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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虐四個渣撩四個大佬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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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虐四個渣撩四個大佬16

醫院的“老員工”都知道,白天的蕭隨和晚上的蕭隨簡直是兩個人。

白天的蕭隨或許疏離冷淡,但是絕對不會輕易動手殺人。可是,一到了晚上,蕭隨那就是一個殺神。

別說是病人了,就連他們這些“老員工”還不是說動手就動手。

所以,不會有“老員工”願意去招惹蕭隨。特別是晚上的蕭隨。

可是,他的任務就是每天晚上22點去逮沒有睡覺的病人。現在蕭隨站在病房門口,他究竟是去還是不去?

如果它不去吧,那就是玩忽職守。如果它去吧,蕭隨在對玩家動手的時候,把它順便解決了,那該怎麽辦?

猶豫再三,它還是決定等蕭隨離開之後再進去。

畢竟業績,哪有自己的小命兒重要?

在它觀望的時候,站在病房門口的蕭隨,已經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和昨天一樣,除了江時之外,病房裏的其他幾人依舊沒有睡著。而江時,在躺下的同時,又讓0813給他兌換了一顆安眠藥。只是這一次安眠藥的時效,是整整8個小時。

反正,他是不會再傻傻送上門去,被蕭隨晚上的那個變態人格玩兒。

在聽到開門聲的那一刻,還醒著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緊張起來。

昨夜張淩是怎麽死的,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他們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三人豎起耳朵去聽,就聽見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一路從門口來到江時的床位面前。

本來,三人還以為昨晚那怪物的又會舊戲重演。可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聽到任何說話的聲音。

蕭隨來到江時的床位面前,沒有立刻做什麽,而是借著從窗戶滲透進來的月光,看著他的睡顏。

剛才,他剛從那具共用的身體裏清醒過來。就一直在等著江時來找他。

可是他等了好幾個小時,別說江時了,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剛開過葷的男人,怎麽忍受得了獨守空房?

所以,他想也沒想就從八樓上下來找江時了。

他本來以為,看到他江時一定會很開心。

可是,等他真正地站在病房裏,聽著江時平穩的呼吸聲,他才發現江時竟然睡著了。

所以,他今天晚上根本就不打算來找他?

蕭隨心裏有點兒氣,恨不得好好給江時一點兒“教訓”。

可是,這病房裏到底不是教訓江時的好地方。

他在短暫的沈思之後,決定把江時帶到八樓上,跟他一起睡覺。

在掀開江時的被子,把江時從床上抱起來的時候,蕭隨已經給自己找好了借口。

江時是他的男朋友,就有義務陪他睡覺,他這麽做,並不過分。

隔壁床的洛北辰並沒有真睡,他一直默默關註著江時這邊的情況,聽見江時這邊的聲音,洛北辰心裏一驚。

這副本的npc是怎麽回事?

難道,今晚上改明搶了?

而且江時是怎麽回事?怎麽還沒反抗,難道是真睡著了?

本著兩人這幾天結下的深厚友誼,洛北辰決定救江時一把。

只不過,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竟然不是昨夜來的那個怪物,而是作為副本boss的蕭隨。

不是說蕭隨不輕易下樓嗎?那現在這個下樓偷、人的是誰?

幾乎在洛北辰睜開眼睛的下一秒,抱起江時正準備離開的蕭隨突然向他投來一抹陰沈沈的目光。

那目光,夾雜著七分警告,和三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既視感。

洛北辰腦袋裏裝滿了問號,蕭隨這是什麽眼神,難道以為他和江時有一腿?

不是他有媳婦兒啊!他媳婦兒不就是這個副本沒有跟他一起下,為什麽所有人都以為他跟江時有一腿?

被boss盯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為了不再被蕭隨當做假想敵,洛北辰睜著眼睛說起了夢話。“阿南,媳婦兒,給老公親親。”

房間裏的另外兩個人,裴安和白易在聽到洛北辰這故意發出的呢喃後,都忍不住渾身緊繃。

這個洛北辰什麽毛病,睡覺還說夢話。就不怕被那怪物帶走嗎?

他們殊不知,洛北辰之所以說這些“夢話”,為的就是不被帶走。

事實證明,洛北辰這些“夢話”還是起了一定作用,至少蕭隨在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的冷意消散了兩分,然後他收回視線,抱著江時直接出了病房門。

接著就是病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只不過有了張淩的前車之鑒,這一次裴安和白易兩人都沒有動,而是多裝了幾分鐘。

最後,在確定對方是真的離開之後,兩人才從床上坐起來。

“洛北辰你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竟然說夢話,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一個不小心,你可能會害了我們大家。”最先出聲的是白易。

剛才聽到洛北辰的聲音。他的心臟差點兒沒從胸口跳出來。

從白易的話洛北辰可以判斷,他們兩人剛才根本沒敢睜開眼睛看,自然也不知道剛才來的是蕭隨。而不是昨夜的那個怪物。

如果說蕭隨剛好22點來,打亂了那怪物的行動。那麽蕭隨現在離開了,它是不是也該來了呢。

想到這裏,洛北辰嘴角淺淺一勾,打算繼續裝睡。

而面對洛北辰的沈默,白易更加不依不饒起來。

“洛北辰你說話啊,你剛才不是很愛說嗎?”

“江時的床位上沒人,他是被那怪物帶走了?”裴安比白易細心,剛才聽到那腳步聲停留在江時的床邊,他還以為對方又要試探江時有沒有睡覺。誰知道,它竟然直接把江時帶走了。

難道,那怪物已經不需要引誘對方說話,就能把對方強行帶走?

是副本難度增加了嗎?

如果是那樣,那麽明晚又會輪到誰?

經過裴安這一提醒,白易才調轉目光看向洛北辰旁邊的床位,等看到江時的床上已經空無一人之後,他的聲音裏多了幾分顫抖。“江時為什麽會被帶走,我明明沒有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洛北辰默默聽著裴安和白易毫無警惕的對話,心想著也許馬上就該有好戲上演了。

洛北辰的想法才剛結束,一直在外面,等著蕭隨離開的怪物,終於得到機會,再次摸到了病房門口。

門,又一次悄無聲息地開了。

而讓怪物驚喜的是,今天竟然有兩個人都沒有睡覺。

“嘿嘿,我抓到你們了。”詭異無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臉色大變的裴安和白易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

借著過道昏黃的燈光。他們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白易無法控制地尖叫一聲。“啊!”

裴安的反應雖然沒有白易那麽激烈,但是從他的臉色不難看出,他也慌了。

兩人震驚的表情似乎取悅了那個怪物,它那被血模糊的臉上,扯開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將病房門徹底打開,也是這個時候,裴安和白易才發現,不僅僅是他的臉,他的身上也都是幹涸的血跡,就像是曾經被人淩遲過無數刀似的。

在那人的手裏,拿著一個巨大的電鋸,他揮舞著電鋸,朝著裴安和白易的方向切過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裴安,他飛快地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裏拿出道具。

那是一個懷表。

不過卻不是一個普通的懷表,他可以通過調整表上的時間,來讓時間回到過去。

不過,這懷表調整的時間有限,最多只能往回調整三分鐘。

不過,三分鐘對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裴安想也沒想,就直接把時間往回調了三分鐘。

雖然調整完畢,時間果然回到了三分鐘前。

而這個時候,蕭隨才剛剛帶著江時離開,而白易坐起來,正準備斥責洛北辰。

只不過,有了這個時間差。這一次,白易沒有和剛才一樣斥責洛北辰,而是飛快地躺回到床上,並且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大半個腦袋。

幾乎就在他躺下的同時,剛才那怪物再次推開了門。

只不過這一次,它看到的並不是醒過來的裴安和白易,而是正在裝睡的兩人。

那怪物有點兒失望。

這幾個人睡得真這麽熟?竟然連boss到來都沒有察覺?

那它今天晚上不是又要無功而返?

就在它暗自不爽的時候,正在裝睡的洛北辰藏在被子下的手,偷偷動了動。

接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被窩裏的白易,突然就感覺身體特別的癢。

那種癢,就像同時被一百只蚊子咬似的。

這他怎麽忍得住?

在憋了兩秒鐘過後,白易就徹底破功了,他猛地掀開被子,開始對著自己的胳膊一陣撓。

那怪物都已經放棄了,打算走個過場就離開了。

誰知道,白易竟然突然跳了起來。

他這簡直就是在挑釁他。

這要是不把他抓走,那它以後在醫院裏怎麽混?

“嘿嘿嘿。原來你醒著啊。”那怪物笑著,向白易靠近。

白易身上很癢,可是看到那怪物向他靠近,他還是下意識就撲向裴安。“裴哥,救我。”

裴安耗費了一個道具,才讓時間回到三分鐘前,躲過被這怪物撞正著。誰知道,白易竟然會突然從床上坐起來。

不僅僅是這樣,他坐起來就算了,竟然還想拖他下水。

裴安暗罵一句蠢貨,決定不搭理白易。反正這個怪物只會把醒著的人帶走。只要他繼續裝睡,那麽它就沒有把他帶走的理由。

裴安想的的確很好,只可惜白易可不配合。

在面對這麽恐怖的怪物時,他只想躲在裴安身後,讓他保護自己。

所以,他想也沒想,就直接抱住了裴安的身體。

那怪物用那雙血紅的眼睛盯著兩人,背著的手慢慢擡起,也是這時候,兩人才看清了。他的手裏拿著一個巨大的剪刀。

毫不誇張的說,那剪刀要是下來,恐怕不死也要殘疾。

在害怕被那殃及池魚之後,裴安也顧不得裝了。

他猛地一腳踹向那怪物,然後推開白易就要逃走。

白易沒想到裴安會突然推自己,好在他的反應特別快。

趁著那名怪物被踹倒在地的時候,連忙爬起來,追著裴安就跑了出去。

那怪物見兩人都跑了,也沒有在病房裏過多的停留,立刻就追了出去。

等到三人都離開病房,洛北辰才緩緩從床上坐起來,他看向門口,手裏把玩著一個白色的塑料瓶。如果現在有人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那上面寫著癢癢粉。

他現在這麽做,也算是幫江時收拾了這對狗男男,等江時回來,他一定要向他討要報酬。

江時現在可沒有任何意識,他被蕭隨一路抱著回到了八樓上,他的辦公室裏。

還是那個休息室,蕭隨抱著江時上了床。

把江時安放在床上,蕭隨的眼睛就一直追隨著他。

江時的身上還穿著病號服,那衣服有一些大,再加上剛才動作間,他脖子靠近鎖骨的地方都露了出來。

然後,蕭隨就看到他脖子上,那明晃晃的兩個牙印。

其中一個,他很清楚是自己留下的。至於另一個,是誰留下的,他也一清二楚。

看到那個多出來的牙印。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牙印,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種挑釁。

現在,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徹底的消除那個多出來的牙印,並且狠狠地教訓江時一頓。

至於原因,就是他不該被別人碰。

沒有,雖然兩人共用一具身體,但是他從來不認為他和白天的蕭隨是同一個人。

所以,他的人又怎麽能讓別人碰呢?

如果是其他人,他還能殺了對方。可是鑒於他和另一個蕭隨共用同一個身體的特殊性,他不能這麽做。

如果這具身體沒了,那他這就不叫報覆了,而是叫同歸於盡。

在盯著那個牙印看了兩秒鐘之後,蕭隨再次俯下身子,把嘴唇貼了上去。

而江時現在還處在特效安眠藥的藥性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意識。

他睡得依然很熟。而正因為他睡得熟,也方便了蕭隨的進一步動作。

而等蕭隨停下來的時候,他那一片兒皮膚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而蕭隨看著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屬於別人的牙印,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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