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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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還有回來的價值,說得到了什麽意外的情報。我很想知道他因為什麽原因跑去那麽一個偏遠的地方。”男子拿起桌子上一杯紅酒度到嘴邊喝了一口,動作竟是出奇的優雅。

阿慕說出了他搜集的情報:“因為一個女人。”

“哦,看來我高估他了,他竟然也會被女人給絆住手腳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讓他都動心了?”他不禁好奇起來。

“那個女人倒是沒有什麽背景和家世,但是卻異常的美麗。在刺殺失敗後我潛伏在哪裏的游客中,看到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十分幸福快樂的樣子,那裏的人還傳言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阿穆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如實稟報。

“有那個女人的相片嗎?”

“沒有,當時手機掉了,而且怕暴露,所以……沒照相。”阿穆小心翼翼的說,深怕他發火。

“那名字呢?”他幽幽的問。

“好像是叫閔……閔磬宣……什麽的。”

“什麽……你再說一次叫什麽名字。”悠閑安靜的男子蹭的坐起來,皺眉問道,難道是那個女人麽?

“寂哥,好像是叫閔磬宣。”阿穆重覆了一遍。

真的這麽巧麽,還是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她是他放在心底一個很小的角落的人兒,每當自己閑下來或是感到異常孤寂和難過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個女子如春風般的笑容,那種善良又爽朗的性格讓他難以忘懷。他希望不是她,因為他不想傷害她,但又希望是他,因為他不想再壓抑想去找她見她的沖動。“趕緊去把這個女人的詳細資料給我弄來,對了千萬不要傷害她。”

“是。”阿慕很好奇為什麽他們狠辣冷酷的大哥在聽到程亦勳女人的名字的時候反應那麽大。難道他和那個女人認識?

一天後,龍寂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看著那白色信封,遲遲沒有打開看裏面的資料。會是她麽?如果是的話,他對付程亦勳的計劃是不是得改一下?再三猶豫了幾下,他還是撕開了信封,首先看的自然是夾在一個更小信封的照片。看著照片裏美得如初塵般的女人,他那顆冬眠的心開始蘇醒過來,那種心悸的感覺讓他感到異常清晰。他回想起自己和她相處時的那一幕幕,嘴角的笑意愈來愈濃。

那次他去蘇黎世辦點私事,卻不想被內陸的黑道死對頭霍梓山得到消息派手下在北京對他“守株待兔”,好在一下飛機的時候他就看到幾個面目表情怪怪的家夥在出口搜尋著,所以他立即變裝順利出來,可是那幾個人眼尖還是看出了端倪追了上來,他飛速跑出鉆進了一輛剛起步的出租車就趕緊叫司機趕緊開車。看那些家夥被甩在了後面,放下心來,回頭卻看到有著一雙清澈大眼睛的女孩不悅的問:“餵,你是誰啊?這是我先搭的車。”

他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女子就是在飛機上坐在他身旁的女子。在飛機上她是在他後面上來的,她絕美的臉上寫著深深的憂傷,那憂傷絲絲浸透著他的心,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傷害了她。可是他討厭這樣的感覺,她只不過是個陌路女子而已,關心只是多餘的。他一路上他保持著慣有的表情,沒有話語,靜靜思索著自己的事情,臉上只有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直到那段小插曲到來,當時他也以為會發生什麽空難,但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老天要他死的話那他認了。所以在小小的擔憂之後又恢覆了冷靜,這種生死難測的事情他也不是經歷一兩次。可是身旁的小女人可被嚇的不輕,飛機一震動就死抓著他的手不放,指甲都快恰進他的肉裏了,他很不悅的看著緊閉著雙眼的她。她後知後覺的拋開他的手時,那種像小孩子做錯事害怕懲罰的樣子甚是可愛,他在心裏暗暗發笑。飛機沒事後她有接連問了他幾個問題,都被他冷冷的回絕了,他是故意的,他喜歡看她生氣嘟著小嘴的樣子。本以為下了飛機就不會再見她,沒想到在這輛出租車又重逢了。

不過聽她的語氣看得出她脾氣不小,於是他甩出一句話:“車又沒有坐滿人,一起搭不會死吧,等會兒給你車費不就行了。”

當他大言不慚說這話的時候壓沒想到自己在機場跑的時候錢包卻不見了蹤影,所以在北京饒了好大一圈後又回去找她了,那時她臉上譏諷的笑意讓他很不是滋味,可是在這裏也沒辦法,難不成要他堂堂的禦龍幫幫主去偷去搶?再說他也想和這個女子呆上一陣子,說不定分開後就真的見不到了。當她走出面館叫他吃面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孩子是個很心軟的人,換種說說是很善良。那天夜裏,她退了房陪著他冒著透骨的寒風到處尋找旅館,她的笑臉被凍得紅彤彤的,讓人愛憐,可是她一點都不抱怨,還一直保持著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比冬日暖陽還讓人溫暖。他們在那家小旅館將就住下後,半夜裏她被冷得發抖,他很想過去抱住她把自己的體溫傳給她,可是這樣太冒昧了,會把她嚇到的。忍了好久最終還是問了句:“怎麽啦?睡不著?”。

她顫抖著回答:“嗯,太冷了,睡不著。”

他立刻脫掉自己的外套給了她,可是她卻堅持不要,竟然還要和他換著睡,她不怕被凍死麽?推脫來推脫去,就那樣不小心雙雙倒在床上,他覆在她的身上,她一下子楞住了不知所措,像迷途的小鹿,那雙明凈的大眼睛眨巴眨的看著他,那裏面的秋波平靜卻幽深,一下子把他陷了進去,他的瞳孔開始放大,心跳加速,體溫也開始上升。他不再壓抑自己,於是覆上了她的櫻唇,深深的吮吸著她的味道,仿佛一輩子也不夠。而他也感覺到她沒有抗拒他,是不是說明她也喜歡他的吻?可是片刻之後她卻狠心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才把他的理智拉回來,情欲漸漸褪去。

那天夜裏,他再難以入眠,因為他一整夜都在壓制著自己的欲火,一個讓他心動的絕世美人就躺在身邊,而他卻不敢去侵犯她,因為他喜歡她,想尊重她,也不想弄亂她的生活。

分離後他沒有再去找她,不是因為忘記了她,而是不想把那麽純美的她帶到危險黑暗的世界裏,可是該死的程亦勳卻自私的這麽做了。既然她敢和程亦勳這樣的人在一起,那就必然不會害怕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

心底的聲音似乎在吶喊:這個女人,本該屬於你的。是的,她應該是他的!他撥通了老孟的電話:“老孟,今天叫阿慕和花蛇他們來一起開個會,我們的計劃要做一下改變。”

第132栽贓嫁禍

回到R市已經有半個月,程亦勳每晚回來都會和閔磬宣好好恩愛一番,直到把她累得昏睡才罷休。但是天剛亮,他就已經離開,所以閔磬宣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都沒看到他的蹤影,床邊的位置也是冷冷的,如果不是有夜裏的纏綿,她都不能確定他回來過。這段時間,他回來的一天比一天晚,而這幾天他都沒有回來。她問別墅的守衛發什麽了什麽事,但是他們都說不知道。她心裏明白,他們不是不知道,肯定是他不願意讓她知道,怕她擔心。她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總是故作輕松的問道:“磬兒,怎麽了。”

“想你了。”

“我也是,乖乖在家等我,我處理好事情就回來。”

而她也總是乖巧的回應:“嗯。”

這已經是第四天沒有見到他了,晚飯後,她抱著梔雪坐在院子裏,她幽幽的問:“梔雪,你也想他了是嗎?”

梔雪很通人性,看到女主人這麽期盼著男主人的回歸,它窩進她的懷裏輕輕咕噥了幾聲以作回應。就這樣,在夕陽的照射下,一人一狗一起呆坐了好久好久。

直到別墅外出現車輛喇叭發出的聲音,她才改變了那個僵硬的坐姿站了起來,她知道一定是他回來了。她放開梔雪如歡快的小鳥飛向了駛進別墅的豪華私家車。

車上後座的人看她跑來,還沒等車完全停下,就急切的推開門下了車小步跑上前張開雙臂抱住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勳,你終於回來了。”閔磬宣高興而安心的回摟住他,把頭仰得高高的,註視著他,深怕他再一次不見了。

程亦勳用手親昵的撫著她被風吹亂的發絲,笑著說:“嗯,這幾天你過得好嗎?”

“很好,我們進屋說。”她點頭,然後急切的拉著他回到屋裏。其實她不好,想他想得快發瘋的她一點都不好。

這天夜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他們深深的癡纏著彼此,從地毯到浴室,在從浴室到床上,久久不能停歇,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他們是在一起的。歡愛後,兩人都精疲力竭,他們緊緊相擁著,貼得密密實實。

“勳,這幾天你都去哪了?”她輕聲問,聲音裏帶著幾絲疲憊。

“我去了趟蘇黎世,後來又去了組織總部,這次這些危機是有人蓄意制造的,我和幾個得力的部下已經做了充分的部署,公司的資金短缺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公司的股票也開始回漲。現在最怕的是那個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黑道大哥安插在公司的人作亂,影響公司的聲譽。”

“沒有懷疑的人麽?”她擡頭擔心是問。

“懷疑的人都已經清理出去了,能真正作亂的人藏得很深,一時還看不出是誰,但是我會想辦法讓他浮出水面的。”想到龍寂安插的人,他的臉立即變得凜冽起來,他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說道那個黑道大哥,閔磬宣心裏不禁後怕起來,“你要小心點,千萬別讓他傷害到你。”

“我知道,這幾天你不要往外跑,好好呆在家裏。”他很嚴肅認真的囑咐道。

“有誰要對我不利麽?”

“你是我的女人,他們自然是會想方設法要擄到你來威脅我。”

她眉頭微蹙,然後重重的點頭,“我會呆在家裏哪都不去,絕對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威脅你的。”就算真的被抓住了,她也會毫不猶豫的主動去消除她自己這根軟肋的。

他感覺到她的堅決,總怕她會做什麽傻事,於是嚴肅的說:“磬兒,不要胡斯亂想,答應我不管你哪一天處於什麽樣的險境都要好好活下去好嗎,就算為了我,因為那是我今生最大的祈求。”

她杏雨梨花的點頭,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把她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有一天為他而死,她也在所不惜。

三天後,正在後院澆花的她,看到驚夢驚慌的向她跑來,他滿頭大汗。

“夫人,少主出事了。”夫人這個稱謂是程亦勳當眾宣布的,確定了她女主人的地位,所有的部下都改口叫她夫人,好幾天她才適應過來。

出事了!這是她一直害怕的事情,全身一下子無力起來,手中的澆灌器因握不緊就滑落到青草上,驚夢扶住她搖晃的身體。她現在不能倒,她應該弄清楚怎麽回事,好一會兒找回了失去的力氣,站穩後問:“怎麽了?勳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拘留所。”驚夢滿臉的焦急。

“什麽原因?”她問話的時候,嘴唇都是顫抖的。

“少主本來不讓我告訴你的,但是我想您是他最愛的人,有權利知道發生的事情。因為這次我們也沒有把握能保證他能過這一關。”

“你什麽意思?他是觸犯了什麽嚴重的法律麽?”她的每一根神經的緊張起來,他千萬不要有事啊。

“不是他觸犯的,而是被禦龍幫幫主栽贓嫁禍的。”

“禦龍幫幫主?”她不曾聽過這個人。

“他是少主的死對頭。”

“那個黑道的大哥?”她立即問。

“嗯。他叫人偷偷在我們的裝貨箱裏放了幾大袋的白粉,還故意報警說我們H集團一直走私販賣毒品。所以當時警察來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做好準備,所以少主他就被帶到了拘留所,因為懷疑他是大毒梟,所以加重了警力,我們要營救很困難,而且城主他自己也堅持要我們不要輕舉妄動。”驚夢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那麽多的白粉,如果沒有找到證據證明他是清白的話,他豈不是……她不敢想下去。怎麽辦?怎麽辦?現在她唯一可以的做的就是在他最需要她的時候陪在他身邊。“我要見他。”

“現在外面很危險,您還是暫時留在這裏,這也是少主他希望的,您放心,我們會發動所有的力量去找到證據的。”驚夢說完就跑步離開了,臨走前還吩咐了這裏警衛的頭果子幾句話,他們眼睛看了一下她的方向,她猜想應該不不讓她出去之類的話。

每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是那麽奮不顧身的想辦法救她。可是現在在他為處於危難的時候,她就在這裏坐以待斃麽?可是他們不讓出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他們只聽驚夢的話。

她就這樣焦急而無奈的在別墅裏熬了兩天,終於一通電話讓她下了必出去不可的決心,因為這關系到程亦勳的安危。

第133再見龍寂

這天,她一直在別墅裏躊躇擔憂著走來走去,每過一段時間,驚夢就會給她說一下外面的情況。這幾天驚夢和青麟他們動用了在R市所有的力量,可是還是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突然她的手機響起,她打開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就掛斷了,畢竟如今這個時代無聊詐騙和騷擾電話不計其數。可是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她不接,但是電話卻是堅持不懈。或許不會是那類的電話,所以按了接聽鍵。

“餵,是哪位?”

“你如果想救程亦勳的話今晚7點到庫希兒大酒店見一個人。”那邊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她趕緊追問,這個人一定和禦龍幫有關。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會不虛此行。”

“是不是你派人陷害他的?”

“來不來你自己決定,記住了你一個人來。”剛說完,那邊電話就掛斷了,然後傳來“嘟嘟”的忙音。

放下手機,她做在沙發上思索著,這個人肯定和陷害程亦勳的人有關,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陷阱。程亦勳千叮嚀萬囑咐叫她不要出去,可是他現在被抓了,敵手目的已經達到,抓住她也沒用利用價值了,但是那個人說出去見那個神秘人能救程亦勳的話,這個險她甘願冒,只要有一絲希望救他那她就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下午五點左右,她說肚子好痛,是自己婦科病犯了,可是別墅只有一個男醫生,她不想讓他檢查所以堅持要去R市的省立醫院,因為她那裏有個了解她情況的女醫生。果子一開始不答應,但是在閔磬宣一再堅持下又猶豫起來,想打電話給驚夢,但是讓她給截住了,說這些小事就不用告訴他了,而且去醫院馬上就回來,多派幾個人跟著就不會有事的。最終果子還是答應了,他派了六個人一同前去。

當閔磬宣和隨行的人到達省立醫院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她掛號進了婦檢室,隨同進去的有一個女醫生和護士。五分鐘後,覆檢室的門打開了,裏面出來一個帶口罩的護士走出來。守在門外的人問:“裏面的小姐檢查完了嗎?”

“沒有,有些問題,醫生得處理一下,你們再等一趟吧。”護士說完就匆忙的離開了。

醫院一樓大廳,剛剛從婦檢室出來的那個護士匆忙的穿過大門,跑向公路伸手叫了一輛綠色的出租車,她迅速的鉆進去,出租車在車流中逐漸模糊再到消失。在車裏她脫掉了裹在外面的護士服,在七點準時到達了庫希兒大酒店。然而下車剛進酒店大門就看見一個有些許白發五十歲上下的男人微笑著迎面向她走來。

“閔小姐,你好,我是白天給你打電話的人,叫我老孟就好。”老孟十分有禮的介紹自己。

她沒有去多想他對她的禮貌,直接問:“要見我的人呢?”

“他在別處等你,車在外面,我們走吧。”他引路已經向前走去。

閔磬宣沒有多問,因為她知道問也是徒勞,她隨他上了車。半個小時候,她被老孟帶到了一個叫“曼珠沙華”的大樓,內部裝潢華麗優雅,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那些人個個穿著不菲,看不出是做什麽的地方。

她和老孟乘坐電梯直達17樓,穿過走廊,老孟把她送到一個豪華包廂的門口就停住腳步說:“閔小姐,要見你的人在裏面。”

閔磬宣點點頭,她打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裏的燈光較暗,偌大的落地窗前站立著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背對著她雙手抱肩的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無數的燈火如天上繁星般耀眼灑落在整個窗幕。她靠近,他沒有轉身卻先打開了話匣子。

“今天的夜景真美。”他的聲音透露出他此刻欣賞夜景的心情極佳。

她心裏有些緊張,畢竟自己和他孤男寡女的在一個空蕩蕩的屋子裏,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不過想到這個人是陷害程亦勳的男人,一陣恨意湧上心頭,她憤怒的問,“你是誰?”

他緩緩轉過身,剛毅俊朗的五官展露無遺,窗外的月光從他身後潑灑,餘光使他的周身發亮,宛如大衛雕像令世人神往。臉上泛著笑意,溫和清晰,一對深不可測的眸子熠熠發光。

閔磬宣身子一震,驚慌的問:“怎麽會是你?”

“你以為呢?”他仍淡淡的笑著。

“難道你就是禦龍幫幫主?”

“是的。”

“哼!要是知道你是這樣卑鄙的人我當初絕對不會幫你。”她真後悔救他,當初真應該把他退下出租車讓他被那些黑衣人抓走。

他沈默了一下,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然後說:“我知道你恨我。”

“你叫我來到底要幹什麽?”

他目光瞟了一眼不遠處的燭光晚餐,“先別急,我們先吃飯。”

她不理會他的邀請,繼續問:“你要怎麽樣才肯放過他?”

他的笑意頓時消散,轉而換上一層陰霾,一手鉗制住她細致的下巴,隱忍著怒氣,“如果想救他就不要忤逆我的意思,先吃飯!”

她知道眼前的人已經不是當初認識的那個逃難小夥子,而是叱喝江湖,在黑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黑道大哥,那種陰戾和霸氣與生俱來。她必須沈住氣,絕對不能惹怒他,否則就白來了。她的敵意被她硬生生壓制下去,然後面無表情的說:“好。”

得到滿意的答案,龍寂重新恢覆了笑臉,他像是戀人般自然的拉著閔磬宣的手來到桌子邊,然後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她坐好後他坐到她對面的位置上。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裏的菜,如果不喜歡,我再叫人換。”他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菜,眼睛註視著她問。

桌子上陳列了一系列西餐,有牛排、糕點,她雖然不太挑食,但更喜歡中餐,只是此刻和討厭的人一起吃東西,縱然吃什麽都沒有什麽分別,根本沒有心情去品嘗。

“不用,這些可以。”她冷冷的回答。

他忽略她的冷淡,優雅的打開一瓶1965年產的法國紅酒倒入兩只精致的高腳杯中。“喜歡紅酒麽?”

“無所謂喜歡不喜歡,只不過是酒而已”她依舊冰冷的說著掃興的話。

他壓抑著怒氣,但是還是舉起杯子溫和的說:“那好,我們開動吧。”

她也拿起杯子,象征性的一舉算是幹杯了,然後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再拿起刀叉低頭吃著,不看他。

他們自顧自吃了一陣子,都沒有說話。他知道要是自己不開口說話的話,這頓晚餐就會一直這樣吃到最後。於是他選擇打破沈默,但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他們仍是很陌生的,沒有什麽話題,他們唯一有的只是在北京的短暫邂逅,他想到了一件事於是問:“我還給你的錢收到了嗎?”

“嗯。”她低著頭悶聲回答。

她這麽簡略的回答,一下子話題又沒了,他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反正她已經準備只聽不說,甚至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於是繼續沈默的吃著,這頓晚餐味同嚼蠟。

閔磬宣吃的不多,沒有多久就拿起餐巾擦嘴,“我吃好了。”

“吃這麽少?”其實他知道她比他更沒胃口,但還是禮節性了問道。

“嗯。”她看他沒有再吃的意思,於是問,“你吃好了沒,我們開始談吧。”

第134我要的是你

“你和他是死對頭,這次僥幸成功的陷害了他,絕對沒有理由放了他,除非你想要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別的。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但是既然你叫我來,那麽必然我有交換的籌碼。你明說吧,到底想怎樣才答應放過他?”閔磬宣一口氣把自己所想的說了出來。

“你很聰明,這次我並不想他死,要知道他是我認為唯一有資格成為我對手的人,如果那麽早就死了,我以後的生活豈不是很無聊。”他說著,然後起身走到閔磬宣的身邊,一手輕輕撫上她絕美的臉龐,深深的註視著她,“況且這次他並不是我的目標。”

對於他的這個暧昧動作,閔磬宣推開他,心猛的一跳,目標不是程亦勳,那麽是誰,難道是……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喃:“我要的是你。”

果然,可是為什麽,她和他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他就想得到她,她不相信像他這樣冷酷兇殘的人會對她有什麽喜愛之意,他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侮辱程亦勳,同時還可以牽絆他的行動。

她猛的推開他:“你做夢。”

“只要你答應離開他到我身邊來,他就會沒事。”他說出了自己交換的條件。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她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他為什麽要那麽大費周章要得到自己?

“因為我想要你在我身邊。”他的眼神真切得讓人難以懷疑。

“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比我漂亮的多的是,為什麽選我?”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但是讓我感興趣的只有你。”他再次訴說著自己的真心。

“哼,無非你就是掠物狂,我敢肯定你這樣做絕對是因為我是他的女人,如果你想用我來要挾他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她想一定是這樣的。

“在你心裏我就那麽不堪?”現在的她就像是只刺猬,豎起了全身的刺來與他對立。

“是。”

“那好,不管你怎麽想我,但這是你唯一可以救他的辦法。”他深深的看向她,“明天我們依舊在這裏見面,然後一起離開。”

“你那麽肯定我會來?”

“因為你別無選擇,除非……你不愛他。”  是的,她真的別無選擇,可是這是多麽殘忍的現實。可是為了他,就算是死她也不會退縮半步。

她想了一下,然後擡起頭與龍寂對視:“好,我答應你,希望你說話算話,否則就是死我也不會跟你走的。”

“你真的很愛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因為她願意跟他離開的原因是她愛程亦勳。已經被程亦勳填滿的那顆心,他要怎麽樣才能進得去?

“沒事我先走了。”她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朝門邊走去。

他踱步上前拉住她的手,眼中閃爍著不舍,此刻他多麽想擁她入懷然後好好愛她,可是他不能,他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她恨她。就那樣拉著她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話,“明天你什麽時候來都行,等會老孟會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她甩開他的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龍寂沒有再說話,只是目送她離開。從進來到離開,她一直是那麽的冷淡,可是他又能期待什麽呢,他做的事足夠讓她痛恨他一輩子吧,可就算是這樣,他也絕不卻步。他在想,如果他還是以在北京時那個龍寂的身份出現,她是不是會有好過些?如果他是以幫助程亦勳他們找到無罪的證據來交換的話她是不是不會那麽冰冷?可是他已經騙了她一次,他不想再騙她第二次,他不想帶著面具去面對她,真實的自己遲早要顯露。

不管她多麽恨他,但是她的未來不再是那個男人的了,而是他龍寂的。他開始期待今後和她一起生活的情景。他突然有些後悔怎麽說明天才走,如果他要的話,今晚便可以走。可是他不想把她逼太急,這對於她只是個很艱難的抉擇,盡管她沒有選擇,但是他還是想給時間給她緩沖一下,至少也要和那個男人道個別。

當閔磬宣坐出租車回到程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在車上的時候,她已經打電話給果子了,說自己沒事會自己回去。剛進別墅,果子和青麟就跑來了。青麟在接到消息就趕回來了,驚夢繼續在處理運毒事件。他焦急的問:“夫人,剛剛你去哪裏啦,我們所有人都找不到您。”

“真是對不起,有點私事,沒有什麽事。”她訕訕不好意思的笑著,好像什麽事情也不曾發生過似的。

青麟覺得她所謂的私事肯定不一般,不然怎會故意避開他們的人,但是她不肯說也沒辦法,慶幸的是她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但是他還是要提醒一下,“夫人,以後不管是什麽私事,還是讓人跟著,這樣安全些。”

她點頭,然後問:“今天有好消息麽?”

清青麟眸子黯下來搖搖頭。

心裏本還有一絲期待的,她是那麽的不舍。她問:“明天我想去看一下他,方便帶我去麽?”

“這幾天還是留在這裏吧。”

“我想去,我想他。”閔磬宣見他不願帶她去,有些發急,眼淚直在眼眶打轉。如果明天不去見他,那她怎麽有機會離開這裏去與龍寂會合,那她又怎麽能救他?

青麟是個感性的人,他想老大也肯定很思念她,考慮再三終於答應。“好吧。”

夜裏,閔磬宣在臺燈寫信,每寫幾個字,淚便砸下一滴,每個字都像是刀子在心上劃刻出來的一樣,痛得不能呼吸。

次日,拘留所裏的探監室裏,她一步步走近隔著鋼鐵欄的他。他似乎感受到她的到來,猛然擡頭看到了她,然後站起來跑到鐵欄邊,深深的看著走近的她。

他瘦了,臉上的光彩卻依舊,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淚珠一顆顆滾落。“勳,你瘦了。”

他伸手輕撫著她的臉,心疼的說,“你也是,怎麽不留在家裏?”

“我想你。”三個字不知飽含了多少思念與心痛。

她握住她的手背放到唇邊,吻了一下,擡頭說:“別擔心,相信我,再過兩天我就會回家,在家等我。”

她知道他們找了那麽久都沒有線索,根本不可能那麽短的時間可以沒事,他一定是在安慰她。在家等他,那是多麽幸福的事,可是她卻不能了,想到從今以後再也見不到面,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他伸出手把她抱住安慰道:“怎麽啦,我真的會沒事。”

她擡起頭笑著:“對,你一定會沒事的。”

“青麟說昨晚你突然不見了,後來又回去了,你去做什麽了?”他很擔心她的安危,萬一出事怎麽辦?

她早就想好要說的話,可是面對著他說謊卻心慌得可怕,她竟然開不了口。

“你怎麽啦?”

“我去見了一個朋友,那個朋友不想見到我以外的人,所以我就避開了他們。”她半真半假的說,心虛的垂著眸子。

程亦勳感覺到不對,她為什麽閃爍其詞,心虛不已:“什麽朋友?”

“啊,你不認識的,等你出來我們再說這個。”

“好。”他若有所思的點頭。不過她不想說,那他就不問了。

才一會兒,外面的人就催看望的時間到了。所以他們不得不長話短說。她上前隔著鐵欄吻住他,然後深深的說:“勳,我愛你一輩子。”

他眼眶濕潤了,他感覺到她今晚有些不對勁,可是又不太說得上來哪裏不對,他很不安,分別之前他一直叮囑著:“磬兒,答應我等我。”。

等他,她不能了,她要離開了,可是她只能掉著淚點頭,勳,我的愛,再見了!

第135無罪釋放

閔磬宣出了拘留所,在車駛到一個路口的時候,她說肚子疼要去廁所,四個保鏢跟著她到了女廁外留步,引來旁人一陣好奇。閔磬宣進了廁所,迅速的從手提袋中拿出一件T恤衫換上,打開廁所的窗子,這樓離地面有三層樓的距離,她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並沒有發現程亦勳手下的人。也對,他們怎麽會想到自己會逃跑呢。

她把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固定在窗子邊的一根金屬水管上,帶上手套翻到窗子上,好在廁所此刻沒人,大概是看到外面的彪形大漢不敢竟來,抑或是他們得了教訓不敢再讓別人進來以免自己又假裝別人逃掉。她沿著繩子一蹦一跳敏捷的到達了第一層,輕輕一躍便跳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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