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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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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我來解決

衛家大宅分好幾部分, 衛雲開一個人占了一層樓。言心推他去衛生間,然後讓護工小哥幫他洗澡。

他沒問她衛雲熙會如何,眼眸裏是全然的信任。至於他父親之後的質問什麽的, 他自己頂著就是。

晚飯他倆在房間裏吃的,是皮特帶來的廚師做的粵菜。他身上有傷, 最近言心都在跟著他吃的清淡。

一盅冬瓜排骨湯燉的特別鮮美,他喝完言心又給他一盅。他看她一眼, 笑笑繼續喝。以形補形, 他也盼著自己趕快好。

晚飯剛結束他爸回來了, 和他繼母一起找上了門。保姆非常有眼色的趕快將飯桌撤下,免得等下打起來。這些東西都打翻,她們的工作量又得增加。

“雲熙肋骨斷了三根, 你今兒必須把這女人處理了。”

衛雲開擡頭看著他爸, 眼眸冷意頻頻。“我是你兒子嗎?衛雲熙持械傷人, 差一絲我就被他捅死了。”

男人一下子楞住了, 好像早已忘記這個前情。從醫院到回家的路上,老婆在耳邊哭訴這麽多年的不易, 後媽多艱難,付出多少他都不領情。他心裏對這個兒子也升起了抱怨, 卻忘記了不能偏聽偏信。

“他……你現在不是沒事嘛。”

警察已經在兩方面都做了筆錄, 律師也來過。言心的所為絕對算防衛, 如果要追究衛雲熙蓄意傷人,律師會負責。

“所以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說話?衛雲熙的父親。”

男人被兒子諷刺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無理可講的他瞬間惱羞成怒。“我是你父親, 有你這麽跟父親說話的嗎?”

“你算什麽狗屁父親?”他也惱了,開口故意爆粗口,從小的教養讓他憋氣。就得這麽罵人才能舒服。

“在外的女人生的孩子比我還大倆月, 跟我媽媽結婚的同時出軌。我媽去世後你管過我一天嘛。你怎麽有臉說這種話的。”

“你、你這個逆子。”

“雲開,”繼母撲上來裝好人,給老公順氣的同時不忘指責他。“你怎麽能這麽跟自己的父親說話。就算他有過錯,可他是你生父,血濃於水。

她語速飛快,生怕被打斷。指責完他後又指著言心:“你今天縱容這個女人在家裏撒潑打人,哪一天她要是把我們都打了又該如何是好?我們衛家……”

“那敢情好,你們不就是欠打嘛。不過、”他無視他們目瞪口呆的嘴臉,笑著繼續道:“那樣心心手疼。下一回還是讓保鏢來,或者我傷好了我自己來。你們誰想挨揍,一個個來我這排隊,我保管都滿足你們。”

不僅大房的人快被噎死了,在外頭偷聽的三房四房的人也懵了。衛雲開從小只是冷清,不愛說話而已。這怎麽自從大陸失蹤了一次後,簡直像打通了任督二脈,動不動就要動粗。

這動嘴還好對付,可以用長輩的身份壓一壓。可這動手,就他們這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一個照面就上醫院去了。眼前的衛雲熙不就現成的例子嘛,斷了三根肋骨,還面臨著謀殺的指控。

“雲開、”女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都是這女人,是她教壞你了對不對。這女人就是個掃把星,她還沒進門呢就害的你們兄弟不睦……”

衛雲開回頭看言心,她二話不說拽著女人就走。他繼母身高一米六五,如今的言心跟她差不多高。他繼母怎麽也想不到,這麽個纖細清靈的女孩,居然對著她這個做長輩的都敢動手。

“你幹什麽,你幹什麽你,我是你未來的婆婆,我是雲開的媽……”失聲許久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她快被嗆死的時候,一把被人薅了出來。

“殺人了……咕嚕、”

再次被言心按進馬桶裏,女人滿臉驚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是真的身心都受到了暴擊。

被按進了馬桶裏,身體上的傷害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侮辱。那是馬桶啊,她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居然控制不住的喝了馬桶的水。

實在受不了這種羞辱,她羞憤的哭了出來。外頭她老公聽到動靜,急的沖到了衛生間門口。

只見她被言心薅小雞一樣抓著,她滿臉濕漉漉的,不知道是馬桶裏的水還是她流的淚。臉上的妝全花了,哭的不能自己,從未有過的狼狽。就連當初他亡妻因為發現他出軌,開車分心出了車禍後他岳父暴怒,也都沒能把她怎麽樣。

可是如今,她被一個晚輩給收拾了。不是單純的言語訓斥,而是實實在在的身心暴擊。能看出她羞憤欲死,恨不能一根繩子吊死自己。

“你、”他一時忘了言心叫什麽,卡了一下繼續道:“你怎麽能如此無禮。她可是雲開的繼母,是長輩。”

言心在得知當年的事後,就對這女人厭惡的很。還有這個渣男,他狗叫什麽。臉皮真是厚的無敵。

“我可沒你們這麽無恥的長輩。”

“你、”

女人此時也終於緩過這口氣了,哭著提醒丈夫。“把她趕出去,趕出去。這裏是衛家,不是她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你給我滾出去。”

衛雲開被人推著過來了,“我看誰敢。”

他爹回頭怒目而視:“我是你爸。這是衛家,我是衛家長子。”

“我才是衛家下一任家主。”

“我……你……”

衛老大結巴了,指著兒子手臂哆嗦。好像忽然發現,那個瘦弱的孩子長大了。這孩子從小就跟他不親,很少喊他爸爸。如今長大了更是了不得,根本不給他一分面子。

“我是你父親。”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衛家老大被這四個字給弄無語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能仰仗的也就是這個,如果雲開不在意這個,他又能用什麽壓人。

看著眼前的兒子,他湧上來渾身的無力感。當年亡妻去世他懊悔過,也想過兒子以後會不會怨恨他。可這麽多年的平靜讓他以為事情早已過去,今天他在兒子眼裏看到了結果。

雲開不恨他,只是也不愛他。他在兒子眼裏就是個陌生人,是無關緊要的人。

“現在,滾出我的地盤。”

衛老大失魂落魄,他是搞藝術的,多情又敏感。這麽多年雖然他從來沒管過這個兒子,可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他還是覺得十分受傷。

“我是他爸爸啊,他怎麽能這麽對我?”

女人渾身沾著水漬,臉上妝花了,腳上的高跟鞋也掉了,兩口子狼狽不堪的從三樓出來。原定計劃是讓衛雲開撤銷對雲熙的起訴,能用的無非是長輩的身份道德綁架。

“雲熙怎麽辦?如果罪名成立,他得去坐牢。”

“我是他爸爸啊……”

兩口子自說自話,上前攙扶的衛雲斐無奈嘆氣。這麽多年他憋著一口氣跟衛雲開比,到如今卻是什麽都沒比過。最後的一絲希望就是爺爺將衛氏給他管理,結果依舊是一場空。明明他學的也是工商管理,可爺爺就是不看好他。

小時候他五歲上學,媽媽告訴他超過衛雲開,爺爺就會接納他。可是,當他三年級的時候,衛雲開已經跳級到四年級。他辛辛苦苦練鋼琴,元旦晚會上不及衛雲開隨手彈奏的曲子。

在爺爺心裏,始終最看好衛雲開。衛雲開,為什麽什麽都比不過他。從讀書到才藝,他什麽都落後一步。

心氣被打擊到低谷,剛才他都沒敢陪父母來找衛雲開。幸好他沒來,就那女孩的潑辣樣兒,能收拾他媽就能收拾他。他是父親出軌的見證,是汙點。

一家三口灰頭土臉垂頭喪氣,觀望的三房四房全都歇了心思。他們還想要這張臉,不想被按進馬桶裏。

雖然還是不甘心,可到底在這節骨眼沒敢做什麽。那倆戰鬥力太猛了,想要什麽也得慢慢圖謀。就這麽沖上去靠長輩的身份,顯然是行不通的。

終於安靜下來了,言心推他去洗漱。保姆給他倆端了夜宵上來,簡單的餛飩搭配蚵仔煎,聞起來香氣撲鼻。

晚飯都沒吃好,言心端著碗餵他。“會不會覺得我做的過分?”

“不會。”他咽下口中的食物,沖她笑的歡快。“爺爺對我還是很好的,一直很照顧我。以前他在我不想搭理他們,現在是該收拾一下了。”

又餵給他一個餛飩:“你那個後媽,之前都怎麽欺負你?”

他開心的笑起來,心心在心疼他呢。“她其實做不了什麽。我外公在世時一直在跟衛家爭我的撫養權,爺爺很害怕被外公拿到把柄,一直很護著我的。”

“還好。”

陪她一起歷劫,安排的命格卻是六親無靠。前世他貴為皇孫,他繼母都敢虐待他,甚至內外勾結將他賣給修煉邪功的組織。今生又是如此,小小年紀親眼看到生母死在眼前,他好多年都不開口說話,可想而知心靈受到多大沖擊。

雖然很享受被關愛被心疼的感覺,可他不舍得心心那麽憂慮。當晚給y國那邊去了電話。翌日一早他後媽就急匆匆坐飛機走了,獨留他爹一個人蹦跶不起來。

言心陪他去的醫院,老爺子今兒手術。他腦子裏的腫瘤已經刻不容緩,原來他好幾天前就已經看不見,腫瘤壓迫了視神經。

衛雲開沒法給他簽字,依舊用的老辦法,按手印。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衛家人無不期盼手術能成功。如果老爺子恢覆了,那麽他們就還有機會。

可惜天不從人願,雖然有國外的專家親自主刀,依舊是失敗了。腦部手術,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衛家眾人聽到這消息,一個個如喪考妣,當即就哭聲震天。

“爺爺、”

“父親、”

手術室外一個個哭的傷心至極,不知道的是死了親爹,知道的他們徹底失去了財產再分配的機會。

言心伸手抱抱他,默默的安慰。衛雲開沖她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有條不紊的安排老人的身後事。

有傭人在,他只需動動嘴就好。墓地是早就準備好的,遺體告別儀式後入土為安,律師公布了最後的遺囑。

三房四房都有股份繼承,但不可買賣,不可轉讓。如果非要賣,只能賣給衛雲開。姑姑也有百分之四的股份,而作為長子的衛家老大,和倆弟弟一樣,只得了百分之五。

“什麽,衛雲開一個人得了百分之三十六?”

原來只說是百分之三十的,這怎麽又多了百分之六。老三跳起來咋咋呼呼,老四兩口子也滿臉不滿。

“我們一家四口只有百分之五,父親是不是太偏心了。”

律師雙手一攤一臉無奈。“這是做過公正的遺囑,具有法律效益,完全按照衛老先生的意思。”

那意思,你們爹這麽安排的我有什麽辦法。要不你們起訴去,不過我話說到前頭,起訴也沒辦法改變,告不贏的。

目前居住的衛家大宅也給了衛雲開,當然其他幾個也都獲得了房產。股份的大頭沒得到多少,幾處房產車子什麽的不能撫慰受傷的心靈。

當晚老三老四喊上大哥二姐,姊妹四個在屋裏開小會。嘀嘀咕咕密謀許久,終於說服衛家老大出頭,三人聯名將衛雲開給告了。二姐不摻和,她對父親的分配沒意見。

遺產官司,這也不新鮮。在官司沒結果前,衛氏得衛雲開管著。他現在是衛氏董事長兼總經理,雖然倆胳膊還是不能動,但一天天已經忙的要死。

不僅自己那一攤子得管,衛氏這邊更是一堆的問題。爺爺歲數大了,這些年非常的保守。他自己也發現了問題,可卻無力改革。只好將這攤子留給他,老爺子知道他的能力。

他一上任就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好幾個元老級別的被他轟了出去。這些人本來就是他三叔的人,如今都憋著一股氣想要將他推翻。

“人身安全要註意。”言心提醒他。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小心狗急跳墻。如果解決不了股份的問題,那麽直接解決人也是個好辦法。

衛雲開笑的開心:“那要不明天你陪我去上班?”

“你想的美。過了十五號我就回大陸了,我得繼續回學校上一年學。”

“哦。”一下子失落不已,“我就說我不管衛氏,爺爺非給我。要不,我直接放棄吧,讓他們來管。”

就他三叔四叔那樣,衛氏交他們手裏,不要三年就得破產。姑姑有一定能力,但她壓不住倆弟弟。他爸就更不行了,一輩子就只會風花雪月的浪漫,做生意一竅不通。

“好煩。”他低低的吐槽一句。“最少也得仨月才能完成改革,尖沙咀的那個項目拿到手,還得跟社團談判……”

想著接下來該走的路數,他越想越煩,大概半年才能回大陸去。他自己那邊一切都在軌道,有經理看著就行,遇事不決打電話給他。可港島這邊他得親自坐鎮,暫時離不開。

還得去國外出差,爭取談下來那個跨國的項目。這樣才能爭取到資金和時間,讓衛氏緩緩轉型。

他之前在大陸倒騰過地,很快轉手沒少賺。但大陸的房地產市場還未形成,或者說時機還有些欠缺。而港島卻正是黃金期,他預計今年的投資會傾斜房地產。

“跟社團談什麽?”

“搬遷的問題。之前都是這樣的,想要順利拆遷,社團的關系得打好。否則沒法進行。社團會從中抽取不少傭金,要降低前期投資,只能壓縮搬遷補償這部分。”

“什麽社團,不會是之前綁架你的那個吧?”

“就是龍虎幫。”

“我、我來解決。”

衛雲開擡頭看她一眼,默默點頭交給她做。社團如今都快成毒瘤了,如果阿姐能擺平最大的龍虎幫,那麽後續工作會鋪的更快。

龍虎幫裏也在討論那塊地的拆遷問題,不知道這地最後會歸於哪家。如今競爭的幾家實力都差不多,到時候又是一大筆入賬。

“聽說衛家也會競標。”

“是嘛。衛家老爺子去世,如今接管的是衛家長孫衛雲開,他才二十出頭而已,生瓜蛋子膽子不小。”

“之前被我們打斷了四肢,這回會不會有麻煩?”

老大一拍桌子:“怕什麽。我們走南闖北,還怕他一個衰仔。”

霍真忽然間消失,衛雲開被人悄無聲息的救走,其實他潛意識裏感覺不太對。心裏慌慌的但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他還怎麽當老大。原來霍家的地盤如今都歸了龍虎幫,在這地界他還怕誰啊。

————

言心就不是個吃虧的人,報仇是指定要報的。先揪出衛家自己的老鼠屎,如今老爺子去世,也是時候算之前的帳了。

遺產官司還在進行,衛雲開胳膊恢覆良好可以拆掉了石膏。手臂能動了,可把他高興壞了。車上迅速升起隔板,反手就將一旁的言心給抱在懷。

言心都被他驚了一下,隨後輕輕的笑起來。伸手回摟住他,挨得近了能清晰聽到他劇烈的心跳。這是確定關系後第一次互擁,她自己心跳也有些快。

“我以前抱過你的。”他太開心了,聲音都帶著絲虛幻的美好。

“什麽時候?”

“當鬼的時候。”

她又是感動又是心酸,一個人的單戀他是不是滿嘴的苦澀,看著她追著她,卻從來沒敢告訴她。

“為什麽不說?”

他退開一點兒距離,可以看到她的臉。清俊的臉上有一絲羞澀,一貫做事成竹在胸淡定的人,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會擔憂。

“怕你消失,以後都躲著不見我了。”

言心給他個大白眼,擡手拍他一下。“笨。”

他開心的笑起來,伸手再次擁抱。結果因為太激動胳膊承受不住那個重量,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言心一邊伸手檢查,一邊開口嘟囔他。“衛雲開你幾歲,平時的淡定自若都就飯吃了是不是?”

他在一旁乖乖聽訓,一句話都不反駁。唇角彎彎掛著笑,眼眸裏不知道在醞釀什麽。等言心檢查完往後退的時候,他卻忽然往前側方栽了一下,不偏不倚吻在她的臉頰上。

臉頰溫潤的觸感襲來,鼻翼間是他清爽的沐浴露香氣。綠茶味道非常好聞,她自己也用的同款。以為下一步就會聽到他道歉說對不起不是故意的,結果一擡眸看到他沖她傻笑。

好吧,這不是他設計好的那就是她腦子智障。兩人互相望著對方,沈默許久後一起笑出聲來。

言心拽住他的手,果然手心又被他摳破了。雖然傷口很小,但她還是給了他個大白眼。

“不就親一下嘛,至於不至於這麽緊張。下回再扣手心我就……”

看到她真實的反應,此刻的他是鎮定下來了。眼睛亮若繁星,蔚藍的眼眸裏都是她的身影。

“你就什麽?”

“閉嘴,回家。”

這是惱羞成怒了,他笑笑不敢再逗。司機開著車穩穩的返回,他本來還坐的好好的,後來完全靠在她肩膀上。她回頭看他,他可憐兮兮的開口。

“胳膊疼。”

好吧,她默認了他黏人的舉動。以為他今天的大冒險結束的言心,在車子停穩之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他的臉在面前放大,她意識到他想做什麽後下意識的動作居然閉上了眼睛。

唇上溫柔的觸感襲來,剛剛平覆了一路的心跳再次失了自制。他身上的氣息冷冽幹凈,像是冬日的松柏。

第一次、兩人之間的關系好像換了過來,她乖乖的承受,他成了主導的那一方。

衛雲開沒敢太孟浪,抱著她親了幾下後輕輕的放開,但手依舊牽著。視線相觸的一瞬間兩個人全都紅了臉,一貫淡然大方的她,也會在視線相觸的瞬間移開。又會馬上回頭看他,忍不住輕輕笑起來。

第一次,她在他面前有這種小女兒情態。衛雲開忍不住再次伸手將她拉進懷裏,動情的去吻她的發絲。

“夢裏都不敢做的事兒,我居然真的如願了。”

一句話,兩人之間那種親密無間又回來了。她輕輕的笑起來,有些心酸的擡手掐了他一下。看他齜牙咧嘴委屈兮兮,然後沖她猛點頭。

“好,我知道了,不是夢。”

“走了,下車。”都到家門口了,再不下車傭人們該怎麽想她倆。

中午吃了飯他就被助理帶走了,公司裏一堆事兒等著他處理。言心提醒他註意安全,他拉著她的手小聲耳語。

“要不你陪我一起?”

“想的美。趕快去工作,別跟我在這兒浪費時間。”

阿姐好無情,他憋著嘴可憐兮兮的看她。言心被他逗笑了,這家夥就會裝可憐。扶著他進車裏,趁著司機沒註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衛雲開眼眸一亮,肉眼可見的臉頰泛起了紅。被言心伸手揉了一下發頂,乖乖的去公司工作。

他前車走,言心後頭也提著她準備的東西出了門。為了不引人註意,她的車是很普通的豐田。之前衛雲開給她準備的是勞斯萊斯,如今停在家裏的停車場。

一上車司機大姐就開口問:“小姐,我們去哪兒?”

“龍虎幫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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