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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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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抗旨

見皇後,必須得到那位皇帝的準許。

趙後宮中的人被換了個幹凈,可見那人的嚴謹。

馬車上。

周獻的眼睛恨不得長在殷問酒身上。

她蹙眉不喜,“我有這麽好看?”

周獻笑道:“有啊,怎麽好看也不高興呢?”

她五官本就驚艷,再仔細一打扮, 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殷問酒被他這毫不遮掩的眼神弄的極不自在,橫他一眼,“你收斂些!”

“已經很克制了。”

殷問酒:“……”開屏孔雀。

一路往宮門去,近到了兩人才扯回正經事上。

殷問酒問道:“我今日要怎麽表現?”

周獻:“做你自己就行,當然,不能罵那兩位長輩。”

“……”

“我們來的臨時,那位能松口?”

周獻:“正是因為來的臨時,在群臣未散時提出,不給他另尋借口的功夫。”

所以要趕這麽早的時間。

在下早朝時,公然帶著殷問酒入宮,被群臣所見。

自然會被默認,兩人怕是喜事將近,所以入宮來見陛下與皇後。

皇後‘病重’已久,若是能聽聞喜訊,身體怕是也能康覆些。

畢竟親兒子若要大婚,她不管作為人母還是皇後,要操心的事都不會少。

一路走來,居然還遇上了周昊。

周獻這個閑王為體現一個閑字,常常不上早朝。

這一點上,周帝從不強求他。

實在懶散過了,許久不來,他才會做些要求。

周昊主動朝二人走來,他看向殷問酒,“你怎麽來了?”

“皇兄這話說的,弟弟二十一了,也該談婚論嫁了。”

一閣老路過,捋著胡須道:“獻王是早該成婚了。”

周獻沖人謙遜行禮,“閣老說的是,這不是好不簡單才說服人隨我入宮見父皇與母後嗎。”

老閣老走後,周昊掛著笑臉又問:“你可見過母後?”

周獻也笑:“這不是帶未來王妃正準備去見嗎。”

遠看兩兄弟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而殷問酒乖乖站在周獻身側。

引得不少人朝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皇兄近日,可參透些門道來?一起分享分享。”

提起此事,周昊的臉色差點沒掛住,他冷哼一聲,“七弟這麽有本事,若是能見到母後,皇兄等你一起分享。”

他說罷便走。

近些日子的謹小慎微,讓周昊苦不堪言。

他一面相信二人所說,父皇知曉他的一切行徑,一面又在周帝毫無破綻的慈愛中懷疑是不是被周獻與殷問酒擺了一道。

自亂陣腳罷了。

內殿。

周帝常留人下來,或閑聊,或下棋。

今日留的是內閣大臣,劉起。

裴公公前來稟報,“陛下,獻王來了,還領了那位殷姑娘。”

周帝落子一頓,“殷姑娘?”

這人在上京城名聲大噪這麽久,早前周獻說要娶此女時,遠還沒有這般名聲。

周帝也曾讓周獻帶人入宮來看看,甚至要為他賜婚。

都被周獻推脫。

今日怎的突然就帶到宮裏來了?

劉起很有眼色的起身行禮,“那臣便先行退下。”

周帝壓了壓手,“棋局未定。”

劉起低著頭,點了點,沒再坐下。

裴公公:“傳獻王、殷姑娘進殿~”

“兒臣見過父皇。”

“民女殷問酒,見過陛下。”

殷問酒的禮,還是周獻現教的,姿勢並不標準。

最要緊的是,她明明跪著,卻絲毫沒有低人一等的意味。

周帝打量她一眼,很快笑道:“快快起來,讓朕看看,能讓這小子窮追不舍的姑娘究竟是何方天仙。”

他語氣親和,像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位父親罷了。

好奇自己的未來兒媳。

二人起身後,劉起沖周獻行了禮。

他的目光,也在殷問酒身上匆匆留下一眼。

殷問酒擡首直視周帝,好幾息,都沒有人再說話。

有這麽好看?

“殷姑娘當真姿色出眾,難怪能讓你小子收心。”

他是看著周獻說這話的,並沒有輕浮殷問酒的皮相,只是一個父親對兒子屈於女子外貌的調侃。

周獻笑道:“兒臣哪裏是那麽膚淺的人,最多算是,始於五官,忠於內裏。”

他還是那副慣用的不正經模樣。

周帝笑道:“怎麽也沒提前說一聲?來的如此突然,豈不是怠慢殷姑娘。”

“這不是好不簡單才松口,我就等不及帶來給母後見見嘛,她病重許久,見到問酒必然高興,沒準就能打起精氣神來。”

周帝吃味道:“哦,就只為帶給你母後見見?”

周獻:“這不是最先便來見父皇了嘛,怎的年紀不輕,還說這麽味的話。”

不愧是陛下最受寵的兒子,周獻與周帝相處狀態,當真親昵的很。

連太子周昊都做不到他這般隨意姿態。

在周獻眼裏,父親大於皇帝。

“你個混小子,你母後病重,別讓殷姑娘染了病氣,就留在朕這裏用午膳吧。”

“那可不行,我這一早把人拉扯起來就吃了一頓罵,父皇你起碼等我塵埃落定的呀。”周獻沖周帝擠眉弄眼。

殷問酒則從頭到尾,都沒什麽表情的站在一旁。

確實一副塵埃未落定的模樣。

周帝的目光再次落在殷問酒身上,“殷姑娘?”

“民女在。”

“殷姑娘當真看不上朕這兒子?”

殷問酒瞥了一眼周獻的臉,“獻王也是,容貌出眾,這張臉民女看的上。”

旁的呢?

只看上一張臉?

不看身份,不看內力?

周帝聞言哈哈笑了兩聲,像是很滿意自己生出這麽好看的兒子來,“你個混子,還算有一處優點。”

“聽聞殷姑娘父母已不在人世,所以前來上京投奔樓侍郎?”

“是。”

“那姑娘的婚事,屆時便由樓家來定?”

“不是。”

周帝疑惑的“哦?”了一聲。

當初爭論皇太孫婚期一事時,他便給了樓禮承引導。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樓禮承當初,也是一臉為難。

“我的婚事,只有我自己能定。”

這話說出來,帶著狂妄意味。

周獻立馬哄著周帝接話:“父皇,剛剛松些口,您別給我攪黃了呀。”

周帝忽地拍落棋子,大聲喝道:“沒出息!我皇家天威,容她一介民女挑釁?”

“殷問酒,你當真以為得上京美名,便可眼高於天?便可挑戰我大周天威?

朕今日一道賜婚旨意下去,難不成你敢枉顧樓家上下性命來抗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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