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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校園龍傲天要崛起27 我在心在為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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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校園龍傲天要崛起27 我在心在為你而……

男人滿臉青紫, 沒有一點動作,只是固執地看著顧天天。

顧天天直接上前揪住這人的領子,說:“你有病啊!”

只見男人一言不發,甚至一臉委屈。顧天天並沒有因為男人這副模樣而一時不忍, 現在他看著這個不敢反對他的男人, 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男人一聲不吭, 而顧天天看了看男人,這次卻一改常態,突然卸了力道, 說:“你放我走吧, 我們好聚好散。那你現在做這些沒有任何意思。”

這時, 之前還一聲不吭的季旒南出聲了,說道:“我不同意!你不能離開我!”

顧天天也立馬認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他看著現在明顯感覺精神不太政策的男人,他想現在應該安撫好對方的情緒, 於是對男人說:“你聽話好不好?只要你放我出去, 我們一切還能解決。”

顧天天這樣循循善誘,在他看來, 現在最好的就是先穩住對方,讓對方松口, 先從這個地方出去再說。

但是這時的季旒南的反應卻出乎顧天天的預料, 他一臉不信地看著顧天天,然後繼續說道:“你要離開我!從這裏出去,我們就會能分手!我們能不能不分手。”

男人神經質的一句話拐好幾個彎。

顧天天一時語塞,雖然這份遲疑已經明顯被男人捕捉到。季旒南頓時失魂落魄,在角落裏喃喃地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和我在一起的, 你永遠都不會選擇我。”

“不,不是的。那個,除了我們在一起,我們還有其他的可以說的啊。就比如,額這,作為朋友……你沒有其他想和我說的嗎?”顧天天就這樣問。

“不,我只要你,你也只能是我的男朋友,當然你想做我老婆也可以。”季旒南只能這樣輕輕地說出自己心中所白日暢想。

誰要做你老婆啊,眼前男人說出來的話讓他難以啟齒,於是顧天天對對方說:“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們一切都可以再談。”

聽到這句話,另一頭的季旒南也說:“那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我們要結婚!我們還要生孩子!”

而顧天天卻腦子轉不過彎來,沒有反駁季旒南的異想天開,秉著科學嚴謹負責的態度說:“我們兩個人都是男的,該怎麽生孩子?”

一旁的季旒南聽到這話卻一臉驚喜地回過頭看著顧天天說:“你答應了!不過,雖然我們兩個沒辦法生孩子,但是我們可以收養一個孩子呀!”

顧天天看著季旒南一臉喜悅的表情,甚是無語地說:“你這……”腦子沒病吧。

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眼睛,他並沒有開口,他也沒有力氣和對方辯駁了,他想就當是哄孩子玩的把戲罷了。

而另一旁的季旒南卻抓住了重點問他:“我們會重新在一起嗎?”季旒南的眼睛紅紅的,他說:“如果這個要求你沒辦法答應我的話,那麽我是不會放你走的,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顧天天停頓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要關註好病人的情緒,說道:“你和我一直呆在這兒,那你的父母、親人和朋友怎麽辦?”

季旒南像一個任性的孩子似的說:“他們都沒有你重要。他們怎麽樣,關我什麽事?”

季旒南的眼睛在說,我的全世界都是你啊。

顧天天一楞。

但顧全大局的顧天天立馬不去看眼前的男人,他想,迂回戰術實行不通,看來這件事是沒得談了了,只能問他:“那你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呢?”

另一邊的季旒南卻早已卸下了自己的面具,漏出來他的真面目。

自從那一天和顧天天沒有談妥之後,他就明目張膽地穿著男裝,一身休閑服,修長的身軀上是一張比女人還要美的面容,對方的五官一筆一劃都是精致的輪廓,有些人完美的五官組合起來消磨掉了那幾分特色,而季旒南卻不一樣,他的五官優勢發揮到極致,尤其是那雙含情奪目的桃花眼,精致的眼眶中盛滿了星河月光。

只不過男裝的他有著顧天天之前所熟悉的女裝完全不同的眼神,眉眼有著刀鋒一般的淩厲,更加迫人。

顧天天也是現在在對方恢覆男裝的時候才發現,為什麽對方幾乎比他高了這麽多,他卻是一點都沒有發現蹊蹺之處呢。而現在發現也已經晚了,顧天天顯然也在為自己的疏忽而付出代價。

當然,他覺得這一切都怪季旒南,這個男人偽裝成女孩子就算了,他竟然還使用了偽音,也怪不得自己在聽到綁架犯的聲音時,一點也認不出是之前自己曾經“女朋友”的聲音。

顧天天想,這次就給自己長個教訓吧。反正自己已經死死地踩在對方手裏了,季旒南不放人,他自然是不會給對方一點好臉色看。

現在兩人幾乎是完全攤牌的狀態,顧天天沒有以好臉色面對對方,恨不得掛個“你有病”似的表情。

而季旒南看到過天天就算對方怎麽對他,他都不在意,他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只要對方在他身邊,他仿佛就已經很知足了。

顧天天也漸漸地發現來,不管自己怎麽樣對他發怒,季旒南都不會有任何生氣的跡象。

比如,顧天天又一次將季旒南精心做好的飯菜,打翻之後。盡管顧天天心裏有些不忍的,但又狠下心加重語氣,帶著期待:“季旒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份飯好像不能吃了,能不能就拜托你幫我打掃一下呢?”

顧天天的語氣十分溫和,誰也想不到,罪魁禍首就算他本人,但是顧天天特意當著季旒南的面打翻飯菜,看起來一點也不想是不小心的。

這下改和我急了吧?忍不住了吧?

但季旒南像個被惡毒丈夫虐待的小受氣包一樣,立即彎下身子收拾著說:“沒事的,天天,我再去給你做一份,你稍等。”

季旒南不忙不亂收拾著,他把剩盤子裏的剩菜倒掉,有條不紊地收拾好灑滿食物殘留的地板。

在顧天天面前的地板恢覆好之前整潔幹凈的樣子後,季旒南接著又去準備烹飪顧天天的晚飯。

顧天天:?

顧天天現在知道了對方不放他走,他也不會在絕望中傷害自己的身體。

在顧天天嘗了一口第二次被重新出爐的飯菜後,他誇張的皺了皺眉頭:“好鹹啊。”

季旒南難聽的頓時變得緊張不得了,他嘗也沒有嘗,完全相信顧天天所說的話,說:“那我去再給你做一份。”

季旒南是十分好脾氣的,他又將這剛出爐的飯菜又重新倒掉,仿佛這不是他一個人精心準備的晚餐。

過了不多久,季旒南忙活的眉骨上都出了汗,他重新烹飪晚飯之後,又端到顧天天面前說:“天天,這次我放了很少的鹽,你可以吃了。”

顧天天夾了一筷子菜,但還沒放在嘴裏就說:“沒有味道,一點也不好吃。”

季旒南怎麽會不知道顧天天是在故意為難他。但是他非但沒有生氣,於是又重新鉆進廚房,倒騰了一會兒,然後左手端著餐盤右手手裏拿著一瓶鹽放到顧天天面前,說:“天天,你喜歡吃什麽口味的飯菜,我還把握不了口味,鹽你自己放就好了。”

顧天天想,這人怎麽突然長腦子了呢

算了,折騰了這麽久,他也餓了。

顧天天剛要把飯菜放進嘴裏,突然:“燙燙燙燙燙!”

季旒南看到顧天天,立即來到顧天天面前,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顧天天一時沒有防備,就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導進了自己的喉嚨裏。顧天天只是含了一口飯菜並沒有咽下去。就被對方的手指而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口。

顧天天震驚:“你不嫌惡心嗎?”

男人沒有吭聲,避免男人越發放肆的動作,顧天天直接將飯菜咽了下去,又將對方推開了,然後說:“你要幹什麽?”

男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於是他立馬說:“我聽到你說很燙,於是我來檢查檢查你的口腔是不是被燙壞了。現在看起來還好嗎?”話語中顯然關心他。

但顧天天看到對方在自己多次的擾亂下,一直沒有生氣,自己的目標沒有達成,偏偏季旒南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顧天天。顧天天有些生氣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季旒南不明所以,而是一臉疑惑地看向顧天天,仿佛疑惑他為什麽問這個問題這麽多遍,但季旒南還是耐心地說:“你不是問過嗎?我早就跟你說過的呀,我們是要永遠在一起的呀。”

男人就這樣子盯著顧天天看,眼神一眨不眨,讓顧天天突然感覺到有些膽寒。他仿佛是被一只野狗盯住的獵物,怎麽也沒有辦法逃脫。

兩人對視了這麽久,一開始先開始松動的是季旒南,他像是眼眶掉進了汪洋,眼中突然充滿了淚水。

顧天天一看對方哭成這個樣子,像是突然驚到了。於是他放輕語氣問:“你怎麽了?”顧天天想他才並沒有真的關心對方呢,只不過突然看到對方哭而友好的詢問一下,是正常的反應。

而季旒南卻看到顧天天眼底的心急,心中有了底。

“天天,其實我……”季旒南剛開了口,又看了看顧天天,又立馬閉上了嘴,於是又自言自語地說道:“唉,我說了你也不會管我的,我跟你說有什麽關系呢?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一件事,我本來就是沒人愛我的,除了你就沒人喜歡我了,但現在連你也不喜歡我……”季旒南在一旁嘟嘟囔囔地說了些。

顧天天聽著對方想說但又要試探他的語氣,覺得有些好笑,說道:“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麽?你只有你講了我才能知道呀。”

“天天,天天,天天,你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你終於願意想要了解我的事情了。”

顧天天:?難道剛才跟你說話的不是人?

神經。

但是他還是淡淡地問了一句:“嗯,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顧天天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而看到了顧天天的眼神,季旒南仿佛被鼓勵了一樣,突然說了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天天你要愛我。”

顧天天:?

季旒南繼續說。

“我的母親,一開始只是一個平民的女孩子,她原本有自己的家庭。只不過後來她遇見了父親。父親一眼就看中了母親,他費盡心思想把母親從別的男人那裏弄過來。但是那時母親怎麽可能願意呢?不過事與願違,在和父親經歷過那麽多事之後,那個男人突然死亡了,而母親也不想接受這樣的事實。但是這又能怎麽樣呢?事實就是如此。後來,不管那個女人再怎麽逃,也逃不過父親的手掌心。於是那個女人自然而然的成了季家的夫人,但那個女人卻只想逃離。考慮到家族聲譽,季承風就對外宣布,季家夫人得了瘋病,一直將對方關在閣樓裏,一般不讓見外人。而事情的轉折點突然發生了。”

季旒南原本有個姐姐叫做思思,那個女人最喜歡她了。只不過好景不長,他的那個姐姐和那個女人的前夫生了同樣的病。但女人的前夫就是因為沒有得到更好的治療,才年紀輕輕拋下了他們母女。這個女人知道之後,為了保住自己的女兒的命,她開始那個男人虛與委蛇,準備依靠季家去救女兒的病。他們一開始商量的和諧,女人安安心心做季家的夫人,季家也會好好的醫治思思,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思思天生就不應該生在這種詭異畸形的家庭中,在經過一兩年的治療之後,突然宣布不治身亡。

而偏偏他就出生在他的姐姐病逝的那一年。

母親得知他的存在之後,認為這是她的恥辱,她一開始就不準備要這個孩子。她認為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存在才奪走了妹妹的鮮活的生命。季旒南還作為一個胚胎在那個女人肚子裏的時候她就三番五次的尋找能夠讓他喪失生命的方法,但是這些都被那個男人制止了。

那個男人並不是因為心疼他的親生孩子才讓他留在這世上,而是他想用這個孩子作為紐帶來拴住那個女人。

那個男人絲毫也不在意自己的孩子成為兩個人之間唯一感情的工具,也絲毫也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生長在如此的環境下性格是否扭曲。

或許是因為經歷太多,那個女人後面精神也越來越不正常,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女兒失去之後,又被迫生出了一個男孩之後,那個女人就徹底瘋了。原本,男人對外說季家夫人得了瘋病本來是一個阻止女人出去的理由,而現在徹底成了一個事實。

但是即使這樣那個男人也並沒有放棄女人,他漸漸地適應了女人的瘋病,只不過女人的瘋病越來越嚴重,到了一發病就傷害男人的程度,於是那個男人就將女人關到了閣樓裏。

季旒南想到一開始,自己剛出生的時候,那個女人並不想見他,自他出生他都以為他是沒有母親的。

但是後來,小季旒南小時候偷偷跑到閣樓裏去,突然見到了自己的這個女人。

那時候,女人看到他和自己的姐姐有幾分相似,眼睛一睜就對著他喊:“思思,你回來了。”

這句話季旒南歷歷在目,從這句話開始,他整個人生都被噩夢圍繞。

後來那句話不知怎麽傳到了那個男人口中,而從此,他就不再是一個明面上的繼承人,他也拋棄了“男人”的身份,在他的母親面前扮演著一個乖女兒的形象——這個形象的縮影來源於他曾經的姐姐,那個喜歡穿紅色裙子,頭發黑直的小女孩,而現在這些對方的特色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那個女人給他親手縫制布置了各種裙子,每天像對待易碎的娃娃一樣給自己編頭飾。

只是男孩盡管年紀尚輕臉上帶著稚氣,但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最初他在見到母親的時候,心裏也是十分開心的,但是漸漸地發現,母親將自己打扮成了另一番他不喜歡的樣子。

小小的季旒南十分疑惑,幼年成熟的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性別,但他只是默默地問那個女人:“母親,我是一個男孩子,為什麽將我打扮成一個女孩子的樣子?為什麽我需要穿裙子呀?”

而母親聽到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說:“你明明是最愛穿裙子,怎麽又告訴我不喜歡穿裙子呢,思思?”

這是季旒南第一次在自己的口中聽到“思思”這個名字,於是他問對方:“思思是誰呀,母親?”

那時候,還年幼的季旒南,在自己6歲那年初見母親,他以為自己享受到的是不同於父親嚴厲的愛。

沒想到就因為這一句話,讓他認清了現實,那個女人是這樣回答的:“思思,你為什麽這樣問?思思不就是你嗎?”

季旒南能聽到這句話,一開始還十分不解,他對對方說道:“母親,我是季旒南,你不知道,不記得我了嗎?”

這句話像是打破了女人幻想的世界的大門,女人開始發瘋。

季旒南從年幼的記憶裏探出窗口,他看到,那個女人仿佛整個人都破碎了,鮮活的人旋轉成扭曲的線條,記憶也仿佛一起被扭曲了。

後來他才知道,從那一句話開始,母親就開始在他記憶裏發瘋,那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仿佛童年中的怪物樣子。在他那一次看到母親瘋狂的面容之後,那怪物就一直闖入了他的夢境。

但這反而沒完,父親知道自己見了那個女人之後,知道他對那個女人說了話刺激那個女人發瘋之後,父親就開始對他進行了懲罰,將他關在地下室裏,用真皮浸了鹽水的鞭子開始抽打他。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季旒南第一次被關進那間小地下室。自從那時到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被關進地下室有多少回了。而在季旒南被這陣鞭子抽打的時候,還抱有疑問說:“父親,那不是我的母親嗎?她為什麽會這樣子?爸爸,他不應該很愛我嗎?為什麽母親不愛我?為什麽母親會變成這樣?”年幼的他迫切想尋求一個和課本有所出入的答案。

老師說,母親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

父親聽了,像是聽到了什麽搞笑的事,對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說道:“你還想得到你母親的愛?連我都不配得到她的愛,你又怎麽配得到她的愛呢?我告訴你,從出生之後,你母親就不想見你。而現在,你偷偷地跑到母親那裏,刺激到你的母親,你這個廢物!我本來以為你這個東西已經有用處了,沒想到你竟然氣倒了自己的母親,你真是該死呀!”

男人直接告訴了他答案,這個答案扭曲到了他年幼的心。顯然,這幾年來的折磨,季承風已經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折磨瘋了。那個男人現在也只能維系著表面風光的模樣,但是男人並不想放開女人離開,他會用盡一切將女人牢牢地握在手心中。

“你想和你的母親在一起嗎?”那個男人放下了鞭子,語氣平淡問他。

“嗯。”季旒南看了看眼前的父親,他又想到之前面容扭曲的母親,雖然兩個人他現在誰也不想和對方待在一起,他只想遠離這兩個怪物。

但是看著眼前嘴角勾起一抹發寒笑意的父親,他立馬說:“我父親,我願意,我願意跟在母親身邊。”季旒南順著季承風的話,他年少時就已經很會揣測父親的心思了。

而且那個男人聽到這話十分滿意地對他說說:“看來我沒白養你,你是你母親的好兒子。你記住,你從今以後你就是你母親的女兒,你要記住,只有你是她的女兒,只有你叫“思思”你才能待在她面前。”

那是的季旒南不懂大人們的元元,盡管十分疑惑,他是個男孩子是個既定的事實,怎麽能騙過母親呢?

他就那樣年少無知的問了出去。

只見男人順手一條鞭打在了自己身上,鞭子已經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條,他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疼得一個字都吞吐不清楚。

“你要記住,你就是一個女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這個事實有什麽必要呢?畢竟討母親喜歡最重要,是吧,旒南?”

年幼的季旒南點了點頭,他那時再也不想再吃得一條鞭子。

他也動了季承風的意思,從那一天開始,他就時常陪在母親身邊,充當一個乖巧的女兒的角色,仿佛那個女人眼中的思思並沒有離開。

而現在的大部分季家人的傭人還真的以為他是一個小姐。

但是季旒南是季家的繼承人,要不是有上一輩對季承風施加的壓力,季承風或許都不會公開他真正的名字。

季旒南對著顧天天說:“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之前都是按照父親的命令,在母親面前,作為一個他想要的女兒活下去。曾經的我恍惚過或許我就是一個女生,直到認識了你,天天,我才發現我的秘密多麽可怕,我不想讓你發現我的秘密,我想我們永遠就這樣在一起。但是那是我剛開始知道你討厭同性戀之後,我就開始害怕,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曾經我每天的噩夢都是那個女人,知道了你討厭同性戀之後,我也怕你討厭我,我每 天晚上做的都是被你發現我的秘密,把我狠狠拋棄的噩夢。這比我之前做過的十多年的噩夢都要更可怕。”

“天天,你能原諒我嗎?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季旒南在尋求道歉的機會。

顧天天聽到了季旒南所說的難言之隱,楞楞地看著他,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

瘋批的父親、精神的母親以及弱小、可憐、無助的他。

不知怎麽的,顧天天突然有些心疼季旒南。他有這樣不幸的遭遇,按照對方說的,隱瞞了女孩子的身份,確實是他無意為之。或許對方在常年的偽裝之下,已經忘記自己是一個男孩子的身份。要不是自己突然發現對方不對,季旒南可能就永遠活在女孩子的背影下。顧天天覺得季旒南騙自己這件事情情有可原,可以原諒、。

但是就算可以原諒他騙自己的事情,將他綁架過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是,就算這樣,你把我綁過來,又和你父親有什麽差別呢?”

顧天天的意思說的很清楚,

“或許沒有差別。”季旒南苦笑,“但是我並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和他那個男人一樣瘋。天天,留下來陪我,好嗎?”

知道了男人的悲慘身世之後,也知道對方不是有意想隱瞞自己的顧天天,對季旒南的態度就有一些緩和了下來。、

他就對對方說:“我可以原諒你之前騙我性別的事。但是…你知道我是沒辦法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的。從我出生開始,我就認為我未來的對象就應該是一個女生。這種觀點是不可以更改的,你知道嗎?”

季旒南不聽:“沒有什麽是天生的,天天,或許,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呢。”

顧天天不理他,只說:“不可以。”

就算天天再怎麽心疼金季旒南的處境,他還是有原則的。

不過,自從季旒南坦白一切,他也漸漸關系緩去接受季旒南。

季旒南不放他走,他們還這樣不緊不慢地生活著。這些天,顧天天仿佛習慣了和季旒南在一起,季旒南既能安排他的飲食,也能安排一切生活,包括他每天要吃些什麽,顧天天覺得和對方待在一起沒有他想象的無聊,他也仿佛已經習慣了有季旒南的存在。

但是在顧天天有一天早上被噩夢驚醒了之後,他突然發現季旒南,就躺在自己旁邊。

顧天天一醒,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旁邊的男人狠狠地抱住,他一開始輕輕地想要將對方的手扣下來,對方緊緊不放。顧天天沒法,只能猛地將對方推了下去。他這一推,季旒南就顯然間地清醒了過來。

但是顧天天看著季旒南對他身上幹出的好事,對他說:“你這樣做已經多久了?”

季旒南含糊地說:“嗯,就一天。”

但是顧天天又怎麽會完全相信季旒南所說的話,於是他又問:“你是不是在之前就一直在爬我的床?”

季旒南覺得自己冤枉啊,他明明只是今天晚上剛開始實在想念人想的不行,之前怕天天生氣,他根本不敢靠近對方一下,更別說上床了。

不過這段時間兩個人孤男寡男在一起待了這麽長時間,兩個人的感情也都突飛猛進起來。他也明顯地感覺到顧天天對自己的抗拒沒有那麽深了。本來讓這種發展下去,季旒南覺得兩個人會一直這樣下去,這已經很好了。

但是,季旒南知道外面還有一件他必須去做的事情,即使是季旒南也無法把握到時候能否全身而退,毫發無傷地再次見到顧天天。但是他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顧天天,他不想少年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他無比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最後時光。

而顧天天,見季旒南一直在思索什麽東西,他認定季旒南是有心可圖。於是他坐在床上對躺在地板下的男人說了很多,無非就是對方禽獸,怎麽可以這樣,然後趁他不註意上床等等。

說到最後,顧天天甚至有些口幹舌燥,可是季旒南沒有意思反駁的樣子。

季旒南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顧天天越發生動的臉頰和越發活潑的話語,他無比珍惜這一畫面。

他看呆了。

直到顧天天越發激動起來,他看著對方的一顰一笑越發上癮。

過了不多久,顧天天覺得有些不對勁才停下來,看著季旒南看呆的眼神,以及明顯愜意的心情。

於是顧天天立馬暴躁如雷地跳腳:“你還享受上了?!”

這次,季旒南並沒有解釋任何東西,只是對對方說:“天天,我要出去一趟,如果到時候我回不來,就會有人來放你出去。你出去之後,你後面的一切事情都會被安排好。”或許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我了,但是請你拜托我一件事情,請你務必要想我,讓我在你剩下的一生中占有一席之地。

後面的話季旒南沒有說出口,他不敢聽到顧天天的答案。

顧天天不懂為什麽季旒南突然會向他說出這句話,就像下一秒他們就不會再見到一樣。

本著警惕的心思,顧天天就問出了最後一句:“你要去做什麽?”

季旒南當然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顧天天,只是他笑了笑,對顧天天說:“為了我和公主的未來,騎士要去戰鬥了。”

看著顧天天有些疑惑的眼神,季旒南頗為善心地告訴對方:“我的公主,是天天公主呀,他是我一輩子的公主,我這輩子都是公主唯一的騎士。”

顧天天最後聽了,羞得大紅臉,他就頗不自然地跺著腳丫,直接上了樓。

等到顧天天已經跑到樓上之後,冷靜了下來,已經開始準備下定決心不理季旒南一兩天。

顧天天在樓上呆了好久,他以為季旒南會像之前那樣,就讓他來上閣樓,來尋求他的原諒,但是相反,等了好久他還沒有等到。這讓顧天天有些疑惑,因為他悄悄地試探地伸出了自己的腳丫。

整個房子裏都鋪上了毛毛絨的絨毯,這麽多天,顧天天也養成了沒有穿鞋的習慣,於是他就是一步一步踩著腳印,發出沒有任何聲響的步伐。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在樓梯間看了一下樓下忙活的男人,季旒南在樓下收拾著下面的家務:是顧天天剩下的薯片,還有其他顧天天的衣物。顧天天明顯能看到自己之前留在桌子上的半包薯片,男人看見了之後並沒有將它丟掉,而是打開包裝,捏起來一片放在嘴裏慢慢品嘗起來。

表情卻不像是吃小薯片。

顧天天看到這些不知何突然有些臉紅了,他立馬移開視線回到原來的房間。於是他又錯過了對方從樓下一直穿過來的視線。

顧天天發現,自從季旒南說他要去一趟之後,他連著好幾天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人。

不是一天兩天,而是一個星期左右。

顧天天日期記得很是清晰。

過幾天,還見不到人,顧天天有些慌亂,他不知道自己有些心慌的心情代表什麽。

顧天天揉了揉自己發亂的心思。他本以為季旒南過了幾天就會回來了,但他等了很久,房間裏早就準備了很多食物,他沒辦法餓死。顧天天就在這時才發現,或許季旒南早就料定了會離開他。

顧天天的心思亂翻,他不明白季旒南要去做什麽大事,這麽多天都沒有見過他。

顧天天想他才不是有些擔心,只是害怕對方會遇到危險而已。

季旒南走後,這棟別墅沒有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住這麽大的房子,顧天天覺得有些冷清。

再一次,顧天天噩夢驚醒,他夢見季旒南流了好多好多的血,顧天天看的有些發楞,而夢中的季旒南好似發現了什麽,他用飽含眷戀的目光看向他所在的那個方向,但是最後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只留下了滿地的鮮血。

季旒南那一眼望過來的眼神讓顧天天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他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醒來之後,發現這只是一場夢的顧天天就對著遠在天邊的罪魁禍首抱怨,他說了好久,才發現沒人在聽他講話。

顧天天突然覺得有些委屈。

這時他突然說了一句:“季旒南,你這個壞蛋!怎麽還不回來!”

如果照照鏡子,顧天天就會發現自己的現在的樣子,一言一行,就像是剛新婚不久,丈夫卻離家出走的幽怨小妻子。

他甚至有些時間神經質的以為對方好像來過但又離開了,仿佛對方好似沒有離開他一樣,但是這都是他的幻想。

今天又讓他有些失望了,他沒有等到對方回來。

除了埋怨多一點,但顧天天更多的就是擔心季旒南。男人離開的那天,他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想起季旒南可能真的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可是他在這裏也是幹著急,他行動都沒辦法自如。這裏通信信號被截斷,他也無法得知外界的情況。

等待的時間不長,這天顧天天照常無聊地醒來,拿起一個電影來打發時間。

電影裏放著百看不厭的偶像劇情節。

“你愛我嗎?”經典的譯制腔。

“我怎麽可能愛上你。”尖銳的女聲反駁。

“可是你的心告訴我,你喜歡我,它在為我而跳。”

這時候,顧天天聽到了門響的動靜。

動靜不大,他的心卻“嘭嘭嘭”地跳。

但是他不作聲地繼續看電影,只是將手上不自覺地將遙控器調到小音量,方便他觀察外面的動靜。表面上他的眼睛在電影上,其實也將耳朵全部拋到了外面。

顧天天竟然也發現了自己的出乎意料般的緊張,他就對自己說:“唉,我這是在幹什麽?讓男人看見那不得得意要死嗎?”

但是顧天天又想到了自己這些天已經長時間沒有見到季旒南。

對方既然綁架了他,他對對方生氣時應該的吧?他想見到對方,埋怨對方,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顧天天說服了自己,於是他蹬著腳從沙發上下來,然後直對外面的一扇門。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麽樣跟這個男人說什麽,他要問對方這幾天對方到底去哪了,竟然一點都不顧自己的死活。難道不記得是他將自己綁過來了嗎?現在將自己綁過來之後就對自己不管不問?這算什麽綁匪?!

顧天天已經想好了要說什麽,隨著門慢慢的打開,顧天天正想開口說:“季旒南你……”

口中的話碎成了半截兒,另一截哽在顧天天喉嚨裏不上不下。

他看著眼前一臉著急的江饒和路西閑,有些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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