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沒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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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沒找到人
這姑娘眼眸清冷疏離，徐媽媽知道她肯定是喜歡獨處。沒強求她留在家裏住，但這邊住處得幫著收拾收拾。
眼看著自己閨女一天天的變好，從崩潰痛苦到如今敢於自己走出家門，去學校自己辦覆學手續。這一切都是心心的功勞。
如果沒有心心，她們一家三口此時依舊在苦苦煎熬。想到女兒被困在地窖裏，被強迫著生孩子，她這心就痛的仿佛刀割。
幸好，幸好，女兒找回來了，一切都不晚。等明年覆學了，生活慢慢就回歸了正軌。
四個人在這裏簡單的吃了個暖房飯，幹媽著急的沒要兩天就給她做好了褥子。徐嵐主動承擔了送褥子的任務，給言心打了電話，倆人約在門口見。
她來的早，言心還沒回來。她就抱著個大包袱蹲在門口，因為無聊她就默默的背英文單詞，冷不防被人給一把薅了起來。來人非常有勁兒，簡直提溜小雞似得。一邊拽她一邊還飛快的跟她解釋。
“小師妹，快，快跟我走。我一個老同學家裏出事了，急需你……”
好，他終於看清了，這根本就不是歐陽言心。震驚下他都忘了放手，滿目的詫異。
“你誰啊？”
“徐嵐。”
“徐嵐是誰？不是，這不是歐陽言心的家嗎？”
“心心是我妹妹，我是她姐。”
“哦。”鄭勇敢反應過來後十分的不好意思。實在是太莽撞了，怎麽也不看清是誰就拉。關鍵是這姐倆身形有些像，都是那種纖細苗條的，頭發也一樣都那麽長。
“對不起，我、我沒看清。”
徐嵐迎著他發紅的臉頰，笑著擺手說沒關系。看他穿著公安制服，應該是公安局的同志。心心好厲害，還沒畢業就已經開始實習、工作？
院子裏住了五戶人家，此時院裏卻空無一人。倆人鬧了個烏龍後，接下來陷入長久的沈默。尷尬的氣氛在蔓延，讓一貫性格外向的鄭永剛除了賠笑臉外，已經想不到該怎麽化解。
從參加工作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這麽手足無措的。心裏暗暗懊惱，真是情急出錯，太莽撞了。
兩人都在四處亂瞅，可那目光還是會偶爾觸碰到。不由的心裏一亂，慌忙笑笑遮掩這尷尬的氣氛。
鄭永剛先受不了了，開口沒話找話。“師妹姓歐陽，你們倆不是都跟著爸爸姓？”
徐嵐笑著回，也想通過談話化解這無形的尷尬。“不是的。妹妹是我媽媽的幹女兒。”
“哦，這樣啊。”
好，這天又聊死了。鄭永剛腳趾扣地，眼看要摳個兩室一廳出來，他都想說我等下再來了，言心終於回來了。
“嗨，師兄你怎麽在這兒？”
救星來了啊，鄭永剛當即來了精神。“那什麽、有個事兒找你幫忙。”
“很急嗎？不急的話我先收拾下家裏。”
徐嵐趕快說：“你去忙吧，我來收拾，等下我走給你鎖好門。”
她看了眼鄭勇剛，這人怎麽臉還泛著紅呢。轉頭沖徐嵐點點頭，她將鑰匙直接給了對方。
跟鄭永剛出了院子，上車後他沒說剛才發生的事兒，而是開口跟她說公事。
“之前那倆，跑了一個。”不用言心問，他接著給她解釋：“就是那個連環殺人犯。”
說完他轉頭看向她，目光中充滿了疑惑、敬服、不解、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那眼眸情緒覆雜的好像打翻了顏料盤。
“因為你一再提醒關押要慎重，所以我們給他安排的可謂十分嚴密，甚至按了監控。通過監控看到，屋裏不知何時多出一只蝙蝠，監控死角裏飛出來的。接著它通過通風管道那直徑不足五厘米的地方跑了，幾分鐘後出現在了另一間關押室。
那裏關著黃金大劫案的領頭羊，監控死角沒看到具體。反正那蝙蝠跑了，男人死了。看監控的同事就打了個盹，再醒來去查已經變成了這樣。通過法醫初步判斷，那人是失血而亡。”
“局長親自讓我來請你。”鄭永剛嘆口氣，通過監控親眼所見，如今大家是想不信想反駁都沒話可說。那人居然真的變成了一只蝙蝠，通過那麽小的管道跑了，臨走還吸幹了另一個重要案犯。
路上言心沒說話，等到了警局見到局長後，她直接問這回的訴求和結果想要什麽。蝙蝠精好不容易逃跑，下一步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犯案。
他一只野生動物，如果不主動出擊，這天大地大的，上哪兒找它去？她都說了那是只妖怪，這些人就是不信。如今好了吧，跑了。
“他真的是蝙蝠成精？”
言心點點頭：“他們有累世情緣，他出來就是要報仇的。執念讓他暫時放下修行，以後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來犯案？”
“他接連殺了那麽多人，全都是吸幹了血液。我們都上報抓到人了，如今……”
“局長、您是……”
你有話就說清楚，找我幫忙還跟我打馬虎眼，讓我主動說我去抓嗎？誰知道那玩意去哪兒了，它不出來我上哪兒找它去。
“不是說要弄一個插翅難飛密不透風的關押環境嗎，怎麽還會出現了管道？”
局長咬著牙，“出了內鬼。人跑了，已經派人去追。我們也不明白，到底他為何會如此。那家夥到底有什麽手段，讓人背棄所有幫他越獄。”
“蝙蝠精修煉不紮實，每隔百年就會出來一次。千年時間他在許多地方都藏著珠寶黃金。”那家夥也曾經用那些誘惑過她，不過她這人不是金錢可以收買的。
話不用說明，這些人一下子全都明白。財帛動人心啊，有意志堅定不為金錢誘惑的，就有為了金錢奔命的。
“老黃女兒得了很罕見的病，他已經把親朋都借了個遍。他就這麽一個女兒，為了孩子……”
作為同事，大家對於那逃跑的男人有了解。這就說的過去了，他急需大筆的金錢，為了這個背棄了自己曾經的誓言。
“歐陽同志、有辦法找到那個、蝙蝠嗎？”局長的三觀都被沖擊，講話都不利索了，有些無法接受這麽玄乎的事兒。
“他已經完成報覆，血煞形成合二為一。沒有特殊情況應該不會再露面。”
“那、”局長嘆息一聲：“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言心掐指後說：“靜待時機吧。”
她這麽說，他們也沒其他辦法，這事兒只能先放下。已經死亡的上報結案，連環殺人案兇手在逃。
言心回去正常在學校裏上學。最近學校好像新來了個廚子，做的糖醋小排特別好吃。雖然價錢不低，但每天依舊早早就賣光光。
一下課她急忙收拾東西，坐在她身後的穆英好笑的拉了拉她書包的帶子。“唉，一下課就跑，你怕去晚了食堂沒飯啊？”
她頭也不回：“我要去搶糖醋小排。”
前世她所處的時代，食物比起現在來可謂十分單調。糖醋味道的菜她沒吃過，其實連炒菜都少有。大部分都是煮、烤、或者生，貴族們喜歡烤肉，魚生，她經常性吃粥，羊肉粥、海鮮粥。
自從來了這裏吃到各種炒菜後，她就愛上了這種菜。糖醋裏脊、糖醋小排、糖醋魚都是她經常吃的，最近更是瘋狂迷戀上了糖醋小排。
言心來的早，搶到了一份她喜歡的糖醋小排。又要了一個青菜，一份米飯，她端著餐盒找位置坐下。穆英打了飯在她對面坐下，碗裏的是炸醬面。
“你喜歡吃面？”
“嗯。我北方人，從小喜歡面食。言心，你好像也是北方人吧。”
她點點頭，歐陽言心的親生父母的確是北方人。不過原身從小卻是在南方長大的。她如今的口味是她自己的，原身的印記早已消失不見。
兩人閑聊著吃了飯，從食堂出來鄭永剛找她，那個蝙蝠精的事兒要咨詢，她跟著他去了公安局。
穆英她們回了宿舍，暮色四合外頭亮起了路燈。蕭彤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衛雲開，開口跟他打招呼。
“嗨、你好，我是心心同寢的好朋友。”
“你好、我是衛雲開。”男孩非常有風度的跟她打招呼。
“你是心心的？”
“沒什麽。”
衛雲開看起來非常乖巧好說話，實際上有禮貌但十分疏離。要不是她那句我是心心的同寢朋友，他根本不會搭理她。在這兒站好久了，誰來都不搭理的。
蕭彤告訴她言心有事不在，他道謝後轉身離開。提著手中的食盒緩緩的朝著反方向出校園。門口等待的司機老遠看到後趕快打開車門，助理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食盒。
從重量上來判斷，少爺的東西沒送出去。助理沒敢多說，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明天還要準備嗎？”
他點點頭上車，聲音清冷。“明天準備點心，栗子蛋糕。”
“是。”
車子迅速駛離，少爺在車裏閉目養神。想到她都不由自主開心的翹著嘴角，她還是那麽耀眼，在哪裏都如鉆石般璀璨。思緒回轉，回到了初遇的記憶。
————
黑暗壓抑的船艙，他被關在裏頭好幾天了。每天就給一點點水和食物，大小便就在這狹小的空間一起解決。他實在受不了，快一天都沒喝水，感覺自己要死了。
不知道父王有沒有發現他不見了，有沒有出動人馬找他。這麽一想他更加絕望，自從繼母生了弟弟妹妹龍鳳胎後，父王對他的關註越來越少，也許到現在根本沒發現他不見了。
靠在臟亂的墻上，他越想越絕望。再不進食他肯定撐不到明天，可他看著地上的饅頭卻一點兒想撿起來的欲望都沒有。
他偷聽到了外頭倆小廝的對話，原來這船裏抓的都是不到十三歲的小孩子。而他們的作用居然是被放血，給他們所謂的主人練功用。
“主人說了，這小子的體質特殊，讓好好照顧。”
“那你還只給他白水饅頭？”
“白水饅頭怎麽了，餓不死就得了唄，反正遲早要被吸幹血的。”
他試著踹過甲板，可根本動都動不了。他七歲的小身板，在這些人手裏跟小耗子似得，隨時都可以捏死他，他毫無反抗的能力。
想想他從小失去生母，一出生就背了個克母的罪名。且這罪名還是他的親爹傳出去的。親爹不疼，從來沒關心過他，從小連乳娘都會欺負他。說他是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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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眼眸清冷疏離，徐媽媽知道她肯定是喜歡獨處。沒強求她留在家裏住，但這邊住處得幫著收拾收拾。
眼看著自己閨女一天天的變好，從崩潰痛苦到如今敢於自己走出家門，去學校自己辦覆學手續。這一切都是心心的功勞。
如果沒有心心，她們一家三口此時依舊在苦苦煎熬。想到女兒被困在地窖裏，被強迫著生孩子，她這心就痛的仿佛刀割。
幸好，幸好，女兒找回來了，一切都不晚。等明年覆學了，生活慢慢就回歸了正軌。
四個人在這裏簡單的吃了個暖房飯，幹媽著急的沒要兩天就給她做好了褥子。徐嵐主動承擔了送褥子的任務，給言心打了電話，倆人約在門口見。
她來的早，言心還沒回來。她就抱著個大包袱蹲在門口，因為無聊她就默默的背英文單詞，冷不防被人給一把薅了起來。來人非常有勁兒，簡直提溜小雞似得。一邊拽她一邊還飛快的跟她解釋。
“小師妹，快，快跟我走。我一個老同學家裏出事了，急需你……”
好，他終於看清了，這根本就不是歐陽言心。震驚下他都忘了放手，滿目的詫異。
“你誰啊？”
“徐嵐。”
“徐嵐是誰？不是，這不是歐陽言心的家嗎？”
“心心是我妹妹，我是她姐。”
“哦。”鄭勇敢反應過來後十分的不好意思。實在是太莽撞了，怎麽也不看清是誰就拉。關鍵是這姐倆身形有些像，都是那種纖細苗條的，頭發也一樣都那麽長。
“對不起，我、我沒看清。”
徐嵐迎著他發紅的臉頰，笑著擺手說沒關系。看他穿著公安制服，應該是公安局的同志。心心好厲害，還沒畢業就已經開始實習、工作？
院子裏住了五戶人家，此時院裏卻空無一人。倆人鬧了個烏龍後，接下來陷入長久的沈默。尷尬的氣氛在蔓延，讓一貫性格外向的鄭永剛除了賠笑臉外，已經想不到該怎麽化解。
從參加工作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這麽手足無措的。心裏暗暗懊惱，真是情急出錯，太莽撞了。
兩人都在四處亂瞅，可那目光還是會偶爾觸碰到。不由的心裏一亂，慌忙笑笑遮掩這尷尬的氣氛。
鄭永剛先受不了了，開口沒話找話。“師妹姓歐陽，你們倆不是都跟著爸爸姓？”
徐嵐笑著回，也想通過談話化解這無形的尷尬。“不是的。妹妹是我媽媽的幹女兒。”
“哦，這樣啊。”
好，這天又聊死了。鄭永剛腳趾扣地，眼看要摳個兩室一廳出來，他都想說我等下再來了，言心終於回來了。
“嗨，師兄你怎麽在這兒？”
救星來了啊，鄭永剛當即來了精神。“那什麽、有個事兒找你幫忙。”
“很急嗎？不急的話我先收拾下家裏。”
徐嵐趕快說：“你去忙吧，我來收拾，等下我走給你鎖好門。”
她看了眼鄭勇剛，這人怎麽臉還泛著紅呢。轉頭沖徐嵐點點頭，她將鑰匙直接給了對方。
跟鄭永剛出了院子，上車後他沒說剛才發生的事兒，而是開口跟她說公事。
“之前那倆，跑了一個。”不用言心問，他接著給她解釋：“就是那個連環殺人犯。”
說完他轉頭看向她，目光中充滿了疑惑、敬服、不解、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那眼眸情緒覆雜的好像打翻了顏料盤。
“因為你一再提醒關押要慎重，所以我們給他安排的可謂十分嚴密，甚至按了監控。通過監控看到，屋裏不知何時多出一只蝙蝠，監控死角裏飛出來的。接著它通過通風管道那直徑不足五厘米的地方跑了，幾分鐘後出現在了另一間關押室。
那裏關著黃金大劫案的領頭羊，監控死角沒看到具體。反正那蝙蝠跑了，男人死了。看監控的同事就打了個盹，再醒來去查已經變成了這樣。通過法醫初步判斷，那人是失血而亡。”
“局長親自讓我來請你。”鄭永剛嘆口氣，通過監控親眼所見，如今大家是想不信想反駁都沒話可說。那人居然真的變成了一只蝙蝠，通過那麽小的管道跑了，臨走還吸幹了另一個重要案犯。
路上言心沒說話，等到了警局見到局長後，她直接問這回的訴求和結果想要什麽。蝙蝠精好不容易逃跑，下一步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犯案。
他一只野生動物，如果不主動出擊，這天大地大的，上哪兒找它去？她都說了那是只妖怪，這些人就是不信。如今好了吧，跑了。
“他真的是蝙蝠成精？”
言心點點頭：“他們有累世情緣，他出來就是要報仇的。執念讓他暫時放下修行，以後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來犯案？”
“他接連殺了那麽多人，全都是吸幹了血液。我們都上報抓到人了，如今……”
“局長、您是……”
你有話就說清楚，找我幫忙還跟我打馬虎眼，讓我主動說我去抓嗎？誰知道那玩意去哪兒了，它不出來我上哪兒找它去。
“不是說要弄一個插翅難飛密不透風的關押環境嗎，怎麽還會出現了管道？”
局長咬著牙，“出了內鬼。人跑了，已經派人去追。我們也不明白，到底他為何會如此。那家夥到底有什麽手段，讓人背棄所有幫他越獄。”
“蝙蝠精修煉不紮實，每隔百年就會出來一次。千年時間他在許多地方都藏著珠寶黃金。”那家夥也曾經用那些誘惑過她，不過她這人不是金錢可以收買的。
話不用說明，這些人一下子全都明白。財帛動人心啊，有意志堅定不為金錢誘惑的，就有為了金錢奔命的。
“老黃女兒得了很罕見的病，他已經把親朋都借了個遍。他就這麽一個女兒，為了孩子……”
作為同事，大家對於那逃跑的男人有了解。這就說的過去了，他急需大筆的金錢，為了這個背棄了自己曾經的誓言。
“歐陽同志、有辦法找到那個、蝙蝠嗎？”局長的三觀都被沖擊，講話都不利索了，有些無法接受這麽玄乎的事兒。
“他已經完成報覆，血煞形成合二為一。沒有特殊情況應該不會再露面。”
“那、”局長嘆息一聲：“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言心掐指後說：“靜待時機吧。”
她這麽說，他們也沒其他辦法，這事兒只能先放下。已經死亡的上報結案，連環殺人案兇手在逃。
言心回去正常在學校裏上學。最近學校好像新來了個廚子，做的糖醋小排特別好吃。雖然價錢不低，但每天依舊早早就賣光光。
一下課她急忙收拾東西，坐在她身後的穆英好笑的拉了拉她書包的帶子。“唉，一下課就跑，你怕去晚了食堂沒飯啊？”
她頭也不回：“我要去搶糖醋小排。”
前世她所處的時代，食物比起現在來可謂十分單調。糖醋味道的菜她沒吃過，其實連炒菜都少有。大部分都是煮、烤、或者生，貴族們喜歡烤肉，魚生，她經常性吃粥，羊肉粥、海鮮粥。
自從來了這裏吃到各種炒菜後，她就愛上了這種菜。糖醋裏脊、糖醋小排、糖醋魚都是她經常吃的，最近更是瘋狂迷戀上了糖醋小排。
言心來的早，搶到了一份她喜歡的糖醋小排。又要了一個青菜，一份米飯，她端著餐盒找位置坐下。穆英打了飯在她對面坐下，碗裏的是炸醬面。
“你喜歡吃面？”
“嗯。我北方人，從小喜歡面食。言心，你好像也是北方人吧。”
她點點頭，歐陽言心的親生父母的確是北方人。不過原身從小卻是在南方長大的。她如今的口味是她自己的，原身的印記早已消失不見。
兩人閑聊著吃了飯，從食堂出來鄭永剛找她，那個蝙蝠精的事兒要咨詢，她跟著他去了公安局。
穆英她們回了宿舍，暮色四合外頭亮起了路燈。蕭彤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衛雲開，開口跟他打招呼。
“嗨、你好，我是心心同寢的好朋友。”
“你好、我是衛雲開。”男孩非常有風度的跟她打招呼。
“你是心心的？”
“沒什麽。”
衛雲開看起來非常乖巧好說話，實際上有禮貌但十分疏離。要不是她那句我是心心的同寢朋友，他根本不會搭理她。在這兒站好久了，誰來都不搭理的。
蕭彤告訴她言心有事不在，他道謝後轉身離開。提著手中的食盒緩緩的朝著反方向出校園。門口等待的司機老遠看到後趕快打開車門，助理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食盒。
從重量上來判斷，少爺的東西沒送出去。助理沒敢多說，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明天還要準備嗎？”
他點點頭上車，聲音清冷。“明天準備點心，栗子蛋糕。”
“是。”
車子迅速駛離，少爺在車裏閉目養神。想到她都不由自主開心的翹著嘴角，她還是那麽耀眼，在哪裏都如鉆石般璀璨。思緒回轉，回到了初遇的記憶。
————
黑暗壓抑的船艙，他被關在裏頭好幾天了。每天就給一點點水和食物，大小便就在這狹小的空間一起解決。他實在受不了，快一天都沒喝水，感覺自己要死了。
不知道父王有沒有發現他不見了，有沒有出動人馬找他。這麽一想他更加絕望，自從繼母生了弟弟妹妹龍鳳胎後，父王對他的關註越來越少，也許到現在根本沒發現他不見了。
靠在臟亂的墻上，他越想越絕望。再不進食他肯定撐不到明天，可他看著地上的饅頭卻一點兒想撿起來的欲望都沒有。
他偷聽到了外頭倆小廝的對話，原來這船裏抓的都是不到十三歲的小孩子。而他們的作用居然是被放血，給他們所謂的主人練功用。
“主人說了，這小子的體質特殊，讓好好照顧。”
“那你還只給他白水饅頭？”
“白水饅頭怎麽了，餓不死就得了唄，反正遲早要被吸幹血的。”
他試著踹過甲板，可根本動都動不了。他七歲的小身板，在這些人手裏跟小耗子似得，隨時都可以捏死他，他毫無反抗的能力。
想想他從小失去生母，一出生就背了個克母的罪名。且這罪名還是他的親爹傳出去的。親爹不疼，從來沒關心過他，從小連乳娘都會欺負他。說他是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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