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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我死後還會聽見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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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我死後還會聽見你的聲音,……

“血、”

言心伸手抓住他左手, 用手指捏著傷口給他止血。這家夥怎麽回事,剛才不還好好的給她削蘋果嘛,怎麽忽然間天塌下來的表情。

她說什麽了?

“你怎麽回事?”傷口不大, 她用了點兒靈力很快止血。“多大的人了,做事小心一點兒。行了行了, 別在這兒了,趕快回家去。”

眼睛下面都是青影, 肯定好長時間沒休息好了。胡子雖然刮幹凈了, 可那臉一看就憔悴的很, 趕快給我滾回家好好休息。

“阿姐、”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聲阿姐好像帶著哭腔。滿臉的擔憂委屈,一肚子的話在喉頭翻滾, 不知道該先說哪一句。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言心哭笑不得, 擡手輕輕拍了他一下。“發什麽癔癥呢。你沒看自己什麽樣子, 趕快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別我沒事,你把自己熬倒了。”

“那、那我明天來看你。”

“好。”

衛雲開輕輕笑了, 暗暗松了口氣。阿姐沒說以後不見他,或者他此舉不妥的話。他現在可不敢再提話茬, 乖乖點頭跟她道別。然後忽然想起了其他, 開口跟她匯報情況。

“那些箱子封條已經全部掉落, 我打開看了下,裏頭全都是金錠。整齊的黃金底下有朝廷烙印, 應該是上交的賦稅或者下發的特殊款項。我粗步計算了一下, 大概價值在四個億。你打算怎麽處置?”

“這是蝙蝠精之前埋的,這回是摟草打兔子順帶。你帶回來的,你隨便處置。”

她又不缺錢花, 做生意也沒興趣,在她手裏她還得琢磨怎麽弄。不如交給他,讓他看著辦。這回救她雇傭那麽多人,應該也沒少花錢。

衛雲開忍不住的笑,幾個億的黃金居然直接就給他。就他倆這關系,其實早就超越單純的夫妻吧?

“好吧,那我全部賣出做其他投資。我預估黃金會跌,不如做其他投資更劃算。”

“行,你隨便。”

出了病房,一個人走在幽深的走廊,他默默深呼吸好幾次。清俊的臉上露出狐貍一般的笑,他終於邁出第一步了。他的心思挑明,下一步切不可操之過急。

回家泡了個澡,浴缸裏就睡了一個多小時。臥室門關著旁人也不敢進來,等他自己醒來水早就涼透了。

披上浴袍忍不住打了倆噴嚏,心神繃緊後終於放松下來,躺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翌日上午八點才醒,簡單收拾一下先給醫院去了個電話。

鍛煉、處理了下緊急的公事,提著廚房準備的食物去了醫院。剛好護工剛給她擺飯,他把自己帶的也拿了出來。

參雞湯、紅燒排骨、紅燒牛筋、蒜蓉生菜、素炒茭白。四菜一湯分量不小,兼顧營養和口味。

“嗯,你家阿姨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喜歡就好。”筷子遞給她,用小碗先給她盛了一碗湯。“補氣的,先喝一碗。你流了好多血,得多補補。”

“嗯、味道不錯。”

好像昨兒的尷尬從來沒存在過,倆人相處依舊自然親切。他坐在對面陪著她一起吃飯,沈默一陣後她先開口。

“你怎麽會出現在那兒的?”

“我如果不出現,你打算怎麽脫身?”衛雲開不答反問。

書包是防水的,東西她會放到事先約定的地點。至於她自己,這一趟從接受開始就做好了準備。個人一等功,基本就沒有活著的。但她後來給自己蔔了一卦,這次能逢兇化吉。但之前的確也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準備。

她這人一貫是冷清的,之前真沒覺得這有什麽。按她原先的性子,肯定也是直來直往的跟他說。可現在,望著他委屈的眼眸,心裏怎麽發虛呢。

“阿姐、你有給我留只言片語嗎?”

“那個、本來是說可以寫遺書的。我覺得萬一被發現,或者你表現不對引起註意就不好了。”

衛雲開深呼吸一口,這就是為什麽他昨兒再也撐不住的原因。他們的關系早就超越生死,可表面卻什麽名分都沒有。想做什麽沒有立場,他害怕他殉情倆人都不能埋在一起。

“我、”他望著她,蔚藍的眼眸中洶湧的愛意都被他壓制著,生怕表現太多惹阿姐反感。

“我喜歡你。”本來一肚子的話,可到嘴邊了卻好似只能說這個最簡單表明心意。這些年他做過什麽,他對她怎麽樣,她都是明白的。

“什麽時候的事兒?”

“大概十幾歲吧。有人提議給我選太子妃,我腦子裏出現的就是你。後來我想辦法把婚事推了。我打聽到天一門是可以婚配的,之前有過先例。可是沒機會跟你說、”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可是一直把他當弟弟的。她能拿命護著他,也願意為了他費盡心機做任何事。可她真沒想過跟他成一對。

“文官集團霸權,我在江南時已經深有感觸。不願同流合汙我早就得罪他們了,他看我不順眼,從小就恨不能我去死。我有那樣的結局,其實能猜得到。我闖進乾清宮攪的他不得安生,不是去報仇的。”

“那是為什麽?”其實她猜得到,還能是為什麽,當然是想見她。只有陛下能請得動她,否則他再也別想見她。

“我想見你。”

言心默默嘆口氣,腦子一團亂。這麽多年,傾慕她的人不少。當然也有膽大的自命不凡去追求,可沒一個能走進她心裏。可眼前的人是衛雲開,她早就放在心裏的人。

“位置錯亂。你要是說阿姐你出院還回我家,我們一起生活。我肯定點頭。但現在……”

“我不是弟弟。”衛雲開苦笑,接著道:“我不能只是弟弟。”

言心上午有檢查,剛才吃飯前已經抽了血。接著又做了B超等檢查,都是衛雲開推著她去的。返回的時候許多結果都出來了,醫生驚異的跑來查看情況,嚇了他一大跳。

“怎麽了?是哪裏有問題嗎?”如果不是知道她在給大陸警方做事,他就直接帶她去英國了。此時看這些人這樣,他又升起了這樣的打算。

“恢覆的太快了。”

“這怎麽才一天,之前還出血的脾臟居然完好如初。”

言心對此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什麽話都沒說。她是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但不代表她沒保命的能力。只要給她一點兒機會,她體內的靈力有著巨大的恢覆能力。

避開重要器官,只要給她留口氣,她就有把握翻身。剛才被衛雲開那麽問,她說的是最壞的結果。沒想到這家夥大概是被她嚇著了,說出來的話也是嚇了她一大跳。

一幫醫生給她檢查完後一個個搖頭走的,臉上都是不可置信。衛雲開倒是一派淡然,其實心裏有些矛盾。

希望她沒那麽快好,他能多照顧一段日子。又希望她趕快好,別受太多罪。

“我晚上想吃餃子。”

衛雲開點頭:“知道了。要什麽餡兒的?”

“韭菜雞蛋。”

醫院裏住了一周,當公安局確認她安全,可以和外界聯系。鄭永剛就趕快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徐嵐。當然,並未告訴她言心是去做什麽了。

徐家一家三口著急忙慌來醫院看望,被告知言心已經出院。“剛來的時候傷挺重的,沒想到恢覆的特別快,今天上午剛出院。”

徐嵐回頭看她媽,“會回家了嗎?”

“她那房子早租出去了,哪兒還有家?”

“會不會回她父母那裏?之前我聽說她爸媽找她,一再道歉求原諒呢。”

“不知道了。”

找不到人,就是歐陽家她們也不知道地址,只好給鄭永剛打電話。結果被告知,不在醫院的話就在衛雲開那裏。

“我給你電話。”

剛進門就接到了徐嵐的電話,衛雲開告知了地址讓她們到這兒來。徐嵐知道衛雲開有錢,別墅裏居住環境比她家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心心、你跟衛少到底什麽關系?”

幹媽給她帶了排骨湯,用碗給盛了一碗。剛才在廚房看到做飯的大師傅都是專業廚師,可是被震了一下。

“對啊。心心你跟幹媽說,到底什麽關系啊?聽說衛雲開家是港島富豪,他有跟你結婚的打算吧?”

徐父也說:“要不等下我跟他談談。不能這麽沒名沒份的住在一起。那什麽,他帶你見過家長嗎?”

“我、”

她其實是想說,她真把他當弟弟的。就她倆這關系,見哪門子的家長啊。但顯然旁人不這麽想,一聽她這話,立馬腦補了一出大戲。不是他沒那個打算,就是他家裏人不接受。

“你們別擔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她這麽說,徐父徐母趕快岔開話題不再說這個。可等離開的時候,兩位卻是找衛雲開談了一下。言心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等再見他,小夥子臉上寫了委屈倆大字。

“怎麽了這是?”

他把切好的西瓜用牙簽遞給她。“阿姐,你給我個名分好不好?”

言心將西瓜送入口中,甘甜爆汁,應該是西瓜中心那塊兒,口感非常的好。她默默的吃西瓜不說話,冷清的目光淡淡的。

“阿姐、你當我沒說過。”

這幾天他一直陪著照顧她,她見過他工作時的樣子,電話裏聲音低沈帶著絲冷意,說話做事帶著壓迫感。助理對他說的最多的就是知道了,是,好的,我明白了,馬上辦理。

上半年財務報表,這小子光是股市上就賺了幾個億。陪她在港島的時候談成了一個項目,預計每年會有兩億左右的收益,且逐年遞增。

噗呲、言心忍不住笑了。在外說一不二的人,面對她的目光都不要一分鐘就開始找補。生怕她生氣。以前他沒說的時候她以為是小時候帶給他的壓迫感,現在好像才發現他眼眸裏的在意,不完全是因為她是阿姐。

那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濃烈熾熱卻又小心翼翼。一顆心捧著遞給她,生怕她不願意要。

“阿姐、”聲音低低的,帶著問詢。

“沒事。”她擺擺手。“別在意別人說的話。”

“我沒在意。”他是什麽人她不清楚嘛,他什麽時候在意過旁人的看法。他就是想借機提醒她一句,一點點的讓她轉變觀念。

“你以後有什麽打算?”他坐下,給她剝了個橘子。

“看安排。應該是繼續回學校。”

他尊重她的任何決定,對此沒意見。這回是被嚇著了,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好後怕的。她要是出事,反正他陪著就是了。

他默默點點頭,說起了其他。“我明天陪你去公園吧,在家挺無聊的。”

“明天周四,你不上班?”

“沒什麽重要事兒。”

“衛雲開,你要不要看看一天多少人打電話找你。”

“我、那是因為他們太謹慎了,其實他們自己做主就行,不用問我。”

言心笑了,這小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有長進啊。“給我買一些全美語的電影,還有粵語的。”

“好。”他笑笑又遞給她一瓣橘子。“要不要書籍?”

“這樣,你現在開始,在家裏跟我說英文或者粵語。”

“兩種摻著說啊?”他這句說的是粵語。

“嗯。”

“好,我交代下去,讓他們也跟你說英文。不過家裏這幾個說的都是英倫腔,不是美式發音。”

“沒關系,我自己微調。”

她不正面回應他的表白,日常相處很快恢覆如初。他晚上回自己房間裏,躺在床上有些惆悵。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心裏有事有些睡不著,到書房處理了一下堆積的文件。等再次回房已經淩晨一點,這麽晚了他大哥大卻響了。

“許二,你知不知道幾點了?”

那邊許家二少哈哈笑,完全不以為意。“夜生活剛開始。怎麽,你現在要睡覺了?”

“有話就說。”

“那個什麽、哥們你別掛啊,我找你是真有情況。”

“說。”

“那什麽、你能不能借我點兒錢?”

“什麽情況?”他不介意錢,這麽問純屬關心朋友。

“跟我爸鬧翻了,老頭子把我卡都給我停了。我現在在外頭呢。”

“卡號給我。”

這個時期還沒有手機銀行,這錢得明天才能給他打過去。“你今晚怎麽辦?”

“剛找了個哥們過來。”

把記著卡號的紙放在床頭櫃,他這才打個哈欠躺下睡覺。翌日他起的有些晚,七點的時候傭人自己把花給言心送了來。

因著他的表白,她忽然註意到了她臥室裏的花。雛菊、風信子、藍色妖姬、今天的是向日葵。

“阿姨,這花是雲開安排你插的嗎?”

她說的是英文,梅莉發現她英文說的還挺好,開口很自然的用英文跟她溝通。原本一肚子的話因為語言問題而只能憋著,如今一下子有些收不住。

“是的。是爵爺安排的。小姐你知道為什麽是這幾種花嗎?”說完不等言心回答,在看到她懵懂的眼眸後,她自己接著開口解釋。

“因為這幾種花的花語都是暗戀。白色風信子、不敢表露的愛。雛菊、暗戀你,你愛不愛我?藍色妖姬、我一直暗戀你。今天的是向日葵,代表的是沈默的愛。”

言心望著開的熱烈的向日葵,橘黃色的花仰著腦袋,好像在尋找陽光。那是它一生的追求。

忽然間想起來,前世一個小太監曾對她說,每年給她送的禮,都是殿下親自準備的。酒是他自己釀的,她知道釀酒用的梅子產自東宮。他說東宮有很大一片梅林,他想要的不僅是梅花,還有梅子。

“阿姐、早。”

衛雲開過來了,開口下意識的說普通話。梅莉聽不懂他說什麽,臨走的時候用英文問他早餐是不是端上來。

“是的。”

看他熟練的給言心梳頭發,梅莉阿姨出門時有些焦急,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她太心疼她們家少爺了,暗戀這麽久沒個具體回信。

“想什麽呢,一大早發呆。”

言心擡頭看他,身上的睡衣還沒換。淺灰色的套裝,真絲的材質光澤度和垂順度都很好。普通的款式,穿他身上卻有一種低調的貴氣。

“阿姐、”

“沒什麽。徐嵐周末說會來,你如果有事就去忙,有她陪我。”

“我也沒事,我很清閑的。”迎著她懷疑的目光,他點點頭。“真的,我真的不忙。”

言心也不再多說,吃完早飯趕他去上班。這家夥回屋換了衣服出來,深藍色的西服穿身上,挺拔帥氣英倫範十足。

“阿姐,你是不是擔心自己的投資?”不然為什麽非趕我上班去。

“對。你趕快給我掙錢去。”

他楞了一下,然後嘴角翹起笑起來,一時間心情好的不得了。阿姐沒註意到,剛才那話有多暧昧。好像老婆趕老公的對話,老婆在催他賺錢養家。

“好。放心,我肯定不會餓著你的。”

言心坐在輪椅上,因為家裏沒有電梯所以不方便下樓,她就坐在二樓的落地窗前。朝陽透過窗戶撒在她身上,乖巧漂亮的臉蛋可愛極了,他真的很想親一下。

“幹嘛呢,怎麽還不走?”

“馬上。”

她嘴唇水嘟嘟的,不是那種艷麗的紅,而像是成熟飽滿的果子。撅著嘴瞪他的樣子可愛到犯規,他真的頂不住了。轉身趕快就走,深呼吸來壓抑如鼓般的心跳。

“衛雲開,你真是個慫包。”

坐到車裏了他忍不住自己吐槽自己,靠著椅背哭笑不得。他真的沒想到,表白挑明自己的心事,會讓他的生理反應如此猛烈。以往的情緒都能控制,現在卻老是血液上頭,或者下湧。

這樣強烈的生理上的歡喜,讓他自己都有些害怕。深呼吸一口側頭看了眼窗外,提醒自己不可操之過急。多年壓抑的感情一朝挑明,洶湧如他曾遇到過的十四級大風。

因為言心的事兒,他工作積壓的很多。這幾天底下人也是逼急了,一個個的只好上門去找他。沒想到今兒他居然來上班了,頓時一窩蜂的全湧了來。

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文件,一個個抓住他生怕他跑了。許多事情都得他簽字才能實行,下午六點了辦公室裏倆部門經理還沒走。

等急事都處理個差不多已經是七點,他拿起椅背上的西服就往外走。大哥大拿在手裏,路上給家裏去了個電話。

“小姐已經吃過飯,現在在房裏看您讓人送回來的影碟。”

他回家簡單吃了一口上樓,先回房洗了澡換了衣服才過去她那邊。言心坐在地上,電視機裏放著美語大片。她的視線在劇情和字幕上來回轉,嘴唇嗡動在小聲的練習口語。

“回來了。”回頭看他一眼,繼續看自己的電影。

“嗯。”

一部經典的《羅馬假日》,他進來的時候已經進入尾聲。這片子有很多語言版本,她今兒看的是英文版的臺詞。

關掉電視,她試著從地上自己起身。衛雲開彎腰將她抱起來,她沒反對。由著他將自己抱上床,果盤放她面前。

“你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他剝開橘子給她兩瓣,自己也吃了一瓣。“工作積壓的有點兒多,所以加了會兒班。”

這是在跟她報備,晚回來是因為加班,不是去應酬什麽了。言心點了下頭沒說什麽,屋子裏一時間有些安靜,安靜的讓人不太習慣。

衛雲開不是個特別話多的人,言心也有些冷清。可他倆在一起,卻經常有很多的話。很多時候說的都是無意義的廢話,分享各自的生活或者想法。

可自從他表白之後,氣氛就有些奇怪。說話的時候免不了會想很多,會先評估一下話語該不該說,會不會引起她的不悅。

“阿姐、你今天在家都做什麽了?”

“看錄像,練功。看書。消遣的東西很多,不用擔心我無聊。”

你知道我在擔心你啊。他什麽都沒說,默默的回頭看她一眼。他加班晚上都沒及時回來吃飯,她卻一個電話都沒打給他。

以前相處也是這樣的模式,可現在他不是表白了嘛。如此一點兒變化都沒有,不禁讓他有些挫敗。阿姐、是不是對他沒一點點男女之情?

這個問題他不敢問,生怕阿姐沖他點頭。默默的坐著給她切水果,眼睛時不時的回頭瞅她。

“衛雲開,你做賊呢?”多帥的小夥子,怎麽偷感那麽重。

“阿姐、我忘記跟你說英文了。”

言心給他個大白眼,想起剛才看的電影,開始用英文跟他討論。他當然看過這麽經典的電影,這回倒是有了個輕松的話題。開口講英文,給她當口語陪練。

“我死後還會聽見你的聲音,我在墓中的靈魂依舊歡欣。”

他聲音真的很好聽,低沈帶有磁性,深情款款又文質彬彬。言心恍惚了一下,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擡手拍他一下,瞬間打散了那旖旎的氛圍。

“你記憶力真好,居然連臺詞都記得。”

他輕輕笑笑繼續用英文跟她對話,兩個人之間不知不覺回到了之前相處的隨意溫馨。他抱她去衛生間洗漱,遞給她的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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