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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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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誤入

言心擺手:“戲言而已, 不必當真。”

她如今在大陸讀大學,可沒興致摻和什麽玄學會的事兒。前世是被師父壓著不得不承擔起天一門、國師,如今她自己一身輕松, 才不會給自己套枷鎖。

王會長回頭看向衛雲開,畢竟這賭約是衛少應下的。只見他輕輕一笑, 眼睛看向言心,一副唯她馬首是瞻的模樣。他頓時懂了, 這女孩也許是衛家下一代當家主母。

王會長帶著人走了, 屋裏衛姑姑夫妻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家務事言心不多摻和, 將瓶子揣兜裏,她回了自己房間。

衛雲開跟著她走了幾步:“阿姐,我去跟姑姑道個別, 等下我陪你去玩。”

“好, 我收拾東西。”

衛雲開點頭應諾, 反身敲開了宋予的房門, 開門見山的說:“姑姑,做個基因檢測就能明白。”

衛姑姑握著拳顯然十分憤怒, 眼睛裏顆顆眼淚滑落,被她飛快的抹去, 不願別人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一面。

“已經送醫院了, 後天能出結果。”

說著她又抹了一把臉, 氣呼呼的瞪著自己愛了一生的男人。她此時的心神完全再顧不上其他,衛雲開道了句告辭轉身關上了房門。

等衛雲開和言心離開時, 在進門口的廚房那邊碰到了她。她瞬間低下頭, 不想外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最近沒特殊的事情,最好少出門。”

等她都快走出門了,衛姑姑忽然間才回過神來。“我會有什麽事兒?”

“凡事小心, 多註意身邊。”

言心留下一句後擡腿出了別墅大門,衛雲開打開車子讓她坐副駕駛。“阿姐,晚上住酒店嗎?”

她靠著椅背松弛的閉目養神,這麽一番折騰還有些累。“本來是計劃做完事就返回的,如今看,要不多留幾天。”

說完她一聲嘆息:“格鬥考試不用操心,落下這麽多專業課,期末考不過我就丟人了。”

衛雲開回頭看她一眼,俊臉上都是笑意,沒想到一貫無所不能的阿姐也有如此擔心的時候。

“要不我請一個專業課老師給你補一下?”

“也行。”

皮特管家在港島投資了許多資產,酒店有兩家。衛雲開常年在這裏有包房,裏頭的用品都是單獨與酒店之外的。總統套房裏有倆獨立的房間,言心也沒提再重開一間。

房間帶著獨立衛生間,洗完澡出來聽到了輕微的撞擊聲,她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了桌前,目光放在上頭的玻璃瓶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急切的呼喊後,情絲怨開口跟她解釋,神情言語十分激動。激動的在瓶子裏蹦跳,張著嘴笑,可卻是滿臉的淚。

“我確定那個負心人了,我確定了。這麽多年我都沒找到,如今我終於找到了。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宋政。”

“對,就是他。”情絲怨魂咬牙切齒。“我才反應過來,你使用的血裏有他的氣息。絕對是他、沒錯。”

言心不吭聲,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女人急了,又開始拍打玻璃瓶。她說這不是法器,可這玩意比法器也不遑多讓,根本沒法突破。

“你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報仇。”就這麽拍打了幾分鐘,她呼哧大喘氣。“我報了仇就任你處置,我還能幫你解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陰私。保管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都不知道。”

言心冷笑一聲,她頓時就洩了氣。是啊,這世上就沒有不透的墻,所謂的神不知鬼不覺也只是一句話而已。如今她已經在溯回鏡裏掛了名,就是跑了歐陽門主也能給她抓回來。

“可是、不是誰都有你這本事的。是人就有陰暗面,我不信你沒有需要私下暗地解決的事情。”

“還真沒有,讓你失望了。”

言心開口調侃,她頓時就洩了氣,一屁股坐在了瓶子裏。激動過後是濃烈的無力無奈,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尋找了這麽久,當終於走到終點了,她卻失去了自由。

她不怕烈焰焚燒,不怕刀山油鍋,不怕魂飛魄散。她要報仇,要報仇。咬牙切齒右手哆嗦,眼睛變的猩紅。

“放我出去,我要報仇。”

她自己有感覺,她的能力在一點點被抽離。如果這回再不能報仇的話,她魂飛魄散。而那個狗男人,說不定這回又能靠著裙帶關系瀟灑一生。就算不能,下輩子依舊是個狗渣男。

言心晚上跟衛雲開出去吃飯了,港島這邊非常繁華,有很多都是她沒見過的。吃了幾次後,今天她選了日料。

壽司、三文魚、天婦羅、鰻魚、擺盤十分精致,換個口味吃起來還不錯。等她回家時,瓶子裏的東西已經不見。

“阿姐、”衛雲開有些擔心。那玩意挺兇的,可以隨意附身,是個隱患。

“放心。”一切的果皆有因,是時候了結了。

情絲怨魂知道自己此次是唯一的機會,而且不能傷害無辜之人。否則,她會被立刻抓回去,報仇就是一句空話。眼看著仇人就在眼前,她又怎麽能讓自己前功盡棄。

根據以往的了解,她找到了宋狗在外的外室,附身在了對方身上。宋狗這些年一直跟這個給他生過孩子的女人保持著關系,因為宋予的緣故給她幾分面子。因為他精子活性不夠,有個孩子不容易。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她如今對這些非常熟悉,熟稔的接起了電話。“餵,哪位?”

“是我。”宋政聲音低沈不虞,“東西收拾好了嗎,晚上九點有人會去接你。”

搜尋原身記憶,原來宋狗害怕妻子發現她,所以要送她到國外去。她冷笑一聲,狗男人,你的報應來了。

宋政感覺最近烏雲蓋頂,做什麽都不順。跟順和的合作黃了,女兒好不容易好了,可卻因此引發了家庭危機。明天他老婆就能拿到那封親子鑒定,到時候他那些花言巧語的解釋都得被見光死。

說好了晚上送那個女人走,可司機去接的時候居然跟他說人不見了。怎麽能不見了呢?那女人一貫聽話,他說什麽是什麽。之前都答應他了,他都安排好了,怎麽就能忽然不見了呢。

宋政急的團團轉,生怕被老婆來個人贓俱獲。親子鑒定他能說不準,他已經找了人幫他冒充阿予的生父。可一旦外面的女人也曝光,首先他這情深似海的人設就得崩。

他在屋裏來回度步,最後咬牙發了狠。不知道給誰去了電話,一句句的全是暗語。

衛姑姑回了趟娘家,她母親早些年就去世了,她跟倆弟媳關系都不好,也沒法說這些知心話。想找父親沒找到,父親因公出國了。

如坐針氈在哪裏都不安心,司機不知道做什麽耽誤了時間,她自己開著車子出了衛家大宅。

到中環的時候她的火氣飆升,車速已經非常的快。道路本來就不寬,她急於超車一下子就想往對向車道上走。就在這樣的時刻,車子忽然被一輛白色汽車別停。

她火氣本來就旺,車子被撞了一下,更是氣的要死,發怒的母牛一樣下車一副幹架的氣勢。

“你瞎了,會不會開車,不會開別開。”

車子裏下來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面對她這架勢居然還在笑。“我是宋予的生母。”

這句話如同針尖一樣,一下子就戳破了衛姑姑那暴怒的氣球。兩個女人將車子交給衛姑姑的司機處理,一起進了家茶餐廳。

衛姑姑從她口中得知,今兒這輛車本來是由一個黃毛開的,要在路上治她於死地。

“不會的,阿政不會那麽對我。”

“如果知道他背叛你,背叛你們的婚姻,阿予是他在外跟我生的孩子,你會怎麽做?”

“我、我當然會離婚。”

“離婚了他還能有什麽?他已經給你買好了巨額保險,你一死賠償是他的,你在衛家繼承的一切都是他的。就他這麽自私自利的人,你覺得他不會?”

“沒想到這世上有比我還傻的女人。”女人說著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自己精子活力不夠,有孩子十分困難。卻騙你是你不孕,還將自己在外的孩子送到孤兒院,讓你抱養回家。你個大傻子,這世上都少見。這麽好的家世相貌,怎麽就偏偏看上這麽個面善心苦的男人。”

“不會的,不會的。”

衛姑姑到現在依舊搖著頭不願相信,其實心裏已經驚濤駭浪,之前的信念在被戳出幾個大洞後,今天轟然倒下了半邊。

她先是去了趟醫院,當然是由衛家的保鏢開的車。一番檢查後醫生說她身體十分健康,不存在輸卵管堵塞無法受孕的情況。她氣呼呼的跑去找之前負責她身體的醫生,女人被她的氣勢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對不起,對不起,是你先生……”

“他給了你什麽好處?”衛姑姑歇斯底裏,氣的渾身都在抖。她那麽喜歡孩子,卻被狗男人算計的一生無子。在聽到對方說的數字後,她一口氣閉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

言心晚上追著痕跡出來,公車下來後越走越偏。這裏是九龍,□□林立的地方。今晚衛雲開有個應酬,臨出門的時候她還在酒店。

她知道情絲怨鬼的動向,但在脫離一天後還是決定出來看一眼,別大意放跑了她。

一條狹窄的巷道中,女人感知到了什麽回頭,看到言心後沖她一笑。女人大概四十左右,長相溫婉沒有攻擊性。可那一雙眼眸此刻卻是冒著紅光,儼然早已換了芯子。正是宋政急著要找去送出國的女人。

“我沒有害人。等事了我會自己消失。”

言心冷然一笑,擡手一道紅色的符咒就拍進了對方身體。女人感覺心口一緊,鎮定的站在那裏,笑容慘然。

女人自顧自的走了,她知道自己只有一周的時間。她逃不掉,她其實也壓根沒想逃。她跟言心說的都是真的,這麽多年掙紮,所謂只為報仇。讓渣男魂飛魄散,不然她不甘心。

女人坐車走了,言心也準備返回。路兩側燈光閃耀,夜生活正式開始。可她一個來自晚上有宵禁的時代,對於夜生活並不熱衷,壓根沒想進去看一眼。

站街女在路邊招攬生意,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平康坊。不過這裏比平康坊亮的多,霓虹燈閃爍著現代氣息。

“砰、”

猛然間的槍聲,讓大家心神震顫。站街女們好似早有預料、早已習慣這樣的事情,一個個迅速的返回,關上了房門。幾乎一瞬間,街上就只剩她孤零零一個。

隨著槍聲,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一個身形狼狽的男人彎著腰往前跑,很快出現在她的視線中。擡頭的瞬間看到她就那麽淡然的站著,他眼眸有一瞬間的驚詫。

他手裏的槍險些對上她,可看她沒武器這才轉頭朝著來人開了一槍。言心是公安大學的,對於槍械還是知道的。這種遠距離攻擊性武器殺傷力非刀劍可比,她也謹慎的縮到了墻角。

這樣的時候逃跑的話有些晚,會被當做危險射殺。所以她選擇了蟄伏,等待他們火並結束。火並,好像在這個詞。

四五個人追著前頭那個男人,兩方人數上差的多。她一邊看他們的槍法,一邊琢磨前頭那個帶傷的男人。可惜,剛才人們飛快回屋後關掉了亮眼的霓虹燈,此時街上漆黑一片,隱隱從其他地方透過來的燈光不足以讓她看清面容。

男人一直彎著腰,一手還捂著肩膀,受傷明顯。可他依舊十分強悍,手裏的槍沒子彈了,他飛快的換了彈夾,繼續跟對方不遠不急的交手。

人數上的劣勢讓他節節敗退,他且戰且退的居然朝著言心藏身的地方過來了。大約幾分鐘後,他竄到了言心身邊。

忽然間一個男人靠近,言心早已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若是普通女孩子肯定會害怕。要麽躲要麽驚慌尖叫。畢竟他看起來是那麽危險,手裏的家夥什可是不認人的。

但言心沒有,她依舊那麽淡淡的蹲著。距離近了看的更清楚,來人的確是個男人,身形不算魁梧,是青年型的那種健壯。右側肩膀還在往外滲血,看來那是傷口。

而他,躲在這裏之後轉頭看向言心,下意識的伸手要制服她。受傷的人類,下意識消滅身邊不穩定、不可控因素,這男人應該是常在刀口舔血的人。

可他錯估了形式,言心只是看起來像是無害的小貓咪,實際她爪子鋒利,子彈被她偏頭躲開,落在了旁邊。他伸出去的手被她迅速抓住,哢嚓一下卸了他一條胳膊。

好,原本右手被肩膀的傷帶的無法動,如今左手也錯了環。女人下手十分果斷,手段快準狠,不僅卸了他一條胳膊,甚至撤後的時候順手給了他腦袋一肘子。

“啊、”

他被這女人的狠辣給弄的不由出聲,左手的武器掉在了她手裏,他轉眼間從獵食者變成了案板上的羔羊,滿眼都是驚詫。如此近的距離讓他足矣看清言心的外貌,這麽乖巧的一張臉,眼眸卻那麽冷,符合她剛才出手的狠辣。

“你是龍虎幫的?”

“砰、”

言心下意識的拉著他躲開了飛射而來的子彈,此時已經不容她置身事外,因為對方將她當做了他的同夥。又或者對方根本不在意她是誰,寧錯殺不放過,她懂。

所以她也毫不猶豫,撿起他剛才被她打掉的家夥開始了反擊。她還沒接觸到槍械,所有動作都是憑著本能。所幸這槍和飛鏢有差別,但接連開了幾次後她就找到了門道。

擡手幹掉最前頭那個,接著一槍打中後頭那個人的肩膀。“偏了。”

不是她打偏了,是那個男人身手敏捷反應迅速,飛快的躲了一下,否則會被一槍爆頭。但也跟她經驗缺乏有關系,如果換成飛針的話,她一把出去指定不會這麽偏。

被打中肩膀的男人飛速後退尋找掩體,對方的槍法明顯不是之前的水平了。再敢如此張狂追擊,他沖不到近前就得被弄死。如今最好躲起來消耗對方的子彈,用人多的優勢耗死他。

“砰、”

又是一槍過來,言心眼睛都不眨的躲了一下,飛常快的擡手反擊,卻沒有子彈射出。她迅速退到掩體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知道對方發現沒有,她沒子彈了。

“彈夾、”

男人雙臂都沒法動,此時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女人到底是哪條道上的,身手了得。

“沒了。”

“沒了?”言心瞇著眼,然後冷笑一聲。也不廢話,直接上手自己搜。上身□□搜了個遍,連隱秘處都沒放過。他沒說假話,是真沒了。

“蠢貨。”

低低的罵了一句,她看著男人陰狠的臉,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瞪什麽瞪。自己一個人落單,武器還不拿夠用,你不是蠢貨是什麽。”

男人被她打的腦袋偏向一邊,剛才那股子狠辣勁兒好像也被她打沒了。好像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如今是他有求於人。這女人如果不管他自己跑了,他必死無疑。

言心左右看看,判斷著逃跑的可能性。在對方依舊有子彈的情況下,她能不能順利逃脫。評估後發現不能,最快的速度到最近的掩體,但那時候她得全力逃跑,指定是背朝後,會被對方追著打。一秒就會變成蜂窩。

包裏拿出匕首,男人的眼神暗了暗。這女人看起來打扮乖巧,可包裏不是化妝品也不是零食什麽的,居然是武器。

這匕首是衛雲開的,瑞士軍刀鋒利異常。她拿在手裏顛了顛,藏身掩體後觀察周圍動靜。匕首只能近戰,她跟對手的形勢除了守株待兔、別的都不好使。

男人的匕首也被她拿在了手裏,在接連的槍聲後,對方嘰嘰咕咕的在交換信息。她聽不太懂粵語,連猜帶懵覺得對方是在說她沒子彈的事兒。

果然,對方開始從掩體後出來,試探性的開始前進。好,她要的就是這效果。沒有遠距離攻擊武器,近戰對她有利無害。

看著逐漸靠近的男人,她不禁有些冷笑。對方有仨人,卻只派了一個人來試探虛實。他們的優勢就在於人數,如今這樣等於自己放棄了自己的優勢。

就一個人而已,她靜靜的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最佳的防守就是進攻,所以在對方快要到跟前的時候,她主動從掩體中出來。

一個擒拿去抓對方拿著槍的手,在對方的掙紮反抗中一下子按住了對方的手腕,將他的槍給奪了下來。對方武器落地,她擡手給他一胳膊肘子,正中對方下巴,嘎嘣一下下巴脫臼。

又是一招擒拿手,男人右手被她抓著別到了背後,左手拼命想抓她卻根本夠不到她靈活的身形。但如此近的距離,男人發現了什麽,她不是他們的目標。

“你是誰?我們要殺的是霍庭。你放了我,我放你走。不然你就算抓到我,我的同伴也不會饒了你。”

言心本不欲管閑事,她知道如今的港島就是十分亂的,□□林立火並常有。反正都是壞人,誰死誰活跟她沒關系。

對方提出了這樣的條件,她也有這個心。奈何她聽不懂對方的粵語,他驚慌下語速那麽快,她更是一個字都沒聽明白。眼下的局勢你死我亡,她下手絲毫不留情。

制服了之後擡手卸掉了他的胳膊,擡腳狠狠的將他踹進了夾角旮旯。男人痛苦大喊,警告同伴小心。

“有個八婆很猛,你們千萬別輕敵。”

行了,這回不是敵人也是敵人了。看到她那麽勇猛靈巧的跟對方近身搏鬥,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睛裏都是懵,將自己認識的人最近做過的事兒都想了個遍,可怎麽也搜尋不到這麽個女人。

眼前的女人身形嬌俏纖細,漂亮靈巧的好似布拉多爾貓。一舉一動充滿了美感,打架都打的那麽好看。出手毫不拖泥帶水,絲滑的好似德芙巧克力。

太快了,他肉眼都捕捉不到她到底是怎麽動作的。先是打掉了對方的槍,接著一腳踹一個男人的腿,將他踹的抱著腿跳失去了抵抗能力。反手去掐另一個的脖子,速度快的人根本來不及躲。

鎖喉功,言心近戰時非常喜歡使用的招數。這招式對於使用的人要求很高,她將靈力灌註與手指之上,一下子就將人掐的沒了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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