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2章 日神村的寶藏12

關燈
第402章 日神村的寶藏12

果然下一秒珊珊被燙得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音,小手不停地扇風,“嘶……燙……真的好燙。但也真的好甜好好喝。謝謝哥哥。”

蘇夢華皺著眉,拿出手帕為珊珊擦嘴。

“下次小心點!”一只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掌伸過來,摸了摸珊珊的腦袋。

蘇夢華身體猛然僵住,珊珊則擡頭看向蒲月延,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好的,哥哥。”充滿感染力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可愛惹人憐愛。

蘇夢華垂眸,收起捏著手帕的手,再次擡眸時,嘴角邊全是溫柔的微笑。

王年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耳邊傳來小烏鴉無奈地搖頭嘆息聲,“弟弟,有些遲鈍啊!”

王年年搖頭,沒有說什麽。

小紙人從王年年的口袋裏伸出一點點腦袋,“你懂啥?小越在試探她們呢。”

“然後試探出來珊珊也是詭異。那蘇夢華呢?”小烏鴉用翅膀抵著黑色的喙,聲音裏滿是探究。

“是人,被詭異控制的普通人類。”小紙人清冽的嗓音含帶微笑,“珊珊的下一個目標是小越。她想跟小越扮演一對兄妹。”

“什麽?”小烏鴉抱住自己的腦袋,“所以托孤是假,那她下一個想要除掉的是主人?”

“呵呵。”小紙人輕笑兩聲,對劇情的走向越發感興趣了。

“主人,我會保護你的。”小烏鴉抱著王年年的脖子,一臉討好地道。

食堂的飯菜做好了,所有人起身排隊打飯。

蕭村長打好飯坐回餐桌上,舀了一勺稀得流湯的稀飯,再看一眼配菜,榨菜跟饅頭,心情頓時很是煩躁,“死老太婆,你做飯越來越敷衍了。你明知道我白天要在田裏幹活,故意煮稀飯,存心想讓我餓暈在田裏嗎?煮飯煮飯,我早上起來就要吃飯。”

“我就要喝粥。誰大早上就吃飯,想噎死誰啊?”蕭滿不服地反駁道。

田菊婆婆待在食堂裏面,不想參與這對祖孫倆的爭鬥。

“媽媽,我害怕。”珊珊小心地依偎在蘇夢華的懷裏。

蘇夢華輕輕拍著珊珊的背部,“珊珊別怕,有媽媽在。”

餐桌的另一邊,陶雪端著自己的餐盤走到高弘文的對面坐下,捧著自己的臉,“親愛的,你確定要繼續跟我冷戰下去嗎?就不怕我生氣嗎?”

她漆黑的眼眸含笑,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威脅。

高弘文放下手裏的碗,“怎麽?你終於想動手了嗎?”

“你……”陶雪呼吸一窒。這個不識好歹的人類!

王年年很忙,吃頓早餐有好幾場戲同時上演,她左看看右看看,生怕錯過任何一場好戲。此時她無比羨慕小紙人,有前後兩邊的視野,哪哪的熱鬧都不會錯過。

早餐吃完,蕭村長開口詢問王年年姐弟,“可以開始投票了嗎?還是你們想先去案發現場實地勘察一下?”

“你們最好能找到有用的證據,找出真正的狼人。”蕭滿瞇起眼睛威脅道。他剛剛跟蕭村長吵完一架,正不爽呢。

“不用了。”王年年搖頭,“直接開始投票。”

“那行。”蕭村長滿意地笑著,“早點投票完,我還能接著去田裏拔草。田裏的草不知道為什麽長得特別茂盛,拔都拔不完。”

他忍不住嘀咕抱怨。

“來,你們一個個發言,說想要投誰。”蕭村長擡手,鼓勵所有人踴躍發言。

綠毛的蕭滿迫不及待將手臂舉高於頭頂,“我投張春桃婆婆一票。我是預言家,我第一晚臨睡前寫下張春桃婆婆的名字,壓在枕頭下,夢裏提示她是狼人。第二晚我壓著我的爺爺蕭富貴的名字睡覺,夢裏也提示他是狼人。這次絕對是真的,信我。”

“胡鬧!”蕭村長簡直快被自家親孫子氣死了。不管他跟張春桃婆婆是不是狼人,都死對不?

還跳什麽預言家,一點可信度都沒有。簡直孝死了。

張春桃婆婆惡狠狠地瞪著蕭滿,“你以為你奶奶是什麽好人嗎?”

“我不管,我不聽,我不聽……”蕭滿擡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你這個老虔婆虎姑婆的。除非你拿出證據啊!”

“證據。”張春桃婆婆看向握有證據的王年年。

可惜那天王年年拿給蕭惠看,蕭惠連看都不看,轉身就走了。

連蕭惠都不看的東西,蕭滿更加不會看。他倆是田菊婆婆一手帶大的,自然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奶奶是個壞人。

而且張春桃跟田菊婆婆二人本來就不對付,蕭惠姐弟更加不會信。

“怎麽,你想投秦小姐嗎?”蕭滿呵呵地笑道,“她首輪參與游戲,不可能抽到狼人卡。春桃婆婆,你要投她,也不是不行。”

“誰說我要投她了?浪費我的票數。”張春桃婆婆轉回目光,反唇譏諷道,“我要投你。”

“我跟票兩張,一共是三票。”辛蓉蓉小聲地道。

“什麽?”蕭滿眼底滿是震驚,沒想到辛蓉蓉找到兩張空白票。

“哈哈……”張春桃婆婆仰著頭,露出得意的笑。她滿意地看了眼辛蓉蓉,總算讓她揚眉吐氣了一回。“少得意。”田菊婆婆冷哼一聲,“那我投我家老頭子一票。”

“啊!”蕭村長張大嘴巴,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兒。

田菊婆婆解釋道,“張春桃沒有票,投她,也只是浪費。不如今天先投了你,明天再投她,為我孫子報仇。”

“奶奶。”蕭滿握住田菊婆婆滿是褶皺粗糙的手掌,心底很是感動。

“哼!”張春桃婆婆再次冷笑一聲。死老太婆,挺會給孩子們洗腦的哦。

截止目前為止,蕭村長兩票,蕭滿四票。

“其他人呢?你們想投誰?”蕭村長看向那些還沒投票的。

“親愛的,你想投誰?”陶雪坐在高弘文對面,眨巴著眼睛問道。

高弘文移開視線,表示自己快吐了,“老規矩,一票投給陶小姐,一票投給蕭滿。”

蕭滿知道自己票數多一定會被針對,撇過視線不想說話。這群人沒救了。

“那你們呢。”蕭村長看向王年年姐弟,眼底很是平靜。

王年年假裝猶豫地看了眼高弘文,在蕭村長期待的眼神中說道,“陶雪,一共是三票。”

其實王年年找到三張空白卡片,少報了一張。就算是少報了一張,也改變不了陶雪多了四張票的事實。

“什麽?”陶雪瞳孔驚恐地抖動著。不過她面上較為理智,心想比蕭滿少了一張。她四票,蕭滿五票。

實際上,陶雪跟蕭滿平票。

“那我也投陶小姐,兩票。”蒲月延緩緩地開口。

“……”陶雪嘴唇微張,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超過了蕭滿。

“哈哈……”蕭滿得意的大笑起來,“老虔婆沒想到的,有人票數比我更高了。”

“誰說的?”張春桃婆婆的一口老牙快咬碎了,“不是還有蘇小姐沒有投票嗎?蘇小姐,你想投誰呢?”她盡量把自己的聲音壓得十分和藹,避免嚇到蘇夢華母女。

珊珊在蘇夢華的保護下,從未參與到投票的環節裏。所以村民從未問過珊珊想要投誰。

陶雪也死死地盯著蘇夢華的臉,就差掐住蘇夢華的脖子,逼她把票投給蕭滿。

“我……我……”蘇夢華身體不停顫抖著,眼神閃爍,“我放棄。”

陶雪身體一軟,呆呆地坐著,有被氣笑了。放棄是什麽鬼?跟有沒有投票性質是一樣的。

“那我也投陶小姐一票。雖然我這一票也改變不了什麽。”蕭村長捂著臉,他居然被王年年牽著鼻子走。

原本是他想控制王年年姐弟幫自己投票的,不想自己反而被硬控了投票權利。

“哈哈……”蕭滿笑得更加開心了,迅速拿出繩子捆綁在陶雪身上,“小雪姐,對不住了。”

“蕭滿,你這個死孩子,小變態……嗚嗚……”陶雪咬牙切齒極了,下一秒,她的紅唇就被廚房的擦桌布堵住了,發出不敢置信的嗚嗚聲。

蕭村長跟蕭滿押著陶雪走出食堂。

陶雪看向蘇夢華的眼神,像淬了蛇毒一樣陰毒,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田菊婆婆看著陶雪被押走的背影,無奈地搖頭,起身前去廚房。

……

高弘文提前站在陶雪的家門口等王年年姐弟,見他倆走來,微微頷首道謝,“多謝二位幫忙投了陶雪。”

“你怎麽知道我們會來這裏?”王年年出聲問道。

“猜的,我猜你們一定會來這裏調查陶雪的身份。你聽到陶雪罵蕭滿的話,定會對他倆的關系產生好奇。”高弘文如實說道。

“看來你已經調查過陶雪的身份了。”王年年說道,上下打量著高弘文。

“呵。”高弘文苦笑著,“陶雪小姐也是個可憐人。但我對她實在可憐不起來。”

王年年點頭,能夠理解高弘文的心情。她問道,“所以陶雪這局一死,她跟我弟的關系也就解除了,對吧?”

“對。如果陶雪不死的話,她接下來能發動卡片技能,殺了他。”高弘文轉頭看向蒲月延,“所有的美好跟溫柔全是虛構的。”

“嘶……”蒲月延倒抽一口涼氣,“這麽說來,你差點被陶雪殺死了。”

“是的。但她沒有成功,所以我變成她的執念,想殺死的執念。你們進去吧。待會有什麽想問的,再說。”高弘文懶得跟他們解釋一堆無用的廢話,不如讓他們自己找,自己看,自己分析。

“嗯。”王年年姐弟擡腳走進陶雪的家中。

王年年第一次進入陶雪的家中,感覺她家裏的家具跟擺設,比村裏的村民不僅更新,還更時髦。

“看來陶雪也是個外鄉人,只是她這個外鄉人,跟我們這些外鄉人不太一樣。”王年年邊說,邊打量著房子的家具布置。

小烏鴉歪著腦袋,滿臉全是困惑,“主人,在繞什麽口令?怎麽我一句都沒有聽懂?”

“是你太笨了。”小紙人對小烏鴉的智商感到堪憂,伸手揉了揉它的小鳥腦袋。

“誰說的!”小烏鴉表示不服,“我們烏鴉可是公認最聰明的動物。當然跟人類比起來……還差點意思。”

小紙人無奈地攤手。看吧,它自己承認了。

蒲月延趴在地上,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子,“你們看我找到什麽。”

王年年帶著小紙人,小烏鴉湊了過去,擡手確認口罩有好好的戴在口鼻上,“快點打開看看。”

“好的。”在三雙眼睛的期待中,蒲月延伸手打開了紙箱子,裏面赫然躺著一顆白色的人骨腦袋。

“啊!”蒲月延被驚得一下子站起身,手臂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我剛來的第一天就在這張床上醒來的。下面……下面居然藏著一顆人的腦袋……我……”

蒲月延差點吐了。

王年年手裏套著一次性手套,伸手捧起紙箱裏面的骷髏腦袋,細細打量著,“從頭蓋骨的頭圍到形狀,都像成年男性的。”

蒲月延臉色蒼白地回過身來,看著王年年手裏捧著的玩意兒,呼吸差點停了,“姐,你怎麽敢伸手碰那個玩意兒啊?”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王年年冷嗤一聲,將頭骨重新放回紙箱裏。

“就是,主人還半夜刨過墳呢。”小烏鴉不屑地冷笑一聲。

“啊?什麽時候的事情?”蒲月延沒有聽王年年說過這段經歷。

“咳咳。”王年年輕咳一聲,“咱們還是接著找線索吧。”

小紙人不知何時飛到書架上面,從一個堆滿雜物的紙箱裏翻出一本發黃的日記本,“這裏有一本日記。”

“日記,誰家好人會天天擱家裏寫日子啊!”蒲月延忍不住吐槽道。

對經常會在裏世界翻出日記本這件事,感到甚是無語。

“呃……”小紙人想了想解釋道,“這些日記不是日記的本人寫的。”

“那是誰寫的?”蒲月延伸手接住那本落滿灰塵的日記,擡手扇了扇,扇淡空氣中的粉塵味。

“是裏世界搜刮日記本主人的記憶寫的。算是一種惡趣味吧。”小紙人說到這裏點了點頭。

好險它當時趕在王年年發現前全埋進土裏了。不然依照王年年的惡趣味,一定會留下作為紀念,不時拿出來翻一翻,順道當著它的面調侃一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