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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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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修羅場

許開竅一直以為陳與宋是特別冷淡的一個人,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甚至他都不敢承認自己是陳與宋最好的朋友,沒想到陳與宋也會有這麽剛烈的一面。

來到京市後所遭遇到的重重不平讓許開竅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依賴和傾訴的靠山,他鼻子一酸,那不爭氣的眼淚不知怎麽了爭先恐後湧上來。

他們這邊鬧了這麽大動靜,引起不少人的關註,但也只敢端起酒杯掩耳盜鈴似的關註這邊發生的事情。

“走吧,我帶你離開。”把人收拾完,陳與宋說道。

“走?誰讓你們走的?”付四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你傷了人不會以為還能全身而退吧?真當哥幾個是軟柿子好拿捏?”

陳與宋擡起頭疑惑道:“難道是你也想來一腳?”

“你!”

現在不止黎常氣的要吐血,付四也不遑多讓。

“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來人溫潤的聲音戛然而止,素來完美無缺的出現一絲龜裂,“陳與宋!”

陳與宋也是一怔,“好久不見啊,南舒。”

“陳與宋,你為什麽要回來?!”南舒呼吸急促,卷而長的睫毛頻率異常煽動著。

“與宋要回來關你什麽事?”許開竅見陳與宋不想回答,便說道。

南舒卻不依不饒,“你憑什麽回來?你給我走!你不能出現在這裏!”

說著,南舒跟入了魔一樣一心一意只想將陳與宋推開。

他下手沒輕沒重,陳與宋後腳跟撞到椅子上差點摔倒,多虧有人眼疾手快將他攬進懷裏。

看見來人,南舒臉色一片慘白,蠕動嘴唇,“阿凜……”

“季少爺、南少爺,你們認識?”付四心裏警鈴大作。

“呵”,季凜避開南舒伸過來的手,向前逼近陳與宋,眼睛死死盯著他,“陳與宋,你為什麽在這裏?”

陳與宋往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我為什麽在這裏與你無關。”

“跟我走!”季凜拉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想將人拉走。

陳與宋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行動,灼熱的體溫幾乎燙得季凜縮了一下,隨後他聽見陳與宋一字一頓道:“季凜,你不能在這裏帶走我。”

眾目睽睽之下,陳與宋無法想象要是季凜帶他走那明天他們面對的會是什麽。

“為什麽不能?”季凜反問,“還是你覺得我還會乖乖聽你的話?”

南舒難看的臉色幾乎掩蓋不住,指甲深深凹進肉裏也毫無知覺。

陳與宋、陳與宋,只要這個人一出現,季凜的目光就永遠不會停留在自己身上。

“你這樣讓南舒怎麽辦?”陳與宋的眼神瞥向他旁邊的南舒。

“我和南舒沒關系,你為什麽要在意?”

陳與宋在意的不是季凜和南舒只是朋友,而且南舒看季凜的眼神明顯不一般,換傻子都能看出來。

“別岔開話題,陳與宋,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答案很重要嗎?”陳與宋淡淡道。

答案重要嗎?

當然重要。

起碼對季凜來說很重要,他想知道陳與宋是為了什麽回來,會不會回到遲戚晏身邊。

“他說不出來的話我告訴你。”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男人踩著樓梯往下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別人心上,既悸動又畏懼。

見狀,付四瞪大了眼睛默默往後縮了縮,黎常也不敢抱著腳哀嚎,只能忍痛避開。

遲戚晏目光精確鎖定陳與宋被鎖住的那只手腕,神色諱莫如深。

“陳與宋,你自己過來還是我請你過來?”

語氣越是波瀾不驚,陳與宋就知道遲戚晏的所剩耐心不多,為了避免等下遲戚晏發瘋,他只能掙開季凜的手。

季凜瞇起眼睛,手掌餘溫尚在,那個人卻依舊迫不及待奔向別人,這種感覺可真是糟糕透了呢。

遲戚晏摟著陳與宋的腰,向季凜擡了擡下巴道:“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最好不是你逼他的。”

“你管的有點多了季凜,我記得季伯伯好像有意向和南家聯姻,難道你不知道嗎?”遲戚晏不慌不忙道。

“我和南舒只是朋友,我的婚姻不會淪為家族的犧牲品。”季凜毫不示弱和遲戚晏對峙,聲音卻堅定有力。

遲戚晏勾唇,一只手散漫地插進兜裏,聲音懶洋洋地透著漫不經心,“希望如你所願。”

他宣告完主權,目光掃過縮在角落裏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幾個人眉頭僅是微微一皺,付四幾人就如同被捏住命脈的貓,楞是大氣也不敢喘。

幸好,遲戚晏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喊話讓正在跟別人打得火熱的韓昭下來把許開竅領走。

要不是遲戚晏說,韓昭早就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春宵一刻被人打斷了,韓少爺怨氣沖天,只想著將怒氣發洩到許開竅身上。

“玩夠了現在可以走了沒?”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遲戚晏十分有耐心道。

“等等。”陳與宋走向剛剛氣焰囂張到不行的幾個人旁邊,“你們說剛剛誰是軟柿子來著?”

付四幾人,頓時毛骨悚然,顫顫巍巍道:“是我們,我們是軟柿子。”

如果他們知道陳與宋是遲戚晏的人,那就算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說出剛剛那番話啊。

不行!幾個人越想越覺得膽寒發顫。

要不還是給家裏打個電話讓他們該宣告破產宣告破產,該轉移財產轉移財產吧,別到時候窮困潦倒。

幾個紈絝子弟打電話這件事是前所未有的迅速。

……

酒店外熱浪滾滾,燈火霓虹將這座金碧輝煌的酒店照得富麗堂皇,外邊停著的豪車一排接一排,簡直就是愛車人士的天堂。

遲戚晏喝了酒,只能讓賀垣來開車,而他則揉著額角,閉上眼睛假寐,不知道在想什麽。

陳與宋別過頭看車窗外倒退的風景,寂靜的車中可以聽到兩個人平緩的呼吸聲。

良久,遲戚晏類似於嘲諷的聲音才打破了這一抹平靜。

“陳與宋,你可真能惹是生非,才這麽一晚上就惹出了這麽多事。”

陳與宋:“打個商量,你可以放我走。”

遲戚晏不幹了,“想得美,商人不做虧本生意。”

車子逐漸從川流不息的車輛中駛向坐落在半山腰的格林莊園,這也是遲戚晏為陳與宋打造的‘籠子’。

可惜這籠子形同虛設,關不住陳與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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