,仿佛一層薄紗輕輕覆蓋。寂靜的夜晚只有微弱的風聲穿過耳畔。

不久,小寶安然入睡,謝晚凝把他放進被窩,蓋好被子。

就在這時,煤油燈突然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謝晚凝感覺到背後一具結實的胸膛靠近,她被直接拽進了溫暖的懷裏。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

第二天,謝晚凝起來晚了。早飯是沈知秋做的,做好了喊她起來吃。

謝晚凝穿好衣服走出屋子,院裏的景色大變樣。

大雪紛紛揚揚,將整個院子裝點成銀裝素裹的世界。地上和房頂上都被厚厚的雪覆蓋,屋檐上掛滿了冰淩,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謝晚凝拿著刷牙杯去廚房舀熱水,每一步踩在雪上都發出沙沙的聲音。

大寶跟二寶穿著棉襖在打鬧。

謝晚凝刷牙洗臉後又回屋拿雪花膏抹在臉上,也給大寶他們幾個都抹上。

冬日的風刮在臉上就跟利刀一樣,不抹點東西,臉都要皴裂。

早飯,沈知秋煮的紅薯稀飯,把昨天鹵好的菜熱一熱。

一家人圍著爐子吃飯。

這時候院子裏傳來了喊聲。

村裏人家家都認識,這年頭也沒個小偷啥的,大門敞開著,狗蛋娘也就直接進來,到了院子裏喊人。

狗蛋娘:“大寶娘,你在家嗎?”

謝晚凝聽到喊聲,連忙出去看看。

院子裏,狗蛋娘裹著頭巾,手裏提著一個蛇皮袋,一臉喜意。

謝晚凝連忙迎了上去:“嬸子,來這麽早,吃飯了沒?”

狗蛋娘順口回道:“吃過了,吃過了。這都半晌午了,你家才吃飯啊?”

“冬天裏被窩暖和,今天睡了個懶覺。”謝晚凝拉著狗蛋娘胳膊進屋去說,“我昨天聽大寶說,嬸子來找我下粉條?”

“嬸子知道去哪裏能下?”

狗蛋娘跟著謝晚凝到了屋檐下,掖了掖頭巾:“我娘家我現在就去燕塘村,那邊起了個粉條廠。”

“自己帶著紅薯過去,一毛八一斤。”

供銷社的粉條兩毛六,量還少,謝晚凝每次都搶不到。

狗蛋娘拍了拍謝晚凝的胳膊:“你去不去?”

“去,你等等我,我現在就去裝紅薯。”

謝晚凝也拿家裏的蛇皮袋,在廚房鍋後門墻角袋子裏扒拉出自己家的紅薯裝上。

沈知秋在旁邊皺眉:“媳婦,你裝紅薯幹嘛?”

“我跟齊嬸子去下粉條。”謝晚凝急匆匆的,提著約莫五斤紅薯就往外走。沈知秋想攔她,昨天剛下雪,等兩天路好了騎自行車再去也不遲。

謝晚凝沒等他話出口就麻溜的出了廚房,跟狗蛋娘走了。

沈知秋趕緊回屋裏給她拿上頭巾,去追謝晚凝。

謝晚凝跟狗蛋娘倆人胳膊揣著胳膊,迎著風走。狗蛋娘看沈知秋追過來還打趣:“知秋還跑過來跟著,咋滴,怕我把你媳婦賣了啊。”

沈知秋把頭巾給謝晚凝戴上,系好:“風大,她頭巾沒帶。”

系好了頭巾,他也沒走,拉著謝晚凝的另一個胳膊,跟著他們一起去。

燕塘村距離沈家村有五公裏,三人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狗蛋娘娘家弟弟帶著他們到了下粉條的地。

在礙著墻根的一片空地,用土坯盤起一個大竈臺、支上一口大鐵鍋,粉條就是在這裏下。

旁邊已經聚集了好些人,謝晚凝就看到那大鍋下面竈膛裏,火燒的正旺。大鍋旁放有盛滿冷水的大缸。

旁邊三個人穿著幹凈的大罩衣,正在操作著煮粉條。

站在周圍的人都是下粉條跟瞧熱鬧的,還有人跟狗蛋娘搭話。

“齊家閨女,你旁邊的這倆人是誰啊?長的真俊。”

這人是狗蛋娘的娘家領居,兩家關系處的可不錯。

狗蛋娘:“是我婆家那邊的領居,他們夫妻倆在村裏是一等一的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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