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你想怎麽對他翻來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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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你想怎麽對他翻來覆去……
厲九殊帶著母女倆直接落在小樓露臺上。
小樓飛檐翹角, 雕梁畫棟，仿佛懸浮於雲霧繚繞的山間。
露臺外擺放著一張古色古香的茶幾和幾把精致的小凳，憑欄可遠眺仙氣飄渺的山巒, 看雲海翻滾。
順著小臺階往上進了屋子, 裏邊軒窗大敞，風將堆疊起來的床幔吹起, 輕紗般的幔帳在微風中翩然起舞。
床變大變好看了, 因為兩邊不靠墻, 歲歲的小玩偶就擺在床頭、梳妝臺、窗臺上，一看就是歲歲自己擺的。
從見面到現在，葉挽也算看出來了, 厲九殊這人追求精致，對審美有一定的要求，或許歲歲是唯一能在他審美點上蹦噠的人。
“娘親, 我把小紅小黃們也搬過來了喲。”歲歲把茶幾上的小黃黃拿過來給娘親看。
葉挽蹲下身把閨女攬進懷裏，“我家歲歲真棒, 娘親不在, 都能自己搬家了。”
“那娘親還會忙嗎？”歲歲抱著娘親的脖子，期待地問。
雖然娘親不在，還有爹爹陪，也很好玩，但是歲歲還是會想娘親。
葉挽想著她接下來暫時不需要閉關，“暫時不會, 娘親會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忙。”
“太好啦！”歲歲歡喜地在娘親臉上親了下。
對歲歲來說, 不需要娘親陪著她一起玩，但只要扭頭看到娘親就安心。
歲歲看到爹爹站在邊上，也朝爹爹招手。
厲九殊微微挑眉, 屈膝蹲下。
男人蹲下來的時候，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屈膝臣服於他的信徒。
葉挽移開視線，也就她家小崽崽有這能耐讓神屈膝了。
歲歲擡起肉乎乎的小手夠著爹爹的頭，摸了摸，“爹爹乖，你和娘親不一樣噠。娘親和歲歲一起長大，歲歲要多愛娘親一點點哦。”
厲九殊把這只小手抓下來，“錯了，是你娘親陪著你長大，爹爹往後也陪著你。”
“也陪著娘親！”歲歲不肯落下她娘一點點。
葉挽：真是為娘最貼心的小棉襖。
厲九殊看向葉挽，“自然。”
葉挽低頭看看懷裏香香軟軟的乖崽，又看看目光幽深的男人，決定這春心還是不按了。
她摸摸閨女的頭，起身說：“好了，歲歲先去跟樹哥哥他們玩，娘親有話和爹爹說。”
“歲歲不能聽嗎？”歲歲歪頭，仿佛在說有什麽是她四歲崽崽不能聽的嗎。
葉挽猛然想起自家崽崽有多愛聽大人講話。
她點點閨女的小鼻頭，“不能。”
“那我也去和樹哥哥他們說悄悄話，不讓你們大人聽，哼！”
歲歲奶聲奶氣地哼了聲，十分傲氣地邁著小短腿轉身往外走。
小背影要多有氣勢是不可能的，除了萌就是萌。
葉挽趕忙跟出去。
歲歲會飛後，都不用邊雲或小黃黃來接，自己撲騰著就飛下去了。
三頭身的小身板，奶唧唧一團，雙臂伸展，直飛而下。
葉挽有被萌到，擔心地看著，直到歲歲安全著陸才收回目光。
葉挽看向站在身邊的厲九殊，厲九殊轉頭看來，四目相對。
男人與生俱來的尊貴，再加上強大的修為地位，舉手投足間看似雍容自若，實則不容置喙。
又看了眼下面跟小蓮藕幾個玩成一團的歲歲，葉挽扭頭看向厲九殊。
“仙尊……”
“知曉你擔心本尊身子。”
厲九殊打斷葉挽的話，緩步走到茶幾那邊坐下，手在茶幾上拂過，一套星辰棋盤出現。
葉挽：……
打斷這麽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害怕自己說出什麽呢。
她要說的就是這個來著，沒什麽比對方身上的傷重要。
“不是著急本尊身上的反噬法則嗎？還不過來？”厲九殊沒有擡頭，聲音徐徐。
葉挽坦然上前，在對面盤腿坐下，閉上眼按照在修煉室裏的方法尋找法則，領悟法則。
在葉挽閉上眼後，厲九殊擡起眼盯著她瞧，神情又氣又笑。
氣她還能如此若無其事，笑自己對任何東西都予取予奪，在她這裏倒像個膽小鬼，惟恐她不再裝傻，與他涇渭分明，只能退回原地，靜待花開。
厲九殊低頭擺弄棋局，棋局上無棋，指尖仙力落下的地方，會點亮一顆星辰，每一步走的都是他此時的道心映照，從亂到穩，從快到慢，一步步向前蠶食，像極了他的決心。
過了會，葉挽緩緩睜開眼，看著對面顏值逆天的男人，“仙尊，手給我一下。”
厲九殊微微擡頭，把手伸過去。
葉挽抓住這只手，用了點靈力一把扯過來。
厲九殊冷不防被扯過去，另一只手及時撐在桌上，俯首看著微仰著臉，與他氣息相近的女子。
這是在對方毫不設防的狀態下才能成功。
葉挽沒想到隨手一試就成功了，她楞了下，也沒了顧忌，笑著說：“原來把人扯到跟前是這種感覺。”
厲九殊的眼睛在葉挽臉上轉了一圈，確定自己沒看錯，勾唇，“行。下次不扯你了，本尊過去。”
葉挽沒想到厲九殊竟然懂她的意思，嘴角差點壓不住，腳趾說它不想摳地，想跳舞。
春心啊，它就該自由蕩漾。
“咳……我忘了，需要通過身體接觸，方能感應您體內的法則。冒犯了。”
葉挽放開厲九殊的手，收起蕩漾的心，手往他的胸膛而去，就在快要碰上的時候，被一只大手抓住。
厲九殊垂眸盯著葉挽的臉，聲音帶著一絲克制的沙啞，“無需。”
“為何？那日不是這樣做嗎？”葉挽是真不解。
厲九殊放開她的手，退回對面坐好，整了整衣袖。
“原以為只是湊巧讓你窺見了法則之力，當日便讓你試著能否領悟本尊體內的法則。如今你已徹底領悟時間法則，便不可能再有領悟其他法則的可能。”
“所以您才說不急。”葉挽蹙眉，有點沮喪。
大概就是借了人家的地，滿心以為結果了就能回報一二，結果，這果對方吃不得。
厲九殊看她怏怏的樣子，道：“無需介懷，天道反噬豈是能容易破除的。且，天地法則不是誰都能領悟的，本尊竟覺得好似什麽發生在你與歲歲身上，都合理。”
“那不妨再合理一點。”葉挽眼睛亮起，“您說，有沒有可能，我也接受一下反噬法則，嘗試領悟一二？”
“不可胡來。”厲九殊厲色呵斥，“本尊知曉你的心意，無需冒險。能領悟一種法則已是大幸，再領悟便是逆天了，天道都容不得你。”
葉挽也就是異想天開一下，她自然知道能領悟一個時間法則有多逆天了。
大概是歲歲喊老天爺爺後，她榮升天道閨女了吧。
“那仙尊身上的反噬傷只能硬熬了嗎？”葉挽想起看到過的那一道道傷，皺眉。
“只是剛開始嚴重些。”厲九殊說得輕描淡寫。
親眼見過厲九殊是如何撐過來的，葉挽只能希望他說的是真的。
葉挽看著桌上已經沒了棋盤，想到什麽，她忽然起身身子向前，爬在茶桌上，手撐著茶桌，看著厲九殊。
“想做什麽？”厲九殊看著葉挽，屈指往茶桌施了法術，以免桌子塌掉。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有多縱容。
“仙尊，那東西有什麽變化嗎？”葉挽指指腦袋問。
厲九殊還沒回答，腦海裏又響起那個冰冷的傀儡聲——
“掃描信號……”
葉挽腦海裏的系統也在鬧騰，甚至突破了她的屏蔽權限。
也就是說系統在必要時候，會違背宿主意願，遵循最優先的指令。
“富貴，別鬧。”葉挽在腦海裏說。
“宿主，我能感知到你心跳加速，也就是說，你對他不是沒有感覺。你不是想要解決生理需求嗎？不要大意地上吧。”
葉挽看了眼厲九殊，慶幸他聽不到。
“上什麽上，你瞧著這是能上的人嗎？這心跳就不能是害怕嗎？”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系統想讓她往上貼，找機會融合那數據庫。
遇到能量升級的東西，系統倒是不傻白甜了。
“為什麽不能？你不是一直在找孩子爹嗎？恨不得挖遍世界每一個角落，也要找到他。還是你當初是騙我的？”
“當初是當初，他一個仙界至尊，用挖野菜的梗騙我這麽慘，也就是我不夠強，不然我鐵定將他五花大綁，先這樣，再那樣。”葉挽咬牙切齒地說，聽起來都不像是假的。
厲九殊微微挑眉：哪樣？
他也沒想到這串不明字符還有這用處，好似搭起了道橋梁，讓他也能聽到葉挽跟那個系統對話。
“還有，我騙你什麽了？當初我也不是非要跟你綁定不可，反倒是你從頭到尾除了收集數據是真的，什麽靈力池，什麽仿真機器人，星際武器都是假的。”
這舊賬翻得系統沈默了。
“那要不，我們試試從他身上綁定一下數據庫。指揮中心的數據庫有各種補給，綁定後你就能比他強了，到時候你想怎麽對他翻來覆去，醬醬釀釀都可以。”
系統拋出誘惑，像極了當初在藏書閣裏給葉挽畫大餅。
這話整得葉挽都不好意思了，尤其當著正主的面，還好他聽不到。
“富貴啊，徐徐圖之知道吧？等我狠狠拿捏住他，引他沈淪，為我癡，為我狂，為我哐哐撞大墻，就是他給咱們的宏圖大業添磚加瓦的時候了。”
厲九殊眼裏閃過一絲興味，甚至期待葉挽別只是光忽悠。
“我不信，除非你現在就勾搭他給我看。”
葉挽：……
這富貴果然長腦子了。
“我看你是想我死，好繼承這個男人。算了，你解綁吧，你綁定得了他，我會笑著祝福你。”葉挽擺爛地說。
系統：……
它要是那麽容易解綁就好了，休眠那麽久才攢到蘇醒的能量，解綁也需要大量能量，聯系不上星際主系統，沒有能量註入，也就只能收集數據，保持待機了。
現在能量數據庫在葉挽男人那裏，當初在那個秘境裏都覺得有被捕捉到，現在它也還是有這個感覺。
面對這麽強大的男人，別說能忽悠住綁定了，脫離了葉挽可能連靠邊都沒法，更別說找機會和數據庫融合。
系統想起兩人所生的那個小崽崽……算了，小崽崽的十萬個為什麽太可怕了，不可控太多，還不如葉挽。
見系統不再說話，葉挽把它屏蔽，成功了。
她心裏有數了，系統不敢輕易跟她解綁。
葉挽擡頭看向厲九殊，就看到他好似在笑。
她和系統說話的時候應該沒錯過什麽吧？
“仙尊？”
“嗯，並無任何變化。”厲九殊續上剛才的話。
葉挽點頭，退回去坐好。
厲九殊瞧了眼，儀態萬千，好似之前跟那個系統說虎狼之詞的不是她。
……
夜裏，厲九殊的身影從屋裏消失，到當年親自補過的地方，對那一片虛空施法，沒發現有裂痕或松動的異常之處。
莫不是他猜錯了，此界浩劫與當年天外來物無關？
厲九殊取出識海裏那串看不懂的字符，浮在掌心之上。
這東西竟然煉化不了，像一種光，看得見摸不著的虛物。
“仙尊，您也來了此處？可是發現了不妥之處？”
太上長老和萬劍宗的青昊老祖一同過來瞧瞧五千年前被仙尊補上的口子，看看有無異樣，沒想到會碰上本人。是不是說明，這次乾元界的浩劫就是當年的天外來物卷土重來？
厲九殊收起掌心上的字符，看向二人，“無不妥。”
說著，他就要離去。
“仙尊，乾元界真的無救了嗎？”青昊老祖忍不住問。
厲九殊停下離開的動作，想到葉挽身上的天道標記，神色有些不好。
太上長老見了，拉拉青昊老祖衣袖。
不能看人家如今下界了，就以為人家好說話。
能說的想必已經跟葉挽說了，總不能無法跟葉挽說的，還能跟他們說。
“是老夫僭越了。”青昊老祖拱手。
“本尊還是那句話，自救尚有可能。”厲九殊說完化為流光而去。
青昊老祖和太上長老面面相覷。
話沒說死，就是還有一線生機嗎？
“走！再多巡一巡，老夫就不信那些天外來物還能再開個門進來。”青昊老祖跟打了雞血似的。
……
葉挽陪著歲歲睡熟後，起身走到外邊露臺，拿出一個蒲團，盤腿坐下，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閉上眼。
她領悟過的那條時間長河再度出現。
河裏的法則線清晰可見，葉挽將一滴精血滴入河裏，看到屬於自己的命運線出現。
她拽著命運線，順流而下，中途浮現出的畫面一閃而過，直到河裏映出一個畫面，讓她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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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小臺階往上進了屋子, 裏邊軒窗大敞，風將堆疊起來的床幔吹起, 輕紗般的幔帳在微風中翩然起舞。
床變大變好看了, 因為兩邊不靠墻, 歲歲的小玩偶就擺在床頭、梳妝臺、窗臺上，一看就是歲歲自己擺的。
從見面到現在，葉挽也算看出來了, 厲九殊這人追求精致，對審美有一定的要求，或許歲歲是唯一能在他審美點上蹦噠的人。
“娘親, 我把小紅小黃們也搬過來了喲。”歲歲把茶幾上的小黃黃拿過來給娘親看。
葉挽蹲下身把閨女攬進懷裏，“我家歲歲真棒, 娘親不在, 都能自己搬家了。”
“那娘親還會忙嗎？”歲歲抱著娘親的脖子，期待地問。
雖然娘親不在，還有爹爹陪，也很好玩，但是歲歲還是會想娘親。
葉挽想著她接下來暫時不需要閉關，“暫時不會, 娘親會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忙。”
“太好啦！”歲歲歡喜地在娘親臉上親了下。
對歲歲來說, 不需要娘親陪著她一起玩，但只要扭頭看到娘親就安心。
歲歲看到爹爹站在邊上，也朝爹爹招手。
厲九殊微微挑眉, 屈膝蹲下。
男人蹲下來的時候，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屈膝臣服於他的信徒。
葉挽移開視線，也就她家小崽崽有這能耐讓神屈膝了。
歲歲擡起肉乎乎的小手夠著爹爹的頭，摸了摸，“爹爹乖，你和娘親不一樣噠。娘親和歲歲一起長大，歲歲要多愛娘親一點點哦。”
厲九殊把這只小手抓下來，“錯了，是你娘親陪著你長大，爹爹往後也陪著你。”
“也陪著娘親！”歲歲不肯落下她娘一點點。
葉挽：真是為娘最貼心的小棉襖。
厲九殊看向葉挽，“自然。”
葉挽低頭看看懷裏香香軟軟的乖崽，又看看目光幽深的男人，決定這春心還是不按了。
她摸摸閨女的頭，起身說：“好了，歲歲先去跟樹哥哥他們玩，娘親有話和爹爹說。”
“歲歲不能聽嗎？”歲歲歪頭，仿佛在說有什麽是她四歲崽崽不能聽的嗎。
葉挽猛然想起自家崽崽有多愛聽大人講話。
她點點閨女的小鼻頭，“不能。”
“那我也去和樹哥哥他們說悄悄話，不讓你們大人聽，哼！”
歲歲奶聲奶氣地哼了聲，十分傲氣地邁著小短腿轉身往外走。
小背影要多有氣勢是不可能的，除了萌就是萌。
葉挽趕忙跟出去。
歲歲會飛後，都不用邊雲或小黃黃來接，自己撲騰著就飛下去了。
三頭身的小身板，奶唧唧一團，雙臂伸展，直飛而下。
葉挽有被萌到，擔心地看著，直到歲歲安全著陸才收回目光。
葉挽看向站在身邊的厲九殊，厲九殊轉頭看來，四目相對。
男人與生俱來的尊貴，再加上強大的修為地位，舉手投足間看似雍容自若，實則不容置喙。
又看了眼下面跟小蓮藕幾個玩成一團的歲歲，葉挽扭頭看向厲九殊。
“仙尊……”
“知曉你擔心本尊身子。”
厲九殊打斷葉挽的話，緩步走到茶幾那邊坐下，手在茶幾上拂過，一套星辰棋盤出現。
葉挽：……
打斷這麽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害怕自己說出什麽呢。
她要說的就是這個來著，沒什麽比對方身上的傷重要。
“不是著急本尊身上的反噬法則嗎？還不過來？”厲九殊沒有擡頭，聲音徐徐。
葉挽坦然上前，在對面盤腿坐下，閉上眼按照在修煉室裏的方法尋找法則，領悟法則。
在葉挽閉上眼後，厲九殊擡起眼盯著她瞧，神情又氣又笑。
氣她還能如此若無其事，笑自己對任何東西都予取予奪，在她這裏倒像個膽小鬼，惟恐她不再裝傻，與他涇渭分明，只能退回原地，靜待花開。
厲九殊低頭擺弄棋局，棋局上無棋，指尖仙力落下的地方，會點亮一顆星辰，每一步走的都是他此時的道心映照，從亂到穩，從快到慢，一步步向前蠶食，像極了他的決心。
過了會，葉挽緩緩睜開眼，看著對面顏值逆天的男人，“仙尊，手給我一下。”
厲九殊微微擡頭，把手伸過去。
葉挽抓住這只手，用了點靈力一把扯過來。
厲九殊冷不防被扯過去，另一只手及時撐在桌上，俯首看著微仰著臉，與他氣息相近的女子。
這是在對方毫不設防的狀態下才能成功。
葉挽沒想到隨手一試就成功了，她楞了下，也沒了顧忌，笑著說：“原來把人扯到跟前是這種感覺。”
厲九殊的眼睛在葉挽臉上轉了一圈，確定自己沒看錯，勾唇，“行。下次不扯你了，本尊過去。”
葉挽沒想到厲九殊竟然懂她的意思，嘴角差點壓不住，腳趾說它不想摳地，想跳舞。
春心啊，它就該自由蕩漾。
“咳……我忘了，需要通過身體接觸，方能感應您體內的法則。冒犯了。”
葉挽放開厲九殊的手，收起蕩漾的心，手往他的胸膛而去，就在快要碰上的時候，被一只大手抓住。
厲九殊垂眸盯著葉挽的臉，聲音帶著一絲克制的沙啞，“無需。”
“為何？那日不是這樣做嗎？”葉挽是真不解。
厲九殊放開她的手，退回對面坐好，整了整衣袖。
“原以為只是湊巧讓你窺見了法則之力，當日便讓你試著能否領悟本尊體內的法則。如今你已徹底領悟時間法則，便不可能再有領悟其他法則的可能。”
“所以您才說不急。”葉挽蹙眉，有點沮喪。
大概就是借了人家的地，滿心以為結果了就能回報一二，結果，這果對方吃不得。
厲九殊看她怏怏的樣子，道：“無需介懷，天道反噬豈是能容易破除的。且，天地法則不是誰都能領悟的，本尊竟覺得好似什麽發生在你與歲歲身上，都合理。”
“那不妨再合理一點。”葉挽眼睛亮起，“您說，有沒有可能，我也接受一下反噬法則，嘗試領悟一二？”
“不可胡來。”厲九殊厲色呵斥，“本尊知曉你的心意，無需冒險。能領悟一種法則已是大幸，再領悟便是逆天了，天道都容不得你。”
葉挽也就是異想天開一下，她自然知道能領悟一個時間法則有多逆天了。
大概是歲歲喊老天爺爺後，她榮升天道閨女了吧。
“那仙尊身上的反噬傷只能硬熬了嗎？”葉挽想起看到過的那一道道傷，皺眉。
“只是剛開始嚴重些。”厲九殊說得輕描淡寫。
親眼見過厲九殊是如何撐過來的，葉挽只能希望他說的是真的。
葉挽看著桌上已經沒了棋盤，想到什麽，她忽然起身身子向前，爬在茶桌上，手撐著茶桌，看著厲九殊。
“想做什麽？”厲九殊看著葉挽，屈指往茶桌施了法術，以免桌子塌掉。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有多縱容。
“仙尊，那東西有什麽變化嗎？”葉挽指指腦袋問。
厲九殊還沒回答，腦海裏又響起那個冰冷的傀儡聲——
“掃描信號……”
葉挽腦海裏的系統也在鬧騰，甚至突破了她的屏蔽權限。
也就是說系統在必要時候，會違背宿主意願，遵循最優先的指令。
“富貴，別鬧。”葉挽在腦海裏說。
“宿主，我能感知到你心跳加速，也就是說，你對他不是沒有感覺。你不是想要解決生理需求嗎？不要大意地上吧。”
葉挽看了眼厲九殊，慶幸他聽不到。
“上什麽上，你瞧著這是能上的人嗎？這心跳就不能是害怕嗎？”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系統想讓她往上貼，找機會融合那數據庫。
遇到能量升級的東西，系統倒是不傻白甜了。
“為什麽不能？你不是一直在找孩子爹嗎？恨不得挖遍世界每一個角落，也要找到他。還是你當初是騙我的？”
“當初是當初，他一個仙界至尊，用挖野菜的梗騙我這麽慘，也就是我不夠強，不然我鐵定將他五花大綁，先這樣，再那樣。”葉挽咬牙切齒地說，聽起來都不像是假的。
厲九殊微微挑眉：哪樣？
他也沒想到這串不明字符還有這用處，好似搭起了道橋梁，讓他也能聽到葉挽跟那個系統對話。
“還有，我騙你什麽了？當初我也不是非要跟你綁定不可，反倒是你從頭到尾除了收集數據是真的，什麽靈力池，什麽仿真機器人，星際武器都是假的。”
這舊賬翻得系統沈默了。
“那要不，我們試試從他身上綁定一下數據庫。指揮中心的數據庫有各種補給，綁定後你就能比他強了，到時候你想怎麽對他翻來覆去，醬醬釀釀都可以。”
系統拋出誘惑，像極了當初在藏書閣裏給葉挽畫大餅。
這話整得葉挽都不好意思了，尤其當著正主的面，還好他聽不到。
“富貴啊，徐徐圖之知道吧？等我狠狠拿捏住他，引他沈淪，為我癡，為我狂，為我哐哐撞大墻，就是他給咱們的宏圖大業添磚加瓦的時候了。”
厲九殊眼裏閃過一絲興味，甚至期待葉挽別只是光忽悠。
“我不信，除非你現在就勾搭他給我看。”
葉挽：……
這富貴果然長腦子了。
“我看你是想我死，好繼承這個男人。算了，你解綁吧，你綁定得了他，我會笑著祝福你。”葉挽擺爛地說。
系統：……
它要是那麽容易解綁就好了，休眠那麽久才攢到蘇醒的能量，解綁也需要大量能量，聯系不上星際主系統，沒有能量註入，也就只能收集數據，保持待機了。
現在能量數據庫在葉挽男人那裏，當初在那個秘境裏都覺得有被捕捉到，現在它也還是有這個感覺。
面對這麽強大的男人，別說能忽悠住綁定了，脫離了葉挽可能連靠邊都沒法，更別說找機會和數據庫融合。
系統想起兩人所生的那個小崽崽……算了，小崽崽的十萬個為什麽太可怕了，不可控太多，還不如葉挽。
見系統不再說話，葉挽把它屏蔽，成功了。
她心裏有數了，系統不敢輕易跟她解綁。
葉挽擡頭看向厲九殊，就看到他好似在笑。
她和系統說話的時候應該沒錯過什麽吧？
“仙尊？”
“嗯，並無任何變化。”厲九殊續上剛才的話。
葉挽點頭，退回去坐好。
厲九殊瞧了眼，儀態萬千，好似之前跟那個系統說虎狼之詞的不是她。
……
夜裏，厲九殊的身影從屋裏消失，到當年親自補過的地方，對那一片虛空施法，沒發現有裂痕或松動的異常之處。
莫不是他猜錯了，此界浩劫與當年天外來物無關？
厲九殊取出識海裏那串看不懂的字符，浮在掌心之上。
這東西竟然煉化不了，像一種光，看得見摸不著的虛物。
“仙尊，您也來了此處？可是發現了不妥之處？”
太上長老和萬劍宗的青昊老祖一同過來瞧瞧五千年前被仙尊補上的口子，看看有無異樣，沒想到會碰上本人。是不是說明，這次乾元界的浩劫就是當年的天外來物卷土重來？
厲九殊收起掌心上的字符，看向二人，“無不妥。”
說著，他就要離去。
“仙尊，乾元界真的無救了嗎？”青昊老祖忍不住問。
厲九殊停下離開的動作，想到葉挽身上的天道標記，神色有些不好。
太上長老見了，拉拉青昊老祖衣袖。
不能看人家如今下界了，就以為人家好說話。
能說的想必已經跟葉挽說了，總不能無法跟葉挽說的，還能跟他們說。
“是老夫僭越了。”青昊老祖拱手。
“本尊還是那句話，自救尚有可能。”厲九殊說完化為流光而去。
青昊老祖和太上長老面面相覷。
話沒說死，就是還有一線生機嗎？
“走！再多巡一巡，老夫就不信那些天外來物還能再開個門進來。”青昊老祖跟打了雞血似的。
……
葉挽陪著歲歲睡熟後，起身走到外邊露臺，拿出一個蒲團，盤腿坐下，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閉上眼。
她領悟過的那條時間長河再度出現。
河裏的法則線清晰可見，葉挽將一滴精血滴入河裏，看到屬於自己的命運線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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