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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刺青 他給她端洗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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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刺青 他給她端洗腳水!!

“你……”陡然懸空的失重感, 沈娥無可抑制的扯住謝時潯胸前的衣襟。

指尖緊緊的揪著,青色的衣衫在她手下皺成一團。

謝時潯聽見聲響微微垂眼,就見懷中的人不知何時面頰已經染上一抹緋色, 像極了樹上最潤的那只春桃。

軟嫩粉白, 似乎輕輕剝開就會蹦出無數甘甜的汁液來。

可口極了。

不自覺的喉嚨有些幹, 他舌尖抵著唇, 聲音出來時愈發啞了些:“夫人這是, 害羞?”

聽言,沈娥指尖驀地一松,別過眼去, 支支吾吾道:“沒……沒有。”

她聽見男人輕笑一聲,失了平日裏的清冷穩重, 不由得心尖一跳,剎那間聲如擂鼓。

謝時潯不知她所想,只覺她這是羞極了, 也就不再逗她, 手上力度重了些, 穩穩將她抱進院落中。

院中蒼蘭仍在開,香味不濃卻又不淡, 一陣陣撲過來著實好聞。

謝時潯抱著她推門進來, 彼時滿月正端著盤子往外出來。

“大人,夫人。”

滿月急忙低著眉湊近行禮。

謝時潯眼尾微挑,沈娥卻是驟然紅了臉, 掙紮著想下去,下一刻卻被謝時潯抱得更緊,幾乎是要揉進他的胸膛裏。

聞見愈發濃的蒼蘭香,沈娥登時不敢亂動了, 只能埋著頭,低著聲音道:“滿月……你先出去。”

聲若蚊蠅,幾乎要聽不清。

滿月頷首,就要端著盤子出去。

“慢著。”

謝時潯忽然道:“將盤子照舊放著。”

聞言,滿月不敢多言,只能照舊做了,才又默默從屋中退了出去。

沈娥雖不知道,謝時潯為何要讓滿月將那盤子放回去,可也只是遲疑一刻。

倏地腰上一緊,她被謝時潯抱著坐在了椅子上。

“夫人且等等。”

起身之前,謝時潯發絲輕輕劃過沈娥的面頰,隨後耳畔落下一聲溫潤。

見謝時潯起身朝著凈室裏邊走,沈娥原本燥騰的心才漸漸落下來,心有所感似的側身朝桌子上的盤子看去。

就見白色碟子裏還盛著糕點,顯然是沒動兩口,卻已經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餿味——

赫然便是三日前謝時潯為她買的芙蓉糕。

沈娥:“……”

待凈室裏傳出動靜,腳步聲清晰起來的時候。她自知理虧,也沒擡眼,只低著頭,眼底神色晦暗,兩只手攪在一處。

是以直到水盆放在她腳旁之時,沈娥才知道方才謝時潯去凈室,竟是為了——

給她端洗腳水!

怔楞間,男人的手已經輕輕握上她腳踝,緩緩放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覆蓋上來之時,沈娥才陡然回神,急忙扣住那人覆在他足背上的手腕。

“夫人?”

謝時潯被她扣住手腕,卻沒什麽動作,只是擡眼,眼底淬了些溫度,似笑不笑的看她。

沈娥腦中一陣嗡鳴,像是筋骨連著血肉整塊碎裂,又攪和在一起。剎那間奪走她的理智和心中的忌憚,又被這人輕飄飄的一句“夫人”穩穩當當的托著落了下來。

若是此時謝時潯扒開她落在耳畔的發絲,定會見到她的耳垂鮮紅如血,燙的要命!

“你別動……”沈娥自上而下的望著他,目光微移,便能瞧見他修長的脖頸上正浮著幾根青筋,青色衣衫微松,隱隱約約尚還可以看見鎖骨的蹤跡。分明是男子,裏間皮膚卻是白的過分。

她被燙的移開眼,扣在那人手腕上的力道卻重了些,不耐道:“我自己洗,你起來!”

“夫人,你在害羞?”

忽的,謝時潯輕聲道。

“當然不是!”沈娥幾乎是立刻側身反駁道,面上浮上緋色,氣息又重了些,似乎是被他這句話氣的不輕。

“那為何不讓為夫為你清洗玉足?”

“當然是因為——”沈娥氣急,卻又半晌說不出個理所然來。反倒是足背上那人的手指不安分起來,一遍遍的在她腳背上摩挲,描摹,似乎是將她的足背當做是可以把玩的玉器,一遍遍的用手愛撫著。

頃刻間,沈娥便被自己心中升騰起的想法驚得說不出話來。卻又覺出些隱秘的歡喜來。

她若是對謝時潯動了情。

那他呢?可也會有一絲……喜歡她?

“因為什麽,夫人好似還未說?”謝時潯握著她的腳踝,見沈娥一開始還有些氣急的神色漸漸消了下去,眼底逐漸浮現出一絲道不清的情緒,他瞧的微楞。片刻就見面前這人面頰上的緋色漸深,像是熟了,這才又忍不住出聲問道。

“自然是因為……”沈娥此刻受不住他這般認真的神色,又別開眼,支支吾吾的回道,“你貴為當朝太常卿,怎麽能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

她心中本就藏了羞意,說話早已沒了思緒頭尾,幾句話磕磕巴巴,聲音也越來越弱,幾乎如蚊蠅。

像是春日裏擾人的柳絮,又輕又軟。

她聲音落了,那人卻未應,只是輕輕笑了聲。隨即細細的用手捧水覆在她足背上。

細膩的溫度逐漸爬升上來,汙泥伴著溫水被一層層洗下來。

輕輕淺淺的癢意從足背上傳來,那人的動作輕柔,不經意撓得她心尖發癢。

原以為這人不會再出聲,可隔了半晌卻又聽見謝時潯微微啟唇,輕輕嘆了一聲,幾乎是有些溢出來的無奈和寵溺:“夫人,只要是你的事情,便不會是上不得臺面。”

“反倒應該是你賜給為夫的榮寵。”

沈娥原本低著眉,此時乍然聽見這句話,心腔中宛如炸裂起熱的火星,漫天遍野的撒下來,最後重重的落在她心頭上,敲上重重一擊,擊碎她所有來不及展開的防備,疏離,與尖刺……

她緩緩擡頭,看過去。

只見男人早已垂著眼,只顧著為她洗滌腳上的汙泥。或許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角度去觀察眼前的人。

平日裏有些冷淡的眉眼,此時也覺得柔和起來。唇角明明與平日無異,可沈娥心尖一跳,莫名覺得眼前這人的心情應是極好。

甚至她隱約似乎瞧見這人唇角已經微微勾了一個弧度。

忽的,她看著那人的眉眼,莫名有一個了膽大至極的猜想——

這般想著,她也出了聲:“謝時潯……”

她喚道:“你……”也可曾對我動過心?

“怎的了?”

謝時潯答著,手上動作不停,一手托起她的雙腳,穩穩放在手心裏。又用手拾了帕子輕輕蓋在她足背上,擦拭著。

“沒什麽。”

沈娥斂眉看他,悶聲回道。

忽的,她又不敢問了。

見她如此,謝時潯也只是勾了唇,並不追問,反倒是手上動作不停,輕輕劃過女主右腳足背連著腳踝處的一道傷疤。

沈娥見他動作,微微楞了楞,才低頭看下去。猝然看到足背上的疤痕,心尖一跳便有些著急的往裏伸,想用裙擺蓋住。

可還沒等她動作,男主卻忽的低頭往上邊吹了口氣,又輕又涼,像是柳絮輕輕落在上邊,有些癢。

可她卻是被這一幕燙的有些慌了神,連忙道:“別看……醜。”

“不醜。”謝時潯站起身,不顧她什麽反應,又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幾步到了床榻上。

待她在床榻上坐穩,這才又伸手握住她受傷的那只腳的腳踝,輕嘆道:“疼嗎?”

沈娥搖頭:“不疼。”

這是真話,畢竟她不是原主,受傷的也本不是她,所以她根本不會疼。

她話落,卻見謝時潯只是低頭斂眉看著她腳上的傷疤,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沈娥忽的喉嚨有些幹,心底莫名的羞意開始充斥起來。

嗓子微癢,正想開口說些什麽。耳畔卻忽的落下一句清澈的聲音:“不如我為夫人在這疤上刺一朵蘭花可好?”

聞言,沈娥一楞。

是為他說的這句話嗓音似乎格外溫柔,讓她嘗到了些許憐惜。也是為了這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有些捉不住的想法。

“為什麽……是蘭花?”不是拒絕,只是問他,為什麽要刺蘭花。

沈娥又想起這人身上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蒼蘭香,心跳的愈發快了些。

“無他,只是覺得,夫人這傷疤若是刺上蘭花便是絕美。”謝時潯彎唇看她,與平日裏的冷漠疏離全然不同,“抑或說,為夫覺得,夫人與蘭花尤為相配!”

一時間,沈娥覺得周遭喧鬧起來,聲音大的震耳。不知是這人的話語對她來說沖撞太大,還是她那藏不住的心跳聲愈演愈烈,像是要溢出來的熱水,將皮肉一整個澆的熟爛。

到最後,這蘭花還是依著謝時潯刺了下來,青色的一朵,躍然在她的足背上,栩栩如生。

遠遠瞧上去,都能道上一句“美極”。

沈娥只在刺的時候偶爾動彈幾下,謝時潯便停下動作,有些皺眉。她能瞧見他眉眼間微末的關心,他說:“是不是很疼?”

沈娥急忙搖頭,又別過眼去,張了張唇:“沒……不疼,你盡管刺。”

這個時候,那人總是要輕笑一聲,倒惹的她有些不自在。

“刺好了,夫人好生休息。”謝時潯淡淡添上最後一筆,又低頭瞧了瞧。

沈娥急忙將腳收回來,瞥到青色蘭花周圍泛起一圈紅暈,頗有些道不清的暧昧,她擡手將一旁的錦被拉過來蓋上。

催促道:“刺好了,你就先出去,我想休息。”

“呵。”謝時潯輕輕笑了一聲,沈娥別過眼不看他。

那人卻越發放縱,又坐的湊近了些,低頭在她耳畔道。

“我好像從未說過,夫人害羞的樣子,真是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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